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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憋到最后,她只有这句话。
萨鲁已经懒得和她废话,他来这里没有人知道,这归功于他的身手敏捷。再者这里是WFP的医院,防守自然没有总部那么森严,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自由出入,为了能让她赶快离开这里,这时候动手是最好的。他要带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他已经不想在这里消磨时间。他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伸手便将她抱了起来。
“萨鲁!”她尖叫。
“你再大声点,那所有人都引过来,到时候我不介意撕了你脸上的伪装。”暂时不取下来,是因为在她离开纽约前,这张脸皮都是最好的保护。
阿尔缇妮斯消了声,不停地挣扎,可惜她的身子还没恢复到可以肆意折腾,没多久她就没力气了。
“肚子疼!”她只好撒谎。
“别想骗我。”她有没有撒谎,他一眼就能分辨,以前被骗不过是顺着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萨鲁沉默,抱着她离开床。
“你……混蛋!”
很好,连混蛋都骂出来了,萨鲁怒视着怀里的她。
“萨鲁,求你好不好,就算我求你。”她只好哀求,因为他根本已经铁了心,要带她回土耳其。
“求也没用。”他冷冷道。
阿尔缇妮斯又急又慌,眼看着快到门口了,她急得满头大汗,陡然想起千色在取脑之前教她的点穴术,只要点中穴道,对方便动不了了。阿尔缇妮斯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对不起了,萨鲁!
暗藏在指甲里的千色亲自制作的暗器,随身携带极为方便,因为在指甲里,所以不容易让人发现,但却很有用。她伸出手向萨鲁点去,萨鲁没想到会有这一招,冷不丁中招了。
哑穴!
她本就是法医,要记全身的穴道根本不是难事。
萨鲁瞪大了眼睛看她,他只觉得身子有点麻,其他并没有太多感觉,一样能动,一样能走,但是说不出话。
“来人,救命,疯子,有疯子!”
阿尔缇妮斯开始大喊大叫,萨鲁对她怒目而视。很快,人来了,第一个冲进来的是狄克。
他本已回去,因为阿尔缇妮斯说她想一个人待着,他也不反对,发生了太多事,他也需要冷静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回到WFP总部后,他在办公室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于是来了,想她可能睡了,只想看看她,一眼就好。哪知刚到就听到她的呼救,他立刻冲了进来。护士也听到声音,从值班室赶来。
萨鲁皱眉,看着阿尔缇妮斯乱叫乱吼,想出声制止,却发不出声音。狄克进门,看到萨鲁抱着她,立刻大为光火。萨鲁无法说话,根本没办法说出真相,只能怒视对方。该死的!他不可能放下阿尔缇妮斯,也就不可能对狄克动手。
阿尔缇妮斯大叫着疯子,狄克第一反应就是这位亲王脑子糊涂,又犯病了。狄克示意护士上前,然后一个擒拿手将他制住,阿尔缇妮斯在护士的帮助下,从萨鲁的怀里挣了出来,获得自由。
萨鲁气得头顶冒烟,可就是说不出话,他的肋骨还处于骨裂状态,根本没办法抵挡狄克的袭击,但他不是傻子,不会坐以待毙,话不能说,他只好硬撑着抵挡。听到阿尔缇妮斯的呼喊声后,警卫也冲了进来。受伤的他,对付狄克已经很是吃力,以寡敌众,很快就败下阵来。他努力想发出声音,但就是说不出一个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架走。他看向阿尔缇妮斯,她却将头垂着,根本不敢看他。他被拖了出去,极为不甘心,气得眼睛都红了。
“不要伤害他!”他走后,阿尔缇妮斯忍不住说道。
“放心,他的身份很尊贵,最多赶他离开,让他再也进不了WFP,其他的不会做。”若不是如此,他也许会下令把那家伙关进监狱。
阿尔缇妮斯松了口气,虽然这是能预料到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狄克。萨鲁暂时来不了这里,她也就只能困在这里,等他自己想通了。
“你没事吧?”狄克疑惑萨鲁为何会来这里。
他对WFP医学中心的保安状况很是不满,大半夜的竟然有人随意出入这里,看来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
“没事,只是吓了一跳,他大概又在想王妃了。”她胡乱解释道。
“你跟他……”狄克想问,却没继续问下去。
即便她这么说,他仍疑惑这位亲王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过他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她。
阿尔缇妮斯虽然暂时解决了萨鲁要强行带她回土耳其的危机,但这只是暂时的。她开始努力想办法,总不能每次都来这一招吧,同样的招数对他不会再有用的。她完全忽略了狄克的存在,狄克也不以为意,他与她本就很少说话。
阿尔缇妮斯上了床,躺下,他在,她没办法坦然面对。她可没忘记,他说过孩子是他的。
千色啊千色,你隐瞒了那么多事情,让我可怎么是好?
清晨的时候,阿尔缇妮斯从梦中醒来,狄克已不在。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就给凯洛贝罗斯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便问:“凯洛贝罗斯,你父王呢?”她担心他会气得带人硬闯这里。
凯洛贝罗斯却惨兮兮地回道:“父王昨晚把我揍了一顿,然后回土耳其了。”
什么?这绝对是阿尔缇妮斯想不到的。
“他回土耳其了?!”她重复着,惊诧至极。
“嗯!”他摸摸自己红肿的脸,刚才还想着打电话向母妃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她到先打来了。
“他有说什么吗?”以她的能力,点穴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失效。
“有,他说,要我好好保护你,要是你少根头发,他就扒了我的皮。”他抽泣,怎么会有这种喜欢恐吓儿子的父亲?
“那他有说回去做什么吗?”她疑惑的是这个。
“没有!”
没有?没有更糟糕。他回去绝对不是好事,阿尔缇妮斯冷汗直流,莫非真被自己气疯了,打算抛弃妻子了?不,要真这样,他就不会对凯洛贝罗斯说那些话,那他回去干什么?
第二幕灭族WFP医学中心。
“狄克。”卡尔自电梯口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病房外举手准备敲门的狄克。
迪克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半小时了,但始终没有叩门。
“找我?”卡尔的到来,让他似乎有了离开的借口。
卡尔点头,又指了指紧闭的门扉,“不进去?”
狄克摇头,“我想她已经休息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三兄弟收集回来的资料,我研究了一下……”
“有线索?”
“算是吧。”
“那回办公室谈。”他看上去有点急于离开。
卡尔跟在他后头,“这个其实不是很紧急,我觉得更紧急的是你打算怎么安置她,还有孩子。总不能这么一日日拖着吧。”
狄克突然停下脚步,“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还等?
卡尔愣了愣,这算不算剪不断,理还乱?可惜做兄弟的帮不了他,只能随意说了一句:“事情来得太突然,我都还没恭喜你。”
中年得子,不管怎么说都可喜可贺,证明他雄风依旧。
“卡尔,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狄克送他一记冷眼。
“呵呵,那我该怎么说?”这种时候除了恭喜,还能说什么?
“这件事我不想谈,你不要再问了。”
卡尔明白他的苦恼,便不再问,两人来到元帅办公室。
卡尔睨了他一眼,有些话,他仍是要对他说清楚,“你对她并不是全然不在乎,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很紧张她!”
狄克没法否认,因为这是事实,他的确在乎她。紧握的手,此时有些发颤,“我没法确定是因为她像悠,还是因为她这个人,我才在乎她!”
她们是如此相似,相似得让他总以为在眼前的是悠,他真的很憎恨这份相似。
“这只是巧合,你只是拒绝去了解她,拿相似做借口而已。”
“是,我的确抗拒自己去了解她,若不是那夜……”说到这里,他看上去有种很想杀了谁一般的阴狠,又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那夜?”卡尔重复了一遍,他很好奇那夜代表的意思。
狄克别过头,“总之,这件事你不要管!”
又来了,每次说到正题,他就会像这样打住不说。
“我不是想管,是有些看不过去。”
“我自己会解决。”狄克站起身,坐到办公用的老板椅上,转了一个圈。
“好,好,你不想说就不说。”卡尔也没想逼他,他现在明显不冷静,逼急了恐怕会崩溃。
狄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许久才道:“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卡尔这才想起找他的目的,“我昨晚研究了一下三兄弟搜集回来的资料,我发现,白乌鸦和我们之前认为的邪教,可能有点出入。”
狄克转过身来,“出入?”
卡尔点头,“历史记载白乌鸦是个邪教组织,喜欢用人脑祭祀所谓的神,但三兄弟搜集回来的资料,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他们知道白乌鸦的存在后,便查过相应的历史。历史上虽有白乌鸦的存在,但记录太过含混不清,总觉得似有隐瞒。于是,为了得到更确切、更具体的资料,两个月前,卡尔派三胞胎、卡奥利、威尔去找专门研究中世纪历史的学者和专家,了解了一些野史,野史有时候才是真相。
事实证明,这个决策完全正确!
狄克皱眉,“怎么?他们不是邪教?”
“完全和邪教没有任何关系!”
狄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示意卡尔继续说下去。
“白乌鸦是中世纪一个家族的徽章,这个家族本姓怀特,在当时非常有名望,这个家族的人都有一个特征,就是聪明。无论男女老少,都非常有智慧,你可以想象成这是由几百个爱因斯坦那样的人组成的家族。”
“这又如何?”就算不是邪教,他们的行径也令人发指,难道聪明就可以泯灭良知?
“狄克,你知不知道科学在中世纪为什么得不到发展?”
“那是因为当时的政权执掌者和教廷,认为这些东西是邪恶的。就像布鲁诺,宣扬哥白尼创立的太阳中心说,认为地球是围绕太阳在转,结果被活活烧死在罗马广场。”
“Bingo!这个家族的人就跟布鲁诺、哥白尼一样,他们的智慧让他们崇尚科学,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