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至少是我们摄影界的无价。”
安简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此时的千牵,一头扎在沙发里,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了。
亿小万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没有时间去问。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亿小万电话响了,游离的她没有看来电就接通了。
“喂……”
“千警官这语气,很疲惫?”
听到安简的声音,千牵猛地把头从沙发里抽了出来,靠在沙发上,攻击性的说:“你赔我名声。”
“据我所知,您千警官在警界已经声名狼藉了。”安简饶有兴趣的说。
千牵咬着袖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凶狠:“我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为表谢意,你就请我吃饭吧。”
“什么?”千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安简好笑的说:“你不是迫不及待吗?我就满足你吧。”
挂断电话,千牵想到终于可以反击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亿小万拍了拍千牵的肩膀,紧张的问。
千牵挑了挑眉:“我要跟安简去吃饭。”
亿小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千牵不明所以,疑惑的问:“你‘哦’什么?”
“难怪我看到你这个表情我那么想抽你。”亿小万摸着下巴感慨着说。
千牵脸一黑:“什么表情?”
“下贱的表情。”亿小万说完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递给千牵。
千牵接过来一看还真是……有够下贱。
晚上,安简出了公司,司机迎了上去。
“今天我有事,你把车开回去吧。”安简对司机说完还笑了下。
司机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在司机的注视下安简走向他平日很少开的那辆骚包的跑车,绝尘而去。
千牵为了能够化解紧张,提前到了约定地点。
她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着亿小万跟她说过的话。
“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口吃东西。把主权握在你自己手里,不要问他问题,要给他两个选择,或者三个,这个你看着办。最重要的一点,别沉迷于他的美色。”
千牵觉得,亿小万绝对是太小看她了。
“是我迟到了吗?”安简走过来坐到千牵对面。
千牵没有理他,端起桌上的苏打水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想着‘主动权……主动权……’
安简看千牵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拿铁,拿出手机,看起来了斯诺克。
千牵瞪着大眼,一脸惊讶的看向安简,这货真不是小角色。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个……安先生?”千牵实在等不下去了,要等安简开口说话太艰难了。
安简闻声抬头,一脸疑惑:“恩?”
千牵嘴角抽搐了两下,她很怀疑安简那一脸疑惑都是装出来的。
“安先生时间那么宝贵,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千牵笑着说。
安简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嘴角,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千警官想跟我做点什么不浪费时间的事情呢?”安简绕有兴趣的问。
千牵无力扶额,她实在是低估了安简,同时也高估了她自己。
“老实跟你说吧,你看我一奔三大龄剩女,奋斗了好几大年当个小片儿警也不容易,你忍心让我连个小片儿警都当不成吗?”
千牵此话一出,她就没想还能握有主动权。
安简听完千牵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优雅的喝了口拿铁,看向窗外。
千牵疑惑了,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还要她求他?
求?不求?
“安总,您大慈大悲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
“妻儿?”安简皱了皱眉头。
千牵忙纠正:“口误口误。”
“继续。”安简勾了勾嘴角。
千牵不明所以:“继续什么?”
“继续陈述理由,我看你能不能打动我。”安简语气平稳的说。
千牵终于意识到,她妄想从安简这儿得到突破口,分明就是个笑话。
死心的千牵也不浪费口水了,大喊一声:“服务员!”
安简皱了皱眉,不自然的看了看四周。
千牵注意到了安简这个小动作,暗自嘲笑,你也有怕丢人的时候?
“小姐,您需要什么吗?”服务员微笑着问千牵。
千牵扬了扬手指:“给我来两箱雪花。”
等千牵说完,安简分明从服务员脸上看到了尴尬。
“小姐,麻烦您再重复一遍。”服务员小心翼翼的说。
千牵皱了皱眉:“华润雪花啤酒泡沫洁白如雪,口味持久溢香似花,酒液淡黄,明亮有光;有酒花香气和麦芽清香、香气纯正;注入杯内,因二氧化碳气足,细城洁白如雪花的泡沫立即浮起……”
“他们给你了多少代言费?”安简黑着脸打断千牵的话。
千牵咳了一声,没有理会安简,对服务员说:“有吗?”
服务员抱歉的笑了笑,硬着头皮说:“不好意思,没有。”
“那就把你们这儿最便宜的啤酒给我来两箱。”千牵面色自然的说。
、第五话
安简瞥了眼服务员的脸,那眼神,分明露着嫌弃。
千牵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钱是跟亿小万借的,这黑店还有最低消费,与其请那个自大傲慢的阿斯顿马丁,还不如自己喝点啤酒败败火。
安简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心宽。
服务员把啤酒端上来,刚要用起酒器,千牵摆摆手:“我自己来。”
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千牵就拿起一瓶啤酒牙咬瓶盖,起开了酒瓶。
安简脸一黑,脸上也慢慢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服务员目瞪口呆,这么奇葩的客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千牵瞥了眼服务员:“你可以下去了。”
千牵没有理会坐在她对面的安简,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两瓶下肚后,千牵拿起一瓶,对着安简说:“你喝吗?”
还没等安简说话,千牵又说:“自己要。”
安简也不恼,看着千牵一瓶又一瓶的往嘴里灌,除了诧异她的酒量外,安简也诧异她的肚量。
没一会儿,桌上已经大半空酒瓶子了。
而千牵,脸颊显出的红晕也已经证明她有些醉了。
“我告诉你,你别觉得我看着柔柔弱弱的就好欺负。”千牵打了个酒嗝,硬着底气说。
安简捏了捏眉心,看着柔柔弱弱……
“我还要照顾小万呢,现在却沦落到被小万养了。”千牵说着散发出了伤感。
安简叹了口气,走到千牵身边,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千牵尽管醉着,还是被安简突来的动作一惊,死命的挣扎起来。
安简阴着脸说:“别动!”
千牵也不动了,只是因为她醉了,不醉的她是没有那么听话的。
安简把千牵扔进他那辆骚包的车里,然后关上车门,倚靠在车前,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安简打开车门,黑着脸把千牵的脚从他的驾驶座上拿了下去。
“你家在哪儿?”
千牵微张开眼睛,然后小声唱起来:“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安简忍住额头突突跳动的青筋,脱下外套胡乱的丢到千牵身上,正好盖住她的脸,阻隔了她的声音。
不能怪安简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安稳开车。
瑞士酒店闪亮的招牌,安简驮着千牵快步走了进去,没有经过前台径直上了电梯。
至于安简为什么驮着千牵而不抱她,他自己觉得是因为他不想看见千牵那张彪悍的脸,但事实上又有谁知道呢?
进了房间,安简把千牵扔到床上,松了松领带呼了口气。
“一百五十磅也算柔柔弱弱,我怎么会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安简难以理解他的行为,崩溃的说。
“你就是喜欢我——”千牵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安简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无力的说:“那我真是病的不轻。”
“有病得治,不治别憋着——”
安简瞥了眼床上的物种,然后拿起还覆在她身上的外套,看了两眼,果断丢进垃圾桶。随后欲要离开,走出没有两步,身后又传来千牵的声音。
“离开我你也不会幸福,你也不会有我过的好。”
安简回过头去,看向千牵的时候,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说的你,应该是她的爱人吧。
安简走过去,把千牵的鞋子脱了下来,给她盖上了被子,把她前额的碎发别到耳后,用手指拭去她两颊的眼泪。
没想到千牵猛地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安简的手,把安简的手放在她的唇边,眼泪又掉下来:“你怎么不抱抱我?”
安简眉头一皱,轻轻的想要抽回手,千牵却抓的更紧。
“你怎么不抱抱我?”千牵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安简。
安简被死死抱住,一时也动弹不得。
“你只要抱抱……我,我就放你……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千牵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
安简皱了皱眉,就那么点要求?抱抱就可以?不由的对这个女人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太容易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牵安静了下来,安简轻轻把她放好,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处,安简又回头看了千牵一眼,才转身离开。
床上的千牵难得安静的睡着,床边的包包里,她的手机也在拼命的震动着。
亿小万第二十几次给千牵打去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死女人真不让人省心,跟人吃个饭都会失踪。亿小万实在放心不下,还是抓起外套去了千牵说明的约定地点。
到了餐厅,亿小万四周环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千牵的踪影。
“您好,请问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一位身着湖绿色套装的小姐在这儿吃饭?”亿小万到前台询问服务员。
一位服务员皱眉想了想,然后反问:“是个很豁达的女生?”
亿小万不明所以,豁达?想了下大抵是千牵又丢人现眼了,忙点了点头。
“她喝醉了,被跟她同来的那位先生带走了。”服务员回答道。
带走了?
亿小万居然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赶忙又问:“你知道他们从哪边走了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
亿小万道了声谢就出了餐厅,到处去找千牵。她手机里有安简的电话,但是打不过去,现在的她,也只是干着急,毫无头绪。
城市的另一端,亿站在窗前,俯视这个城市的辉煌,美则美矣,只是太过奢华。
“还不睡吗?”喜欢捧着一束花走过来,插在窗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