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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去天津是他的事情。至于警局新的大队长人选首要应该是副大队长,你们警局的大队长下调顶多是个副大队,但是万龚不这么做。”
“你算是说对了,据说我们大队长在北京市局不好过,去了之后就成了众矢之的,副大队将矛头对准他,认定了他是托关系找了人才调上了警局,北京市局的警察们都盼着万龚回去,殊不知一切都是万龚搞的鬼。”姜潮缓缓说着,“反观万龚在我们警局,那算得上是如鱼得水,本来一开始有人私底下还议论说一个市局大队长竟然调到天津郊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谁知道万龚来了才没几天就和这堆人大成了一片,还将从我们大队长手上接过去的两个案子破得干净利索,如今我们警局里的人佩服他,拥护他,就像北京市局那堆人一样。”
我听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才叫劲敌,有头脑,有本事。
姜潮声音有些发闷:“你说万龚来这里图什么?”
是啊,万龚来做什么,我嘟着嘴万般不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姜潮,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沈铮阻止我们查案子的事情?”
姜潮表示记得,我闻言将这次从北京出来的事情和姜潮说了一遍,包括鬼打墙的事情,姜潮听着刚开始还关心我一下,后来干脆没了声音,只剩下喘息声,粗嘎短促,似乎很害怕。
好半晌姜潮开口,只是气息不稳:“小曦,你能不能现在回来,我觉得你身边的事情太过于诡异,我怕你出危险。”
“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我淡淡道,不想多谈,“我和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害怕,万龚突然去天津警局,如果我没猜错,他虽然破了两个案子,但也搁置了几个案子吧?而且他并没有和你起冲突,在北京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们心知肚明,但他却没为难你,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姜潮狐疑,“我还以为他是要来折磨我的,后来想想自己没这么大的魅力,万龚结束了两个案子,但同时也搁置了几个案子,不过都是没有进展的案子,他说只是放缓。”
“是不是有怡静园的那个案子?”我问。
姜潮倒吸一口凉气:“嘶,还真是,你的意思是……小曦我明白了,你是说万龚受了沈铮的致使。”
听姜潮这么说,我分析说不一定,万龚和黑超男背后的势力直接联系上,那个组织接收的都是一些杀人越货,挖人洗白的活儿,没准万龚这次是来执行任务的,而这个组织借收的是不是老葛师弟派下来的任务,我肯定没有用处,关键看证据。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行了,不早了,你也睡吧,我有什么消息告诉你。”姜潮语气很闷,显然又惊又吓的心情不是很好。
挂了电话,躺下睡觉,崔户的意思他娘会不定期的梦游,不见得是今天,闭上眼睛不多时就睡着了,今天也是累了。
谁知道没睡多长时间,就听到外面啪啪的敲门声,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朝着门口望去,却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我擦了擦眼睛,穿上鞋走下去:“崔户?”
“姑娘,你醒了,快出来,我娘梦游了。”崔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看着屋子里背对着我站着的男人惊呆了,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顿时没了睡意,男人慢慢的转过身来靠近我,一身中山装,穿着锃光瓦亮的黑皮鞋,手上抱着一个穿着蓝褂子的娃娃大哥,在月光下对着我笑,那种森冷的感觉直直的渗透到了骨子里。
而我再次看到他这幅样子,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只有恨意和深深的屈辱,我攥紧了拳头,转身走到床边将我的行李箱打开,随后拿出装着娃娃大哥碎片的袋子一边走向袁,一边将手里的袋子扔到他身上。
啪嗒一声,袋子打在袁的身上落到地上,袁狐疑的看了看地上,嘴角很平,似乎有了怒意,转而一瞬间竟是闪到了我跟前,扇子般的眼睫毛盖住眼中的情绪,冰冷异常,手里的娃娃大哥离我很近,那万年不遍的笑勾起了我狼狈的回忆,不禁抖了一下。
袁伸手就要来抓我,崔户在外面喊着:“姑娘,出来啊,我娘她……”
“这就出来了。”我仔细听着外面竟是一阵阵哭声,当下大骇,看着越发靠近自己的袁,紧张的拿出看到比向他,威胁道,“你忘记上次是怎么被打跑的了?”
袁停住手,放下,看着我语气淡淡:“你以为我怕他?”
“难道不是吗?不怕他为什么让人抢我的刻刀?”我嘲讽一笑。
“不需要。”袁声音依旧很平,似乎我说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突然大手对着我的脖子一勾,冰冷的触感从脖子传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姑娘!”崔户在外面催着。
“停手。”我感觉身子冰冷,已经不能动弹了,看着越发靠近我的袁,我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青衣始终不出现,我绝望了,可是如今崔户就在外面等我,我绝对不能让他撞破这样的境况,毕竟这是如果真的是学校的考核,那么就不能出一点岔子,季珊曾经说过,通过考核会改变人生,我现在急需要力量提高自己,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第103章 探路财,九五 浮于剥:有厉
袁哪里管那些,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崔户的声音在门前催着,问我声音怎么不对劲:“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
“我求你。”我哀求的看着袁,心里一股子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暗暗发誓,一旦有一天我有实力能够凌虐他的时候,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三,二,一。”崔户声音有些急促,紧接着就看着门嘭得被推开。
我惊恐的看向崔户,袁缓缓的回头将手从我脖子上缩了回去。朝着门外走去,而崔户就像是没见袁一般。我百般不解,经过几次试验,我已经能确定袁是实体,而不是简简单单的魂,可是既然是实体,那么崔户为什么看不见他?
“哎呦,姑娘啊,怎么站在门口不出来?”崔户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转而问我。
我一阵尴尬,此时身上各处已经都可以动了:“我…我刚走到门口你就进来了,刚才……刚才肚子有些疼,不舒服,疼的说不出话来,我马上出去。准备一些东西。”
崔户狐疑的看着我,说让我快点,因为敞着门崔大婶的哭声钻进耳朵里,哭的人身上发紧,不自觉的朝门外看去。确定袁走了才安心收拾着东西,拿了一沓黄钱,打火机,乌龟壳子,六枚铜钱,另外还有几张符箓,站起身来招呼着崔户往门外走。
园子里冷冷清清的,跟着崔户赶到院子外面才看到崔大婶站在树下,头发披散着,眼睛呆呆的看像门口。嘴里呜咽出生,走近了才发现眼睛不主的往下流。
见我们出来也不搭理我们,崔户略显着急:“姑娘你看看,我娘总是这样,夜哭,一开始还觉得慎得慌,后来只觉得我娘可怜了,你说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折磨了?哎,虽然挺迷信的,可是你说医院都给不出判断,我只能望着上面想了,一个好好的人,鬼婆婆不给看,其他懂门道的都是以鬼婆婆为标杆的,一听是给我娘治病都拒绝,所以我虽然怀疑是邪病,只能拖到现在,姑娘你那房费我不要了,拜托你给我娘看看。”
这么严肃的时候崔户突然说出这话我只觉得好笑,抿了抿嘴,拿出了手里的纸钱,吩咐崔户将他家的门四敞大开后,我才将黄纸钱点燃,瞬间,黄纸周围竟然起了小风,慢慢的有些小旋风的雏形。
我大惊,这烧黄纸钱也是有门道的,想当年在我和老葛去重区的时候在路口烧的钱交买路财,因为当时那段路由冤死鬼,老葛怕有鬼魂缠着我,所以才烧了买路财。如今我这烧的叫探路财,一般在干净的地方烧纸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如果有一只鬼,探路财的火就会烧的异常快,如果有一只以上的鬼,那么探路财就会有微乎其微的旋风趋势,这就代表两只或者两只以上的鬼在抢夺探路财。
突然探路财的小旋风朝着崔大婶而去,到了身前却陡然停止全都烧成了灰,堆在大树旁边。
崔大婶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神还很呆滞。
“这……”崔户狐疑,“我娘突然不哭了,是有作用了?”
我摇头,走到大树跟前观察着这根大树,白天的时候没看真切,如今一看吓了一大跳,倒不是说树的形状,下午崔户介绍树的时候已经说了,这是计蒙树,我当时之所以没有多问,是因为我知道计蒙的样子,阴司典籍怪力篇记载过这样配图和文字,配图中的计蒙龙头人身,而文字写着;身若树干,摘自《山海经》。随后下一行有狂草小字批注:《山海经》为上古社会相传记载,不可考。
当我看到崔户家门前这棵树的时候就惊呆了,不过当时还没看真切,树枝聚集成龙头竟然是张开大嘴,从我这个角度看似乎要将崔户家的宅子吞下,门前一棵树,而且还被龙头所吞,哪一个都不是大吉之象,虽然合起来我不知道怎么解,但是门前有一个树乃是凶签,而被龙头所吞,只有在寻龙点穴中才出现过,什么是寻龙点穴?坟墓,寻找风水穴位!而被龙头所吞,那是大凶。
我手心有些潮意,看着眼神呆滞的崔大婶:“崔户,你先将崔大婶带进屋子里吧,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出来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今天晚上都要讲崔大婶保护好。”
“知道了姑娘。”崔户没有不信任,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崔大婶往屋子里走去。
直到他们进了屋子,我才走到大树边抓了一把燃尽的黄钱灰同六枚铜钱放在乌龟壳子里。
随后大力的摇晃,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怪力乱神,宅门风水,阴阳乾坤,一掷为定。”
话毕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就想要将铜钱倒出来,却不料里面的铜钱竟然还在哗啦啦的响。
“咦?”我不解,明明已经停止晃动了,怎么会还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