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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的,再见’,然后就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只和我说了一声再见就没说话了!”
“哦!这样吧,你现在立刻把信给我送上去。就说一位叫杨先生的人现在就在‘假日酒店’二楼的咖啡厅等她,如果她有空的话!听话,快去?”“知道了,我这就去!‘墨镜老先生’!再见!”“大嘴巴”还不忘开玩笑。“‘大嘴巴’,再见!”杨淮做出要揪她辫子的样子。“大嘴巴”嘻嘻哈哈的一溜烟跑远了。杨淮心里想,人的性格是天生和讲缘分的,他和“大嘴巴”在一起,很是过瘾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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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淮在咖啡厅一直坐到下午的两点钟,花儿还没有来。杨淮心想,她可能不会来的了。可能她有事情,走不开,也可能她对自己有戒心,不想来,也可能是别人有心爱的男朋友,心有所属,也有可能那天她看见小群误解了他。杨淮正胡思乱想的喝着“蓝山碳烧黑咖啡”,忽然,肩头上给人拍了一下。“淮头!”一声炸响。
——啊?原来是大斌!杨淮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哈哈,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春天的风啊槐头!”天呀!大斌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了。大斌接着又大声的说:“你小子一个人傻坐在这里,想泡妞不成?”好像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不敢不敢!只是约了一位客户,他还没来罢了。”杨淮胡编乱造。“哈哈,你小子如果敢泡妞,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喽!”大斌接着大声的唱了起来,“太阳出来了!”大斌真是的,就好像这是他家的客厅似的。“你老人家这么高兴,莫非有什么好事情刺激了你?”杨淮好奇的问。“哈哈哈……”大斌笑得彻底,“对,你说得对。你小子做了几年的老秘,什么东西骗得过你。”杨淮更有兴趣了,“莫不是你的那只股票牛了,还是又泡了一个绝色美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斌笑出了一打的哈哈。“第一点,对!第二点,正确!”他接着做了一个好像毛泽东站在宝塔山下训话向下劈的动作。杨淮听完,也“哈哈哈哈哈哈……”回了半打笑声。“喂,领导!你这个天天风花雪月、香杯斛影的‘采花大贼’,什么样的妞让你这么往心里去,能告诉我这个好老弟吗?”杨淮很感兴趣。“哈哈哈哈哈哈……”又回了半打哈哈,“老弟,暂时保密。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给你瞧瞧。那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超级大美人’!”“那你现在是不是美人有约在‘假日’呢?”杨淮猜测道。“这骗不了你!哈哈……”大斌兴奋异常的回答。“哈哈……太好了!我的客户可能临时有事来不了,在下就不打搅你们甜甜言蜜蜜语了。我,就先告辞了。”杨淮慌得手都发抖了,心想花儿今天不来就更好了。“好的!对了,还有,今天是星期五,你回去陪陪我妹。星期六和星期天,你和我跑一趟百灵,我想找他们主管工业的陈副市长聊聊,把他们市出‘622牌’洗衣粉的那家工厂并购过来。顺便带你试试俄罗斯大腿!”
杨淮听完,哈哈的笑了起来。“不了,白大腿就留给你慢慢享用了。我再混来混去的话很快就会变ED的了。”他们一起哈哈的大笑起来。他们握手告别。杨淮正想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对了!我还没结账了。”大斌一听就一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给我滚吧!”
他们俩嘻哈着分手了。杨淮从右手边大理石楼梯走了下去,当他无意中回过头一看,忽然发现他等待的花儿正在咖啡厅另一边的电梯门走了出来。杨淮大喜,转身走回楼梯上面去,却看见一个令他大惊的场面。
只见大斌很热情的迎了上去,伸手给她拿过肩包,那样子一看就像老朋友一样。天!这是怎么一回事?杨淮站在楼梯上被这情景惊呆了,懵了!他不能想象大斌口中所说的“超级大美人”就是花儿!花儿花儿,“超级大美人”?花儿花儿,“超级大美人”?这这这这这这、这真是怎么一回事,天呀?!
杨淮的头一下子有点晕了,他扶住了楼梯的扶手才不至于站不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他不想回头看了,他慢慢的走下楼梯。今天这几十级楼梯怎么这么的长,很长很长很长……
他在车场打开车门,一下子趴在了方向盘在那呼着大气。他的心很痛,很沉,很……对!很酸,酸不溜秋的感觉,酸得像个鬼样的酸!
——他奶奶的,怎么会是这样!没文化!
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这样两个男人共同喜欢一个女人,真是太巧合了。是不是男人喜欢的女人标准都不一样?但是好的女人凡是男人都会喜欢?搞不懂,搞不懂!男人我也搞不懂,现在我连一个女人的心也搞不懂。女人心,海底的针。这真没错!不过,不可否认,连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大斌也爱上的女人,那真是一个好女人无疑。但是,到底大斌和她是怎样一种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去到什么样子;有没有……性关系?那真是无从考证。上天保佑,千万不要有!有的话我的心能承受得了吗,我对她的激情会改变吗,我还会对她那么的疯狂吗?不……但愿不要有吧!
杨淮想到这,抬起头来对着无边无际的天穹虔诚的说:“上天,你叫我怎么做,做什么都可以。但,请成全我新年的第一心愿吧!”对了,明天就要和大斌出差,我正好试探试探“军情”。对,就这么干!
杨淮想到这,一吱溜的就把车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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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淮一进家门,原来霏霏早就回来了。霏霏上午没去公司,她和花姑娘去外面逛了一天商场,沙发上打开着大袋小包,她俩正叽叽喳喳东家长西家短和翻看着刚买的东西。
“槐头!”霏霏一见老公回来,把手中的瓜子一扔,飞身就扑了上来。不单只这,她今天还高难度的双脚凌空玩了个吊脖子,对着杨淮半天就长出来的短胡子啃得像个猛禽。
不知是霏霏奇怪还是女人奇怪,霏霏在离了婚的花姑娘面前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在她面前就特别的放肆。花姑娘也非常受用,不单只每次看得有滋有味的,吧喳吧喳,眼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亮光。她每次看到电视里的亲热镜头时,都有一种特别的渴望。也是的,三十多快四十岁身上随便拿一个洞出来都可以放倒几个精壮小伙身边没一个男人的女人,霏霏这样做,无异于傻姑娘在加油站里面抽大烟。花姑娘也是,按理说以她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业余国标舞高手,在这个年代,只要露出半个乳房来就可以要有几个男人有几个男人,可她没事只喜欢往霏霏家钻,好像霏霏家有蜜似的。有一次,霏霏偷偷的告诉杨淮,说花姑娘有时和她睡觉睡得迷糊的时候,经常会咿咿呀呀的把她的乳房当成男人的胸膛乱摸。有一次还在睡梦中自己摸自己下部在一边动作起来,把大床弄得摇来摇去撞得墙壁天响,吓得霏霏连大气都不敢出。那次,听得杨淮的“小弟弟”立刻欢呼成“大钢炮”,一下把霏霏甩在地板上“就地正法”,弄得霏霏的喉咙足足沙哑了一个星期。后来,杨淮还笑霏霏为什么不和花姑娘玩同性恋。霏霏嗔怒的打了杨淮一下,还直说真是那样的话,他会不吃醋吗?杨淮说如果霏霏和男人上床他一定受不了,但霏霏和女人特别是花姑娘这样姿色万千的女人玩同性恋他就不吃醋,还直说女人玩同性恋很有一种美感,特别的入画和好看。霏霏直说他变态。所以,也不知杨淮有意还是凡是男人都有的潜意识,杨淮也越来越享受在花姑娘面前的“表演”,有时候花姑娘眼睛越亮,杨淮就越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而花姑娘和霏霏夫妇之间,也越来越随便和自然了。有时候花姑娘来到家里热了就当着他俩的面把外衣一脱,衬衣里面挺着两个震颠颠的真空大奶,两个肥大乳头还隐隐可见。
“花姑娘!今天逛得可开心?”杨淮问。“开心,好玩得要命!你看,这是霏霏今天送给我的德国名牌‘黛安芬’内衣。你看漂亮不?”花姑娘眼睛发亮的扬起一件红通通的胸围和一条窄成线状的半透明内裤。杨淮心里想,女人看到漂亮内衣的眼神和看到情人时一样。不过,如果花姑娘在他面前穿起这套内衣会怎么样呢?真羡慕这件内衣!
杨淮顺手拿起来观看,“唔,不错!是霏霏给你挑的吧?”他不忙夸奖。“那当然!你最近越来越油嘴滑舌的,是不是作了什么亏心事?”霏霏故意问。“这还用说吗!”花姑娘大声的附和道,“赶快坦白坦白!”“你看你看,你们一说起无聊事就兴奋。我不和你们玩了,两个女人一场戏。”杨淮故意感叹。“哟,对了!你可不可以调休两天,我们去买买年货?”霏霏忽然很兴奋的说。“可以!那我调休好了!”花姑娘好像想都没想。“那不是很好嘛,你们两个就可以过过夫妻生活了。”杨淮戏谑道。“啊,你乱说!我抗议!”原来花姑娘撒起娇来嘴唇很性感的,令谁看了都想“嘟”它一下。
“你乱说什么呀你!”霏霏娇嗲的往他屁股打了一下,“今天你乱说话,罚你自己在书房里睡。花姑娘就不回去了,我们一起说悄悄话。”杨淮笑着摸摸屁股,“呵呵,说对你们了吧?”他接着又故意斜睨着她们俩,鬼鬼怪怪的,“能……能不能我和你们俩一起说悄悄话呀?”霏霏踢了一脚他的屁股,“你想呀你,你有这皇帝命吗你?别人可是有大把男人抢着要了,就凭你,哼!”只见花姑娘飞来一个眼波,笑了,“如果朕同意的话,臣妾就在所不辞了!”说完嘎嘎嘎的笑得两个大乳吱吱吱乱晃。
杨淮嘻嘻的进房间去了。霏霏噘噘嘴皱皱眉对花姑娘诉苦,“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过分,还不是你这个老师调教得好吗。”花姑娘话中有话。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神神秘秘的凑进霏霏耳边,“喂,好小妹,你那位床上功夫利不厉害?说些来听听。”花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