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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到了,十二月了…。
冷风透境,圣诞老公公会不会觉得冷而不来了?
勉强渡过一个难关,我颓然的坐在辨公倚上。
经济不景气,很多工厂都缩编了,甚至跳票的也有,真不知道怎麽渡过这一个个难关。後来跟同业的合作,开著车四处询问,也在网路上卖。
「明佑,朝兴那里煞车似乎坏了,你去看一下。」
「嗯。」
「对了,你跟…那晓琪进展怎麽样了?」
明佑犹豫了一下。
「还。。可以吧!不过她真的太爱玩了。」
「嗯…也许她只是还没玩够吧!」
「怎麽会没玩够?每天人家约的就走,明明很累却非得要去玩,很令人反感。」
「你不是对她印象很好吗?」
「我问你,如果我每天对你笑,你会觉得我在笑吗?」
「什麽意思?」
「毕卡索有一幅画叫小丑,意思是说小丑虽然带给别人快乐,自己却不快乐。就像我,我每天以为带给她快乐,结果搞得自己不快乐。」
「嗯嗯,那你不喜欢她了?」
「喜欢有那麽重要吗?要问清自己的感觉?还是问她的感觉?如果真的能在一起,不单单只有喜欢那麽简单。如果没有心在一起,再喜欢也没有用。」
「嗯…」我好像有点懂了。
一直以来我好像都想抓住一样东西,却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当缘份无声无息的到来,我不曾奋力的去抓住它,似乎我的一生都在保护自己,避免犯错而不敢冒险;而当你不去冒险去争取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等於冒著失去一切的风险。
「我晚点要去北部一趟,有一个网路上的客户,想要盖工厂,不知道要买什麽样的堆高机,我去那里介绍。你跟老板说我今天不回家了。」
「那应该不急吧?」明佑说。
「不主动出击,怎麽可以得到成功?」
爱上了(二十三)
“我在意的不是你的面具,而是面具底下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记得你跟我说过雨天名字的女孩?(讯息来自:小静)"
在去桃园的路上,小静的简讯传来,我以为她不会传了,不过传来的简讯,让我摸不著头绪。
这是什麽意思?
雨天名字的女孩,这不是我跟她说过的一个故事吗?时间已经久远到我己经无法分辨真实性的故事,是一个国小时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女孩。後来…
我记得友谊是从推秋千开始,小女孩的长相我已经忘了,记得她有一双很可爱很可爱的眼睛,总是穿著乾乾净净的,而且很文静乖巧的样子。
後来,我跟她很聊的上来,跟她熟了之後她总像个跟屁虫似的,常常来找我玩,记得最後,我很少去秋千那里,她就跑来班上找我。那时候的小孩都笑我,连宜茹那时候也拿这个来笑我,而我都不在意,而我也喜欢去班上找她。
国小三年级之後,她说她要搬家了,所以要转学了,我只记得那时候我跟她说:等我长大,我会找到你,而且会娶你。
後来我常常梦到这些事情,国中时也曾试图找她,怎麽找都找不到。
这个故事打动到她了?不过我记得我说的时候,都蛮清描淡写的…
"雨天名字的女孩,你说这个我不懂?(讯息来自:神士)"
"好,我们彼此间都有秘密,其实有件事我不确定,那我们玩个游戏。你说的那个故事的女孩,可能我知道,但不确定是不是说同一个人。你只要找的到她,我就原谅你。(讯息来自:小静)"
"你认识她?(讯息来自:神士)"
我在服务区,打完最後一封,小静就没再传了,等了几分钟,手机打来是北部的老板,问我到那里了。
我现在,只觉得一头雾水,那件事情过了十几年了,那时候就找不到那女孩,现在怎麽可能找的到?而且毕册上是不会出现转学生的名字,连长相我都忘了,更何况现在她长大了。
八成直接问小静,她也不可能再回答我。
先把工作搞定,再好好搞这些吧!
我到了桃园,一间看似不大的工厂,而老板做的生意似乎挺大的,好像做的行业跨足各领域,一个很特别的老板。
「这里的租金真的吓死人了,我准备要去迁去宜兰设厂。对了,你说的那个便宜的堆高机多便宜啊?」那个老板看起来很年轻,刚来我们公司看时还说自己是被请的工人,结果自己也说溜了嘴,不过也不好意思笑他。
「是价格合理,但本身有点问题,我怕你买回去,可能要修的东西不少。」
「你说修理?安啦!我自己有点研究,我之间那一台,三天坏二天,我每天就研究他,研究到现在我连引击都会拆了。」
那麽神!
「不过我觉得你方便的话,还是来员林看一下。」
「会啦!当然会来员林看,听说你也有小怪手?怎麽卖?」
「你买那个做什麽?你。。的工作应该不会去用到吧?」那台小怪手,是我老爸不知道那里买回来的,我都当玩具,放在狗笼旁风吹日晒。
「要盖工厂啊!我上次去给人家估价,妈啊!一千多万,我自己盖我算过了,加材料,也不会到一千,我自己请人自己学自己盖。」
「怎麽学啊?」
「我去看人家工地,人家打地基,我怎麽看都不会觉得很困难,应该学就会了,经验这种东西,就是要练出来了,我自己请工人,训练起来,以後也可以帮人家盖工厂,还可以标些工程来做,你也知道标到工程也可以贷不少钱。」
这种理论我还真的没听过,我听到差点笑出来。
「柯先生,那你宜兰那工厂是要做什麽的?」
「哦,做生技的,我在那里有观光农场,盖在我工厂附近。」
「观光农场?」
「嗯啊,我请一些智障、残障的人来种东西。」
「啥?」请智障跟残障?
「你不知道政府辅助这种弱势的很多吗?卖不掉,政府还会高价去收,而且还可以帮助那些弱势,不好吗?我规划的很好,有空可以来我的农场看看」
真服了。
後来看到他的老婆来,长得很漂亮的老婆,配上柯先生,还真…不配。
「等等留下来吃东西啊!小武。」柯先生非常的热情。
「呃,不用了柯先生,我等等还要赶去台北。谢谢你。。真的不用了。」
说著,我就忙著先离开了,挥别了特别的柯先生。
坐上车,我先开到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饭,饱足後,我又继续开车北上。
高速公路上,我按著免持,很多客户一一联络,而顺便要去北部的堆高机大盘那里问些消息。这种忙碌感,会让我忘了很多烦恼的事情。
「喂喂!小武,你跟小静在赌什麽啊?」宜茹打给我。
「你知道了啊?」
「癈话!小静我的好姐妹耶!刚刚我本来要去解释一些东西,不过我看小静心情很好,好奇问她,她说她跟你在赌些东西。」
「赌…其实我没有必胜把握,而且我觉得胜利很渺茫。」
「那你们到底在赌什麽啊?我可以听听吗?」
「她要我找十几年前的人。」
「不会吧!找谁啊?」
「宜茹,你记得我国小三年级时,不是常常有一个小女孩来找我吗?」
「国小三年级…。好像有点印象…啊!是不是那时候大家都笑你,有一个小老婆的那一个吗?」
「她要我找那个女孩,她还说她可能认识她。」
「呃…。你们在搞什麽东西啊?怎麽愈来愈扑朔迷离。」
我听完宜茹这麽说,我只能苦笑。
「对了,你跟小静怎麽认识的?」
「高中同班认识旳啊!」
「高中…小静的全名叫什麽?」
「她叫陈静宜,你该不会认为那女孩是小静吧?」
「陈静宜?我认识那个女孩也不姓陈。」
「我觉得要找出当初那女孩的全名,才有把握找到。但我就是有点忘了,我只记得她姓夏,毕册又找不到她的照片,後来她转去那里我也没有头绪,对了,国中老师不是曾经叫我们写过类似时空胶囊的信吗?。」我突然想到,我以前有把跟那女孩对话的小纸条,给塞进时空胶囊的信封里。
「你说这个喔!上次聚会惠珍老师就发给大家了。你的那一封不知道还有没有留著。」
「那宜茹,我拜托你一件事,你去帮我找惠珍老师,看我的信她有没有留著。」
「哦!好,交给我。那你什麽时候要回来?」
「我要在北部两三天左右。」我说。这几天可能要在拼,顺便收一下馀款。
「你努力吧!事情交给我了,就算你没成功,我也有把握让小静原谅你。」
「唉,其实我也没做错什麽,真。。」想一想,小静为什麽那麽愤怒?其实说穿了,就我隐暪的事被揭穿了。可是感觉上,这次小静似乎真的很生气。
我认识的小静,应该没那麽小气才对啊?
不管百年身的角度或小静的角度,她不应该会为了这种事生气那麽久才对。
「你教我怎麽做好吗?」我问著放在仪表板旁的乔巴布偶。
爱上了(二十四)
忙碌了几天,我感觉非常的累,连眼睛都异常的酸,乾脆又重去配了一副新的隐形眼睛,疑似眼睛发炎,我又戴了好几天的眼镜,当了好几天的凸眼金鱼。
「兄弟,你在做什麽啊?好久不见了,要不要出来见面啊?」
「好啊,当兵当的怎样?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
「我退伍了。」
而仁造也退伍了,他的回来让我很惊讶,不过为了庆祝他的退伍,我请他去吃烧烤。
「你不继续签了啊?」我约仁造在"指月亭"那见面见,许久不见的他,变黑很多,黑到我都怀疑他擦靴油了。
「不要了,我看你们每个人在外面过的好精彩。」
「薪水不是不错。」
「是不错,但是根本没机会认识小姐好不好,你看我变那麽黑!妈的,那像你白的好机车!」
「是蛮黑的。」黑到不时有人指指点点,还会发光,很难想像以前他是白的。
「那最近过的怎样?」
「还ok啊!」我吃了一口生鱼片。
「最近我一个堂姐回来,要介绍几个小姐给我,我可能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