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晓军还未说话,身边的龚欣俪向前走了走“呵呵”笑了笑说道:“不是不是,我这还没追到手呢。”说着不忘朝我扫扫。
我终于看清她的面容。其实长得倒真还可以,可是我很疑惑的是,她到底挥霍了多少面粉?
只听肖啸说道:“我们家小磊可要伤心了。”
她又笑了笑,朝我说道:“她不是也追过付晓军吗?我现在追他,你怎么不问问她伤不伤心。”
我瞄了她一眼。我是低调了不少,也不树敌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将大摇大摆的来找我不快。
肖啸不以为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比晓军更有魅力些,有了我这么优秀的人在身边,我们沈燃做梦咧着嘴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不是还没有追到吗?”
我汗颜,一面无限鄙视又一面拍手称快。
“你们聊吧,上课了我先走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付晓军终于开口。
我冷笑:“三好生的魅力真是无穷大呀,付晓军你要是答应了,你们家做包子都不用买面粉了。”
身边传来轻笑。
龚欣俪还没有反应过来。
付晓军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从来不吃包子。”
然后走开了。
龚欣俪这才瞪着我说:“哪有你这种人啊?”
我想她是暂时找不到骂我的词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问?
学校不晓得多少人知道高一靠厕所第三个班级就有这样的人。
、3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我的梦里开始出现这样的场景:我拿着带血的凳子,老师和周围人传来惊呼,肖啸面无表情转过身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夏天似乎来了有段日子了。
热浪打在脸上将碎发一下伏在了微浸着汗的下颚,到厕所水龙头前狠狠的将水扑在脸上。水钻进眼里,生涩而扎眼,世界仿佛变得飘渺模糊起来。我又狠狠闭了闭眼,这才将它们挤出来,然后世界又回到了我的眼中,恍惚间,我以为一切依旧会平淡的继续。
高一的夜自习还不算严,却也要难耐的度过。这比睡不着觉还要凄惨,你数羊是为了睡觉,而度过夜自习却是为了等着数羊。
也许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间你会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那些好学生一样钻研这科、好奇那科,成为老师家长眼中的明日之星呢。不过你也只会在偶尔这样实在毫无所想无聊之极时,才会这样恹恹的质问自己。即使你知道这样漫无目的等待毫无意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耳膜里马上被大家的凳子移动声和吵杂声填满。
口袋里传来震动。
肖啸让我体育场,我正准备起身。教室外忽然变得异常吵闹,然后我看见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和6、7个男女生。
还好她今晚脸上没有擦太多,不然一张惨白惨白的脸在这样时间出现在我面前,会很难忘。
可是她们指着班里另外一个女生。我自然是不熟的,只知道她叫吴静雯,对她,我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外头的女生指着她说让她出去,有再不出去就要动手的势头。
吴静雯没有出门,到底是高一的不比高二的有气势。然后我就想如果今天龚欣俪找的是我,我会怎么做。有几个班委商量着要去办公室,还有几个人转头看看我,我只是回看他们然后转回了头,正好瞧到班长走到门口询问。
外头的人开始不耐烦,朝班里挤。我这才发现,不愧是一个锅里的,班里的男生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高二的多少大一些个头,气势也强些。三两下就有人冲到吴静雯面前给了她一巴掌。周围一下静不少。然后人群罅隙间传来殷殷的哭声、铿锵的质问声和难听的咒骂声。 我想差不多要结束了吧。准备去体育场找肖啸他们。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的声响。
我下意识转头去看声源处,与此同时那些跟着进来的男生开始对多管闲事的班里人开始谩骂,甚至有了些动作。中间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扫视周围,有人跟我一样只是看着,也有人皱着眉是不是动动嘴,大概是说:还打啊?太过分了。这样似与她有莫大渊源又似与她无关的话。
我昂昂头想看看龚欣俪,却发现她也在瞧着我。嘴角流露着我不喜欢的笑意。
至此,我还没有听到她的谩骂也没有看到她动手。
或许,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的,我这样想着。
又听:“啪。”
“你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是怎样?装怂了?还有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下次找的就是你们。才高一就拽成这样,牛叉什么呀。”
巴掌声响起。女生的尖酸声也响起。
我不喜欢看热闹,也不喜欢多管闲事,前提是在我忍耐范围之内。
我暗暗鄙视那些去找老师的班委,等到他们来,吴静雯的脸都成猪头了。她被人围着我没有看到,也许已经成猪头了也说不定。
我拿起旁边的凳子往桌子拍去,凳面对着桌面发着‘砰砰’的声音。然后周围终于安静了一些。我又拍了两下。人群有人朝我看了看,接着基本上都朝我望来。
“我说了不要多管闲事,找死啊你。”是那个刚刚警告过周围的女生。
我冷笑,手里提着凳子,并不说话,走上前去。
我轻轻的拍了下挡在面前的男生。
“让让。”
他微微挪开身体。
我上前拉起了坐在地上的人。她的脸已然变了模样,红肿的很。
“不会反击只等救援的人,被打成什么样都活该。可是,高一怎么了?我看看你除了粉比她擦得多点好像也没有别的了。况且说高二你不会很丢脸吗?她胸部可比你发育的好。”
我扫扫她,我相信,这对一个平胸女来说这是一个很唯美的打击。
“妈的,这么牛 逼下了晚自习别跑。”
我轻笑:“老师还没来,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别等晚自习结束了,现在想干嘛干嘛吧。或者,你也想像打她那样给我两巴掌”
“算了,走吧。”龚欣俪居然说话了。
可是,带头的女生似乎并不买账。
“算个毛啊,妈的。”说着朝我挥来。
我没有忘记我手里提着的凳子。
然后她的鼻子和脸上都是血。周围传来吸气声,接着安静极了。
数秒,才有人“啊”的一声。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抬头,龚欣俪微张着嘴。
“再不去医院,鼻子保不住了。”有人好心提醒。
我不知道提起凳子是哪里来的勇气,砸完以后,说我不紧张,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可是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不害怕。
老师终于来了。来的很巧,因为我手里还提着带血的凳子。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蓝色的背影。
那时,我在心里问自己后悔吗?
我说不。沈燃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我们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我们自己是最有性格的人。然后不住的去评论别人虚伪、做作。其实最虚伪、口不符实的那个人是自己。
后来很久以后我又问自己:我真的不后悔吗?真的不后悔当时的冲动吗?
不。这足以让我悔恨终生。
、4
作者有话要说:我问自己,他为什么这样。可是我又告诉自己,他没有义务一定要来找你。他是进驻了你的世界,但是没有谁告诉你,你也进驻了他的世界。
老师们终于见到了在这个城市所谓的家人大姨。
我木呐的站在边上听着她们谈论我的一切。
各科老师不喜欢我。
班上同学不喜欢我。
逃学、逃课、处分不断、目无尊长。
好吃懒做,不做家务,没有教养。
听到这儿,我深深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个所谓的我妈妈的姐姐,我的大姨。
“她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哪有时间管她,8岁就让我们照看了。”
“你应该多了解、关心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在这样,我们学校真的没办法了。哎,还是让她回去呆几天吧。”
“哎呀,老师你不知道,我哪管得住她。不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就算好的了。我已经给她妈妈打电话了。哎。”
“。。。。。。”
“。。。。。。”
还说了什么,我忘了。
假装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走时那厌恶的眼神。
假装没有看到办公室里那些嫌弃的和可怜的眼神还有不知是谁发出的叹息。
就跟那个女人一样的叹息:哎。
这样的叹息就这样重重的扎在我的心头。
即使过了很多年,依旧可以感受到它的沉重。
我知道,老师这是劝退了。这自然也是学校的意思。
大姨没有让我回去,老师便让我暂时呆在宿舍想想,还留了一个人陪我。这个人就是被扇的很惨的吴静雯,听说是她主动要求的。我对她的想法并没有太大兴趣,于我而言,只是多个无关紧要的人。
跟刚进这所学校一样,一个人走在体育场边上的小道。这个夏天到底有多长?也许快过去了吧。
是了,等下周考试完,再有两个多月,就会过去了。
现在是晚自习,因为抓的严,即使逃课,到体育场的人也很少。
我走到围栏边,听到有脚步声,转头看去。不是老师,也不是要跟着我而被我厉声呵斥的吴静雯,更不是我想要出现在此刻的肖啸。
是付晓军。
好笑吧,是那个被我咒骂了无数次伪君子的付晓军。
我刚想说话。
他开口:“去那边坐坐吧。”
我有些惊讶。
我想说的是:你一个三好生也学人家逛体育场?
我没有说出来,在他清清淡淡的说‘去那边坐坐’之后,我突然觉得我的一切抗拒都显得没有意义。
我们坐在看台最高层的角落。沉默良久。
“你哭过吗?”他突然问我。
我看看他,说:“我不怎么哭。”
“你爸妈走的时候应该哭过吧。”
我转头看他。
“我下午去过高一办公室。”
“唔。”
他没有回话,也许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
“你们老师说会尽量保你。”
“是这样吗?”
“你不应该抗拒所有人的好意。”
我诧异的又一次转头看他,四目相对。
今天有星星,它们投在了他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明亮吗?兴许是吧。但是我不喜欢星星,它的光亮太过短暂。
我“呵呵”觉得好笑。
“我可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好意。无所谓了,这学期结束我就走。”
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沈燃,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我知道。这是应该的。好学生都不会喜欢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