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说完后也举勺子吃了一口,同时还笑着轻轻捶了丈夫两拳。
她不禁有些怀疑,或许,是因为柳依依不雅之处受伤最近羞窘着没出门的缘故,营地少了人闹腾反倒没啥意思,而自己夫君就专程去看他表弟委屈或者说憋屈的表情,用以逗乐。
“这做贼也有做贼的乐趣,哈哈。”肖阳朗声一笑,很是得意的陪妻子偷摸着吃独食。
正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了马蹄嘶鸣声,两个带着猎鹰的年轻军士从外疾驰而来,带着信物进入营地求见三郎君。
“唷,家中来书信了!”肖阳听着军士那熟悉的声音赶紧擦了擦嘴向屋外走去。
为了报平安与互通消息,他这一路上每隔一月就放飞一次信鸽回家,却没指望能很快收到家里的回信。路途太过艰险,在这边的信鸽还没训练好之前根本不可能快速交流消息,这都已经六月了才第二次收到家书,可真是难得。
婉如也是满心欣喜再也顾不得吃豆花,赶紧随了肖阳出门,急道:“有哥哥给我的信么?”前一次来信时因崔文康还在备考,只寥寥几句话交待了家中一切安好,和余家的亲事正在进一步商议中,纳采有了还在合婚算八字,之后便没多余言语,这一次,应当不会如此了吧?
“有,别着急。”肖阳让人把郑恭亮、郑恭亮和其他一些重要军士的书信分发下去,这才笑吟吟递了厚厚一叠信给婉如。
“哎呦,怎么能不急?不知道哥哥有没有考中,也不知道他议亲是否顺利,还不知道张氏究竟气死没有……”婉如絮絮叨叨的说着,快速拆开了信封,双手微抖着抽出了信纸开始快速阅读。
一面看还一面抱怨哥哥怎么废话一箩筐,开篇一大页居然说的都是京城天气,什么春风拂面什么百花即将盛开,什么佳人穿着鹅黄春衫与自己相会于寺庙后山。
诶,不对,这句仿佛是重点来着!——
77肖阳前世番外
那一日,休假回家的肖力阳顺路替战友去探望对方的暧昧对象,无意中见到了未来嫂子的好友。她穿着挺拔的冬装风衣外套,身材热辣、英姿飒爽、容貌美艳,直教人倾心。
原定物品交接的五分钟会面,被肖力阳硬生生拖成了历时一小时有余的午餐,他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叫袁媛,他知道了这女孩没有至亲独自一人在都市中打拼,是一个独立坚强小有资产的布商。
那一日,休假结束准备返回部队的肖力阳又请了她吃饭,介绍了同在一个市场做生意的姐夫给袁媛,他忍不住的想帮她、保护她。一场酒宴,他把酒精都化作了汽油在眼睛里燃烧,却丝毫没撼动美人的心。
那一日,和战友在傈僳族“澡堂会”做任务的肖力阳再次偶遇袁媛,她穿深蓝色比基尼,妙曼身材展露无遗,他还没来得及品味,就发现与之紧邻的竟是窝藏毒枭的当地人。
那一日,肖力阳佯装袁媛的男友拽着她的手将其从毒枭眼皮下拖走,顿时,他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却并非因任务紧张,仅仅只为握住心上人手掌那瞬间无以言表的兴奋与欢愉。
那一日,战友喜结连理,却向他转述了自己帮忙问来的袁媛的答复:她想要一个能陪伴左右帮助自己发展事业的老公。
只见了三面而已,无关情爱只谈需求,能做到再看以后。
那一日,肖力阳默然,望着桌面偷偷弄来的袁媛艳照,缓缓擦拭自己的爱枪。
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狙击手,只会当兵只爱当兵,手中的枪仿佛就是他生命的延续,放不下舍不了。而后,肖力阳撕掉了照片焚烧成灰,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无怨无悔理解自己、支持自己的老婆。
那一日,战友为救他落下悬崖在原始雨林中失踪,肖力阳向对方妻子告知这噩耗时,忍不住痛哭出声,坐在旁边的袁媛默默递给他了一张面巾纸。
他接了用了,而后揉成团咬牙丢掉,至此,肖力阳知道和袁媛之间已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有多少女人肯为一个满腔热血只为报国为民的人倾其所有的付出?袁媛的好友付出了,新婚第二年得到的却只有噩耗……
或许,像他们这样行走在钢丝上的职业军人,根本就不适合结婚生子吧?也罢,别害人了,但愿来生能遇到更有缘的女子。
78榜下抢婚
当初在斗花会见着余初晴的时候她不就穿着嫩黄色齐胸襦裙么?婉如回忆起之前的事情顿时一喜;这才努力压住急躁的情绪耐心看信。//
下一段果然说的是双方家庭合八字的时候找机会让他和余初晴见了一面;若是不满意的话可以推说八字不合终止议亲。
崔文康很得瑟地表示在交谈时自己因不熟悉诗词、典故丢了大脸;却因直率的性子和飒爽英姿博得美人青睐,两家赶在春闱前完成了议亲的大半流程。
而后武举的三天进行得非常顺利;本就因肖阳之前主持的野战演习在达官贵人跟前露了脸;在春闱时又得了余家小娘子的祝福加持;以至于神勇异常超水平发挥;不论是考骑射还是靠兵法都极其出色。
最终,崔文康虽因经验不足没拔得头筹,却已有了盛名;又因年纪在武状元中最小,于是成了曲江宴时的探花郎之一;被指定去京城中最有名花院摘花给大家佩戴。
除此之外,他还与大家一道赏花饮酒,在曲江畔通宵达旦的欢庆,书信中甚至还详细描述了京城贵胄纷纷携女儿春游踏青,围观进士团吟诗、作赋、打马球,甚至还有热情的小娘子们采摘了鲜花直接往心仪的男子身上扔去。
在婉如看信的同时肖阳已经快速浏览了清江郡主的家书和肖家专业人士收集的数条简报,抬眼一看书案前正磨牙的妻子,不由乐道:“大舅哥写了什么,竟让你看得咬牙切齿?”
“写‘月灯打球宴’,黑如白昼火光冲天四周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他骑术精湛、击球技艺高超,吸引了众多小娘子的注意,喜获一堆瓜果鲜花,其中还有玉佩、香囊等贵重之物。”婉如说到最后声音竟像是从牙缝中憋出来的。
还以为哥哥改头换面奋发图强了,原来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喜欢招猫逗狗的纨绔么?不是正在和余初晴议亲么?考上进士就该完婚呀,怎么还在为吸引了别的女子而得意?
要知道,人得意时最容易忘形,刚刚才有了切身体会的婉如不由叹道:“考上进士不过是改变命运的一处转折点而已,后面还得通过兵部的考核才能授官,他居然高兴成这样——谁知道会不会乐极生悲?”
“你才是关心则乱,”三郎差点没笑得捧腹,“这信是‘关试’之后写的,想必授职是没有问题,体貌、言辞、楷书、批审公文这四项又怎么难得到大舅兄?”
闻言婉如一愣,而后也笑了,哥哥也只有万事成了定局,心情很是轻松时才写得出这样的信吧?言辞诙谐而夸张,想必只是为了让远在西南边陲的妹妹也跟着乐一乐。
再接着看信,崔文康果然说起了自己已经通过了兵部的考核,获得了一个从七品的官职,因一开始肖阳就建议他求外放,今上的意思也是想要选拔武官代替边地世袭的老将。
于是,在崔家没有花钱为他留京打点的情况下,崔文康很顺利的被打发到了旁人不愿去的蛮夷之地——蒙州治下另外一处折冲府任团校尉。
肖阳听了那地点很是满意的告诉婉如:“还不错,距离咱们这儿就几座山而已。”
“以后可以邀请他来串门么?”小娘子一脸的憧憬,却马上被夫君泼了冷水。
“别太天真哎,”肖阳摊手无奈道,“因公驻扎的军士若随意离开驻地,杖八十。你看,我派人出去办事全用的是部曲不是落了籍的士兵,正因为这缘故。”
“啊?!”婉如顿时泄了气,“那只能爬到山顶遥遥相望了?”
“然后十年几十年后你就化身为了‘望兄崖’,哈哈!”肖阳大笑不止,看到婉如一副恼羞成怒想要捶人的模样,才又正色道,“还有个办法,等我升官成了蒙州防御使负责一州军事,到时就可带着你巡视本州所有地界。”
防御使?听到这个陌生又似乎很厉害的名词婉如眼神顿时一亮,很是好奇的问:“这是几品?容易升上去么?”
“从四品,和岳丈相当,哦不,同级的武官比文官略低一等,”肖阳抬头望着房梁沉思道,“武官要升职么,自然需要打胜仗了,这要打仗么首先得遇到敌袭或乱民。”
“我还是先看信吧。”婉如默默垂下了头。
因军功而升官发财这太难了,她围观丈夫最近两个月的举动早就有了成算,肖阳是在为了本地的长治久安而努力着,他所做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屯兵备战和筹集口粮,还干了不少本地刺史应做的活儿,例如与卢鹿县令交好,垦荒种田、种果树、发展盐业等。
要真是缺少吃食,也可直接派人到最近的繁华县城去买,他却偏偏要去借种子自己种,换牲畜、家禽自己养,这一来一往的就和相关人员搭上了关系,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经营一份产业,为了白水河县的“可持续性发展”。
这样兴致勃勃埋头苦干的肖三郎,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份军功而挑起争端?
就看肖阳与白水河兹莫那好得就跟兄弟似的模样,在他治下几乎已经绝了发生战事的可能。
除非是别的地界乱了需要增兵,然后他被调过去大放异彩,这种可能性婉如不愿去设想,一旦有了战事那必将是生灵涂炭,好不容易建成的家园又会变成他们初来乍到时看到的那残垣断壁,与之相比她情愿三五年都见不到哥哥。
“好吧,看信、看信。”肖阳也没再和婉如纠结升官一事,蹭到了她身侧伸脖子一同看家书。
不得不承认这大舅兄的信虽然废话颇多但内容却极有意思,他收到的简报中就一句:“谢八郎春闱登科,因沉迷酒色放浪形骸未过关试。”
崔文康却用了两页纸详详细细的描绘了谢俊逸在春闱后是如何喜气洋洋的参与酒宴;如何左拥右抱夸耀自己的姐妹花美娇娘;如何因喜爱炫耀自己的诗才,而每每遇到豪门贵胄家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