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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会看上我呢?”大福道:“金国这些年官场**日益严重,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加上接连失败,已成累卵之危。为了恢复元气,金国开始向我国和吐蕃借钱借粮,名曰是借,其实就是强要。这一次更要求我们借出白银二百万两,加上前两次的借银,一共五百万两了,我王勃然大怒,虽有心向金国开战,却无合适的人选,这才决定支持堡主来反抗金国。只要堡主同意这门婚事便是我西夏的驸马爷,我王将于金国一刀两断,全力支持堡主的大业。”洛天初见顾瑶在旁边连使眼色,心中暗叹,换做以前的自己,只怕早已答应,道:“不是小子不识抬举,只怕这次要让贵国殿下失望了。”
大福愕然道:“堡主难道仍不同意么?”李清婉没好气道:“够了大福,人家已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给本宫留点脸面吧,我情愿去嫁给什么完颜乌烈!走吧。”说罢当先走出饭店。大福惋惜的摇了摇头,道:“说句心里话,这次机会对于堡主也许是一辈子才有一次的良机,堡主这样放弃,小人虽然佩服堡主的男儿志气,但也不得不说堡主太意气用事了,言尽于此,小人告辞。”洛天初起身施礼道:“多谢赐教,请代我向贵国殿下问好。”又对已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的李清婉道:“婉妹你也多保重。”李清婉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婉妹你个头,你去死吧。”
待他们都走完后,洛天初才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哑然失笑道:“终于清净了?”赵横山没好气道:“你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先是气走了大小姐,又赶走了李清婉,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们?”洛天初道:“老赵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最不想谈的就是这个。”顾瑶道:“我以前认为堡主是胸有大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乱世枭雄,若你刚才气走大小姐是为了答应了李清婉的婚事,我个人虽会不快,但也在情理之中。可让我不解的是你为何连李清婉也拒绝了呢?”洛天初苦笑一声,默然不语。顾瑶心中一动,猛醒道:“我明白了,原来那两个女子你都喜欢!”赵横山皱眉道:“老顾你脑子生锈了吧,要是他都喜欢为何要全部赶走?”
顾瑶道:“此事不难理解,堡主在长安时曾对我们几人交了底,他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就算结婚恐怕也过不长,虽然那两个女子都不在意,但她们水火不容,堡主只能选择一个,那就必然要伤害到另外一个,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谁都不选,虽然她们都会伤心,但伤心的程度不会那样之深,堡主的良心也会觉得好受一些。第二,堡主已打算用所剩时日大干一场,没有精力去享受儿女温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堡主他不敢结婚,因为他怕死时会舍不得那幸福的生活,若再有了后代,包袱就更大了,更无法安心离去。依我看堡主是选择了轻装上阵,不曾得到就不会难过,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失望,不知在下说的对么?”洛天初叹道:“我的脑子本来乱作一团,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还请两位替我保密,别再对外人说了。”
顾瑶道:“你的内伤真就无药可救了么?天下的名医不少,我建议你立即放下所有事物去拜访名医,说不定仍有转机,胡白和林芝都医术不凡,不妨请他们试试。”洛天初心想天下没一个大夫能治好自己的伤,却又不愿提起惠善的事,不然血刀堡的兄弟们一定会逼他前去治伤,而在这个节骨眼是没人能代替自己的,和岳飞同时出兵正是他一直苦苦等待的良机,也是他占领洛阳的唯一机会,除此外再无它途,这是他奋斗的目标,所以绝不能错失。占领洛阳需要长时间的经营和稳定,那时就可以让人替代自己,若仍有命在,就会心安理得的前去治伤,甚至归隐山林也无所谓,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出关!便道:“我不愿用有限的时间去做无意义的事,如果拜访名医不成,结果一样死了,那我定会死不瞑目。在剩下的日子里,希望兄弟们齐心合力,完成令堡主和诸多死去兄弟的遗志,将我堡发扬光大,称霸于诸国列强之间。”
顾瑶忍不住鼻子一酸,感伤道:“你为我堡已牺牲了太多,生命和幸福全搭了进去,叫兄弟们于心何忍。”赵横山沉重的叹了口气,骂道:“哭有鸟用,咱们回去就商量如何杀出关去,洒家要当前锋,早点拿下洛阳就能早点让堡主治病,这才是我们该做的。”顾瑶擦了擦眼泪,道:“是!我们这就启程返回关中。”洛天初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三人在回长安的路上,洛天初说了朱雨时在马帮卧底的事,妻仇虽然得报,但他为了完成铁鹰的遗志,仍然继续留在马帮。二人得知铁鹰死讯,也深感伤心难过,尤其是赵横山,他素来喜欢铁鹰这个小伙子,更是放声大哭,好像死了亲儿子一般,
三人加紧赶路,这一日进入关中境内,他们特意饶了半天的路,来到汉中和吴阶吴麟盘恒了半日,二将并不知他去洞庭的事,对他热情接待,吴阶说只要有血刀堡镇守关中一日,他就无须回大散关镇守,如今的清闲日子全拜洛天初所赐。临行时吴家兄弟送出十里方回。
这日中午洛天初三人终于回到长安,沿途早有探子把他们回来的消息通知全城,迎接的队伍中除了陆飞,李晓,严魏风这些老熟人外,还有裴子夫,萧岩,鲁宁,胡老大这些新加入的人物。裴子夫三人已在长安扎根,短短几个月间把生意铺展开来,连开了两家酒楼和当铺,生意红火兴隆。胡老大本是打算收一笔佣金后打道回府,没想到他和水手们喜欢上了长安的生活,也不愿与兄弟们分开,便决定留下来共闯一番事业,带着水手回去把全村人都接到了长安。
第四章 一拍两散(下)
崔兴安排他们各司其职,裴子夫除了做自己的生意外还要为整个关中赚钱,运用他的生意眼光来运转前辽宝藏。萧岩和鲁宁负责管理长安城的治安,什么偷盗抢劫之类的都是他们的管辖范围。胡老大负责约束本地的几个小帮派及周边的山贼强盗,防止他们闹事的同时还要为己所用,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老大。
洛天初三人翻身下马,与迎接的众人拱手施礼,他首先问陆飞道:“师傅!咱们的战马可曾送来?”陆飞欣然道:“四万匹战马全部送到,是我和杜杀领人亲自在天水接货,每一匹都检查过,都是上等的优质战马,没有一匹劣马充数,看来楚城主很照顾我们呢。有了这批战马我军的战斗力将大大提升,也有了争霸中原的本钱。”洛天初喜道:“太好了,战马都在何处。”陆飞道:“都被军师安排在三十里外的牧春谷中,那里地势宽阔,四面环山,适于骑兵训练又不至被人发现,我正从军中挑选精兵前去秘密训练,在锻炼出一直精锐骑兵之前绝不曝光于世人眼中。”洛天初大喜道:“太好了,正合我意。”陆飞往他身后看了看,道:“咦,怎么不见大小姐和柳庄主,他们没和你们一起回来么?”旁边的顾瑶向他使了个眼色,陆飞知机的不再询问。
洛天初又向其他人见礼,见严魏风身边站着一位窈窕淑女,正是杏桃,如今她已不是在波斯酒馆的那个风情万种的***穿着普通的少女服饰,什么首饰都没有带,脸上略施淡妆,就好像一位恪守妇道的大家闺秀,洛天初好笑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严魏风老脸一红,笑道:“杏桃姑娘拿着你给的夜明珠来见崔太守时我正好也在场,崔太守就让我来安排杏桃姑娘,然后我们就。。。”洛天初大笑道:“这是大好事啊,我本就想把杏桃姑娘介绍给你的,你们自己相识倒省去了我不少功夫。”不知杏桃是不是想起了曾在波斯酒楼勾引过他,俏脸一红,盈盈施一万福,道:“若无堡主指点迷津,杏桃至今仍然深陷泥潭,如今得遇严郎,杏桃心满意足。另外奴家姓殷,单名一个芳字,杏桃只是奴家在红院里的雅名,以后再用不上了。”洛天初连连点头道:“是,殷姑娘,以后长安就是你的家,欢迎你入伙。”
严魏风道:“芳儿把她的经历都对我说了,我毫不介意她的过去,只觉得她是个可怜女子,受了太多的创伤,我愿意好好待她,给她幸福,再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洛天初想起了自己,心中一阵感触,点头道:“那是一定的,若殷姑娘不嫌弃,从今后你就是我的结义妹子,要是小严敢对你不好,大哥一定替你做主。”殷芳欢喜道:“是!小妹见过大哥。”洛天初哈哈大笑,招呼她免礼。严魏风朗声道:“七天后严某当与芳儿姑娘成亲,兄弟们都来我家吃酒!”
群雄们轰然应诺,他们都是江湖豪气之辈,江湖儿女间的爱情本就应该轰轰烈烈,简单直接,没有繁文缛节和门当户对等条条框框,谁都没有因殷芳以前的身份而小瞧于她,同时也暗赞严魏风是条汉子,要知严家本是书香门第,高门大户,娶一个**进门在他们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他敢打破枷锁,不顾他人闲话,这份勇气就绝非一般世家子弟能做到的,殷芳一直寻觅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洛天初道:“小严,我不是要扫你兴头,只怕你的婚事要延期了。”严魏风忙问其故,洛天初说出了铁鹰的死讯,只是隐去朱雨时卧底之事没说,凡是血刀堡的旧人无不伤感落泪,严魏风垂泪道:“这没说的,当然要以铁鹰兄的白事为先,我再等上一年半载也没关系。”李晓道:“我们回府衙再说吧,公孙军师已在等我们了。”洛天初道:“军师现在病情如何?”李晓道:“大有好转,已能下床走动l,得知堡主今日回来才在府衙相候。”洛天初喜道:“我们这就去见军师。”
众人骑马来到府衙时崔兴已在府门前恭候,把众人让进了大厅,殷芳先告辞离开。入府时洛天初心中感叹,以往经过此门都有令雪儿在旁陪伴,如今反觉不习惯了。
大厅中已有三人等候,公孙明月半躺在软椅上,虽然还是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