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彪得知珍宝岛打起来,也感到有些意外。但什么事都无法 改变他死鱼一样的脸色。他担心的倒不是苏联是否能得逞,而是 他的政治对手们能否复活。叶群在他耳边鼓噪着:“这个时候; 瞎打什么呀,要影响大局的。这一打,那些老家伙们又该得意 了,说不定都要进政治局的,我们的人怎么办?”
林彪半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他清楚,这场不合时宜 的冲突会改善那些落魄的老帅们的地位,但即使没有这场冲突, 老帅们也会走进政治局的。最近,他已隐隐感到形势的微妙变 化,认为毛泽东正在施展一种极为螅耐持问酰匀魏我慌啥肌〔煌耆攀郑膊煌耆判模苁橇杓萦诟髋烧问屏χ锨伞∶畹匚狄恢制胶狻�
所以,林彪仔细地观察着毛泽东的眼色,以便表面应和,暗售私货。
在他的下属、包括妻子儿女面前,他总是听得多,说得少。
他自己不提出什么,总是从别人的谈吐中选择什么。而叶群正是 个多嘴多舌的人,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唠叨着:“101,我看,珍宝 岛的仗打的是外交战,何况周恩来已经插手了,就让他管到底 吧。你腾出精力,多想想九大的人事安排。我们的人不多进去几 个,将来是要吃亏的。”
林彪“唔”了一声,算是回答。
珍宝岛事件后,苏联调兵遣将,发出战争叫嚣,态度十分强硬。
然而,在中国战争问题上,苏联领导人中也有不同意见,分成“鹰 派”和“鸽派”。以军方为代表的“鹰派”主张立即同中国开战,为此,不惜发动核战争。而以柯西金为首的“鸽派”认为国内经济状 况不好,军费缺乏;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如对中国作战,势 必要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历史证明,没有一个武装团体能迅速征服中国的。同时他认为,苏联的战略重点仍在欧洲,主要敌人是 美国。在柯西金的要求下,勃列日涅夫同意由柯西金试探中国的态 度,于是,柯西金拨通了直通毛泽东的热线电话。
这条线路,还是50年代中苏友好时,为了两国领导人保持联系特意在莫斯科和北京之间架设的。到了60年代,随着中苏 关系的疏远和分裂,这条热线变成了死线。
1969年3月29日晚8点,这条线上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年轻的中国女话务员惊诧地插上了机塞。
“喂,是北京吗?”
“是啊, 请问你找谁?”
“请接毛泽东主席,我要同毛泽东通话。”
“您是谁?”
“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女话务员觉悟还挺“高”,一 听是苏修头子,顿时义愤填膺,大声说:“你是修正主义者,没资格跟我们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讲话。我不给你接电话。”
“既然你不肯接毛泽东主席,那么请你给我接周恩来总理吧!”
话务员一听更来气了:“苏修头子,你听着: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们的总理很忙,没空听你的胡言乱语,就算有空,也不会听你啰嗦——”
“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年轻的中国话务员哪里知道,由于她鲁莽的“义举”,险些酿成了灾难性的后果。
●5。苏“秘使”与台“新闻局长”再晤维也纳
中苏交战,而苏台之间的交往又活跃起来。
5月1日清晨5时,那个神秘的路易斯又出现了。他在罗马给台湾的魏景蒙打电话,要求从台湾驻罗马“大使馆”搞到一张 去台的签证,并说由于签证的关系,他在罗马不能住得太久。
魏景蒙告诉他,台北和东京一样糟,到处都是新闻记者,要 路易斯先到曼谷或新加坡去。
但路易斯说他去不成曼谷或新加坡,只有罗马没人注意他, 最好是从罗马直接去台北。
魏景蒙要他在罗马等,五小时以后他再跟他联系。只过了三 个小时,魏景蒙便打电话告诉路易斯:“我准备于一周或10天后 启程经香港赴曼谷,途中还要在马来西亚、新加坡停留,预计要 在5月18或19日抵达目的地。如果没有意外,可望在5月20日 在曼谷和你见面。至于为什么要迟延那么久,等见面时再告诉 你。在这段时间,请你和台湾驻曼谷新闻参事屠益箴联系。我会 随时让他告诉你我的行程。”
路易斯对此不满意,他要求在一周内见面。魏景蒙在他的紧 逼下十分为难,答应请示蒋经国后再定。蒋经国当即回绝:“不 可以。如果路易斯今晚没来电话,你就去电告诉他,不能在5月 20日以前见面。”但过了不久,蒋经国又给魏景蒙打来电话,叫 他不必给路易斯打电话,“请你立即到我处来。”
魏景蒙到达长安东路蒋经囯的官邸后,蒋经国告诉他,最好不要在20日去曼谷见路易斯。
过了几天,路易斯打来电话,提出两个见面时间:要么马上 在维也纳见。要么到6月份再见面。魏景蒙却提出在5月12至 14日在维也纳见。
5月5日,蒋经国给魏景蒙打来电话,首先向魏景蒙通报了 西德人克拉索夫斯基获自法新社莫斯科记者3月26日的报告:
(苏联)谢里宾、贝里舍等主张与台接近。近日会 议中有五项基本问题之建议,并获得上级有条件支持:
A。毛匪制度有崩溃及内战可能,(苏联)可能与 台合作且极有希望。
B。中苏合作基础,可用有条件或密约规定之。双方协议在毛匪崩溃后,成立一个国民党与新组织之共产 党合作之联合政府。
C。新的中国国家制度,不一定要使用共产党名称,但须符合社会经济之进步条件。故在相当期间内, 容许一个两党之“人民民主国家制度”。
D。国共联合政府仅属于过渡性质,苏联对于联合政府之援助,不仅于新中国共产党;惟因该新中国共产 党需要相当长时间始能在社会、政治方面发展成一个具 有力量之亲苏党派,故苏联必须先与中国国民党合作。
E。美国的远东政策,为莫斯科与台北接近之最大障碍。
对此,蒋经国说:“研究后认为,贝里舍不致与谢里宾同流, 前者为元老派,而后者为少壮派。”蒋经国给魏景蒙安排了一个 多国旅行,要他由香港到新加坡,再到吉隆坡、曼谷、维也纳、 罗马,再回到曼谷、香港。蒋经国说:“最好把比利时也列入行 程,而且国家越多越好。已经告诉总统,你会在香港停留一天。”
5月6日下午4时,蒋经国带着魏景蒙,来到士林官邸蒋介 石的办公室。蒋介石听着汇报,指示:“行程还要增加西班牙、 比利时、荷兰、丹麦。”
魏景蒙报告:“如果路易斯问到以下问题,我准备这样回答, 问我从台北带来什么条件或书面文字没有?我答:因为是他要求 见我的。我没有什么好带的。若问到台湾需要何种武器和装备 时,我拟这样回答:你对我们台湾的装备情况很清楚,应该可以 提出一份清单来。”
蒋介石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你们搞一个宣读要点,送 我修改批准后,再带出去。但中文原件不要带,你向他读过的文 件也要立即销毁。你这次最重要的任务,是使他们以具体措辞谈 如何合作,以及应采取何种步骤来推翻毛政权,其他废话少说。”
魏景蒙请示蒋介石:“总统是否可先将与其谈话的要则指示一二?”
“可以。”蒋介石稍作思索,便指出五点。魏景蒙迅速在本子上记着:
一、中国大陆毛政权仍然存在,巳经危害了甲乙双 方的基本利益(甲:中国,乙:苏联),如再令其继续 发展必成更恶劣的后果,此点即为甲乙双方合作之基础。
二、有关合作之办法,首先应以双方如何共同推翻 毛政权,以及推翻后甲乙双方应采取之政策为先决条 件,故商讨各种办法之前必先决定政策。
三、甲方与乙方共同合作推翻毛政杈,可得到国内^ 的朝野及大陆人民之谅解。但决不能采取在历史上已经 失败并因此而造成甲乙双方极大的病患,即所谓国共合作之政策。
任何以共产党名义号召之举,不独遭到中国人民之 恐惧、痛恨,就是毛共组织内之反毛分子亦将起而抵 抗,此对乙方亦为绝对有害而不利的。
当年乙方如能遵照中苏友好条约,支持蒋委员长领 导之国民政府谋得统一,则决不致形成如今日对甲乙双 方共同之祸患。
四、甲方为吸收毛政权内各部门之反毛分子之政 策,在政治上以中华民国领导之下采取反毛救国联合阵线,其在全国各党派中成员之一参加共同讨毛复国之战 争。
五、至于甲乙双方之基本问题如边疆、经济、外交 等,应作为今后商谈之主要课题。
蒋介石说完这些原则,似乎已经看见“推翻毛政权”的曙 光,起身走了几步,又坐下,对着魏景蒙发话:“你告诉路易斯, 下次会谈应在台北进行,因为你的行动必须由我或者经国决定,不然这些记者一到台湾,很难悄悄不为人知地离开台湾。当然, 如果下一次会谈是些无须请示的事务性协商,在维也纳或其他任 何地方都可以。”
而蒋经国好像比蒋介石还谨慎,他在第二天又打电话告诉魏 景蒙:“你此次出国之事不要发布新闻,会谈中可能不会谈到五 点原则,你就不要谈。另外,在你出国期间,一定不要和我直接联络。”
看来蒋氏父子对苏联还是不信任。
当天下午魏景蒙即离台抵港。一路顺风,于14日晚抵维也纳。
在约定地点共进晚餐时,魏景蒙见到了路易斯,但有一人与 他同桌,其身后还有一人,令魏景蒙不快,他没有和其他人打招 呼。一般性谈过之后,两人便分开了。直到夜里11时半,路易 斯又来电话约魏在宾馆外散步。
魏景蒙如约赶到约定地点,两人 便闲步走着,路易斯告诉魏景蒙:“我回国后,因为当局还有对 毛政权姑息者,所以此事一再搁置。至珍宝岛事件发生后始有行 动。我4月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