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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警员,遇到这等败类,不能不擒。
“喂!”她大喊,“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捂住了嘴,他在她头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给我闭嘴。”
米娅可不听,穿着三寸高跟鞋的脚猛地踩向他的脚尖。少年痛得立马放开她,来回急跳。
米娅得意地笑道:“死变态,有你好受的。”
死变态?!少年黑了脸,忍着钻心的疼,狠狠瞪向眼前的女孩。长得挺漂亮,怎么下手这么狠,他的脚指头说不定都断了。米娅趁他痛得乱跳,打算出去叫机场警察。少年看出了她的意图,虽说一瘸一拐的,动作还是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次他学乖了,没把自己的脚丫子暴露在前,手上也用了些力道,米娅不察,被抓了个正着,正想反击,少年动作比她更快,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用力拖进最里面的隔间。
“你个死变态,放开我!”米娅激动地大叫。
“给我闭嘴,听到没有?!”少年关上门,对她低吼。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米娅对着他直嚷嚷,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少年防的就是个。果然,厕所外有了动静。两个追少年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殿下?”
少年暗自叫糟,脑筋飞转,急切找着补救的方法。米娅并不知情,听见有人来了,张大嘴就想呼救。少年一惊,他正抓着她的手,没有第三只手可以用来捂住她的嘴,看着毛玻璃做成的门,灵机一动,漂亮的绿色双眸眯了眯,舔了舔唇角。没手,那就只好用嘴了。他低头吻上了米娅的嘴。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呆了。
“唔……唔……”她奋力挣扎。
少年将她顶在了门上,吻得更深。彪形大汉刚想破门而入,就看到毛玻璃上映出的缠绵画面,顿时愣住了。很明显,里面是一对恋人,正吻得热火朝天。土耳其人事信奉伊斯兰教的,绝对不会再公共场合做出这等事情,大汉认定里面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不疑有他,立马撤退。
少年等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停止索吻的举动。啪的一声,米娅狠狠地打了少年一记耳光。这一巴掌力道不小,打得少年不仅歪了头,连鸭舌帽都飞了。他捂住脸,凶狠地看向米娅。米娅红着眼睛,盈盈泪珠大颗大颗地滴落,泛起水雾的双眸里有着恼怒,也有着惊恐,让她美丽的小脸上看上去分为惹人怜爱。
少年眼中的凶狠就此凝固,转变成歉意,“哎,别哭,别哭啊!”
米娅被他一说,哭得稀里哗啦,小手握紧胡乱地打在他的胸膛上。少年被她打得招架不住,想自己肯定吓到她了,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肯定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心里不免更觉抱歉,只好认他打。他哪知道这是米娅的初吻,她可是一心一意要留给某人的,却被他搅黄了。米娅泪如雨下,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对着少年又是一顿暴打。
少年吃不消了,只好讨饶,“别打了,别打了!”
“打死你!打死你!呜哇哇……”米娅还想继续打他,可是哭泣耗费了她一大半的体力,打不动,只好停手,可哭声越来越响。
少年慌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会哭的女孩子,想哄吧,可不知道该怎么哄,两只手更不知道摆在哪里好。他搔了搔头,努力思考怎么安慰她。妈咪从小就教育他,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而且要专一,万一哪天他不小心“吃”了谁,就要负责,他刚才算“吃”了吧,他吧唧了一下嘴,发现还蛮好吃的,有点甜耶。
于是,他对着米娅很认真地说道:“别哭了,我会负责的,我……我娶你还不行吗?:米娅噎住了,瞪大了眸子看他。
少年挺了挺胸,又拍了拍胸脯,“我说我娶你,说得到做得到,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米娅更吃惊了,都忘记了哭泣。
男孩缓缓道:“为了证明我不是骗你的,我先告诉你我是谁。我是土耳其皇位第二顺位继承人,名字叫凯洛贝罗斯。姆尔希理,十九岁,你呢?叫什么?住哪?告诉我,我好派人去你家提亲。”
米娅清醒了,扬手就是一巴掌,“神经病!”
吼完,她更懒得再理这个人,径自打开门,慷概地走了出去。她狠命地擦着嘴,心理安慰自己,就当被狗舔了。这下改凯洛贝罗斯蒙了……他堂堂土耳其皇太子,哪受过这等侮辱?恼得大脚踢开门,就追了出去。
“女人,你给我滚过来!”
“神经病!神经病!”米娅回头就是一阵乱骂。
最后一声,米娅的声音之大,简直快要把凯洛贝罗斯的耳朵给震聋了。凯洛贝罗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骂女人这种事情,从小就没被教育过,一时词穷,找不出反驳的话。
好半晌,他语无伦次道:“你……你在……骂……骂我,我……就……我……就……”搔了搔头,硬是想到了一句,“我就再亲你哦!”
话刚完,他的后脑勺就被一个冰冷之物给抵住。凯洛贝罗斯回头,猛地吓了一跳,他身后四个超级恋妹的男子,正阴沉着脸死死瞪着他。
有句话叫“打得让你妈都不认识你”,纯属狠话,基本上很少真能把人打成这样。但是很少,不代表没有。三胞胎和卡奥利将凯洛贝罗斯扔进酒店房间时,阿尔媞妮斯就真没认出来,还纳闷他们怎么带了个伤残人士过来。
“嗨,妈……妈咪!”趴在地上,被打得一只眼肿得像塞了一个核桃进去的凯洛贝罗斯惨兮兮地打着招呼。
熟悉的声音,让阿尔缇妮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凯洛贝罗斯!”
是的,妈味!“凯洛贝罗斯痛得呲牙咧嘴,说话间又扯破了嘴角一个刚凝血的伤口。
良好的教养让阿尔缇妮斯做不出类似市井泼妇那样的惊恐状,更没有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只是稍稍站不稳,往后一靠,靠在萨鲁的身上。
萨鲁搂住她,脸色一沉,冷冷看着前来兴师问罪的四个年轻人,“谁能解释一下?”
卡奥利阴冷着面孔,指着凯洛贝罗斯,咬牙切齿道:“问你们的儿子!”“夫妻俩一齐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大儿子。来纽约前,阿尔缇妮斯曾千叮万嘱过让儿子和女儿不准离开希腊,她不明白凯洛贝罗斯怎么会在纽约,还被人打成这样?
身旁的萨鲁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
洛贝罗斯爬起来,站好,然后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呃……我亲了他们的妹妹!”
阿尔缇妮斯又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挂彩的儿子。
“什么叫亲,你那分明是强吻!”修伊暴喝道。
“我都说了是误会,我又不是故意的。”凯洛贝罗斯忍不住小声分辫。
“这小子分明是欠揍!”凯文立马抡起拳头,要揍他。
别说,这小子还挺耐打的,他们四个打他一个,他竟然还能站得起来。
眼见凯文气势汹汹地挥拳过来,一旁的护卫立即将凯洛贝罗斯护了起来,“不准无礼,这是我土耳其的皇太子殿下!”
“管他是不是皇太子,敢轻薄我妹妹,不管是谁我都打!”
安迪看他就像是看见了仇人,也抡起拳头冲了过去。
“停手,都给我停手!”阿尔缇妮斯大喝一声。
1这么一喝,大家转移了注意力。她深吸一口气,用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儿子被打成这样,她自然心疼,但她不会因为是自己的儿子就有所偏帮,她冷目证向凯洛贝罗斯,凯洛贝罗斯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姿态还是强硬的,可被她一瞪,立即拉下脑袋。
“凯洛贝罗斯。姆尔希理!”她像只母狮子一样吼叫他。
凯洛贝罗斯脖子一缩,赶忙抬手乱摇,“妈……妈味,你……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是一个误会!”
阿尔缇妮斯双手叉腰,“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凯洛贝罗斯抠了抠鼻尖,“呃……就是我为了躲避护卫的追踪,借他们的妹妹用了一下……在机场的厕所亲了她一下。”他说的很小时,几乎连打起都不敢喘,说到亲了她一下,“但是,我有说要负责的,我还说要娶她,哪知这个小女人乱打了我一通,还骂我神经病。我一生气,就说她要再骂,我就再亲她,刚说完,这群人就出现了,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暴打了一顿……”说到最后,他嘟起嘴,愤怒的看着三胞胎和卡奥利。他又没有白亲,说了会负责的嘛,他们干吗还打人,还四个打一个,太恶劣了!还有那个小女人,下次再让他遇到他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就这样?”
凯洛贝罗斯点头,“对,说了是个误会!”
阿尔缇妮斯松了口气,她先前还真以为他作奸犯科了,不免紧张了一把,不是她不相信儿子,而是儿子大了,身心健康,难免冲动。她看着儿子浑身是伤,母爱开始泛滥,对着护卫道“去,拿医药箱来。”
“是,王妃”
凯洛贝罗斯见她不生气了,也松了一口气,便开始撒娇,可怜兮兮地给她看身上的伤,还把一张小脸凑到她面前,委屈地说到:“妈咪,你看,他们把我打得都不成人样了!”
见儿子伤痕累累,阿尔缇妮斯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疼不疼?”
他挤皱了小脸,表现出疼极的模样,“疼!”
“王妃,医药箱!”护卫将画着红色十字的白色医药箱递了过来。
阿尔缇妮斯拉着凯洛贝罗斯坐到沙发上,迅速在医药箱里翻找要用的东西,她着急为儿子疗伤,没看到三胞胎和卡奥利的脸有多臭,看着凯洛贝罗斯,除了不满,我们竟还有点羡慕。有妈咪的孩子,真好!可羡慕归羡慕,还是要讨个说法。
“王妃打算就这样不了了之?”安迪大声嚷嚷道,他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忍不住打断眼前刺眼的一幕。
阿尔缇妮斯抬头,“我……”
萨鲁比她快一步说道:“我儿子已经说了,他会娶你们的妹妹!”
“谁稀罕!”凯文鄙夷道。
萨鲁不乐意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过是亲了一下,还不够吗?那你们想怎么样?!”
这还真问倒了三胞胎和卡奥利了。之前是气愤难当,把人家暴打了一顿,现在是见了家长,人家也没偏袒,还问他们想要怎么样。他们现在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