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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保住在婆家的地位才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我不配做一个女人,不配做一个人。”白净边说边锤打自己。
“妈,你别这样,妈!”文葡抓住白净的手。“事情都过去了!那姨姨呢,怎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见过她!”
“她……”白净已泣不成声了,“死了……自杀!为她的错事而自杀!真正该死的因该是我啊——”
“什么?”文葡好像一下子知道了太多,承受不了,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自责,她说她每天晚上都梦到言乔的脸,梦到言乔哭喊着用双手抓她,她说她受不了,就……”白净哭得不能控制了。
也许是白净的哭声太大了,也许是她进来太久了,文阅贤敲门了。文葡马上擦干眼泪,也帮白净擦干眼泪。“妈,别这样了,爸爸会看出来的,我们先不要告诉他,不要让他再为更多的事烦心!”白净点点头,边向外走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妈,”文葡叫住白净,“有空去看看言乔吧!”
正文 下雪
(三十六)
下雪了,雪花一片一片,飘舞在空中,就像千万个小精灵在起舞。欣城这些年来一直很少下雪,今年冬天却有厚厚的一层白雪覆盖在地面上,真是难得的美景。同学们都在雪地上闹着,玩着。老师们也出来了,端着一杯热茶,在阳台上欣赏着同学们的欢乐!
訾造和小动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堆满了雪的草地上,两人聊着聊着便在“众目瞪瞪”之下堆起了雪人,訾造挽起袖子堆,小动就在一旁给他递雪,两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堆完后,小动说:“哇,胖胖的,丑丑的,真是可爱。”“因为这是你!”訾造边给雪人cha鼻子边说。小动听了,立刻把手中的雪朝訾造扔过去:“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可恶耶!”訾造站直身子,拍拍头上的雪说:“夸你也不行吗?要打架,你可打我不赢!”“呵,那你就试试啊!”小动边捡雪边说,做好“打架”的准备。于是,上演了一场少男少女打雪仗的完美图景,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羡慕着!
“喂,别跑了别跑了,我不打你了!”跑了好一会,小动还没“占上风”,于是她便想到更好的方法。“真的?”訾造笑呵呵地问,自从和小动接触以来,他变得大胆了,豁达了!小动走近訾造,说:“当然是真的!不我有个条件,你闭上眼睛,让我……吻一下!”说这话,小动一点也不脸红,訾造看得出她又在耍“花招”了,但他还是闭上了眼。小动走到他身后,突然yongli一推,訾造扑到在地上,小动哈哈地笑了,楼上看雪的人,周围玩雪的人,也笑了!等訾造起来后,小动指着地上的雪说:“喂,看,这个‘訾造’是不是惟妙惟肖啊!”这回该訾造追着小动了!
言乔也穿得暖暖的站在一个没有人的阳台角落里看着小动和訾造玩耍,不知不觉嘴角开始上扬。“言乔!”文葡担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过来,言乔朝她点点头!
“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啊!”文葡笑着说,“怎么样,外面冷吗?”
言乔摇摇头,轻声说:“不冷,haoshufu!”
“也对,下过雪后的天空给人很宁静的感觉!噢,对了,这里有一条围脖和一双手套,是我妈妈织的,还有一件羽绒服,是新的,你拿去吧!”
“啊?……”言乔不知道所措,“这个……给我?”
“对,这是我妈妈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言乔心里慌慌的,不过还是没有多想,接过了文葡递过来的袋子说:“谢谢!”
“要谢就谢我妈妈吧,过几天她会去圣利安看你的。”
“文葡,文葡,下来玩吧!”阳桧在楼下叫到。其实他也想大声叫言乔,但每次他想在言乔面前做点什么时总会缺少勇气,所以他只是期待地看着言乔。文葡朝阳桧点了点头,然后对言乔说:“你也下去一起玩吧,这雪很难得的!”言乔向下面看了看,和阳桧的目光相遇,她立刻收回视线,对文葡说:“还是……不了,你去吧!”“那好吧!”文葡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祝你好运!”
言乔看着文葡离开,虽然她不太聪明,但她感觉得出文葡的行为是一种补偿,她期待着和白净的见面!
期末考试结束后,同学们都忙着收拾东西回家。訾造拿着一盒东西来找小动,一句话也没说,放下盒子就走了。“喂,訾造,这个……”小动拉住他,“你没有什么可说的吗?”訾造望了一下刚刚放下的盒子,说:“你看了自然会知道的!”小动还想说什么,阳桧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哇,你怎么啦,刚刚跑完马拉松吗?”小动调侃到。
阳桧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的气息平稳。“总算在你离开之前找到你了!”他对訾造说。
“找我?有事?”訾造没什么表情地问。
“对啊,我先去了你们教室,又跑去学生会办公事,然后又跑来这里,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阳桧说着看了小动一下,并诡异地笑着。
“有什么事?”訾造问。
“你现在有时间吧,我爹地说想见你,你能去我家吗?”
“去你家?干什么?”訾造有点警觉了。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这两天都没时间,后天去,我也想找阳立宏。”
“喂,你也真是酷到极点了,在我面前直呼我爹地的名字!”
“把地址给我,!”訾造好像没听到阳桧刚刚的话一样。
“不用了,我后天去接你吧,我家距市区很远,难找!”
“我不想坐你们家的车,拿来吧!”
“阳桧,”小动开口了,“你就把地址给他吧!”
阳桧知道訾造是个倔人,只好把他家的地址给他,还强调说:“真的很远,你要早点出发!”
一到家小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訾造给他的那个盒子,原来是一块“心”形比萨饼,还有一张卡片:小动:我想我不只是把你当朋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块比萨饼是我自已做的,你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我想,抓住你的胃也就应该抓住了你的心!
訾造小动看了,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来!她倒在床上把那张小卡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晚餐也没吃,就只吃那块比萨饼!小小的一块比萨饼,她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兴奋到半夜十二点,她实在忍不住,拿手机给訾造打了个响亮的电话!
“我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所以我一直在等!”訾造说。
“你……你在干什么?”小动害羞地问。
“和你打电话。”
“噢,对!”小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心砰砰地掉个不停!
“比萨合你的味口吗?”訾造问。
“合啊,很合!”小动兴奋地说。
“那就好,我听到了我想听的答案!”訾造的兴奋小动也感觉出来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来个约会啊?”小动小声地问。
“好啊。不过要过了这两天再说,我答应我奶奶这两天要全心全意陪她!”
“好,那你忙完了再跟我联系吧。拜拜!”
“拜拜!”
可是两人都没挂电话,沉默了许久!
“你先挂吧,!”訾造说。
“好的。拜拜!”小动挂了电话就开始在床上翻来翻去,就在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在她视野中了!
正文 祸福
(三十七)
小动一大早就被叫醒接电话。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边打着哈欠边抱怨着下了楼。可一接电话就马上清醒了!
“小动,我奶奶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的像石头着地,小动一听便知道是訾造,马上提起精神问:“什么?你现在在哪,快告诉我!”
“小动,我好孤单!”
“不会不会,我可以陪你,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小动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拿了根油条就冲出了家门。到了医院太平间门口,她看到訾造抱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急急忙忙跑过去,不小心被椅子绊住了,扑倒在地上,脸恰好贴着訾造的鞋子,訾造猛然抬起头,见小动这个样子,笑了出来。
小动涨红了脸:“你还能笑说明你没什么事嘛!快扶我起来。”訾造把她扶起来,马上抱住她。小动不知所措,只好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你没事吧!”
訾造仍不放开她,说:“我真的,真的就只能一个人吗?”
“不会啊,你还有老师和同学,有……有我啊!”
訾造松开小动,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会陪我?”
“嗯!”小动重重地点头,点头的频率比得上心跳。
“那你陪我去见我奶奶最后一面吧!”訾造拉着小动的手走进太平间。訾造缓缓地揭开白布,一滴泪掉了下来,落地很清脆!
“訾造,你别难过了,人总有一死的!你奶奶活了这么久了,也划算了!”小动最不善长的就是安慰人,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怎么顺畅!
“奶奶是自杀!”
“自杀!”小动大吃一惊,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为什么啊?”
“藏毒!”訾造干脆地回答。““什么?藏……藏毒?你奶奶她……”
“没错!”訾造盖好白布。“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替一群毒贩藏毒,她一直瞒着我挣钱,只是不想让我太辛苦。”两人慢慢向外走!
“不可能啊,”小动说,“你奶奶怎么可能认识毒贩子呢,你是,开玩笑吧!”
訾造苦笑一下,说:“我搞错了,是奶奶一直在骗我。”原来訾造的妈妈不是被人害了,而是得了绝症,訾造的爸爸为了凑钱给他妈妈看病,辞去了工作,专门从事贩毒的生意。可是,虽然赚了不少钱,但还是没能救活他妈妈的命,于是他爸爸感到绝望了,自已撞车死了。
“是这样?那你之前说……”
“是奶奶骗了我,她不想让我知道爸爸的行为,不想我知道自己是个罪犯的儿子,不想让我面对警察,更不想为她以后藏毒带来不便,所以她编了个谎话,骗了我五年!”
“这样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