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确实,令她不高兴了。”楚爸爸低声说。
陈敏看了看他,顿了顿,说:“那个……钱,虽然说是芊而男朋友的,可是,我们也不好白拿,这样芊而在男朋友面前也直不起头,你还是尽快,想办法弄点钱,先还人家一部分。”陈敏还是向着女儿,最近看芊而整天不高兴,她也着急。万一要是芊而和黄公子分了,那可要怎么办。
楚云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二十多万,虽然很少,但是有一点是一点吧。我把剩下的股份卖了,就这么多了。我也不想欠着孩子的,让她心里难过。”
“老公啊……”
“拿着吧。”
芊而正在对着电脑乱看着新闻,就听妈妈推门进来,往她跟前放上一张卡,“你爸说有二十多万,你拿去还黄公子。”
芊而瞄了瞄桌上,轻嗤一笑,“二十多万能做什么。”
陈敏有点气了,“可总也是钱呀,你还一点不是好些?你爸这是卖掉身家的钱,只有这么多了能怎么办?不然怎么会欠别人的人情呢。”
芊而翻了个白眼,“那好吧,放这儿。”
陈敏看了看芊而,想了一下,忧郁地问:“芊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见你不开心的样子。”
“我当然不开心了,欠人这么多钱能开心嘛,所以现在在努力赚钱啊,上班这么累哪有力气开心。”芊而没好气地说。现在别说楚爸,连妈妈她都讨厌。他们都很自私。楚爸也就算了,好歹是为了自己儿子好,可是妈妈怎么就不努力为自己争取?难道不能说服楚爸吗?还跟楚爸一个鼻孔出气。哼,现在,楚爸一败涂地了,看他还要什么面子,还他的儿子金贵,看谁配不上谁的。
陈敏看着一脸难看的芊而,也觉得甚是无趣,就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说:“要是现在跟黄公子还不错,就早些订下来吧。”
“妈!”芊而立即发火,“都说了还没到那个程度,现在年轻人哪有谈恋爱三个月就结婚的,三年结就不错了。”
“总说没到那个程度,不到那个程度人家借钱给你,我看黄公子应该对你有那意思。”
“妈,一百万对他这种人来说,可能就是泡码子的一个很小的支出,你不要这么迷信好吗?”芊而气呼呼的收回视线,摆出送客的表情,“总之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你这孩子……”陈敏本想再说几句,可是看芊而这冷冰冰的表情,无奈了,只得愤愤的瞪她一眼,走了。
芊而看着桌上的银行卡,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她不是不尊重长辈,只是她实在太窝气了,唉……
*
工作进入平稳阶段,当生活陷入困境,便会对所拥有的工作更加尽心,也因此受到领导的赏识,芊而因此晋升为经理莫兰的助理。
现在芊而的顶头上司莫兰是个近四十岁的女人,她干练成熟,又不失女人的纤柔。从来不生病的她,近来已成为了芊而的偶像,到四十岁能做到她这样就是女强人,这是芊而一直追求的。爱情友情亲情都靠不住的时候,女人唯有向事业进军。
这天,芊而陪同上司参加一个朋友的公司周年庆典,芊而本也想打扮的漂亮点,但是在耀眼的上司面前,她找不到年轻人应有的自信,反而只会觉得自己少了人家那份韵味。不是她妄自菲薄,如果连自己的份量都掂量不清,那只能说明你愚不可及,让人不耻。
当你受到过教训就会明白。
如今她,还不是一样被黄庚霖死死玩弄在手心里,没有翻身的能力。即使那不过是黄庚霖而已。
晚上,一眼见到莫兰,芊而的眼前一亮,与平时她肃清的模样不同,今天她刻意的装扮了些,华贵而端庄。相比之下芊而生涩了些,不过这样,也正好衬托人家。人有时候,需要做一做绿叶,总做红花,难免压力太大。
马哥孛罗大酒店门外,两人相继下了车,天气仍有点阴雨,无奈的望望天,已有侍者上前撑伞,莫兰对芊而优雅的微笑着:“走吧,你今天很漂亮,芊而。”语言间眸中有欣赏的意味。
芊而羞涩一笑。如今的她,沉稳了很多。感觉被黄庚霖折磨过后,她的心理成长了。
紧跟着莫兰,上二楼,迎面一排隆重而炫目的条幅、鲜花、礼品,数名礼仪小姐迎上前带礼花,送礼物,莫兰签名的空当,芊而环视了四周,几名窈窕淑女正姿态优美的演奏着欢快的乐曲,无形给这份喜宴带入了几分高雅的气氛,引人陶醉其中。
宾客断断续续上来,莫兰也熟稔的与人问候恭贺,说说笑笑中,芊而随她已进入了贵宾室。这个过程芊而表现的有点生涩,不太善于这种上流场合,还奢望当什么少奶奶,看来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自顾自的坐沙发上喝饮料,芊而有意无意的观赏着进进出出的达官贵人。
趁着空当,莫兰也会给芊而介绍着:“芊而,你瞧,坐在那边那个就是**主席,年轻有为,是我朋友请到的最高贵的客人;刚刚那个和我说话的是楼兰居的总经理,她是香港一个老板的情妇……”芊而一脸八卦的听着,一边不放过任何思量这些贵人的机会,悄悄的和莫兰对他们评头论足。
女人凑在一起,果然……脱不了俗。
然后,莫云被几个贵妇人缠住了。芊而和贵妇人插不上话,一个人无趣,便到室外溜达,顺便去洗手间。
拐角路过另一贵宾室,余光中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士谈谈笑笑的走出来。芊而不经意的一瞥,平凡的中年男子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的目光停在了最边上一个高挺年轻的男子身上,一瞟到那人的侧脸,芊而不由的呆怔在原地。
一头灿烂的金发,炫丽而不驯,衬映得肌肤更加白嫩透亮,半遮着纯净却锐利的凤眸;挺立的鼻梁,刚毅而精致;紧抿着的薄唇微微翘起,礼貌中带着疏离。唯有那耳际上依旧不变的十字瓣银光耳坠,将芊而的心一下子暖热了。
居然是……美丽的近乎空灵,不沾染烟火的——楚颖恩。
芊而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真的,没错,真的是楚颖恩!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兴许她的目光让他有了感觉,他眼眸微垂,似犹豫了一下,淡淡的向她这边转过了头。
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那投视过来的眼神,诧异中闪过一丝欣喜,却又染满着坚强和冷酷。
芊而几乎窒息。
他转回头去,与身侧的男子低语几句,便向她这边坦然走过来。
当他站立在芊而面前,浅浅的展出一点微笑,在他的眼睛里,开始绽放大朵大朵明艳的火焰,光彩而绚烂。
久久的,芊而只能定定的望着他。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唯有胸口那翻涌不定的激动和心酸,催化着眼前泛起雾气。
“你好。”他生涩的说着,弯腰至礼。
芊而眼圈红了。
他的眼神放柔,笑容有点僵,“对不起,没有提前跟你联系。处理完学样的事,我就回来了,直接进了一家公司,也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芊而强忍住上前拥抱他的冲动,任凭眼泪在眶中打旋,一双发白的唇在微微颤抖。
“芊而……”楚颖恩抬起手,抚上她的眼帘。芊而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手心,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思念。
纵然今昔,他已蜕变了模样,那般流畅柔亮的黑发化作了璀璨张扬的金发,羞涩拘谨的表情,也换作了坚韧冷傲的面孔,可是他的笑容,依然如满天浓雾中的一丝阳光,让她安心,幸福,感动。
眼泪被那温柔的指悄然抹去,芊而轻轻放开了他的手,眸光不舍得偏离他一分,仿佛一转开,美丽的他便如幻影消逝而去。
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是这样的珍视。珍视他在视线里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终于,芊而哽咽着开口问他,原以为那机场一别将是天涯海角啊,这般相见,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轻眨了下眼帘,神色有点慌,“……一个月前。”
“竟然躲着一个月不见我,你这个混小子!”芊而皱着眉,眼泪几乎又要唰唰流下。
他有点不安的往一侧睨了睨,再柔声道:“芊而……别哭,是我错了。”
“知道错还这样……”芊而再也忍不住,即使紧紧咬着唇,眼泪依然如雨而下。
楚颖恩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的头,将她轻按在他左肩,轻声安抚:“会被人看到的,别哭……宴会散后,我在你们小区内游乐场等你。”
芊而心一触。他什么都不问……只是约她相见。如此自然,如此坦然的安抚,好像只是热恋的情侣分开后意外中的相遇。
一颗心儿落定,芊而抹了抹泪,轻轻脱离他的怀抱。
“为什么悄悄的回来?之前你都没有一点暗示?没有电话也没有听谁说。太突然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芊而委屈的望着他,好想再次搂住他的脖颈,感受他真实的存在。只是碍于这是高档的公共场合,只忍用眼神锁住他。
楚颖恩依然是以前的腼腆,在爱人面前羞涩总是改不了,眼神躲闪,软软地说:“爸知道我最近回来,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是想在工作落实下来再联系他。”
芊而脑子里迅速闪过楚爸爸的事,但为了不破坏气氛,暂时先不要说了,否则也只有让他担心。他都说了刚上班,哪会有什么钱。
“但是……也要跟爸联系啊,怎么能自己悄悄的回来,不跟家里人联系?你是要跟家人都断绝关系吗?还是,只是因为不想见到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话虽这样说,却仿佛被说中心事,他的脸有点发红。今天西装笔直的他,不似以往那微露雪白肌肤领口的妖媚,却俊雅的令人炫目。
“颖恩!”突然听到礼台旁有男子叫他。
他忙应了一声,再回头对芊而深情款款地道:“我要先去应酬了。晚上见。”
目光难舍的缠绕着他,芊而缓缓点点头。“嗯。”
他微微一笑,退后一步留恋的盯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回去。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那些人身边,说话间露出的笑容温暖如春,芊而一直依在栏杆前,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