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是呆若木鸡一般,最小的那黄皮子的早已趴伏在地,体如筛糠,嘴里虽然叼着内丹,口中却也叽叽喳喳叫成一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那是求饶的意思。这若是换了别人,只怕也就罢了,可是这老黄皮子性情乖张,心胸狭隘,此时得势,怎肯善罢甘休?
眼前那吕洞宾的虚像虽然正气凛然,可幻象之中,却有一股黑气,那股黑气中隐隐传来一股邪笑,其声尖利,如同鬼魅,笑声中,阴风大作,一股不灰不白,斑驳不堪的光芒狠力劈向眼前的小黄皮子。那雌雄双剑虽是灵气所化,却也威力惊人,通天彻地。小黄皮子本就惊恐无比,眼前金光大盛,哪里还敢抵挡,但听得霹雳一声巨响,乱光四散,如刀似戟,雪花般劈向黄皮子,那黄皮子但觉金光刺眼,稍一迟疑,再睁眼时,早已身首分离,一身污血四处飞溅,一瞬间已经化作了直挺挺、冷冰冰的两半。 鬼不语
第1169章 一百一十四、火中有异
老道听了一个稀里糊涂,什么符水,什么师父?哪有这么八宗事儿?可这老道既然是骗人为生,自然也是头脑灵活,见大少说话的时候挤眉弄眼,就知道有事儿,当下立刻答应下来。与当初张作霖料想的不同,这登台做法的并不是大少,而是老道,这也是牛二柱仔细推敲,精心揣摩之处,登台做法这种事儿,不管真假,你得像模像样,隔行如隔山,牛二柱可是做不来,这老道虽是假的,门面做得倒也齐全,想必不会有什么纰漏。
这倒是次要的,关键是登台做法有个规矩,不管多高,你得旱地里拔葱,直接跳上去。折法台最起码有三丈多,大少可跳不上去。老道装神弄鬼,啥也不会,自然也不行,不过可有一点,老道腿上有伤,这就有了借口,可以堂而皇之的叫人搬梯子,还得叫人扶上去,如此一来,就省了许多口舌,老张再是多疑,也说不出什么来。
闲言少叙,单说老道,牛鼻子歪歪斜斜登上法台,昂首挺胸站立在高处,被夜风一吹,衣袂翻飞,满把胡子被吹得随风飘扬,倒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意向。这老牛鼻子嘴里念念有词,抓起桃木剑,凌空挥舞了几下,手里掐着法诀,挑起符纸,在蜡烛上一烧,快速甩进盛着半碗清水的碗里,那火头刺啦一声灭了,老道如法炮制,足足弄了有二十多碗,这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高声喊道:“符水已成,速速派人前来取水!”
牛二柱和老张自然不能动手,这事儿只好那些保镖代劳,二十个大汉鱼贯而上,一人捧了一碗水下来,愣着眼睛看向大少,不知下一步要如何打算,老张看的也是莫名其妙,冲着牛二柱一拱手:“仙尊,不止这些符水要如何使用,还请您的示下。”牛二柱早有打算,莞尔一笑道:“不必着急,把这些符水分发给府里的内眷,每人喝上三口,届时我师兄做法,必然事半功倍,也省了无数的麻烦!”
老张自然没有异议,当下一挥手,吩咐那些保镖,把符水端给太太、姨太太和少爷小姐们。这些保镖自然惟命是从,手里端着符水,分头去了。这么一来,这院子里就只剩下大少众人和张作霖光杆司令一个,正好做些手脚,这老道倒也是真卖力气,在法台上连蹦带跳,狂呼乱叫,还把道观扔掉,批散着个头发,到也蛮像回事儿,牛二柱偷眼看老张,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已经被老道吸引住了,知道正是做手脚的时候,偷偷吩咐马凤仪,想法把附近弄灭,四周一片昏暗,才好脚底板抹油。
马凤仪自然领会,五姑娘江湖上久已成名,其中暗器练得最好,不动声色偷偷捡了一些石头子儿,用满天花雨的手法打出去,无声无息之中,院子里的火把等物已经被打灭了不少,本来要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一会儿庭院里两眼一抹黑,四个人正可以浑水摸鱼,谁知道不偏不倚,老张这时候忽然一回头,看了看四周,奇怪道:“哎,仙尊,这院子里许多火把,怎么突然灭了,是不是有人捣鬼?”
牛二柱被问的有些慌乱,这老张果然不是一般人,如此情形之下,居然还能注意到这微妙的变化,不过大少也不是吃素的,脑瓜子转得极快,刚一愣神儿,立刻反应过来,瞎话张嘴就来:“大帅不必惊慌,这本来是极常见的事儿,降妖除魔,要借助于天地神明之力,但凡是真神下凡,自然是天地异变,风雨雷动,熄灭几个火把算什么?只怕一会儿还要雷鸣电闪,大帅您也不要多管,只要稳做钓鱼台,静观其变就好了。”
牛二柱这纯属是胡掰,拿话糊弄人,反正一会儿就走了,谁管他张作霖如何?可是这事儿也怪了,大少话音刚落,平地里忽然起了一股阴风,呼噜噜卷地而来,吹得人全身冰凉,如同掉入了冰窖,把眼前一些火把尽皆吹灭。张作霖一见果然有了异动,不由得心服口服,满眼含着钦佩看向大少,就差跪地拜师了。不过牛二柱心里却极不安稳,他隐隐觉得这股子风来的太过蹊跷,莫非这一会喝凉水塞牙,倒霉透顶,假烧香反而引出真鬼来了?
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头顶一阵响亮,震天动地,地皮都跟着颤了三颤,牛二柱就感觉眼前骤然闪了几闪,一会儿明亮的刺目,一会儿幽暗的可怕,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天空里金雷滚动,雷霆暴怒。这架势虽然浩大,不过却伤不了人,估计一会儿也就过去了,可是别的问题没有,人的眼睛却受不了,大少眼睛闪了一闪,等到雷消云散,一切平静之后,大少再一睁眼,可就啥也看不见了,眼前一阵模糊,看啥都是重影儿!
大少虽然看不清楚,可眼前也不是纯黑一片,因为院子火把实在太多,那一阵阴风并没有全部吹灭,此时睁眼再看,稀稀落落,还有一些亮点,不过迷迷糊糊,摇曳不定,死活也看不清楚,就连自己身后的大门也重重叠叠,似乎凭空多出了几个出口一样,而且四周一片安静,连声音都听不到,估计是刚才雷声太大,导致自己暂时失聪了。大少心里暗叫不好,这时候出去本来最为稳妥,谁知道天公不作美,居然在这时候就出了事儿了,耳朵和眼睛并不打紧,估计一会就好,可是要是错过了时机,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大少这回可是有点儿慌了手脚,机会转瞬即逝,哪里能有半点犹豫?牛二柱一咬牙,也顾不了许多,迈腿就像离着自己最近的火光走去。大少心里想得到也明白,甭管现在看的清看不清,手里有了火把,自然就会看的更加透彻点,就是一会儿视力恢复了正常,这火把不但可以用来照明,防止慌乱中走错了方向,也可以迷惑敌人,刷一个金蝉脱壳!可是想归想,做归做,牛二柱刚走几步,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那火光朦朦胧胧,看着就像在眼前,可牛二柱靠近了好几部,凭感觉却发现两者之间的距离并没有任何变化。这也就罢了,人在两眼模糊的时候,很可能辨不清方向。可眼前这火苗却不仅仅是距离不对,在一片昏暗中,这火苗一跳一跳的,左右摇曳,就像是在随风跳动,可是大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儿,这时候风平浪静,空气中沉重的叫人压抑,一点儿风丝都没有,如果那真是火把,怎么会无风自动?r1148
第1170章 一百一十五、暴打五姨太
越靠近那火光,牛二柱越觉得不对劲儿,大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反正不管怎么走,那火光的距离始终不变。如果仅仅是抓不到那火光也就罢了,关键是越走,心里越慌,虽然没什么征兆,不过牛二柱心里总有一种即将大难临头,万劫不复的感觉。这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关键自从进了大帅府,类似的事儿发生了不是一回半回,而且每一次都有大事要发生,每一次这四个人不管是谁,总有一个要倒霉的!
牛二柱虽然眼睛看不见,不过心里还算明白,见此情景,心里翻了个个儿,暗叫不好,大概自己又被什么东西迷惑住了心智,在不断靠近火光的过程中,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以至于深信不疑。可是大少虽然心里明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就像是做梦的时候,明知道是梦,心里依然不断的惧怕着,明明知道这么走下去,绝对不会有好结果,可以就如同飞蛾扑火,不断向着火光靠拢。
牛二柱知道不好,急切中毫无办法,正在焦急,眼前阴风一吹,那火光骤然熄灭,只见四周漆黑一片,远处却有一点微光闪烁不定,绿森森如鬼火一般。大少不由得一颤,随即便闻得一股幽香直入心肺,鼻中发痒,一个喷嚏,心神便恍惚起来,原本只是眼睛看不见,头脑还算清醒,这回倒好,脑子里乱糟糟的,竟然连自己是谁都忘却了。大少迷迷糊糊,眼中只有那团鬼火,脚下也不由自主向前走去。
那绿光看似不远,却轻易走不到近前,大少心中焦躁,脚下也越来越快,恨不得一步追至眼前,鬼火却始终若即若离。追逐多时,大少不免心烦意乱,全身燥热,一股子无名邪火在胸口处酝酿,却找不到任何宣泄之处,恰在此时,那鬼火却不见踪迹,眼前黑影一闪,直接躲进了一个所在,牛二柱忍了多时,忽然见人,不由得心花怒放,脚前脚后就追了过去,还没等靠近,那东西忽然一探头,几乎和大少撞了一个满怀。
牛二柱没有防备,下意识低头一看,但见眼前只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个头儿不大,相貌却十分凶恶,那一团绿幽幽的火光正是那玩意儿的眼睛,眼睛里虽然清澈无比,却是凶光森森,叫人不寒而栗,正是那侥幸逃脱的黄皮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少不及多想,抬腿便向那东西踹了过去,这一脚又准又狠,那黄皮子一向机灵,今天却不知道躲避,被牛二柱一脚踢出去老远,低头吐血不止。
大少现在心头莫名焦躁,一击得手,心里一阵畅快,居然不顾一切,抬腿向前,继续拳打脚踢,这一顿暴打着实痛快,拳似流星,腿如闪电,直打得那黄皮子惨叫不止,鲜血狂飙,但有一点却是十分奇怪,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