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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淮正好洗完下午澡,脸上红扑扑的穿着一件白浴衣出来。花姑娘眼睛一亮:好干净的一个男人!她的身体从心口往丹田热了一下。
霏霏看到槐头出来,立刻撒娇的叫道,“老公!”她拍拍沙发叫着他,然后移开了身旁的衣服。花姑娘也挪挪圆屁股,眼睛亮盈盈的期待着。
杨淮觉得他俩今天怪怪的,有点不太情愿的走了过去,“你们干嘛?”然后就在她俩的中间坐了下来。他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力士香皂和男性外激素雄甾酮那种类似麝香的味道。要命!霏霏闻惯了就没什么,可花姑娘久不尝肉味的成熟女人给这种味道一薰,下部一紧,然后“哗”的就流了出来。花姑娘达到了一种次高潮的感觉,脸色潮红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霏霏关切的问。“啊……没、没什么!”花姑娘从半迷昏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什么,只是他不小心压了我的手。”她觉得湿粘粘的下部怪不舒服。“槐头,小心点!”霏霏拉了拉,然后掐了掐他鼻子,“你给我坦白,如果我9个月不和你那个,你会不会在外面有女人?”
杨淮表情怪异的看着她们。花姑娘忽然说:“我上上洗手间。”然后就脚步尴尬的进了洗手间。杨淮对霏霏说:“你今天怎么了?毛病!”霏霏撒娇道:“你说,快回答吗?”“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杨淮赶紧地,“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我情愿自己解决,也不找组织和社会的麻烦!”“不!”霏霏举起了手臂抗议道,“你就找组织解决,也不找社会的麻烦!”杨淮笑了,“好!我只找组织解决,决不找任何人的麻烦。”霏霏甜蜜蜜的黏在了他热乎乎的身上,然后把手伸进他胸前和裆下摩挲起来……“你们两口子亲密完了没有?”花姑娘从洗手间打开门说。“好了好了,你别在那恶心人哪你!”霏霏倏的把手抽了回来嘴里却抗议。
花姑娘有点气嘘嘘的走了出来,“有时候,我真受不了你们小两口的粘糊劲!”霏霏不甘示弱,“受不了你就找‘小五哥’去好了。”花姑娘一听,“啊”的叫了起来,“你再这样乱说的话,我就去找你的‘大槐头’了。”霏霏一听,哈哈的对槐头说:“你看你看,你多有艳福,一大一小围着你转。”说完以后啪的亲了一下杨淮的脸,然后又对着花姑娘说,“来,你也亲他一下,看看他的傻样!”哎!女人一傻起来,比傻子还傻,只要有环境和气氛。
花姑娘忙说:“不!‘朋友夫,不可欺’。你还是饶了我吧!”杨淮的脸给她俩搞得唰的红了,“这样吧,今天你们俩在家里一定要了我的命!我就咬咬牙,请你们一大一小去撮一顿,作为我对你们厚爱的感谢吧!”杨淮今天的心情也很有点怪,起伏蛮大的。“好呀……”花姑娘像个女孩样摇着他的手臂喊叫,然后“哈嗤……”的打了一个大喷嚏。杨淮笑想:这种平时打哈嗤大声的女人在床上也一定是匹野马,几下子就可以把你颠下来!
霏霏拍手赞成,几个人连忙穿衣出发。霏霏就是这样的女人,心情一好可以摘下天上星星送给你;如果不,哪怕就是一分钱,你也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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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淮、霏霏和小山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花姑娘晚上就回医院替班。霏霏今天很反常,一回到家,就立刻要杨淮洗澡上床等她。杨淮唯唯诺诺的洗完澡,霏霏就立刻进洗手间去了。
杨淮趁这个空档去书房看了看对面的白纱窗,灯已经亮了,花儿已经回来。噢,不!今天的窗台有点不同,窗台上还有一瓶通红的玫瑰。是的,一看包扎风格就知道是杨淮教“大嘴巴”那种独一无二的杨式风格。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把玫瑰带回了家里。杨淮按捺不住兴奋心情,心里就好像有一个小鹿在撞似的。当兴奋的心情渐渐平复后,他的心却浮起了一种又甜又酸、既苦还涩的感觉。对面窗的女人,我心中的女神,你能属于我吗?你会属于我吗?怎么你的神情还有些忧郁?我的诗,你全部都收到了吗?
今天已是1月31号,年二十三了。今年的春节,你会和谁一起过,你会到哪里过,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忽然间飞走吗?爱人,愿上天保佑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我又可以见你露出玉石般牙齿和湿润红唇。
正在这时,窗外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呵,怎么连小雨也好像知道我的心情?小雨啊,能带上我的相思,捎上我的思恋,让我的爱飞过去吗?这个冬虽然有点冷,但谁说:逢冬必冷?
杨淮拿出一张白纸,用水彩笔在上面画了一只七彩缤纷的蝴蝶,然后写了下面的几句:
《暖冬》
花儿:
是谁说,逢冬必冷?
愿我的心,可以随着窗外飘零的雨丝,化成一根飞舞的彩笔,给你描绘出一个浪漫、多情,而又暖意浓浓的冬季……
杨淮写好和画好以后,在上面又喷上了CK one香水,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明天要带的公文袋里。明天,明天他要在出发前放在花儿的信箱!
他满意的站起身看了看对面。正在这时,洗完澡的花儿手手拿一杯用香槟杯装着的白开水,身穿着一件很宽大的白衬衫走进了房间。她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后面,在电脑前坐了下来,又从公文包掏出一沓东西……天!她她她,她竟然、竟然掏出了杨淮写给她的那些诗篇!杨淮紧张的尽量趴近窗台。今天他的心,就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也真够难受的了。花儿一张一张的细看着,脸上不时露出甜美的笑靥。这种笑靥,杨淮清楚的记得是自星期四晚上以来的第一次。太好了太好了!花儿笑了,花儿开了!当花儿盛放的时候,杨淮的心也笑了。
花儿笑得很甜,有时候还噗嗤一声。花儿很开心,她看了又看,倒过来倒过去的看,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一样。有时候她把诗篇凑近鼻子闻闻,露出陶醉非常的神情,有时又起身凑近玫瑰花嗅嗅。最后,只见她坐在桌子前闭上眼睛对着那沓诗篇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好像醉了一样身体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头上的长发立时像瀑布般轻轻的飘洒下来……
“槐头——”霏霏这个大猫咪又在主人房大叫。杨淮知道,一场“红军过草地”弹尽粮绝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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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越野车带着杨淮和大斌沙沙的奔驰在高速公路时,早晨的阳光照在混凝土面上明亮得有些耀眼。大斌点燃了一根雪茄,递给了杨淮,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古巴雪茄的香味,立时充盈了整个车厢。
“老人家,你这可是好东东呢!”杨淮看了一下牌子然后笑说道。“这当然!人生在世,不好好享受对不起自己和生命!”他豪情的呼出一口。“对了,槐头!什么时候和你打场18洞的高尔夫!”他忽然说道。“等你老人家真有时间再说吧!不过,你这个打了多年的高手可要让我5杆哦!”他戏谑的。“那当然!”他自豪的回答。
听着沙沙的车轮声,大斌忽然说:“哎槐头!你说,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应该是怎么样子的?”杨淮正想问这个问题,他老人家竟然先挑起了。“哎!我说呀,怎么最近你老哥说话越来越有水平?”杨淮故意逗他。“唉!你不知道,一言难尽啊!”平时嘻哈潇洒的大斌,这时却像一个怀春少女似吞吐。杨淮想抖他的话,“你老人家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是这样的,上次不是说过我喜欢上一个女人吗?”大斌又像个多情少男。“对呀!”杨淮明知故问。“我现在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可就不知道人家的意思。”大斌很认真的。杨淮听完暗喜,“你还是说详细一点我才能给建议你,领导!”“唉!我喜欢那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林诗绮……”大斌还没说完,杨淮就急问,“你说什么,她的名字叫什么?”
“林诗绮!”大斌以为引擎声音太大了。“林、诗、绮?”杨淮细细的品味着,就像老牛在反刍着一根青草,“多美的名字!”“这当然,她的真人还美!”大斌露出夸奖的神情,“哦,对了!她就在你们‘开达’那上班。”“是吗?”杨淮故意的样子。“是的,她的那家公司,就是我投钱成立,我故意叫手下请她做艺术总监的。”大斌终于说出了重要情报。
“是吗?!”杨淮这回是真的吃惊了。“不过她不知道!”大斌说,“她还不知道那家公司是我的,还有,她也不知道公司的大部分生意都是我有意给她做的。如果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她是一定不会接受的。”杨淮不想回答太多,就想他多说话。“我昨天约她到‘假日酒店’,就是故意说要和她谈谈生意。”大斌动了真情,也是一副很可爱发情小狗的样子。“对了,你刚才说她的性格,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性格?”杨淮当然好奇。“唉,她呀!她的性格很好强,很有母性,喜欢以自己的能力达到成功。”大斌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她真的太令我喜欢了!她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人生目标!”
杨淮听了大斌的自白,心里怪怪的,“哎!我说领导。我真搞不懂这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大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说:“一者,她真的是很漂亮,气质奇特;二者,我对于那种天天风花雪月,晚晚掏出阴茎插来插去的生活已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