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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何文现在完好如初的话,这件事无疑会成为他的心魔,但是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倒是让他放开了,心境也好了不少,毕竟想再多也无事于补。
凤纳去热饭菜,何文思索了一阵,拿着齿刃在手心一割,将屠戮者的红色晶体握在鲜血直流的手心,何文感觉就好像捏着一个活物,在自己的手心钻动,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然后顷刻间彻底融入了他的血肉里面。
何文额头间鼓起的青筋彷佛蚯蚓般扭动,脖子间的暴起的青筋就彷佛要炸裂一样,看起来非常可怖。
他的四肢颤动抽搐,可以听床的摇晃声。
“嗬!”何文发出一声低吼,双目怒睁!
“果然没用。”何文心中苦笑,四肢剧痛他能感觉到,但是自己的整个背脊却依旧彷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没有丝毫反应。然后在剧痛中,何文呼吸慢慢恢复正常,一股困意涌上心头,他渐渐沉睡了。
凤纳用齿刃在将一根根十公分左右的钢筋削尖,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做这一件事情。
晚上。
蜡烛在玻璃罩里面无风自动,玻璃罩顶端的小孔是为了让蜡烛有足够的氧气燃烧。
何文已经醒来,他握了握拳,不禁有些苦笑:这双臂的力量倒是恢复了,甚至增加了不少,只是自己不能再站起来了,不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吃了晚饭之后,猴子挂在房檐上,它似乎比较喜欢这样子睡觉,就像蝙蝠一样,它用尾巴倒挂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双目就当即睁开。
凤纳好像有些事情出去了,并不在何文的床边。
漆黑的夜色中,屋外一人去轻悄悄的接近了这栋房屋。
然后还有一人直接从正面茫然的走了过来,彷佛是得到了什么讯号而抬头探脑。
嗖!
何文睁开了眼睛,与那天晚上一样,一根钢筋直接透过原先那个小孔,直接朝着何文脑袋爆射过来。
而此时凤纳却不在何文身边,猴子狂躁的怒吼着,朝着门外窜去。
就在此时,何文右手一挥,一枚钢钉飞了出去。
与飞射来的钢筋碰撞在一起,闪出几丝火花,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那是凤纳今天刚去领的一个狙击枪发出的声响,因为有消音器,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铛!
何文瞳孔微微一缩,额头溢出一丝冷汗,他是挥出去了一枚钢钉,甚至打飞了那根射来的钢筋,却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根,他仓促间未曾蓄力便又挥出去一枚钢钉,将钢筋的轨迹给偏离了,但是仅仅还差一公分就插进了何文的脖子。
他甚至能感觉到脖子间那跟钢筋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刺骨寒气。
猴子回来了,抓着一个一脸惊慌失措的人,将他狠狠的摔在何文的床头跟前。
凤纳从夜色中窜了出来,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皱了皱眉头,然后担心何文的安危,当即跑了回来。
“阿南!”
凤纳从屋外回来,扫了一眼那个被猴子踩在地上的人,然后连忙跑到了何文的床边。
“没事。”何文摇了摇头:“怎么样了?”
“被我击中了,留下了大滩血迹,估计伤的不轻,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如果真的是他,想必吴越,彭友德这些人也会倒戈讨伐他,至于王如月,即使她不想接受也不行。”凤纳的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与她平日里清澈单纯的气质截然相反,眼中多了一抹冷厉。
“你是吴越的兵!”
凤纳转头看向那个一脸惊慌的人,抽出齿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这人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脖间那刺骨的寒冷,不禁汗毛倒竖。
“究竟谁叫你来的?”凤纳眼睛微微一眯。
“我…我也不知道。”这人发觉到了凤纳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当即打了个寒颤道。
凤纳没有说话,齿刃轻轻的刮了刮这人的脖子,一滴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脖间如针扎般的刺痛让他双眼带着恐惧,这个女恶魔的形象早就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个人叫我来的。”
“那个人是谁?”凤纳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寒芒。
何文叹了一口气,凤纳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说,或者说,他没有资格去说,若不是自己变成了这样,恐怕她还能有个安心的避风港,可惜,自己落得这副模样,不但凤纳的避风港倒塌了,还要来照顾自己,如果她还是那个单纯的女孩,恐怕他们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他明白,凤纳的变化都是为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别别别,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给了我一张纸条,说可以让我跟姜龙,罗作雄一样,变成实力强大的进化人类,不过地点就是这里。而且还说看了之后就把纸条烧了。”这人见凤纳想要动手,连忙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呵,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还留你做什么。”凤纳冷笑一声。
“别别别,纸条我没烧,就在我这里。”这人当即战战兢兢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第一百六十三章 娜尔斯·岚
凤纳当即从这人手中,将纸条拿了过来,只见她眉头微蹙,上面写的竟然是越南语。
“你怎么看的懂越南文字?”凤纳当即冷着脸说道。
“我是我们连队的副翻译。”那人战战兢兢道:“前面被你送到我们连长那里的那具尸体是正翻译。”
“拿来给我看看。”何文听到这里,不禁皱眉,彷佛事情不像现在这么简单了,那道他还会越南文字,还因此特地的调查了吴越那帮人?
“能看懂吗?。”凤纳将纸条递给了他,有些不解。
“没事。”何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字迹,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闻了闻纸条,上面竟然还有一种香味。
“这上面怎么会有香味?”何文再次将纸条递给凤纳,凤纳连忙接过纸条也闻了闻:“这就奇怪了,难道他不但懂越南语,还没事喷香水?”
此时两人彷佛陷入了一个怪圈,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指向那个人,但是这一切的证据表示,这是一个女人所为,上面清秀的字迹也不会现实一个大男人写出来的,毕竟男人的字里面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一丝粗犷。
何文虽然不是书法大家,但是读完过高中的他也算不上文盲。
最主要的上面怎么会有女人的香味?何文鼻子很灵,至少也比一般人要灵的多。
“女人…”凤纳也是一头雾水:“这里女人似乎除了王如月,就只剩我了吧?想来王如月应该也没理由这么做吧?”
“好了,你先将他放回去吧。”何文打断了凤纳的思考,然后又对那人说道:“你记得回去将这件事跟你的连长吴越说说。”
“是是是是。”这人当即点头,然后被凤纳踹了出去。
“好了,不晚了,你去洗漱一下,我们早点休息吧,等明天我们再去试探一下,找出那个受了枪伤的人就知道了。”何文笑了笑。
“嗯。”凤纳也点了点头,对着房檐上的猴子道:“猴子看好点,我去洗漱一下。”
猴子吱吱的回应了一声。
。……
第二天。
凤纳早早的帮何文洗漱完毕,然后将染血的床单撤掉,推着何文出去晒太阳了,同时也遇到了全副武装的吴越赶来。
“吴连长这么早就气势汹汹的,怎么了?”何文看到一脸铁青的吴越,身后全副武装的人员跟在身后。
“我正是来找你的。”吴越深呼吸了一下,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昨晚我的的一名翻译又死了,送到了我的门口,我记得我的正翻译好像是你的猴子送过来的,连续死了两个人,我想,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死了?!”凤纳当即惊呼:“不可能,我们没有杀他。”
何文眉头一拧,看了一眼凤纳,心想凤纳此时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而且这么一说的话,显然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这边做了些什么。
吴越的眼皮一跳,带上一丝压制不住的怒气道:“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吴越翻脸不认人了。”
“呵,当初阿南跟阮艮山拼死相斗,救了你们一命,你这脸倒是翻的真快。”凤纳冷笑一身。
何文扫了一眼此时的凤纳,皱了皱眉,但是什么都没说。
“怎么回事?”此时,王如月林超两人也走了过来。
吴越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王如月越与林超两人将目光看向何文,显然是需要他一个解释。
“我说我们没有杀他,你们信吗?”何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第一个是不是你们杀的?”罗作雄双目怒睁着,这一阵子,他们心情都有些不爽。
“第一个是那个人偷偷摸摸的来我们房间被猴子杀了。”凤纳开口道。
不对!
何文脑海一道光芒一闪而逝,他神色微微一动,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好啊,那你把那只猴子叫过来,老子要活剥了它的皮。”罗作雄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们真想知道真相?”凤纳此时一声冷笑:“告诉你们吧,其实那个人是林超杀的。”凤纳的手指向林超。
众人自然是不相信,只有林超眼皮微微一跳。
“不信是吧,告诉你们吧,他一直在隐藏实力。”凤纳冷笑着,突然掏出两把手枪对着只有距离三米不到的林超开了枪。
众人都明白以凤纳的枪法,这么近的距离,这次林超绝对是有死无生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林超竟然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凤纳击射出来的子弹。
那速度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他带着疑惑的目光审视着林超,就连王如月也是如此。
何文缓缓的推动着轮椅,一边说道:“现在你们知道谁是凶手了吧。”
说完双手猛的一用力,轮椅猛的窜出去然后转了个弯,两枚钢钉朝着凤纳击射而去。
而此时的凤纳根本没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