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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赌得还有许天琪所谓的兄弟,一见许天琪这个架势,也砸起了板凳,场面一下子混乱不堪。对方明显不是善主,语调近乎狠绝,面上犹自带笑:“你敢在这儿动手试试?”
江文睿认出了那人:“二世祖。最好别惹。”
可为时已晚。
那人脸一僵,许天琪已经一拳上去。
对方跌下板凳。
二世祖的打手一下子全涌了进来,加上保安,场面更加混乱。
江文睿掏出手机,“我和朋友与人起了冲突。请速带人来。”
“对。”
“具体地点?等一下。”看了看定位,“大学城旁的友好巷最里面门面房地下一层……”
余光中,许天琪倒是毫不惧怕,喊打喊杀的样子十足一流氓地痞,不由摇头,暗忖皖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突然,看到对方的刀对着许皖云就划了过来。他一脚上去,对方的刀锋打偏,他夺过那人手里的刀,手肘却狠狠挨了一棒,手一松,黑莓就飞了出去。
许皖云气的心火上升,一心想把许天琪揪出来。江文睿忙拉住她,“先上去再说。”
她眼里有泪:“天琪怎么办?”
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先上去!”
许皖云还要犹豫。
“你留在这里除了挨打还能干什么?”
这一下倒确实把她问住,想要回答,已经被江文睿拽出了赌场。一出楼梯,就是另一番景象,平静的像是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派出所的人来的相当速度。
天琪被拘留,江文睿的律师及时赶来,依法缴纳了保释金,这才把天琪领了出来。
许皖云气的恨不得一棍子把天琪敲死,“许天琪,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许天琪蔫头耷脑,也不说话。
原以为这一桩事情已经了结。律师的一番话,又让她气不打一处来:“许小姐,令弟收了张家钱,你知道么?”
她懵了:“怎么会?我不知道啊。”
“法院昨日下的传票,张家告你骗婚,证据几乎凿实。令弟在你们结婚前就收了高达二十万的彩礼钱,之后你昏迷的时候,令弟又以精神损失费为由要了张家二十万。上个星期,张家又给了五万,并向其保证你不会离婚。前前后后,约四十五万人民币,而且都有转账证明,最后五万,还有保证书。”
许皖云心砰砰跳着,她极力忍着气愤,手不住发抖——她一直这样,强烈压制情绪,她就会手抖,停都停不住。江文睿过来捂住她的手,向天琪使了个眼色,想要拉她去另一个房间,她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眶红的可怕。
天琪,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他……怎么能这样?
江文睿看她面色可怕,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唤:“皖云?”
气急,许皖云反而镇定下来,她苍白一笑:“我没事。”
天琪完全不知状况,“姐,我就不明白了,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干嘛要离婚。姐夫那么优秀的人,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知足,还闹离婚。不过就是有点儿小打小闹,谁家不都这样过来的,忍忍不就好了。以前咱爸咱妈不还老为了一点儿小事干仗么?你至于上纲上线嘛。”
江文睿蹙眉:“闭嘴!”
“我和我姐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许天琪痞气又上来了,“哈。你不会是因为外面有人了吧?江文睿?我说呢,你来看我怎么还带着一个尾巴?姐夫可真可怜啊,一心爱着你你却背着他在外面乱搞!他居然还指望你回心转意,要我写保证书!保证书?我能保证你什么?我问你要大钱你从来不给,人姐夫二话不说立刻就给我几十万。姐,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这个包袱了……我真觉得,咱俩的感情还比不上我跟姐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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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琪这小子是不是很欠扁?
勤劳滴唯遥明天要住在同学家,今天晚上熬夜赶稿啊。大家看在咱熊猫一样地眼圈份上,帮唯遥收藏一下吧?
咱泪盈盈拜谢。
二十四.下雪
更新时间20111118 23:49:09 字数:2173
“我和我姐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许天琪痞气又上来了,“哈。你不会是因为外面有人了吧?江文睿?我说呢,你来看我怎么还带着一个尾巴?姐夫可真可怜啊,一心爱着你你却背着他在外面乱搞!他居然还指望你回心转意,要我写保证书!保证书?我能保证你什么?我问你要大钱你从来不给,人姐夫二话不说立刻就给我几十万。姐,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这个包袱了……我真觉得,咱俩的感情还比不上我跟姐夫的感情……”
啪——
又是一个巴掌。
天琪一滞,指着江文睿,“你——”
“这耳光,替你姐打的。”
他的声音很冷,面上的表情很淡,却是威严十足,“你姐姐一心为你,你却这样误会她。做人不能太没良心。”
这些话,听起来那样的刺耳。
她愣愣听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年的付出,难道就养出了天琪这个白眼狼,这么些年,难道她全坐在了石头上?
天琪不怒反笑:“姐,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没被人绑架,我就是想要钱。你那么抠,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怎么会给我钱让我去挥霍?不使用非常手段,你根本就不会给我钱!”天琪的表情,居然满满是理直气壮。
她看着窗外皑皑的雪,覆盖了大地,屋内的暖气很热,双层窗玻璃上就覆盖上了一片一片盈盈的冰花,像小树一样。突然,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天琪,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看我。罢了,你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很高兴。”
她吸了吸鼻子,“你马上就二十了,我在你这么大得时候都往家里贴钱了,我也没有那福气让你给我贴钱,恐怕我以后连让你叫我姐姐的福气都没有了。”
她从包里抽出钱夹,把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我参加工作六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也就这么多积蓄。还有别人给的钱,数目不小,我也用不着,全部都给你。我和张惠钧是一定要离婚的,你别再问他要钱了。”
天琪一愣,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手就悬在半空。
她觉得酸楚一直往上涌,声音发出来也如蚊蚋一样微弱:“妈妈的话,要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要我照顾好你,可以。但是我真的管不住你了……怎么办?天琪,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把钱硬塞入许天琪的手中,“你再去赌博,我不会管你。你要是被打,我也不会管你。你什么时候需要钱了,再来找我吧。我有了钱就给你,没了钱,你就是杀了我,姐姐依然没有。”
然后她不想再去看天琪铁一般僵硬的脸色,站起身就出了派出所大厅。
江文睿也怔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了上来。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平静地对他微笑,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回酒店么?”
他看出了她这个笑容多么的虚假,开了口,却只有缓慢地两个字:“回吧。”
说她是缩头乌龟也好,鸵鸟也罢,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去管了。许皖云一向软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自己出头,可万不得已的时候太多了,多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万敌不侵,多到她几乎以为所有的事情她都能一肩扛下来。
可她这一次,真的不想再扛了。
到了酒店,冲了个热水澡,也没让她的精神好多少,反而越发昏沉。于是倒床就睡,睡得更沉,中间起来喝了点水,暖气太好了,她又去换了个毛毯,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晚上江文睿叫她去吃饭,她也没起,直到他叫服务生把饭送了进来,她才不得不爬起来去开门,望了眼表,已经九点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可她还是觉得眼睛生涩,困意重重。许皖云换了个衣服,去隔壁敲门,江文睿正在换领带,见她进来,笑道:“终于肯起了?”
“嗯。”她看他在穿外套,“你要出去?”
“要去处理点儿事。应该不会太久。”
“什么事?”问出口才觉不妥,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早点回来吧。”
他走过来,宠溺地拨了拨她眉前的刘海,“晚上要降温,睡觉的时候盖好被子。嗯?”
可能是睡得太久,这会儿有些鼻塞,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开襟衫也不觉得冷,脸烧烧的,估计是年纪大了禁不住他温情款款的语言。于是淡淡点头,闷声说了个再见。他就下了楼。
晚上又下雪了,开始是零零散散的小雪花,零点多得时候就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屋子里暖气可能烧得太热,她觉得浑身滚烫,不得不打开了窗子,透进一丝凉才让她觉得舒服了些。不停地看表,接近凌晨两点了,对门的江文睿还是没有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闷在屋里难受。坐电梯下了楼,在酒店外面站了会儿,冷风吹到她烧红的脸上,居然奇异得舒服。等了老半天还是不见江文睿的车,大半夜站在酒店门口吹冷风总是不好的,呆了一会儿,身上的热气退了,就又回屋了。
她熬不住,打电话是漫游,磨磨蹭蹭给她发了个短信:“事情还没处理完么?什么时候回?”
就听到安静的楼道里传来滴滴两声,然后就是叮一下,对面的门开了。
他回来了。
她赶紧开门,喉咙出声竟然是嘶哑的,“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你脸怎么这么红?”江文睿看出她的不对劲,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她想辩解几句,还没张口,嗓子就痛的不行。他皱眉,从屋里拽了厚厚的杯子就给她裹上,抱起来就下了电梯,一路风驰电掣开到医院。
挂号,输液,陪床。又是折腾了一晚上。
江文睿过来帮她掖被子,许皖云从严实的被单里探出个脑袋,眯起眼自嘲道:“文睿,你有没有觉得,自从遇见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