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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玉楼厨房内避难 碧莲绣房中被奸
话说黄德把王百顺从床上扯将下来,就是一刀。
“呵哎!”的一声,人头落地。吓得玉楼爬将起来,赤条条的跳下床,往外一溜,藏在厨房柴火里边。及至黄德又用手来抓玉楼时,玉楼早已跑了。
黄德遂用火点上灯烛,往四下里一瞧,踪形不见,心甚疑惑。
急忙走出房来外面寻找,找了多会,总不见面。走到屋里,坐在椅子之上,喘息了一会。心中甚是纳闷,复又出来,各处细细搜寻,及至寻到厨房柴火以内,只见玉楼赤条条的在里边藏着哩。
玉楼见丈夫找着,急忙爬出来,跪在那里苦苦的央求饶命,说是从今以后再不敢了。
黄德此时怒气渐息,又见妇人苦苦哀告,也有二分怜惜之意,便不肯杀他了,说:“你既是从今改过,饶你不死,起来到上房穿上衣服再说。”
及至玉楼穿上衣裳。黄德说:“这便如何是好?”
玉楼说:“把他尸首丢在后园井里,咱逃走了罢!”
黄德常在广东生理。听说妇人愿意逃走,暗暗思想道:“我不如把他带在广东,免得在家生事。”
因向妇人说:“如此甚妙!”
随即把百顺尸首扯在后园井里。回来与玉楼收拾行装,到得天明,雇了车子,装上行李,与妇人玉楼向广东逃走而去。不题。
且说碧莲那日见百顺出去,到晚不见回来,心中纳闷。等了一夜,到得次日,仍不见回家,一连几天,碧莲心内惊疑,着人打听消息,也不见音信。自己不住的在门首盼望。
忽见一人,年力精壮,约有叁十多岁,走在门首,把碧莲看了几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便不住的以目送情,碧莲见事不好,就转身进门而去。
这是何人?这是本城光棍张有义,终日赌钱,不做好事,惯会勾引人家妇女。
碧莲被他一见,早已看到他眼里了。又打听着他丈夫披黄德杀死,家中无人,正好调情。
到了二更时分,跳过墙去,走到碧莲窗户外边一听,只听得妇人房中长吁短叹,说:“你可到几时回来?”
张有义闻听此言,便壮着胆子过来,把房门一敲,说:“开门。”
碧莲此时盼望已极,只当是丈夫回家来了。便把门一把开开,说:“你来了么?”
张有义说:“我来了!”
及至到了屋里,碧莲一看不是百顺,原来是白天在门首所见之人。
碧莲说:“你是何人?来在我家?”
有义答道:“我是张有义。”
碧莲说:“你来做什么?”
有义说:“我来和你办办那个事。”
说着说着,就把碧莲两手抱住,放在床上。解去罗裙,扯下中衣。
碧莲口中能骂,而身子绝不能动。张有义把家伙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了美屄,往里直顶。连抽了几抽,抽得碧莲痒痒上来,便不推辞,心中暗说:“管他是谁,我且受用受用再说。”
於是把有义搂在怀里亲嘴,哼哼唧唧的浪起来了。有义见碧莲这番光景,遂用手往两傍一摸,揝着他那两只小小金莲,用力抽顶,抽得碧莲淫水直流,其滑如油。干有两个时辰,方才浑身痛快,二人对泄。
两个又搂抱在一处,歇了一会。碧莲这才起来,提上裤子,系上罗裙,与张有义又说了几句闲话,有义便跳墙而去。自此为始,常常往来,夜夜交欢,不以为事。
到了这一天,有义输了人家五十两银,没法可使,心生一计:“我把碧莲拐去卖了,挡了这账,岂不好呢!”
主意一定,便雇了一乘小轿,抬到碧莲门首。不知碧莲去与不去?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 有义拐卖张碧莲 黄德买妾见循环
话说张有义一心想拐碧莲,雇了一乘轿子,来放在门首。他就进去与碧莲说:“今日我家有事,特来请大娘子到我家走走。”
碧莲再叁推辞,有义不允。碧莲只得收拾收拾,上轿而去。一直出了南门,张有义预先早雇了一辆轿车,在南门外等着哩。及至轿子到了车前下轿,就叫他上车。
妇人心内犯疑,不欲上车,有义催得甚紧,碧莲只得应允。有义同他上车,直往清江浦而来,及至到了清江客店之中,住了几天。
打听着有位广东客人要买一人作妾,张有义即托媒婆与这客人商议此事。这客人同媒婆到店里,把碧莲看了一遍,甚是如意。遂叫媒婆问张有义要多少银子,有义要白银叁百两,客人还了一百五十两,媒人说着,又添了五十两,张有义这才答应了。
媒婆叫客人兑了二百两白银,当面交代明白?
有义得了银子,迳回汴梁而去。不题。
且说黄德与妇人玉楼来到广东,买了一所房子,就在门首收拾了几间门面,开了一座广货铺子,买卖茂盛,叁五年的工夫,就有巨万之富。
妇人玉楼也安生乐业,极其贤德。生了一子,名叫永福,夫妇二人看待此子,视如掌上明珠,甚觉珍重。不题。
且说这位广东客人,自从那日买了碧莲,见他人物标致,俊俏可人,不由得与他朝朝取乐,夜夜合欢,又搭上碧莲那个浪货常常勾引,不上一二年的工夫,把一个广东客人弄得骨瘦如柴,面似淡金,常常服药,总不见效。一心想回家去,随即与碧莲商议妥当,收拾行李,把那些细软东西,打了几个箱子,雇了一只大船,同碧莲上船,一同回家而去。
及至到了广东,病体日重,月馀的工夫,这客人便呜呼哀哉,命归阴曹而去。
这碧莲是个醋客,离了男人不行。自从这客人死后,不住打鸡骂狗,常与长妇人吵嚷,闹得长妇人没法,只得是叫媒婆来与他找主。
媒婆听说,就来在黄德家中,与他商议此事。黄德又与玉楼商议妥当,遂问媒婆要多少银子,媒婆说:“我回去问问再说!”
随即走来,问长妇人要多少银子,妇人说:“叁十两也好,二十两也好!”
媒婆遂又回来,把长妇人的话,说了一遍。
黄德说:“既然如此,就兑叁十两白银与他。”
当日交代清白,随即把碧莲抬过门来。
黄德一见,满心欢喜,遂叫他与玉楼大娘子叩头。
玉楼也是满心欢喜,向碧莲说道:“咱两个不分大小,姊妹相称。”
碧莲闻听此言,甚觉如意。随即叫秋香收拾桌子,摆上菜品佳肴,大家饮合欢酒。
黄德坐在上面,两个妇人两傍相陪,酒过数巡,黄德便开言问道:“你是那里人氏,姓甚名谁?”
碧莲说:“祖居汴梁,姓张名唤碧莲。”
黄德说:“原来咱是同乡,我迁居到此不久。”
又问:“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碧莲说:“姓王名唤百顺。”
玉楼听他说了个王百顺,不由得心吃一惊,黄德又问:“你怎么来到这里?”
碧莲遂把不见丈夫,不知下落,被人拐出之事,说了一遍。
黄德听了碧莲前后言语,心中暗想,不由得叹息了一回,说:“世上之事,竟是如此。淫人之妇者,人亦淫其妇。奸人之女者,人亦奸其女。报应如此,可不戒哉!”
遂作诗一首,以劝世人。
诗曰:
世上之人当戒淫,报应循环理最真;
从今若能皆归正,何惧鬼来何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