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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人经常来找胖胖的妈,关系不很正常,还说寡妇门前故事多呢……”
铁蛋爸说:“女人没事就爱嚼个舌头,她男人也不是个正经的东西!和外边女人乱搞,还老师呢!”
铁蛋妈又关心说:“要不给胖胖妈介绍个对象?省得别人说三道四,还……”
铁蛋爸打断她的话说:“你瞎操个啥心!那男的就是人家的对象,在广播站工作。”
铁蛋妈不信地说:“那不一定,没准两人真有事,无风不起浪呗!不然咋会这么议论。”
铁蛋爸烦了,“你这人就矛矛盾盾的,刚还说介绍对象,现在又怀疑别人有那事,我告诉你,以后不要背后说胖胖妈的闲话!”
铁蛋妈不服气了,马上理论起来:“我说啥闲话啦!我说啥闲话啦!我……”
铁蛋妈没往下说,她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坐起来。铁蛋爸下床到了院子,不一会儿铁蛋妈听到哧哧的小便声,她知道这是铁蛋爸休战的信号,便翻身脸对墙,自个儿先睡了。
第三章 面授机宜(1)
小王叔自前天晚上和老婆亲热不幸被人偷窥后,有了心理障碍,虽然拉上窗帘,也熄了灯,可却很难进入角色,心里老是惦记着窗外的动静,脑子里老是浮现出铁蛋的鬼脸,老是担心窗帘没拉严,还开着一条缝儿,他停下来好几次,当他再继续做事时那东西经这么一折腾,受了凉后竟有了倦意,他努力着,可始终无法唤醒自己。老婆小李对小王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她质问丈夫:“你身子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想不想要儿子?”小王就觉得自己很委屈,他认为自己的身子骨很结实,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不缺乏男人的阳刚与威猛,若不是那晚铁蛋这小兔崽子从半路杀出来,吓着了自己的宝贝玩意儿,他绝不会是今晚这样拖泥带水完不成事的。他安慰老婆说:“这是暂时的啊,可能明天就没事了,这好比是刚出窝的小兔受到惊吓,没个十天半月不会出洞的。”小王嘴上这么讲,可心里直打鼓,对明天晚上一点儿也没谱儿。他搂着老婆两人全无睡意,于是他想反正睡不着就干干活试试看吧,他好不容易唤醒宝贝,可它依旧无精打采,懒洋洋地。他勉强地上了路,铁蛋的鬼脸又浮现在脑子里,他耳朵似乎听见窗户外有动静,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他停下活,老婆问他:“又怎么啦?”小王说:“窗外可能有人偷听,八成是铁蛋带了人?”小王穿好裤子,悄悄拉开门出去捉人。
月光明亮,如同白昼,大院里除了晃动的树影外,就是走动的人影,小王蹲在自家的后窗下查看地面,可没发现新脚印,风吹动着钻天杨,发出的嘎吱声音和树叶的沙沙声成了静夜最大的动静,小王意识到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他回到房里,床前已是一片明月光,这比灯光要暗淡许多的月光,尽管非常柔和,但还是让他回忆起开着灯的那晚,小王带着挥也挥不去的想法和赶也赶不走的影子,又开始干活,这次无论自己怎么用劲,他的宝贝玩意铁定了像面条一样软软地趴着。
“你是个没用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窝囊废,还想抱儿子,去抱石子吧。滚!滚!滚!”一连几脚侧踹,小王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王老婆撒完泼,就嘤嘤地哭起来,而后又喃喃自语道:“我成了活寡妇,我可是天底下最倒霉的女人。”
早晨一上班,铁蛋爸就把小王拉到一棵树下,此时的小王因一整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目光呆滞,他问老张:“有啥事?”铁蛋爸看看四周没人,就指指他下身问:“你那东西好不好使?”小王愣愣神,不懂老张问这话是啥意思,铁蛋爸见小王可能要误会,就解释说:“我怕我那坏小子害得你落下病。”小王气狠狠地说:“已经落下病!昨晚几次不成功,老婆和我闹崩啦。”
铁蛋爸觉得很对不住小王,于是说:“说说看,昨晚怎么不成功的?”小王白他一眼,意思是说你儿子得了个便宜,现在你老张还想占便宜?铁蛋爸看出小王的心思便说:“我早已是过来人,男女床笫之事我是久经沙场,比你有经验,想不想听?”小王略一思索点点头。
“做这样的事,夫妻俩都得互相配合!如果女的不行,男人得先,要有花样让女人产生兴趣;如果男的不行,那女人就不能像木头似的,更不能骂男人,否则没病都骂出了病,得自己先主动,说得难听点儿,女人在床上要有骚劲儿。”小王夸老张句句在理,让他继续往下说,而老张反问小王:“昨晚咋回事?”小王无可奈何地说:“被你儿子吓着了呗!干仗的时候,脑瓜子里老觉得铁蛋的脸就在我屁股后面盯着看,还担心他把手伸过来……”
第三章 面授机宜(2)
铁蛋爸被小王的话和表情逗乐了,大笑过之后说:“你不要老是想屁股后面,要多想想屁股下面,干事的时候你要有奇思妙想呐。”“啥样的奇思妙想?”小王打断他的话好奇地问。
铁蛋爸说:“比如说,你就想象身子下躺着的是电影里漂亮*的女特务,或者除老婆以外心里喜欢的漂亮女人”。
“那要跟老婆说出来吗?”
“你敢!小李非踹碎你那*不可。”
小王得到铁蛋爸传授的真经,后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太阳的感觉,他要把铁蛋爸的理论用于今晚的实践,他还要如饥似渴地从铁蛋爸嘴中吸取精华,充实自己。
“老张真有你的,姜还是老的辣,还有啥绝招?”小王佩服地说。
铁蛋爸得意洋洋地抬抬下巴,看着小王贼贼一笑,然后拉着小王坐在水泥礅上,点了根香烟猛吸了一口,像拖拉机排气筒排烟似的,将烟雾从两鼻孔中喷出;看着烟雾散尽,才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啊,做这种事不光是想象,你平时还得要学会观察。”
“啥!这事还要学会观察?”小王糊涂了。
铁蛋爸说:“当然啦!这里面学问高着哩!简单地说,就是通过看来刺激自己的*。”
小王突然明白了,他说:“你是让我看别人搞,来刺激*,对吧!”
铁蛋爸讥笑说:“傻×青年!人家有那么大方?不揍扁你才怪。”铁蛋爸停顿了一下后又诡秘地说:“你可以看公驴和母驴,公狗和*搞,保证你下边的东西有反应。”
小王怔怔地看着铁蛋爸,他做梦都没想到,所谓的观察原来就是让他看畜牲*,他怀疑铁蛋爸故意拿自己开涮,便拉下脸说:“老张你这点子真够骚的!打了人,别人还得说你好。”
铁蛋爸知道小王误会了,赶紧解释说:“我是在认真的给你说事儿。”
小王半信半疑,说:“看鸡搞不是更省事,满院子跑的都是鸡呀!”
铁蛋爸哭笑不得,“你咋这么不开窍呢!鸡就那么一下,驴和狗要好几下,和人一样啊!”
小王分辩说:“啥一下两下,不都是动物?”
铁蛋爸又开导说:“看驴和狗干仗你下面会有反应,而鸡呢?你就是看到牙齿头发都掉光了,你也无动于衷,说不准你也会像鸡干仗似的变成一秒钟。”
经过一番因势利导,小王终于愉快地接受了铁蛋爸的建议,他要细心观察驴和狗干仗,来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而且进一步拓宽视野,将牛、马、猪纳入观察的目标,鸡作为保留目标,同时还要最大程度地争取到对人的观察。
铁蛋爸回到办公室,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担心小王毁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成为废人,儿子就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自己这个当爹的也会被人笑话死!他清楚刚刚对小王的说教并不是特效药,如果运气好,也仅仅是治标不治本。“子不教,父之过”,铁蛋爸仰天长叹一声,他想对小王除了精神上的安慰以外,物质上也要适当地给予补偿。他想过后,心里才稍稍踏实了点。
当天傍晚,正在忙着做饭的小王收到铁蛋爸的一份厚礼,一瓶未启封的鹿茸泡酒,一根猪尾巴,据说鹿茸酒是清代宫廷御用酒,专供皇帝喝的,铁蛋爸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保存了七、八年,一直舍不得喝,如果不是儿子惹祸还不知要藏到猴年马月。小王受宠若惊,他虽不是酒缸里泡大的,但知道这是一瓶昂贵的酒,尤其是鹿茸,那可算的上是奇珍异宝。小李对酒一窍不通,她对铁蛋偷窥之事耿耿于怀,而迁怒于铁蛋爸,于是,没好气地说:“我家小王不喝酒,你拿走吧!”
铁蛋爸说:“这是药酒,给小王治病的,可灵哩!”
小李的表情不屑一顾,“我从没听说过酒能治病,你可别坑我家小王了!”
铁蛋爸尴尬地站着,心里特别难受,小李的最后一句话简直像针刺在了身上,她将自己说得跟儿子一样坏,都在害他丈夫,铁蛋爸感觉到一阵阵的悲哀像潮水一样正把自己淹没。小王觉得老婆的话说重了,打了个圆场让她出去把菜炒了,自己陪着铁蛋爸说话:“你别介意,她在气头上。”
“啊,我不介意,我不介意。”
但小王还是从铁蛋爸的表情中看出他很在意老婆的话。铁蛋爸要告辞了,临走时又提醒道:“上床之前半个小时喝,今晚是首次,多喝两口啊!”并挤了挤眼睛,扮了个怪相。
铁蛋爸一走,小李就放下手里的活,进来劈头就问小王:“老张都说了些什么,这究竟是什么酒?瞧你美的!”
小王手舞足蹈地说:“你不懂,这是比黄金还珍贵的酒,只有皇帝老儿才可以喝的酒!”
小李从鼻孔里“哼”一声说:“好酒,他怎么肯舍得送你?”
“老张是个好人,你不了解!”小王说。
“噢,就送了一瓶烂酒你就把他夸成这样啦!我看还没有那根猪尾巴实惠呢!”小李讥讽道。
小王耐心地解释说:“傻瓜,这是大名鼎鼎的壮阳酒,过去皇帝专门喝它去对付三宫六院的妃子,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啊!”
小李迷茫中知道铁蛋爸为什么会说是给丈夫治病的药酒了。
第四章 荒诞的*画(1)
铁蛋的绘画水平越来越高,厕所内的墙壁上已成了他的画板,他每天都要抽出一点儿时间去厕所完成作业,他最初只能简单地画一个玉米棒似的*,那还是偷窥了小王后所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