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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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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的手这么小,似乎用力骨头变形会融入对方手里。”

我听的毛骨悚然,大哥,你可以夸我纤纤素手或柔若无骨,小巧玲珑也可以,来个骨头变形你确信不是演恐怖片?

我使劲要抽出手来,从郎很疑惑,抓着不放还问怎么了,我皮笑肉不笑:“我怕你一不小心真的把我手给抓变形了。”

从郎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最后却是笑笑不让我的手离开,我掐他也没用,我这时候比较喜欢自己自来熟的特质,和他谈没几天已经敢无法无天了。

从郎捉住我另一只搞怪的手,我有点悲哀啊,这就是女人力气小的典型弱点,两只手都被抓住了,我总不能去咬他吧?

从郎一边和我嬉笑一边道:“谁让你手这么小的啊,手小不是你的错,是老天造手的时候不小心眯了下眼睛。”

我发现,从郎此人甜言蜜语度有待加强,为什么讲的都是诡异风格的?

一个声音插进来“据我所知,忍冬的脚更为玲珑可爱吧?”

我和从郎不约而同的抬头,是季天赐。

季天赐很自来熟的坐到我的另一边,本来宽敞的沙发立刻显的有点挤。

从郎问:“这是……”

相信我,语气朝我并不是很好。

我底下的一点点小姐脾气上来了,我还没有介绍就当我红杏出墙似地责备过了点吧?我低头一阵腹诽“TMD”。发飙损害形象的事情还是私底下做比较好。

季天赐倒是落落大方:“我是她前男友,不过好像还没有分手。”

在腹诽的我立刻被口水给呛了,大哥,我真没得罪你啊~

“不是的,他开玩笑,是我表弟啦,比我还小呢,好幼稚哦~”我立刻开玩笑似地比手画脚的解释。

可惜两个人貌似都没有怎么相信。

从郎拿出王子式的微笑:“冬冬你忘记告诉我你还有个表弟在南大哦~”

微笑是无敌的,眼神是杀意十足的。

季天赐火上浇油,拉过我把我往怀里一抱,“是啊,是表弟。”

如此表情口气和动作,从郎不误会才怪。这时偶宿舍老大菜菜发现点问题,脑袋凑过来好不热闹的样子,问“是不是我们冬冬脚踏两条船?”

我吐血,老大,你是这么希望我死不瞑目两人俱失?

我摇头摇得都想吐了,头跟震动一样,思维明明很活跃有话要说结果却成了清晰的一堆浆糊,线条是清晰的,可惜是打结的。

季天赐看不过去拿手固定住我的脑袋道:“我是她表弟,刚刚开个玩笑。”

从郎意味不明的反问“是吗?”

我安静下来,乖乖的靠着季天赐,不管怎么说到底相信他多些,同学不是白当的,从郎以前给我的伤害不是白受的,我想靠过去又怕他身边又还是有个徐熙。他喊我冬冬,喊他熙熙,是不是冬冬给你打开了爱情的那扇门可是熙熙却带给你爱情的嬉戏笑声?

我的精神突然就有点恍惚,我总是这样,在人声鼎沸的时候往往陷入郁闷和感伤,不敢相信长久,这是不好的,却没有办法控制,她们说射手座的女子很“明惑(豁也可以)”,我很认同,她的女人味不是幽径通香那种,倒是像秋天的阳光在跳跃,她有她的明媚,也有她的沧桑。有些射手女内心也会有阴暗的倾向,喜欢狂野颓废带来的自由感,但她也很清醒,她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另一个自己。

从郎自我介绍:“自古缘来的从,朗朗乾坤的郎。冬冬现任男朋友。”

大气的介绍,不卑不亢,也不会小心眼又提示了身份。

季天赐扶着我道:“禾子季,上苍恩赐的天赐。小忍的……表弟。”

我在心底暗谢他,他总搞状况破坏,现在这样居然让我产生一丝愧疚,即使我根本不欠他也没用对不起他。

从郎把我拉过去挑眉问道:“表弟?”拿起罐啤酒递给季天赐自己又拿了罐,“有缘相见,不醉不归。”

季天赐接过去咧嘴一笑:“谁说独酌滋味好,到底喝酒人气在比较好玩,我们是老子,那么娘做什么。”开了就往嘴里倒。

从郎不甘示弱。

我从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来,这是在拼酒吗?

菜菜捅捅我耳语:“你这两个都很强悍哦,小心,醉了你要扶哪个回去。”

我恍然大悟,这两人现在这么潇洒,等会儿醉了倒真是怎么回去?我看看从郎再瞄瞄季天赐,一个温柔俊俏,一个野蛮俊朗,恩,野蛮的就算成野兽应该也是欺负别人的份,我心里天平倾向从郎。

两人喝的渐多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猛一看绝对是千年难得的好哥们在勾肩搭背。

从郎说:“看着挺水灵聪明其实就一笨冬瓜。”

季天赐:“她以前就叫笨头笨脑的土豆啊~”

从郎:“有点傻傻的,可是偏偏看人的表情是妩媚的,自己还不知道多加副镜框。”我有那么好骗吗?

季天赐:“以前我是老大,都听我的,一到X市,慢慢培养势力再说吧~”我嘴角抽搐,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

从郎:“我们现在蛮好,表弟还是让哥哥介绍其它女孩给你认识吧。”

季天赐:“表弟当然要保护表姐,尤其是这个姐姐还挺傻。”

……

一段时间后,我已经决定,这两人半斤八两,谁被扔在马路上都不会吃亏,吃亏的会是我。

等到我吃掉两桶爆米花两盘水果后,联谊差不多结束了,而这两疯子也拼的七晕八素了。小惠肖婷婷已经联谊后半场去看晚间电影了,剩下个老大菜菜帮我扶着他们俩。

出来KTV打车,大学城的车费不算贵的,菜菜扶着季天赐打车,季天赐突然挣开菜菜拨开从郎抱着我醉喊“姐姐”,头埋在我脖子里还蹭了两下,痒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嘀咕“姐姐”,我拍拍他的背哄到“好,姐姐扶你上车啊~”不料他猛的对我脖子就狠狠一口,出血了,最痛苦的是我刚开始想叫突然明白不能被人发现立刻把嘴给逼的紧紧的,于是眉头就扯出个非常丑的毛毛虫造型,季天赐,你等着。

终于把这个祖宗塞车里了,我不着痕迹的抹抹脖子对菜菜提示“你要小心酒醉的人可能有狂犬病”,她虽然一脸莫名不过还是点点头,末了犹犹豫豫给我一句“你也醉了要小心点”,我黑线,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碰一滴酒我小心什么?

计程车上从郎靠在我身上睡颜宛若稚童,安静平和不设防,缓缓的心底就涌出一种母性来,想要宠爱他,无条件无限期的对他好,想摸摸他的头看看会不会有小鹿斑比的清澈眼神,他睁开眼与我对视,低哑道:“你摸我。”

我尴尬,计程车大哥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这才注意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真的跑到他头发上了。

我赶紧把手放下掩饰:“是因为你头发上有个东西我正把它弄走呢。”

从郎低低的笑,仍道:“你摸我。”

我对从透视镜偷看我们的计程车大哥一个纯洁无暇的笑,等他转过头专心开车时对着从郎眼对眼,“你够了没?都说是帮你拿掉东西了。”

从郎手抚着我的脸,我的脸烧起来,他说:“你恼羞成怒了。”

我不气不气,等他手靠近我的嘴时给咬了下去。本小姐不巧刚染上狂犬病,莫怪莫怪。

从郎的手也不抽走,我渐渐松口不敢再咬,他倒是没有说什么,神情状似愉快,眼睛眯眯靠在我肩上又闭起眼睛。

我捂着他的手,抚着被我咬出的伤痕,想,是不是可以凭借这个齿痕让我们下辈子再相遇。总觉得,一辈子的时间会不够。我是多愁善感的你侬我侬的小女人,只对这种情情爱爱缠缠绵绵怀有浓厚兴趣。

到了目的地,我把他喊醒,送到宿舍楼下,宿舍管理员周五晚十一点半开始清理人数,我们回来的刚刚好。

我说:“从郎,到宿舍喝杯水,灌点牛奶润润胃,要是想吐千万要跑到厕所,不然可有你受的……”

我还在念叨从郎却抱住我,我也抱着他,如此良辰美景有什么比情人间的拥抱更触动人心?

结果从郎在我耳边说:“你在计程车上摸我。”

老大,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好吧?我闭上眼睛打算忽视。

“你还咬我。”

这个有齿痕作证,我赖不掉。

我抬起头想看清他现在的面容和表情,却正好迎上他落下的吻。

恩,闻到淡淡的啤酒味,明明是黑夜,却有种幻觉是日照暖暖的白天。

良久,他离开我的唇,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我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他认识我才不过一个月半月,我认识他却有五年,对于他的亲近热情我根本无法抵挡,可他呢?会不会觉得得到太快没有挑战及成就感,我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骨子里都会多多少少埋藏点劣根性,会炫耀和争夺。

从郎亲亲我的额头让我走,我却固执的要看他先走。他拿我没有办法转身先离开,我微笑目送。

从郎,我多么怕一转身你就会把我忘记。
18、一树一树的花开

十一长假新生基本都大包小包的拎回家,似乎离家时间太长有一年之久,而特产是必不可少的。我和曾甜互相看着彼此的行李,相视而笑。她带的拖箱我带的是包也可以拖的那种,除此以外我们每人还带了背包。很有回家探亲的感觉。

上车季天赐又令人惊讶了一回,居然是自己开车。曾甜问什么时候拿的驾驶证回答是没有。我和曾甜不约而同拉住扶手齐声道“开慢点”。季天赐不减速反快,故意作弄,曾甜非常害怕问他要是不小心被交警抓住怎么办,此人很自负,道是不可能的,曾甜气的掐他。我开始马太福音——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喝什么,为身体忧虑穿什么,生命不胜于饮食吗?身体不胜于衣裳吗?……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样生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也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季天赐非常不屑,道念圣经还不如念他的名字,他能保证我们安全圣经却不能。

我反击问你的名字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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