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机停下车跑回到他身边,我从背后抱着他仿佛过了今天我们便不能再相见一般。
……
作者有话要说:
☆、而我终于忘了他姓名(玖)
早上郑哲把早餐给我端到我面前,他说,陈默,以后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吧。
他坚定的眼眸和孩子般的笑容都成了往后我不顾一切的信念。
在游乐场我对郑哲说,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吧!
郑哲顿了顿说,怎么办,我买了下午的车票,下午就要走。
我面露不悦,他低头沉默。
我突然笑着对他说,那下次吧,反正时间多的是。
他抬头把我抱在怀里,我浅浅的笑了,我只是想让自己更懂事些。
那天我们把游乐场所有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一遍,他对我说他跳槽到新的公司了,所以不方便请假。等下次一定准备好一定去我家见我爸妈。
可是在后来那漫长的日子里郑哲再也没有一个下次去看到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在匆忙之中送郑哲坐上那长长的绿皮火车,直到看不见那火车尾我才离开。
我手捧着他送我的那束蓝色花束出了火车站,开了手机我爸和我妈的信息不断的涌进来,我却先给郑哲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我念了两遍接起来,我发誓除了移动话务员我没有听到过那样温柔的声音。她的几句话让我的世界在转瞬之间变的眼花缭乱。
她说,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知道郑哲在你身边,我打他电话打不通才会这样唐突的找你,你帮我跟他说女儿生病了,让他赶快回来。
我慌忙的挂了电话,火车站拥挤的人群接二连三的碰撞着我,也碰掉了我手中的蓝色花束。那束勿忘草在地上被人们踩的失去了它原有的光亮,花瓣凋落了一地,我只是感觉到我周围所有的高楼大厦在一瞬间都全部都一起坍塌。散落下来的碎片砸散了一起牵手走路的我和郑哲,砸伤了在人群在拥抱的我和郑哲。
直到回了家我都在心里默念,这可能是误会,可能只是误会。我回了家没有理会我爸我妈的碎碎念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很久很久我都不敢给郑哲打一个电话,发一个信息。黎明时候我收到郑哲说他已经到家的消息。
那是我第一次对“家”这个字有了莫名的恐惧感,我不怕在深黑的夜晚一个人走路回家,我也不怕在无助之时找不到伴我之人,却被那个字吓的瑟瑟发抖。
在公共电话厅我拨出那个言语如春风般女子的电话,郑哲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几乎让我耳鸣。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肯去相信。我小心翼翼一字一句地说,您好,帮我叫一下您爱人,我是她同事。说到“爱人”那两个字时我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原来幸福的周围总是伴着悲伤,而我的悲伤是任我有三头六臂都再无法回转。
当那个清脆的声音传放我的耳朵时,我手无足措的压掉电话,瘫软在共公电话厅里。我憋了一整个晚上的眼泪如洪水涌现,摧毁了我愚蠢的信任。我第一次体会到万念俱灰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我第一次体会到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是一种怎样的无助。
我想过他有过怎样花容月貌前任女友,我也想过我会有怎样清丽脱俗的完美情敌;但我却未曾想过他已有了相伴左右的亲□□人。
如果这是场战争,是不是我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却还是在回到家时丢了一只拖鞋,我庆幸的是我爸我妈并不在家,这样他们也看不到我的狼狈模样,我也少了一些解释或者掩饰。我努力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呈现现我爸我妈面前,不让他们看出端倪,甚至在他们问我关于郑哲时,我还会若无其事地说,早就分手了。真的是连哭都不也发出声音。
两天后的晚上郑哲给我打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好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关着灯的房间里我只能听到郑哲微弱的呼吸声,良久后他缓缓的说,陈默,电话是你打的吧。连质问都省略他就承认。
那晚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说,你女儿还好吧。
我说完就笑了,笑的眼泪掉在我的腿上,他没有回答我,我也没再说话,一直到凌晨三点他才挂断,我想也许是他手机没电了,也许是他累了,更也许是他告诉我要放弃的一种暗号。
我看着手机上我们一起吃饭时拍的视频,直到没电自动关机。每晚每晚脑海中只剩下他的名字,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清醒的想他。
隔天我开了手机,手机信息震动的声音足足响了半小时,我闭着眼能清晰的听到它从枕头传入我的耳朵至心脏处,我上一条信息还没看完下一条就接踵而来,他说当时是因为当时他父母逼他结婚的,他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感情,他说他这段时间正在办离婚,他说他爱我如生命。我从他长长的字迹中得到这些讯息,可笑我竟然相信,多年后当我看多了这世间褶皱面容时我才知那只是和大多数人都一样的托词而已,如出一辙,稍加修饰。
郑哲打过电话时我没有犹豫的把电池拔掉,然后把手机扔在一旁,我隔绝了一切能和他联系到的方式,但我却希望他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陈默,我们一起走吧。
几天后林晓雨回来,她笑容甚好,而我面容消瘦。在去公园的路上,我对她说,晓雨,你知道吗?郑哲其实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呢。
我笑着,却悲伤着。
林晓雨不说话,没有惊讶,没有怒气,只是久久沉默,沉默的让我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我突然停下脚步,我回头看着她,笑容不复,容颜冷漠。话语如刀子般缓缓从她口中缓缓而出。
默默,我早知道了,就是知道我才会那么快的远离他,就是知道才让你和他在一起的。
我看着她,忽觉得有些陌生,有些悲怆。
你记得吗?如若有天我们同时喜欢上一个人了,那我们谁都不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你忘了,所以这是你该得的。
那个下午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林晓雨淡淡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响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她没有和我一起走到公园的秋千旁。原来啊,原来真实的背后真是住着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而我终于忘了他姓名(拾)
林晓雨在那个暑假遇到了曾经在酒吧和郑哲纠缠的那个女孩,是她告诉林晓雨郑哲的事,所以她突然跑回来和我和好,她突然和周成浩在一起,只为了让我觉得她对郑哲已死心,所以她急着联系郑哲让他回到我身边,结果她早猜到,所以她波澜不惊。
我只是记得她流着眼泪对我说,默默,从小到大我不比你差,可是还是他们还是喜欢你,我抢走那么些对你说喜欢的人却抢不走郑哲。更抢不回我爸爸,若不是因为我爸你觉得愧疚你会对我好吗?你们一家会对我好吗?
我想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对她说,我会。可是我刚伸起的手却被她打掉,她挂满眼泪的模样深刻在我脑海里,那是我多久都没有见过的泪眼汪汪。我的心刀割般的疼痛,因为爱情和友情都一样,都是用过心的,用过心维护的事物失去了怎会不痛。
我只是记得林晓晓最后对我说的话,她说,默默,即使我知道我做的是错的,我也想看看你悲伤叹息的样子。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这句话在我每每噩梦初醒之时都会在我耳边响起,让我瑟瑟发抖,无法动弹。而林晓雨边跑边擦眼泪的背影在我的脑中静止成了一座雕像。
我开了机,在心底想着,只要五分钟内郑哲打过电话来我就去找他。我想可能上天想让我要疼就一次疼个够吧。所以在我还未把手机放回兜里郑哲的电话就打过来。
他打过电话来什么都不说,只是哭。
后来的日子我都在想倘若我没有看到他的信息也没有听到他的泣不成声,是不是我就不会不顾一切,更不会寸寸肠断到无处可逃。但我想我还是会吧,因为第一次爱的人是那样浩荡且铭心,那人他颠倒了你的是非观,让你失去自己,让你欢喜的哭泣着,而你只是想着只要能看到张脸哪怕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即使后来他赐你万念俱灰,你记忆里最清晰的镜头仍是他的盈盈笑脸。
我骗我爸我妈说学校有事要去学校,去找郑哲,我不甘心,不甘心让这段感情就这样死去,燃为灰烬。我讨厌那绿皮火车,嘈杂,拥挤,让人无法呼吸,没买到座票的我被人群左推右挤,没有一处地方能让我安然度过五小时。身旁一位老伯看我不停的换着脚给我让座,我顿时委屈涌上心头。我深呼吸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脚臭味。一路我都在想着郑哲,想着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有怎样的表情。想着我们相见时第一句话会是怎样的。想着日后我们要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去度过。
我给林晓雨发了信息,我说,晓雨,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我都要留在他身边。林晓雨没有回。我想我们大概再回不到从前了。
下了火车我直接打车到郑哲所在的地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车辆,人群,我想起郑哲曾说过的话,其实哪座城市都一样,我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因为怕郑哲下班。到了郑哲公司楼下已经傍晚六点半,好久郑哲才接了我的电话。我无力的对他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来吧。我无力因为我一天没吃饭。而郑哲隔了好久说,陈默,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开玩笑。
我苍白的笑了,是啊,他怎么会相信,他甚至没有跟我说过他工作的具体地址,而我只是看了他给我邮寄羽绒服时的发件地址就记在了心底。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物然后对郑哲说,他没有说话只是很快挂了电话,我以为他会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可是他没有,我站在原地足足等了他一个小时,等到太阳从西边落下,天边只留下一道残阳,他才出现。
他还离我好远我就听到他向我跑来的脚步声,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清秀的脸上竟留了胡渣,他跑过来抱向我时我有种快要晕倒的感觉,他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有些许疼痛划过。我伸手轻揽了他的腰,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只听到他在我耳边说,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