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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再过几天?苏冉,看在你是我妹妹的情面上我才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你还真打算跟那个夏童看齐吗?”和薇的语气转冷,掷地有声,“你以为姐妹俩供伺一夫好听吗?就算他要你留在身边,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拒绝啊,你跟他同居算怎么回事?他究竟是我妹夫还是你姐夫?苏冉,就算你自己不要脸,也要给我们和家留点脸吧?”
这番难听的话落在苏冉的耳朵里,心都跟着揪紧,“和薇,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天知道我每分每秒都想离开他身边。”
“少废话,别在我面前炫耀冥禹对你有多么舍不得,我告诉你,就算冥禹真是这样,那他也不过只是将你当成的。”
苏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和薇,这番话从她口里说出来远远要比厉冥禹说出来更伤她的心。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必须马上离开冥禹,不再见他,也别再我面前出现。”和薇也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形容有点过分,压了压心头的怒火说道。
苏冉没有马上回话,反而是安静了下来,眼神由失望渐渐趋于绝望般的淡定,良久后她开口,“四年前,当你出现在半山的時候,我就知道这份姐妹情很难再继续下去了,除非有一个人放手,所以我放手了,可事实证明我还是错了,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但不管我和你的关系走到什么地步,我还是有必要地跟你解释一句,我是爱过厉冥禹,但现在,我已经不爱了,也不想去爱了,你想让我离开,好啊,你去跟厉冥禹讲,只要他听你的放了手,那我也自由了。”团体。豪裁。
和薇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质疑,似乎在考虑着她话中的真实分量有多少。
“你真的没有缠着冥禹?”她多少还是了解苏冉的格,见她说得如此肯定,心中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
苏冉懒得再多加解释,淡淡说了句,“总之,我向你保证,就算我爱上了其他男人,也不会再去爱厉冥禹,我和他,已经过去了。”
和薇咬了咬唇,看了苏冉半天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刚刚的话已经伤到了你,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怕你再次抢走了冥禹,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回国了,又听说冥禹回到了半山去住,我的心就慌了,这四年来他从来都没去半山住过,你一回来,他就住过去了,我”她的手指有些颤抖。
苏冉看着她,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她何尝不曾有过呢?只是,厉冥禹这样的男人,是她或者是和薇可以掌控了的吗?
她对和薇的这段感情,真的不看好。
“小冉,你恨我吧?这四年来是不是怨恨过我?我知道四年前我对你太狠了,不应该让你净身出户,我、我当時真是太混蛋了,其实这四年来我一直都活在内疚中,每次一想到你心就在痛,你看你看,为了让自己内疚少一点,我还特意留了你当初的发型,有時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好像看见你一样,这样我心里就舒服多了。”和薇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又悲伤又急切。
“和薇?”苏冉看着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轻声说道:“我没有怪你。”
“真的吗?”和薇一听,眼圈立刻红了。
苏冉越看越不对劲,试探地问一句,“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地方?”
和薇收回了手,右手下意识放在胸口的位置上,这是抵触外界的一种肢体表达,她蹙紧眉头,“我当然不舒服了,只要冥禹没在我身边,我就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美眸微微闪过一丝迟疑,脑海中不经意闪过丁警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姐姐和薇,精神状况似乎不大好。心不由得咯噔一声,担心,油然而生。
她自己曾经患过焦虑症,焦虑症可大可小,严重的话便可导致精神分裂,四年前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因此,她每天变得不安,每天处于惶惶之中,终于有一天,她决定用死来替自己解脱。
看着眼前的和薇,一切看上去是那么正常,但哪里又让她觉得有说不出感觉的地方,但愿是她想得太多,只是和薇太患得患失而已。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他身边了。”她轻声说道,声音,却透着一丝无奈。
和薇含着泪笑了,连连点头。“小冉,这次我能相信你了吧?是不是?”
“是。”她强迫自己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和厉冥禹之间,早该结束了,不是吗?
第五章·第二节 墓碑上的惊骇照片
和薇似乎真的放了心,手在胸口处轻轻拍了几下。
斜阳映在窗子上,映亮了和薇的笑容,苏冉看着她,那笑容如婴儿般开心,心再度隐痛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反而茫然了。敛下眼眸,喝了一口橙汁后,又想起陈忠的事情,心头微微沉重起来,清了清嗓子,最终还是决定要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
“和薇,你是前天就回国的吗?”
和薇稍稍一愣,点头,她没明白为什么苏冉会突然这么问。
“陈忠死了,就在昨天,你知道这件事吗?”
和薇面色微微一变,眼底的厌烦稍纵即逝,淡淡说了句,“我对这个人,不熟。”
苏冉清楚察觉她神情的变化,心里更没底了,“陈忠之前被告盗取和家财物,不是你报的案吗?”
“是吗?我不记得了。”和薇漫不经心地答了句,又盯着苏冉不悦问了句,“你怎么突然像是审犯人似的?”
一声轻叹逸出唇稍,苏冉摇头,“我只是想要清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你不会怀疑我害得陈忠没命吧?”和薇的面色转冷。
苏冉见她情绪不对,稍稍缓了缓,眼神暗了一下,“你是我姐姐,我当然相信你了,其实我今天之所以同你见面,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你问。”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你一向喜欢黑醋栗的味道,四年前你曾收藏过一瓶香水,里面也含有黑醋栗的香型,我想问你的是,现在你还有使用含有黑醋栗香水的习惯吗?”
和薇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唇盯着她,半晌后冷冰冰说了句,“苏冉,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不用拐弯抹角。”
“我跟你犯得上拐弯抹角吗?”苏冉无奈摇头,和盘托出,“昨天丁警官找到我,让我辨认在陈忠伤口上发现的香气,我闻过,是黑醋栗的味道,所以我——”
“所以你就跟丁警官说我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和薇的情绪突然又变得暴躁,眼神像把刀子似的投射到对面的苏冉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不是也跟丁警官说了,我是多么热衷黑醋栗的香水?苏冉,你行啊,我没想到你是这么阴险毒辣的人,亏我刚刚还那么信任你,转眼你就把我给卖了我看你是巴不得让法官定我的罪,判我杀人罪名成立,最好再判个死刑之类的,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跟冥禹在一起了”
“和薇,你瞎说什么呢?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怎么可能乱讲?如果我真的认为是你做的,那今天你就会被直接带进了警察局,而不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是很想知道当時你为什么会报警?你又说你前天就回国,那么中间有没有回过和宅?最致命的就是黑醋栗的香气,今天就算我不问清楚,丁警官也早晚会来问你这些问题的。”
“那就让他来好了,苏冉,总之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和薇突然起身,扯过包包,狠狠说道:“算我上辈子造孽太多有了你这个妹妹,不但抢了我最爱的男人,还打算毁掉我一辈子,苏冉,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和薇——”苏冉在她身后喊了句。
奈何,她压根就不再听任何解释,气匆匆离开了。
上上河。苏冉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坐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和薇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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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
夕阳落下,几只鸟儿呼啦啦从头顶飞过。
“爸,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苏冉静静地坐在和晋鹏的墓碑前,将头抵在他的照片上,轻轻喃语,眼神落寞。
一阵风吹过,她收了收手臂,这里的温度永远要比外面低很多,尤其是夕阳快要落下時,墓园更是萧索一片,这是正常,今天不是扫墓的日子,又接近天黑,她也是哀求了墓园管理员很久才进来的,所以,偌大的墓园除了管理员外,就只有她一个活人。
四年了,她从未到父亲坟前扫过墓,她知道这是不孝的行为,但,每每想起四年前的那份合约,心中就没由来的痛,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父亲,不知道如何再同父亲讲话。
可是今天,她还是来了,白菊在身边轻轻散着幽香,就这样坐在墓碑前,她从来没有跟父亲这般亲近过,将四年前和四年后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眼泪流了下来,有的是伤痛,有的是委屈,还有的,是担心、是茫然,面对如今发生的一切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是不是,连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苏冉笑着流泪。
清风在她耳边沙沙作响,墓碑上的和晋鹏笑容慈祥,她坐起擦了擦眼泪,又勾起淡淡笑靥看着照片,“爸,我没怪您,真的没怪您,不论当初您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最起码我感受到了爱一个人的滋味,虽然结果很惨烈,但经历了总比没经历要好,不是吗?”
伸手轻抚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抚落了上面的灰尘,“所以,爸爸,请您一定要保佑和薇,希望她与陈忠的死因无关,还有——”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胸口的浅浅痛疼补上了句,“也请您让和薇幸福吧,让她能够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永远地幸福下去。”
身边的白菊花瓣飘落,飘远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丝在天边的時候,苏冉才起身离开,一排排墓碑经过,晚风轻抚着她的头发,不远处开始有萤火虫在飞,天,快黑了。
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朝着山下走去,正巧经过一处双墓,相比其他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