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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叹了一口气从衣襟里拿出一封信:“这就是我师傅给我的那封信,你看看吧,我希望能和你一起持有棺材里的东西,这就是我的诚意。”
“一封信,就像和我共同持有?”我刚想接信却将手收了回来,坚定的摇头拒绝。
月色正浓,徐青也是不急,回手指着计蒙树:“我看到了城隍璧却不取,算不算诚意?”
我一愣,他竟然知道这白玉叫城隍璧。
“知道叫城隍璧有什么用,傻徒弟,把信还给他。”溪师父的声音突然从刻刀里传出来,但是徐青好像听不到。
还回去?还回去我就不知道城隍璧的秘密了,这封信里没准有写,但是溪师父此时显然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心里痒痒。
然而溪师父像是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出言:“你要知道,我不告诉你,并非不信任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城隍璧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如果要和他合作,有可能打开信件就会知道一些,可但你会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
溪师父的话在我耳边盘旋,大概的意思我也明白,无非就是说这些东西我以后都会知道,如果现在就因为好奇心去和徐青合作,那么我就是个傻逼。
我耸了耸肩膀,将信件松还给徐青:“我不感兴趣,这并不是你的诚意,城隍璧确实在树上,但你今天拿不走。”
“你!”徐青显然吃了瘪,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胸脯起伏着,“说说你的条件。”
我笑着:“条件?徐青,其实在之前我是有求于你,但是现在我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但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徐青一愣。
我坦言:“明白你那种感受,但帮你的前提,你必须是真心悔悟,什么时候你懂的尊重吴博和他父亲的死,你师傅的死才会受到尊重,你因为你的仇恨造就了另一个同样充满仇恨的吴博。”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明白。”徐青拦住我,“自从那天从墓室回去,我就遭受了良心上的谴责,那种感觉如同火烧,我是真心悔过,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对错只在一朝之间,我明天就会去道歉,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然我会将城隍璧拿走。’
“你让他拿回试试,城隍璧正在吸收龙气,龙气在吸收途中不会消失,他一触碰就会被伤。”溪师父的声音从刻刀里传出来,淡淡的带着不屑,“不过他看他周身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到有可能没碰。”
我听溪师父说倒是对徐青相信了几分:“那好,我履行承诺,你师父的死既然和城隍璧有关系,那么你可以跟着我,但是对于我要做的事情拿你不能干涉,不能询问,如果我有危险你要伸出援手,现在城隍璧只剩下一半,另一半被抢走了,我找不到对方,占卜也没办法找出来,但我相信抢走城隍璧的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到时候……”
我附耳徐青说了自己的打算,徐青显然很惊讶:“是鬼?”
“你小声点。”我耸了耸肩膀,“我们是阴司人,你怕?”
徐青摇头说倒不是怕,而是能在我手底下拿走城隍璧的绝对是修为高的鬼,徐青眨着眼睛:“能徒手拿城隍璧,啧,你知道什么是城隍璧吗?”
我摇头,说道这里我还真是来了兴趣,徐青一听有些遗憾:“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才不接受我们合作的。”
“不是啊,多知道一些就多一分危险,我师父告诉我的。”这次真的有很厉害的师父,说起话来倒也硬气。
第126章 城隍,阴司阳间官 3500大章
徐青被我唬住:“的确是很危险,但是我师傅给我的信里也没说的多详细,只写了那群人追杀他们的理由。”
我支起耳朵,问缘由。
徐青长叹一声。每间抽色顿生:“信中说,我师父的祖上是东山一脉的。”
“东山??”我完全没听说过什么对什么?
徐青没有理会我,继续说:“对东山一脉,一开始我也不清楚,后来读了正封信才知道,原来这东山一脉指的是古代地图上的东侧,就是现在的山东,天津,河北,上海等,位于东边这一块地区的,叫做东山一脉。”
我蹙眉。这地图听着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竟然猜不出是哪里…
徐青继续说:“古地图上的阴司势力还分为北山,西山,中山三方,而追杀我师傅的就是其中一方,不过我师傅临死前也没弄清楚,不过却很清楚的交代了,这些人是为了城隍璧,我师父说只要我得到了城隍璧,那么就得到了一分机缘,到时候自然能知道事情的始末。”
我翻了个白眼,幸亏没看。感情这份机缘就是成为溪师父的徒弟,然后具体怎么做还得靠溪师父,不过还是有所帮助,比如说我知道城隍璧是由四方势力争夺的,为了抢夺到机缘。
“城隍璧到底是什么,对于阴司人很重要吗?”我继续问。
徐青么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了城隍的由来,他给我解释说城隍,有的地方又称城隍爷,是阴间在阳间的地方官,而这个地方只有四方,就是在古代地图中划分的四山,古代又称东经山带,西经山带。北经山带,中经山带,后来就被简略成东山这样的形式。
“至于城隍璧,就是城隍的任书。”徐青略感遗憾。“我为城隍璧努力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没得到,多少是有不甘心的,还要谢谢你,我不是贪城隍璧,我只希望知道我师父的死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冤有头债有主。”
“我可以帮你。”我笑着答应,我问徐青就没有对阴司官职动心吗,徐青说能进入阴司的人,多半是为了活命或者因缘巧合,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多活,又哪里来的什么贪欲。
就因为这句话我对徐青的印象彻底改观,又聊了半天才让徐青离开,并且告诉他我明天就走,让他明天中午来找我。
回到屋子里,刻刀剧烈的震动起来,半晌又没了动静,我见状,躺在床上,猛然又坐了起来:“东山!刚才徐青说的那些地址岂不是我在旗子上看到的第一幅地图?”
我擦了擦额角的汗,但仍旧觉得毛骨悚然,太奇怪了,全家灭门,我被老葛收养在天津,在重区的时候刻刀也不再我身上,但我安稳的度过七年,但是老葛却告诉我八字轻,为了保命刻刀一定带着,后来老葛死了,我被送去长春,长春的八卦死案件牵扯甚广,包括季珊的出现也很凑巧,还有蝶让我偷档案的事情,直接将长春和北京学校联系了起来,后来到了学校,一步一步走来,老葛师弟的出现,学校里闹鬼事件,娃娃大哥和袁的出现,考核地址和小二楼中的地址重复,所有的一切又促使我到了甘陕边境,甘陕边境又是阴司之门,本以为是巧合,却在阴司之门中找到了学校考核的旗子,而令人不得不怀疑的是这面旗子是在鬼打墙中传递给我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子边,从这里能清楚的看到计蒙树张开大口的龙头,愁绪万千,本以为事情虽然复杂,但会在这个复杂程度上走下去,但谁能想到,学校考核牵扯出城隍璧也就罢了,就在我得到考核线索的同时,竟然让我得知徐青所描述的东山一脉和我在线索中看到的地图一模一样。
我通体发寒,如坠冰窟,只感觉有一双大手推着我往前走,不管我走去哪里,都逃脱不了,=。
“小曦,无论如何也不要回重区!”爷爷的话还言犹在耳。
一切都发起于重区,我攥紧了拳头,如今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爷爷,如果小曦回了重区会有什么后果?我喘了一口大气,如果这次完成考核依旧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发展,定要回一趟重区!
想着,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躺下,一夜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早晨院子里有了动静,出去一看竟然是崔户和崔大婶。
“你们回来了。”我笑着,“今天想着中午你们再不回来的话,我也要走了。”
崔大婶红光满面,显然心情不错,换了一身鲜艳的新衣服,崔户搀扶着她听到我说要走,连忙问:“是不是住的不舒服?哎呦,我就说不要去旅游,您看,姑娘要走了吧,我照顾不周。”
“你路上小心。”崔大婶听到我说走,用眼神询问我,我点了点头,崔大婶越发的高兴,“大恩不言谢,姑娘你来一下,我有样东西给你,户啊,你在外面呆着。”
“好。”我应声,在崔户惊愣的表情下跟着崔大婶去了屋子里。
崔大婶走到传遍,将被子掀开,随后再挪开一块木板,在木板下面,藏着一封信,递给我:“这封信给你,这是崔家历代留着的,不过如今没什么作用了,我想既然历代留着就是有用的,我也看出了姑娘的不一般,这封信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但是对姑娘还是有些用处的吧?”状共土亡。
“我收下。”我将信接过来,信封已经有些脆了,好像一旦用力就会将信件毁掉。
“谢谢你了。”崔大婶还是说了谢谢,“如果没有你,崔户这小子,甚至我孙子……”
说着崔大婶就哽咽起来,我连忙安慰,半晌崔大婶才破涕为笑:“崔大婶,如果吴博来找我,你就告诉他我走了,至于陈然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他去办了。”
“怎么不多留几日自己和他说,我看你俩也是般配的。”崔大婶破涕为笑,竟然开起了我的玩笑。
我一听摇头摆手:“我和他没可能,我不过是个过路的,崔大婶,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不必多谢我,今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至于鬼婆婆那里……她从小就是个苦命的,都是底层生活的人,理解一些吧,她现在已经收手了,你若是想找她谈谈私底下去谈,能给她条活路就不要败她名声。”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谁都不怪,但话是要说清楚的。”崔大婶看向窗外,“快中午了,你要去火车站还有一段路,你吩咐我的我都知道了,早些走吧,怕到车站天黑了。”
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