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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信任太重了,我担不起来。”
“别担心,我会适时给你减负,不能累坏你,以后的路还长,我不能只图自己的一时高兴,就把你耗尽,你还要一直陪着我...”
没过几天,许无忧就想找周长安好好解释一下,可他的电话却先来了,“无忧,收拾收拾吧,这回你必须过来一趟了。”有点阴谋得逞的意味。
“发生了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
歌曲:有你的快乐王若琳
我怎么都不想睡
天特别的亮夜特别的黑
当我深深的呼吸
心中充满想你的甜蜜
想和你走在雨中
想要你牵我的手
傻傻的你不敢说爱
而我也故意要你为我等待7
说不出有多么快乐
还是不够
这感觉这一切就好像飘在外太空
别的星球只有我们存在
喜欢和你在一起
无聊的生命也变有趣
让你听我的音乐
分享在每一刻的心情
在一起越来越久
开始会对你在乎
这感觉我们都明白
只要你在身边日子就亮起来
说不出有多么快乐
还是不够
这感觉这一切就好像飘在外太空
别的星球只有我们存在
爱情在这个时候
我的心就像天气
晴时多云偶尔有雨
说不出有多么快乐
还是不够这感觉这一切
就好像飘在外太空
别的星球只有我们存在
(40)蒙着幸福
“周长安,现在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让我着急。”
“如果不想来,就不要问,来不来?自己决定。”
“等等,周长安,你至少给我个理由,也方便我游说他们啊!”
“你那小脑瓜子里能生出一百个理由,用不着我教你,下午,两点钟飞机场等你,最后的机会,好好把握。”
“喂,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最后的机会?难道是你要跟某人结婚了吗?”最后那句问话高了好几度,竟然像喊一样,她认为那才是最糟的情形。
“哦,这,你认为很严重吗?”电话那边故作严肃状,唇角却泄露一丝浅笑。
“好,等我,等我带着砍刀去,一个活口都不留。”
“小心别把自己弄的血肉模糊,快点,等你。”
“ok,记得买束花过来,迎接我的胜利。”
“白菊花?”
无忧翻翻白眼,“红玫瑰。”
“俗气,再说我也不习惯送花给女人。”
“啊?从来没送过?”
“没。”
“太好了,送我花吧。”
“挑别的,除了花,什么都行。”
“就要花!给不给?答应了,就准时回去。”静默一会儿,电话那头终于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
牢骚满腹,“我真是挑花了眼才挑上你,不是一般的眼瞎。我啊,脾气不怎么样,人缘也差,眼光还不好。”看似说自己,实际在说她。
“花到底送不送?不管你眼睛有多瘸,现在你都不能喜欢别人了,只有我,哼,哼。”
“嗯。”
“送花时,别忘带上张笑脸,你好人做到底吧。”
也许,很多的女性就如许无忧认为的一样,她们在面对所有的礼物时,认为花朵最有价值,那是因为:男性在送花给女性的时候必须克服那种把花拿在手上走在街道上的羞涩感觉,而这种克服的羞涩感觉能给了她们最大虚荣感。
其实,许无忧的脑袋里真有一百个理由可以脱身,可当面对母亲那敏感的脸时,她又变成了透明人。
妈妈开诚布公,“我不同意周长安,无忧,妈妈的心情你理解吗?妈妈不是个不开通的人,也不是专横跋扈要干涉你,我和所有的妈妈一样,只有一个卑微的祈求,希望女儿幸福,快乐,不委屈自己。”无忧解释着曾解释了几百遍的理由,可父母认为那都不是正当理由。
“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休想我会主动把户口本给你,不可能。”没人再阻止她出门,这回她却不敢踏出门一步,她从小就受着那样的教育,万万不能做出让父母伤心的事,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行。
于是,拨电话给周长安,“不要去机场了,我现在可能去不了,过几天再说吧。”
“为什么?”冷硬的声音,刮着耳朵。
“不要问了,晚上我给你电话。
“现在就说,我不想等到晚上。”
“我,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一时走不开。”
周长安沉默片刻,说:“许无忧,我相信你,刚刚才开始真正的相信你,信到又开始怀疑我自己,我自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可我忘了那也是你爸妈的事,好,现在把电话给你父母,我跟他们亲自说。”
“不,你听我说…”电话断了,厅里的电话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骤响,她拔腿跑去,还是晚了一步,爸爸已拿起了电话。
她注意到爸爸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无忧忐忑不安的注目着,心里懊悔不已,这通长长的电话,就这样让周遭慢慢的变安静,仿佛听得见电话里隐约的说话声,却又猜不透,只见父亲很少说话,更多的时间是专心听电话里的人讲,电话长的让无忧焦躁不安,仿佛末日来临一般,手心里积满了汗,就等着那电话挂断后的兴师问罪,秋后问斩。
放下电话时,父亲对无忧说:“你去吧,处理好了事情,再回来。”无忧大口的喘气,原来是她的多虑了。妈妈马上要开口阻止,父亲冲她摆摆手。
爸爸说:“这件事,她必须去,你不要拦着她。”
母亲在家里一向说的算,怎肯听父亲的,可这回父亲却非常大声的说道:“让她去,谁也别拦着。”
妈妈声儿也高起来,“你吃错药了,一通电话,就能和周长安一个鼻子出气了?你这是在助纣为虐!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闭上你的嘴,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少参合。现在女儿大了,有她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们都不要横加阻拦,反而适得其反,走,回屋。无忧,你赶紧收拾东西,马上出发,周长安在机场等着你。”
“谢谢,爸。”无忧眼里流出泪来,感激的看着父亲,只见父亲冲她点点头,推着母亲走开。
无忧拎上小包出门,直奔机场,一个半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小城,她走出机场,四下张望,远远看见那个不肯在接机大厅当众捧着鲜花等候的人,她本来对他也没有心存想象的,她想要束花,也只是想想而已,跟他随便的一提,其实是闲极无聊的事。
周长安不浪漫,我行我素,他听过谁的?他又真的为谁而改变过?没有啊,牟田琳和他相识多年,算是比较亲近的人,可依然不敢在他面前要求什么。无忧想只要他肯来,肯等她,就该很满足了。于是,她毫不在乎得咧开嘴,笑呵呵的小跑过去,张了张两臂。
周长安西装革履的站在汽车旁边,看她快跑到眼前,才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那花,红的耀眼夺目,红的让人忍不住的欢喜,他不自然的拿着花,见她笑的夸张,把花几乎是扔进了她怀里,还极力掩饰别扭的冲她不善,“怎么这么慢,你是爬着出来的吗?”他居然真的带着花来了,她心情大好的笑,笑得弯了腰。
“我满大厅的找带着红玫瑰的人,怎么也找不到,耽误了一些时间,这才出门看看,居然看见了你。” 周长安斜着眼睛看她故作无辜样,磨牙。
那人把脸埋进花里,用力的闻花香,又抬头,脸庞生动起来,映着嫣红,笑容灿烂,如春风拂面,清新异常。坐进副驾驶的周长安,见她拿着两个红色的圆形花瓣,左右各一个盖在眼睛上,嘻嘻哈哈,“闭上眼睛,就全是红色。”
然后又拿下来,贴到两颊上,“看,像不像涂了胭脂的红脸蛋?”
周长安夺过她手里的大捧花,随手扔到后座上,“抱着这玩意儿,怎么开车?赶紧地,别冒充小丑了,开车。”
回头望了眼被抛弃在身后的娇艳花朵,有几个花瓣零落在一旁,她痛心疾首,“喔,周扒皮,你瞧瞧,花瓣都让你摔掉了。”
“我瞧什么!你瞧就够了,那早晚是扔进垃圾桶的下场,瞎操心。”
“你怎么这么不浪漫!一点怜花惜草的心都没有。”
“嗯,现在才发现还不晚,一点都不晚,许无忧,记得以后不要冀望在生日、情人节、周年纪念发现你所谓的完美礼物,更不用浪费力气去失望,快开车,走。”
“噢,我到底发了什么疯啊,竟跟你这么根木头说浪漫话,怎么能说的通哇。”
“别不知足了,你可比谁都脑袋清楚,算盘珠子拨的当当响。栽在你手里是我的不幸,对你来说,那个大跟头却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撇撇嘴。
“幸运,啊!”翻翻白眼球,“这叫幸运?哦,天!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周长安瞪着她,咬咬牙,“给我闭嘴,快。”
转眼瞬间,无忧只觉得嘴角疼痛,睁大眼睛,猛然看见周长安放大的脸,于惊愕之中,素手无策的看着自己的世界就这样被他统统的遮盖,无忧赶紧闭上要逗到一起的眼睛。
再不敢大放厥词的说他不够浪漫,不然他会马上让她看看他是如何身体力行的浪漫透顶;再也不敢挑战他的耐性,他会让她深刻的知道他不擅长等待;更不要跟他肆意的比试口舌之功,他会用简短有效的话语兜头浇凉水,最后让她明明白白谁是谁的老大,谁才是主宰。
用力擦去嘴边的湿润,无忧看见周长安得意笑容之后,冷静的启动车子,如果不赶紧走,她不知道这个寂寞男又要干出什么事来,于是拐个弯,立刻开上主路。
腹诽的怨言从嗓子眼儿里直往上冒,压也压不住,“男人的心情,就像天气预报的天气,一点都不准,前一秒还吹胡子瞪眼,下一秒就强烈要求来个温存,周长安,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求求你,下次,咱们来点过渡、缓冲行不行?或者你给我个小小的暗示,我这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