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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张符纸和一支符笔。现在就交换吧。”常乐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二十几张灵符,两只普通的木盒,一打符纸,最后又取出一支精致的红头雪狼毫的符笔放在自己面前。
许重伸手先拿起了那支符笔看了看,见木质的笔杆上面雕刻着一个能起到法力增幅作用的符咒,用神识感应了一下,整支符笔中隐隐有灵气流动,不过这灵气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许重有些疑惑的问道:“常师兄,这符笔中的灵气怎么如此微弱呢?是材质的问题吗?”
常乐笑道:“不是那样的,许师弟有所不知,凡是符笔,其中蕴含的灵气都是极其微弱的,这其实是个尺度,就是提醒修士,在制符时同一时间内灌注的法力不可超过这个量,否则符笔和符纸都是无法承受的。”
许重这才恍然大悟,又随手拿起一个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满满地都是朱砂,最后才拿起符纸看了看,然后道:“这些朱砂足够制作一百张灵符了吧?”
“那是当然,即使你是初学者也够了,每次用符笔蘸的朱砂不要太多,只要浅浅的就行了,多了浪费也没用处。”
许重嗯了一声,收起了这些东西,然后取出两瓶聚元丹,想了想,又将地行针取了出来放到了面前。
这地行针和那掌剑自从许重买到手之后,实在没起到什么作用,限于材质的问题,这两件法器的威力实在小了些,当初许重看中地行针,本来是以为可以用它来偷袭,但后来发现地行针上虽然有符咒能隐藏法力波动,但效果并不好,所以很难实现偷袭的初衷,再加上如果对方有防御类的法器,地行针也无法突破,这东西也就成了鸡肋了。
神念一动,许重收回了自己在地行针内的一缕神识,对常乐道:“常师兄,检查一下东西吧?”
常乐嘴里说道:“我还信不过许师弟你吗?还要检查?”但说话间已经将两瓶聚元丹拿到了手中,打开了盖子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收了起来,接着直接当着许重的面便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地行针上,只一会儿就祭炼成功,然后试了试,道:“还不错,师弟竟能舍得这法器,可见手里定然有更好的,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眼界?”
许重一笑,岔开了话题,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分手各自回峰去了。
许重径直回到了金英阁自己的房间内,想了想,然后取出了一张定身符,小心的用神识观察了起来,不时还要想一想,观察了好一会儿,许重发现这灵符实在没什么玄奥可言,不过就是将定身术画在了上面而已,简单得很。
许重立刻取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将朱砂和符笔也都拿了出来,调了一点儿朱砂,然后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制符。
他先用符笔小心的蘸了一点儿朱砂,然后呼了一口气,开始在符纸上画了起来。许重本来就是书童出身使惯了毛笔的,此时神识也强,定身术之类的法术符咒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是以他很快就画出了一张定身符。
“制符竟然如此简单吗?”
许重心里有些疑惑,他伸手拿过刚刚画好的灵符,然后将真元灌注了进去,但灵符即将被激发的那种感觉并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灵符有问题吗?”
他又试了一次,但灵符还是和刚才一样毫无反应。许重想了想又将那张从常乐手里买来的灵符取了过来,然后将法力灌注进去,这一次很快就有了反应,这张灵符瞬间变得灵气盎然,似乎即将被激发。
“看来的确是我自己画的这张灵符有了问题,可是我的符咒并没有画错啊,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许重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又拿了一张符纸,重新将符笔蘸了朱砂,然后又开始画了起来,这一次他小心了许多,速度也慢了下来,将符咒的每一个笔画都异常认真的画到了符纸上,有的笔画轻了,他还特意重新描了一遍,足足过去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画好了这张定身符。
“这次应该行了吧?这次我这么细心,每个笔画都绝对不会出问题,如果再要失败,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许重沉吟了片刻,调整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将这张灵符握在手中,缓缓地灌注真元法力,过了一会儿,灵符有了反应,里面已经蕴满了灵气,给人的感觉很是灵动。
许重心中顿时高兴起来,暗道:“嘿嘿,只用了两次就学会了制符,我还真是不赖!嗯,最好是找个人试试才好,看看实际效果到底怎么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画上一百张定身符,如果斗法时将上百张定身符都用到一个人身上的话,恐怕即使是凝丹期甚至焠丹期的修士也要被我定住吧?”
想到此,许重心中愈加高兴起来,起身随便找了个外门弟子,让那弟子朝自己走过来,然后许重立刻激发了手中的定身符,朝那个弟子打去。
这张许重自己画的定身符瞬间化成了一道白光击中了那个外门弟子,那弟子立时被定住,但还没等许重高兴,那弟子又恢复了行动能力,又朝着许重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许重感到惊讶万分,“明明已经可以激发,怎么只定住那么一下就失效了?这怎么可能?”
许重挥手赶走了那个外门弟子,自己又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这一次我的符咒肯定没有问题,毕竟灵符已经可以激发出去,也定住了那个弟子,只是持续的时间太短,为什么会这样呢?”
许重想了想,又取过常乐的那张灵符开始用神识观察了起来,观察一会儿,然后再自己画,画好了之后,再找人试验,失败了就重新再来,如此反复。
第一百章 练习制符
不知不觉,许重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制符已经过了五六天,开始时他画符极其慢,但制出的符却没有一张好的、能用的,后来渐渐急躁起来,无意中随手画了一张,想不到竟然成功了!
许重很奇怪,仔细思量起其中的区别来,但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干脆又信手画了一张,心道这次不知行不行,颇有几分忐忑的试了一遍,结果这次那灵符又是毫无反应。
“想不到这制符这么难,我研究了几天竟然还是没有摸着门路,眼看符纸和朱砂所剩无几,看来得去请教请教,不能在这般闭门造车了。”
想到此,许重起身离开了金英阁,放出金柳盾往土柳峰飞去,想要找常乐请教一番。只是土柳峰的内门弟子都住在什么地方许重并不知道,正要找个人问问,忽然往地下一看,竟然到了当初他曾住过的太一楼,那太一楼门前正站着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弟子,许重还记得这人似乎是叫徐天。
今日又是徐天当值,太一楼中原本就没什么事,徐天便和往常一样在门口处看看风景热闹,正闲的难受,忽然从天上落下一人,穿着白色道服,徐天一呆,再仔细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指着这人道:“你,你是,你是那位许……”
许重脸色淡然,点头道:“难得你还记得我。”
徐天其实早已经听人说起过许重被青衣长老收为弟子的事,但他只以为是许重运气好,被青衣长老看上了而已,想不到许重今天居然能御器飞行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才会如此惊讶万分。勉强控制住心里的震惊,徐天态度变得异常恭敬,心道:“幸亏当初我以为这人是掌门真人的亲戚,对他还算热情,不曾得罪了他,否则今天可就难过了!只是我听说他不是伪天脉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能御器飞行?这,这起码也是培元期了吧?”
当下躬身问道:“弟子见过师叔,不知师叔来此何事?师叔原来就认识弟子,知道弟子是个最实在不过的人,有事只管吩咐,弟子无不尽心尽力!”
许重听了心中好笑,当初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这徐天的谄媚之态自己已然见识过了,知道这人是个真小人,便道:“岂敢,我在金柳峰,你却是土柳峰的弟子,谈何吩咐?我不过是想跟你打听个人罢了。”
徐天脸上笑出了一朵花一般,道:“师叔说的哪里话?当初师叔才入门上山,就到了弟子这太一楼,可见弟子和师叔那是有缘分的,所以看见师叔就觉得亲切异常,今天早上弟子出门时,听见喜鹊在弟子头顶叫个不停,赶都赶不走,弟子原本还纳闷儿,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喜事,现在就知道了,原来是师叔来了。
能替师叔效劳,那是弟子的福分啊,求之不得!”
许重听了暗道受不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徐天见许重笑,不知原委,只以为自己说的话趁了许重的意,暗道:“看来人果然都是爱听好听的,所以才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古训,真是至理名言啊,我这马屁功夫如今还有欠缺,不然前天掌门真人不会听了我的马屁转身就走,好不容易才见了掌门真人一面,机会却浪费了,以后还得好好修炼才是!”
徐天想罢,恭敬道:“师叔,不知想要打听谁?只要是这土柳峰上的,就没有弟子不知道的!”
许重点头道:“常乐师兄住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吗?”
“常乐?”徐天想了想,道:“是不是那位被人叫做‘乐和’的常师叔?总在交易会上卖灵符?”
“不错,正是此人。”
“师叔看见这条小路了吗?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西走,走到一个丁字路口时往右转,在走不远就是我土柳峰内门弟子们居住的地方,常师叔的院子在第二排最里边的就是了,师叔要不要弟子带路?弟子很愿意为师叔效劳!”
许重摆摆手道:“不必了,你说的详细,我自然找得到。多谢你了。”
说着转身向太一楼后面的小路飞去,徐天一看许重居然就这么走了,忙在地上紧跑了几步叫道:“师叔慢走,师叔常来啊!”只是许重早已经飞远不见踪影了。
这时从太一楼里又出来一个弟子,见徐天一边跑出去老远,一边嘴里大喊大叫的,忍不住道:“徐师兄,你干什么呢?什么师叔?哪来的师叔?你大喊大叫的,小心惊扰了土康师兄和马师妹!”
徐天不屑的看了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