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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到底有没有?”
“那得调查一下才知道。”
“赶紧查!”夏闻天黑着脸说完,又转向群众,“请同志们放心,如果有,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姑息,也请大家擦亮眼睛监督。”
“夏市长,无风不起浪,据说一个房号就可卖到十万甚至二十万,还有极个别的人开着豪华轿车来跟我们抢房号,我们老百姓为了拿到一个房号,白天太阳晒着,晚上秋寒冻着,好房号都被那些有关系有门路的人瓜分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理了?”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气愤地说。
“大爷,请您放心,站在我旁边的是市建委武志强主任,我已经责成他认真调查这件事,并且向大家承诺,两百套住房摇号后,得到房号的群众要公示,大家可以监督,发现有不具备条件购买经济适用住房的人拿到了房号,市建委有举报电话,号码是12345,如果有问题,大家可以投诉。”夏闻天掷地有声地说。
“夏市长,您累了一天了,比不得我们,快回去休息吧”李秀芝感动地说。
“大嫂,你们都站了一天一夜了,比我辛苦啊,我劝大家都回去,保证都能登上记,摇号完就公示,大家在这儿熬夜排队没有意义,还是都回去休息吧”夏闻天语重心长地说。
“夏市长,听说只给登记一千户,登满为止,不排队行吗?”顾云昌执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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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这是谣言,我向大家保证,这次登记胭脂屯的居民一个不落,而且市政府要求房管局以胭脂屯居民这次登记为契机,迅速建立东州市房产信息管理系统,将东州市的房屋总量、居住情况等信息全都输入电脑系统,将来通过这套系统就可以迅速核实申请人的现有居住条件是否符合标准,我们还将建立严格的审核制度,保证那些需要经济适用住房的人买到房子。”夏闻天信心十足地说。
“我们市建委会同市房管局、市房改办等部门,也将以这次胭脂屯改造为契机,会通过多种方式对申请人的经济收入状况进行严格审查,在审查结束后,市房管局还会分别对经济适用住房的房源、购房申请人以及最终选房结果在媒体上进行公示,请大家对经济适用住房的销售情况全面监督。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为了让大家能尽快乔迁新居,夏市长刚刚开完调度会,晚饭没吃就来看大家了,大家还是回去吧。夏市长亲自告诉大家申请登记一个不落,难道夏市长的话大家也不信吗?”武志强苦口婆心地说。
“信,夏市长的话我们信”
“夏市长,我们听您的,队不排了,这就走,不过您也上车吧,都下半夜了,还饿着肚子呢”
“是啊,夏市长,您不上车,我们就不走,快上车吧”
夏闻天听着群众对自己关切的话语,一股热流胀满胸臆间,望着不能安居的群众,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自从离开大学校长的职位从政以来,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鞠躬尽瘁,无愧乡梓。然而,自己作为一市之长,却不能做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觉得是自己的失职。都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自己却眼看着群众求房若渴,站立在秋风里望楼兴叹,这是怎样一种无奈呀想到这儿,夏闻天的胸口像堵了一块破棉絮,郁积着,屡屡地挥之不去……
25.一帘幽梦 25.一帘幽梦
浮光掠影的夜晚是以饭局开始的,饭局是这个不夜城一切交往的开始,然后就是酒吧、茶馆、歌舞厅、夜总会、桑拿浴,每个人都像是猎人,利用夜色寻找猎物,每个人又像猎物,等待着猎人猎获。
微风撩拨着风情,风情不是万种,而是数不清的,因为太暧昧了,暖昧是不夜城的皮囊,皮囊包裹的是欲望,欲望是跳动的,像火焰一样。东州的夜晚是在燃烧中度过的,燃烧弥漫之时,夜色像泼墨一样隐去了一切。
苏红袖下午采访何振东时,心里着实躁动了一番,之所以选择下午,就是因为下午离夜色最近。何振东在办公室见到苏红袖时,显得神采飞扬,像是盼望许久的重逢,这让苏红袖更增添了取胜的信心。
采访是在调侃中开始的,话题虽然是聊东州的经济适用住房,却异常轻松,仿佛谁的心思也没在话题上,话题只是一个由头,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两个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刚好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苏红袖灿烂的脸上,宛如万顷荷塘上惟一盛开的一朵荷花,衬托着高谈阔论的何振东,让何振东觉得这朵荷花天生就是为自己开的,为此,他宁愿如污泥而被染。
当然染的不是污泥,而是夜色,何振东推掉所有的应酬,让赖东在东州宾馆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浮光掠影的夜色就这样从饭局开始了。
赖东很了解老板的心思,秘书有时候就是拉皮条的,他打开卡拉OK,请老板引吭高歌。何振东很喜欢唱歌,深厚的男中音很有磁性,一曲《一帘幽梦》让在场的人都兴奋起来。
苏红袖不甘示弱,唱的却是《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奈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苏红袖的歌声甜美传神,玉磬一般的音质,让何振东听出空劳牵挂的哀愁;铜铃一样的嗓子,让何振东感受到千娇百媚的秋波。
苏红袖的歌声感染了同来的同事,大家纷纷一展歌喉,苏红袖借机请何振东跳舞,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都有一种过电般的新奇,于是一曲接一曲地跳,直跳得苏红袖贴在何振东的耳畔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到我家里喝杯茶好吗?”
何振东抑制不住兴奋,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晚宴在赖东一曲《让世界充满爱》中结束了。何振东打发走赖东和司机,为拖延时间去了洗手间。
苏红袖的同事分别开车走了,苏红袖按了一声喇叭,何振东从洗手间里出来钻进了苏红袖的红色本田车。香车美女,何振东好不畅快。苏红袖一踩油门,红色本田驶出东州宾馆,上了解放大街,直奔水岸花都驶去。
“何市长,你知道什么是极品女人吗?”苏红袖一边开车一边挑逗着问。
“红袖,是男人都喜欢极品。”何振东毫不掩饰地说.
“别急,一会儿我让你尝尝什么是极品……”
“真的?”
“想什么呢,极品龙井”
何振东哈哈大笑。
自从女人情窦初开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有关王子的爱情梦想,爱情和别墅都是一种梦想,伟大的爱情,需要伟大的别墅。因为在别墅里很多爱情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别墅或高雅或婉约,都可以写出一篇篇爱情之歌,让人回味无穷。水岸花都就是爱情之花盛开的地方。
眼前的西班牙风格的三层别墅就是白志刚送给苏红袖的,精致而奢靡,绚丽而忧郁,亲切而惝恍。何振东绅士般地下了车,望着白雪公主般的苏红袖心头涌出无限柔情。
两个人几乎是手挽着手走进别墅的,当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绽放光芒的时候,何振东惊呆了,客厅中央墙壁上一张精致的大相框内,挂的竟是自己的照片,看上去庄重、绅士,带着成功男人傲岸的微笑,显得潇洒深思,甚至还有几分英俊,这样一张照片连何振东自己都没有,他不禁感动了。 “红袖,这是怎么回事?”何振东似懂非懂地问。 “何市长,有的人崇拜周杰伦,有的人崇拜贝克汉姆,我崇拜照片里的人,挂自己的偶像不行吗?”苏红袖狐媚地说。 ‘‘红袖,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何振东重重地点点头。 “东哥……” 苏红袖软软地扑在何振东的怀里,怀里的女人柔柔的,嫩嫩的,何振东一阵心慌意乱,他紧紧地抱住苏红袖仿佛是在梦中。 ‘东哥,你先坐,我给你沏极品龙井只见一个大招牌,写着三个字:妇产科。”
苏红袖讲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千娇百媚,花枝乱颤,兰香涌动,何振东被容貌如花、肌肤如雪、香气如兰的苏红袖撩拨得魄荡神驰,激情澎湃,如醉如痴,他猛然抱起白嫩嫩的苏红袖,“袖儿,我也想看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东哥,你好坏”苏红袖搂着何振东的脖子娇羞地一笑,仅这一笑,何振东觉得百媚惑心,再也把持不住,他抱着苏红袖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卧室更是让何振东吃惊不小,因为卧室内有一张自己的照片被放大到了半堵墙那么大。
“东哥,人家每天躺在床上,也要看到你。”苏红袖魅惑地说。
“从今以后,你可以天天搂着我,好不好?”何振东*邪地说。
“不嘛,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想破坏你的家庭。”苏红袖含情脉脉地瞟了何振东一眼说。
“有家室怎么了?只要我们两厢情愿,谁能阻拦?”何振东目光如火,说话如同发誓。
“东哥,我不是在做梦吧”苏红袖目光迷离地说。
“小傻瓜,是不是梦你马上就知道了。”何振东一边喃喃地说,一边用手摩挲着伸到苏红袖的怀里。”
“你坏!”
苏红袖嘟嚷着,把香唇贴上去,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何振东内心涌起一阵狂喜,两只眼睛就像是燃着黑色火焰的精灵,他胡乱地脱掉苏红袖的衣服,又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个赤条条的躯体仿佛从躯壳里刚刚被拯救出来。
“抱紧我,东哥,抱紧我”苏红袖喃喃呓语,仿佛灵魂已经被爱欲洗得晶莹剔透。
何振东双手像捧花一样抱着苏红袖。
“宝贝儿”何振东喃喃道。
“你爱我吗?东哥”苏红袖迷离地呢喃道。
许久,许久,何振东从苏红袖温软的身体_上翻下来,慵懒地躺在床上,苏红袖不依不饶地爬到何振东的身上,起身处床单上有一点殷红,何振东顿时愕然了。 “红袖,难道你还是……” “为什么不是?”苏红袖泪花闪烁地问。 “不是说你和贾朝轩……”苏红袖一骨碌从何振东身上滚下来,背对着何振东半天不能转过身子来。 ”怎么了?红袖?”何振东用手去扳苏红袖的香肩,香肩却微微耸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