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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本王可以放你老婆下山。”令君来握住了刀柄,淡淡道:“你我相距七丈,这段距离没人能阻我出刀,你敢造次,大可以试试。”完颜兀术脸色一变,身子坐直了,屁股不自觉的后挪了挪。完颜离喝道:“休要猖狂,有老夫在,且容你放肆。”令君来道:“以你现在的伤势虽可伤我,但仍拦不住我杀兀术。”完颜兀术冷笑道:“你把倪宫主和楚城主当死人么?人家会坐视不理么?”令君来道:“在下孤注一掷的一击,只怕在场的谁也挡不住,倪宫主和楚城主又怎会为一个外人冒险?”完颜兀术深知倪红颜是绝不会为任何人拿性命冒险的,楚来客做事全看心情而定,也难以驱使,唯一可靠的完颜离又有伤在身,身边高手虽多,却忽然有种孤立无助的感觉,也只有令君来才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完颜兀术本想躲远一些,可他身为一军主帅,如此胆小的话以后威信何在,只好硬着头皮坐在原地,嘴角挤出一丝冷笑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林灵素手捻须髯,笑呵呵起身道:“对付令君来这种强人只能用非常手段。”说着他渡到尤静瑶身边,以快速的手法点了她的穴道,尤静瑶早有察觉,平时本可避开,但此时挺着大肚子,情愿被点穴也不愿冒险闪避。被点穴后,她冷冷的盯着林灵素,眼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要知在江湖上偷袭别人是很不光彩的事,何况林灵素欺负的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更被武林同道所不齿。包括完颜离和倪红颜也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楚来客轩眉倒竖,脸现怒容,手握扶手,作势欲起,但想了想又坐了回去。林灵素笑道:“这些日子******爱吃酸食,所怀八成是个男婴,令家有后,可喜可贺。”令君来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一言不发。林灵素道:“如果令兄不愿自刎,那贫道就只能折磨你的夫人逼你就范,如果你想杀贫道,请先想想你的夫人能不能经得住你的刀风。”令君来皱眉道:“你想干什么!”林灵素邪邪一笑,张开瘦骨嶙峋的手掌,轻抚着尤静瑶隆起的肚子,道:“你不自刎的话,贫道只好剖开******的肚子,让令兄早些看到你的孩儿了。”令君来怒喝道:“你敢!”林灵素的行为正中令君来的软肋,他紧握着血刀,手指因用力而苍白,却说什么也不敢拔刀了,瞪着林灵素的眼睛似要冒出火来。林灵素以一种欣赏的表情端详着令君来,笑道:“生气了?其实贫道也不忍伤害******的,贫道阅女无数,也没见过******这般冷艳绝伦的女子,年纪虽稍大了些,却更添风韵。令兄艳福不浅啊。”
倪红颜冷冷道:“姓林的,此女曾为本座门下,你当着本座之面口出污言秽语,你把本座置于何处?”林灵素见倪红颜发话,张狂之气稍收,微笑无语。完颜兀术笑道:“道长用的是激将法,还请倪宫主以大局为重。”林灵素有了完颜兀术撑腰,胆子立马又大了起来,道:“姓令的,亏你还是个男人,不顾妻子受辱,这么好的女人给你真是可惜了。我看不如请四皇子勉为其难收为妾侍吧。”完颜兀术哈哈笑道:“多些道长美意,此女虽好却是凶手之妻,本王不愿遭人闲话,还是道长留下享用吧。”林灵素淫笑道:“那就多谢四皇子了,此女面容姣好,可身材如何,贫道还要验验货了。”说着他两手一把抓住了尤静瑶的双胸,垂涎道:“好货色!”尤静瑶冰冷的脸上首次露出酸楚之色,虽未像寻常妇人般失声惊叫,但银牙咬的格格作响,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吕义,朱雨时,铁鹰早已气炸肺腑,只等堡主下令便要冲上拼杀。倪红颜看着尤静瑶受辱,漠然的眼神中也露出叹息之色。
李清婉低声道:“师尊,那老道敢在您面前行此****之事,无礼之极,您老人家不打算教训他么。”倪红颜淡淡道:“人家丈夫还没动手呢,我急什么。”这时的令君来反而冷静下来,因为他已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宰了林灵素,他的手稳定而干燥,这就准备拔刀。就在林灵素淫笑之际,忽见人影一闪,有一人窜到了他的身旁。
第八章 困兽之斗(上)三更
那人正是楚来客,他眼中布满血丝,脑上青筋蹦起,不由分说的抡起大掌阔在了林灵素脸上。这一掌灌满真气,打的林灵素七荤八素,摔翻于地,连牙带血吐了出来。他本一直克制着自己,但见林灵素竟敢出手侮辱自己的“梦中情人”,再也忍无可忍。林灵素的武功虽不如楚来客,本也不至于一招便被打爬下,只是他的注意力全在令君来身上,没想到楚来客的愤怒竟不亚于令君来,这才失算。
得手后的楚来客还不解恨,怒骂道:“****的!”拎起他的腰带向令君来甩去,大叫道:“令兄,交给你了。”令君来道了声:“好!”血刀出鞘,红光一闪,鲜血飞溅,一条胳膊落了下来。那林灵素在危机时用出了“阴阳双鱼功”,卸开了劈向头颅的刀气,任其斩断手臂,他也借着这一掷之力飞出殿门,头也不回的跑下山去。
完颜兀术强忍怒气,质问道:“楚城主,你这是何意?”楚来客护在尤静瑶身前,坚定道:“楚某在此谁都别想伤害******。谁再对她出言不逊,杀无赦!”完颜离沉声道:“姓楚的,你是要反水么?”楚来客冷笑道:“你是金国人,我是吐蕃人,本就不在一条船上,何来反水一说?”完颜兀术道:“金国和吐蕃多年友邦,楚城主不怕此举影响两国的情谊么?因小失大可不明智。”楚来客道:“既然殿下重视友邦之谊,那可否卖楚某一个面子,不要再为难******了。”完颜兀术道:“看来楚城主也喜欢这个女人,不然也不会为她打伤齐国国师,甚至开罪本王,本王尊重你的感情。答应你只要我们合力杀死令君来,这女人就交于你发落。”他这么说既给了楚来客台阶,又提醒他要站明立场。
楚来客道:“在下和令君来是朋友,朋友之妻不可欺,在下绝无据为己有的念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令兄为敌的。”完颜兀术强压怒火道:“你我两国攻守同盟,城主却在关键时刻心向敌人,便是背盟,你可想过会对吐蕃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番威胁现在已对楚来客威胁不大。近期金国战事不利,西线主力大军连一个小小的和尚原也攻不下来,霸主地位已有不稳之象。楚来客正色道:“贵国是盟友,不是盟主,盟友间就该互相尊重,而非动辄就用军力来威胁。我吐蕃人口虽少,人心却齐,绝不怕外来侵犯。殿下刚才的话还是少说为好,若真伤到了两国的交情,在如今时局怕是对贵国更为不利吧。”完颜兀术虽恼他无理,但也知他说的有理,吐蕃多产良马,是供应金国战马的主要渠道,五年一次的“马市”便是在黄沙城举办,而且吐蕃民风凶悍,绝不是好惹的。
尤静瑶叹道:“楚城主你不必如此,如此一来我欠你的就更多了。”楚来客望向她道:“你从未喜欢过我,所以什么都不欠,我心甘情愿而已。”完颜兀术道:“这样吧,本王答应你不伤害******,但要求你两不相帮,这个条件总能接受吧”完颜娄室暗自点头,心想兀术在关键时刻没有意气用事,只要楚来客不捣乱就稳操胜券,至于尤静瑶不过是牵制令君来的旗子罢了,本就毫无价值,让给他又何妨。
楚来客沉吟一声,缄默不语。完颜离冷然道:“我王已退让一步,楚兄也不要得寸进尺,以示所谓的‘互相尊重’。”楚来客心中为难,心知若不帮忙,令君来肯定难以脱身,而完颜兀术确实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一时难下决断。他忽然羡慕起那些无拘无束的江湖中人,敢爱敢恨,义字当先,若非身为吐蕃国师便能和令君来并肩作战,真是一大快事。
他正犹豫时,令君来笑道:“多谢楚兄好意,不过这是我血刀堡的私事,望楚兄不要插手。”楚来客叹了口气,点头道:“多谢令兄,你大可放手一搏,不必担心尊夫人,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她。”令君来暗自感激,但想到金国仍握有其他人质,要想脱困就只能拿住他们的人质,最好的人选莫过于完颜兀术,可完颜离一直守护身旁,难以下手。
正在这时,铁寒突然拍手三下,门外涌出了三百士兵,堵住了大门。铁寒道:“这三百死士老夫秘密训练了多年,只听老夫一人命令,为的就是在这一天派上用场,你令君来威信再高也休想指挥他们。”说话间他站起了身,和完颜离,李休止,完颜娄室联袂走来。令君来暗叫不好,看出他们的目的一心想要自己的命,见利用尤静瑶威逼不成就来硬的了。
金方四人站成一排,对上了令君来,吕义,顾遥和朱雨时。两方实力总体相当,但铁寒占据主场,另有三百死士相助,令君来他们仍处劣势。
铁寒他们都对令君来十分忌惮,不敢过分逼近,心想若能先解决掉吕义这些帮手,令君来孤掌难鸣,就好对付多了。朱雨时一边全神戒备,一边思索着如何救出母亲,可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他的鼻子对这种气味极其敏锐,立时猜到贾阴阳就在附近,偷眼看了一眼铁寒,见他毫无察觉,便放下心来。
正在僵持之时,厅中的完颜兀术忽然大叫一声,向后跌倒,在地上来回翻滚,痛苦不已,发出杀猪般的喊叫。完颜离等人大惊失色,赶忙退回观看,见完颜兀术皮肤上长出密密麻麻如米粒般大小的红点,越变越大,不一会儿就如指甲般大小。铁寒听过描述后道:“他中蛊了,别动他。”接着环顾四周,警惕道:“贾寨主请出来吧。”他连叫了三声,有一人从他的三百死士中走出,正是贾阴阳,他脸上沾满了干泥巴,佝偻着身子嘿嘿冷笑。铁寒闻声道:“你给四皇子下的是什么蛊?”贾阴阳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到令君来身旁,道:“七日噬心蛊。”一听名字便知此蛊的效用和狠毒。铁寒道:“你可有解药?”贾阴阳拿出一个蓝釉小瓶,道:“这就是解药,一半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