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比较特殊嘛。”
于是赫萝就把自己遇到失足青年和男神的事情给讲出来,还可怜兮兮的秀出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心疼的侯露赶忙给她找药水。
“你说两个大男人看见了都不帮帮你,那叫人也可以啊。”
细细的给她抹着药水,侯露瞧着白白嫩嫩的皮肤,心里在一次滴血,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被她养的这么好,凭什么受这罪,“你也是,以后少给我打架,要不然回来没饭吃,就像今天一样。”
“可是,周挚看起来那么弱,怎么打得过。”
侯露暗自瘪嘴,就不说她男神了,“不是还有他经纪人吗?”
这次轮到赫萝瘪嘴。
“他是坏人。”
“我多跟周挚说两句,他就瞪我,还一个劲的催周挚走人,你说他坏不坏?”
不,人家那只是单纯的有事吧,侯露暗自腹诽。
“是是是,下次遇到这种人走远一点,不要靠近。”
“还有,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很压抑,有种掩饰不了的冲动。”
真是少见的形容词,侯露停下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他叫什么名字?”
“白莫霆。”
侯露心尖猛的一颤。
她的工作是金融投资方面的,对于这个名字肯定不陌生,只是也不熟悉罢了,毕竟对方可算是这个行业较为神秘的那一种。
而赫萝的专业是神经生物学系,像她这么大条的人没有点儿特殊的“功能”也是学不好的,就比如重度神经敏感的她在分辨人类的事上从来没出过差错。
“是吗?”有必要给她注意一下了,不过应该是重名的吧。
毕竟职业差着好几行。
侯露摇头,她的想法也是荒谬。
同一时间,在离她们不远的花都国际酒店,二十层包厢外。
高大沉默的身影正对着窗外,若不是偶尔抽烟的动作,会以为这是一栋雕像。
包厢门被打开,出来一个醉醺醺的人晃悠着到他这边。
“啊,难受死了。”一下趴在护栏上,清明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的醉态。
“哥,你也进去陪陪呗,别把我一个人扔哪儿啊。”
蹭啊蹭啊蹭到对方的手臂边儿上,然后被无情地推开。
“别这样嘛,太无情了,呜呜……”
对方转头,漆黑的眼珠在无边夜色中像是寺庙里的古佛。
压抑又恕�
“哥……”周挚就怕他这样。
白莫霆转过头去,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你自己的事不要找我。”
声音低沉如墨,周挚大着胆子说,“可你是我的经纪人啊。”
“觉得我不好的话,我随时可以走人。”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
可不是乱说的,要不是白莫霆在,他周挚一个傻白甜在娱乐圈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早就骨头都没得剩了。
可是,老被经纪人拿捏的周挚也是苦逼得很啊。
“哈哈,不说这些了,对了,那个女孩子有意思对吧。”回忆起不久前酒店一角的事情,周挚还是兴奋的。
“真的好厉害,不过看她那架势,好像是练过的,人也特逗,居然说人家没有素质,混混哪儿来的素质,哈哈哈……”
周挚唱了半天独角戏,身边人也没说话。
他摸摸鼻子偏头去看白莫霆。
哎,不是吧?
在笑!这人在笑。
白莫霆没注意他的眼神,回忆起那个高挑的身影,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
好似浅浅绽放于静默时刻的昙花,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人就想笑,那种发自身心的愉悦让他不能控制。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周挚牌鸡血又回来了。
“哥,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周挚兴奋的都快趴他身上去了。
“很帅是吧,撑着伞的样子很像动漫里的人物是吧。”
“那个……”
“你够了吧。”
低沉的嗓音让他一秒回神,周挚悻悻地掰正身子,长长舒口气,“我,我只是有些羡慕的,”
甚至有些嫉妒的。
活的那样潇洒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毫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他做了这么久的演员,早已经忘了当初的想法,变得只在乎自己,也只能一直不停的演下去。
“你这种半吊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潇洒的。”
白莫霆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包厢。
周挚在黑夜中盯着他笔直的背影,嗤一声笑了。
“是啊。”
忘了跟你一比,我只能是半吊子。
作者有话要说: 裸更不好受啊o(╯□╰)o。
筒子们给阿瑟来点儿东西,不管吐槽什么的统统不要客气啊。
你们这么含蓄我是很吃不消的。
那个生物学系和神经敏感什么的不挂钩啊,只为体现女主……你们懂得!
当然她的成绩肯定是过关的。
☆、第三章
侯露早起收拾收拾,就已经七点半了。
“赫萝,起床了。”
冲着屋里吼了一声,侯露坐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奶油面包,布丁和特色小蛋糕。
全是昨天赫萝带回来的,虽然都是凉的,但是加上一杯香浓的咖啡,对于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最高享受。
而且,那嘴挑的家伙从来只吃最精致的。
“早上好。”
高挑慵懒的身影从房里踱出来,穿着丝质的睡袍,已经梳洗过,可头顶那根呆毛看得侯露强迫症都要犯了。
“今天要去学校知道吗?要不然你完美的考勤就要出现污点了。”虽然请过病假已经不能算是最完美,不过这孩子身为一个大学生,居然一次都没有翘过课,连事假都没有。
用她的话说,这个年龄没有什么是比她的专业更重要的,她男神也不例外。
“嗯。”
侯露用完早餐再次看表,七点五十。
“我要走了,待会把这些洗一下。”
赫萝对于家务没有概念,你不说她就不做。
“嗯。”
双眼跟着侯露在房间里乱逛,看她收拾各屋的垃圾,最后被绊倒在门口。
“靠,什么东西?”仔细一瞧,火又来了,“赫萝,不用伞就给我放起来,要不然打着人怎么办?”
“今天要用。”捧着骨瓷杯,赫萝的眼神终于清明了些。
“今天又不下雨,用来做什么?”侯露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护身符。”
“护身符?”侯露愣了一下,然后瞅着上面的签名,“辟邪啊。”
赫萝听不太懂,点头之。
“……”侯露发现她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侯露。”
临出门,赫萝喊了她一声,这低血压的孩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怎么了?”侯露不解。
赫萝歪着头仔细看她,甩出一个问号,“你,恋爱了?”
这是她想了一早上才想出来的词儿。
“呃……”侯露没想到这货灵敏到这程度,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引人遐想的事。
“哈哈……”她尴尬的笑了两声,“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说完回头砰一声甩门走人。
太可怕了。
“是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赫萝不解的盯着门,半天才继续吃东西。
吃完把餐具和杯子洗了,在慢慢的收拾自己;
纯色衬衣扎进黑色铅笔裤里,套上深色加长的风衣,半根儿高的长靴。
嗯,像是出征的架势。
手里拎着伞和包。
赫萝一出门就获得了无数的关注,甚至有几个小姑娘想上来讨个合照,奈何她气场太过肃杀,最后不了了之。
高挑笔直的身影落进耐人寻味的眼里,自然就变了番模样。
马路边银灰色的宝马里,驾驶座上的主人随着那随处散落的长发。
一点一点失去控制。
他捂着嘴,手指轻轻的擦过自己的薄唇,眼眸里的颜色渐渐加深,最后狠狠一咬手指才压制住自己。
赫萝一个猛回头,目光紧锁住车子。
他无声的笑了,十分愉悦。
隔着黑色的车窗玻璃,赫萝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知道里面有个人在看她,而且是紧迫盯人。
好讨厌,好像揍人!
最后想想自己追不上一辆车子,她决定无视,撑开伞加快脚步离开。
等到赫萝消失在转角处,他收回目光,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隐隐的暴出青筋,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将车窗打开一条缝让空气透进来,靠在椅背上,用手遮住眼里的疯狂。
莱安大学,是莱安市甚至是国内最好的学府。
综合性评价高,兼容性强,占地大又没有分校。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看着路过的高中生露出艳羡而坚定的眼神,赫萝突然想起昨晚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
好像不怎么合适。
赫萝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已经转到自己身上,不由的抬头挺胸,步伐整齐的迈进了学校。
神经生物学系虽然不冷门,可是女孩子真心少。
加上赫萝也就两个。
在三十多个大男人中间更是难得,唯二的两朵花。
一朵高冷,一朵柔怯。
柔怯花陆语走过来,“赫萝,听说你请了好几天的病假呢,身体怎么样了?”
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候,非得抖着身子,赫萝瞟了一眼,继续看自己的书。
“对不起……”陆语小声道着歉。
“喂,别人跟你说话呢?”门口斜靠着的男的脸色难看的走过来,对于赫萝的态度非常愤怒。
是陆语的男朋友。
“阿浩,”陆语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极大方的说,“算了。”
不过手还没伸到赫萝面前,就生生的停住了。
因为赫萝抬头看他,眼无波动面无表情地看他,手却已经摸上了伞柄。
突然感觉有些牙疼。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好,他们都见过赫萝揍人的样子。
随手抄起什么都能把人揍得哭爹喊娘的,且不论男女。
包括这朵花的男朋友。
对方咬着牙收回手,也甩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