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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是不是在随心的生活?生活有没有目标?人生的第一个秘密就是“做真实的自己,做真实的自我,有目标地活着”。
选择清醒地活着
如果我们要跟随自己内心的想法,做真实的自己,我们就必须选择清醒地活着。但是什么是清醒的生活?苏格拉底说,未经反省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这句话还可以解释成:除非你不断地反省你的生活来确保你朝着明确的目标前进,否则,很可能只是追逐别人的方式而生活,也就是说,直到生命终结时你才意识到你走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路。
从这些人身上我学到了这样一个道理:智慧就是不断反省,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目前生活的方向是否正确,是不是在经常调整自己,让自己越来越接近一种想要的生活。与接受我们访谈的人相反的是,很多人从不反省自己,过着一种浑浑噩噩的生活,只是混日子,极少反问自己是不是在向自己的理想生活迈进。
一位名叫艾尔莎的女士,今年已是72岁高龄,她总结了反省的意义,总结了什么是清醒。当我请她就如何找到幸福和生活的意义给那些年轻人提出一句话的建议(每一个接受访谈的人我们都问同样的问题)时,她说:“我没法给出建议。要想告诉一个人幸福的秘密,我必须要和他一起坐下,凝视着他们的眼睛,判断出他们是谁,找到他们的梦想是什么。我这么说是因为幸福的秘密是要做真实的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生活方式,这种方式最能体现真实的自己,如果我们按照这种方式生活,我们就可以找到幸福。幸福的人不会关心事情本身是否重要,他们关心的是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否重要。
三个真正重要的问题
但是我们如何才能做真实的自己?想要活得有目的,其秘诀就是要不断地、经常地问自己三个关键的问题:我是否在追随本心?是否在做真实的自己?
我生活的重心是否是围绕对我真正重要的东西?
现在的“我”是否是理想的“我”的形象?乔治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一位退休了的物理学教授。40多年以来,他教过的年轻人已经有好几代了。很自然地,我问他在教授了数以千计的学生之后有什么感受。他说:“我注意到那些忠实于自我的学生和那些没有自我的学生之间有明显的差异。”他告诉我,有些学生为实现别人的梦想而生活,比如父母的梦想,或者随波逐流,过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生活,这些学生往往活得很累。但是另一些人“始终追随自己心底的想法,即使他们不是班里最聪明的学生,也总能通过某种方式战胜挑战。数年之后,当我再见到这些学生的时候,那些活得很真实的学生仍然生活得很好,而那些活得失去自我的学生看来要挣扎一生了。”就像乔治在他的学生中看到的差异一样,我在接受访谈的人中也发现了这种差异。当你率性而为时,会看到另一番天地。我曾经一次次地目睹了活出真实自我的人们幸福地生活,而另一些失去自我的人们却生活在截然相反的痛苦中。
无法做到真我,往往是由于在生活中,我们常常忙于把自己和别人对比,而不是反省我们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在我的采访中,有一位叫安东尼的老人,已经85岁高龄了,曾经是一位演员,现在仍然还经常导演甚至参加表演。70多年来,他一直走着一条真实的路,一条自己最想走的路:表演和娱乐。甚至现在,他的医生还告诉他:“不管你做什么,一直做下去,因为你所做的有益于你的健康。”安东尼告诉我:“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想做的。”
他说他小时候总是盯着成绩在他前面的学生。每年他都会选择其中一个作为他的学习对象,他想“我要成为他那样的孩子”。终于有一天,他意识到他不可能成为任何一个其他的孩子。幸福之路不是决定要成为谁的过程,而是决定什么是你最想要的。“不要努力去成为任何其他人。”他建议:“只要保证你就是你就够了。”
许多年前,一本杂志把我称为“最可能成为下一个汤姆·彼得斯的人选之一”。汤姆·彼得斯是商界教皇,以《追求卓越》 一书而名扬天下。几年后,我被委派参加一次全国性的巡回演讲。委派人问我,是什么让我如此杰出。我告诉了他们关于那本杂志的故事,告诉他们我被认为是最可能成为下一个汤姆·彼得斯的人选之一!我这句话刚一出口,这场世界最大的公众研讨会的CEO就皱起了眉头,嚷道:“我可不想让你成为汤姆·彼得斯,已经有一个汤姆·彼得斯了。我想让你成为第一个约翰·伊佐。”我相信他也给我提出了同样的建议,就像乔治博士给他学生的建议一样。我们必须要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永远都是:“我过的生活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这些话对我很有启发,引导我去更深刻地探索一条让我与众不同的道路,而不是去努力模仿别人。
你的生活是不是脱了靶?
年轻时,我上过一所新教的神学院,学习过古希腊语和希伯来语。在圣经里,“罪”这个字来源于古希腊的射箭运动,这个字的本义是“错过了标记物”,也就是指箭脱靶。最大的罪恶就在于你脱离了你生活中的靶。这就是为什么最伟大的英国诗人沃兹沃斯在《序言》中写道:“我必须要成为一位诗人,否则,就犯下了深深的罪孽。”这么说来,过有目的的生活就是要常问自己:我的生活离靶心有多远?
做真实的自己有两层含义:第一,它是一个日复一日的过程,每天都要问:我的生活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告诉人们,生活的麻烦就在于它是由一个又一个的日子组成,而幸福又有意义的生活就是由许多单个的幸福日子组成。我在倾听这些人的故事时,注意到一个明显的现象:这些智者很清楚幸福的一天是什么样的(对他们来说幸福的一天)。我曾说过,在我生活中的一位智者——我的外祖父,常常在一天结束时和我谈论“累并快乐着”的心情。他把这种状态与“累并痛苦着”作对比。他说“累并快乐着”的心情就是当你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对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上时的那种感受。而有时,好像我们胜利了,但是我们内心却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结果,这就是“累并痛苦着”。我认为,了解自己的第一要素是找出来,对我们来说,什么样的一天是“累并快乐着”的一天。
想做到这一点,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多多反省。当我们度过了“累并快乐着”的一天,我们要能找到那一天的精华,找到给我们满足感的东西。当我们度过了“累并痛苦着”的一天,我们也要反省,是什么让我们感觉如此糟糕。
我开始实践这个简单的技巧,一段时间后,我注意到了一些规律。在那些让我感觉良好的日子里,总是有户外活动,即使是在公园散步15分钟都有很大的作用,能让我感觉良好。那些天里,我发现自己总是能腾出更多精力和别人在一起,特别是与朋友和家人在一起,我的工作并不只是埋头完成任务,我更喜欢在工作中来点变化,比如白天出去活动活动;相反,在感觉糟糕的日子里,我从早到晚埋头于自己的任务——没有和朋友或者其他人交流,没时间读书或者学习。注意并仔细思索了这些明显的差别,我想,今后我能通过努力获得更多感觉良好的日子。在接受访谈的人中,我也一遍遍地见证了这个逻辑:幸福的人很清楚是什么使他们幸福,他们会把给他们带来幸福的事情永远放在首位。
我打网球有许多年了。每当我站在网球场上,我都会忘了时间的流逝。约瑟夫·坎贝尔说“率性而为”,这并不是说,我打球应该打到忘乎所以。几年前,我参加了一个网球营的训练,营里的教员给了我这样的建议。他们说,大部分人打球时不反省,赢球时欢欣鼓舞,输球时垂头丧气。他们很少去想一想,为什么赢,为什么输。这个网球营教给了我一个简单的方法——每一次得分或者失分,都问三个问题:我输了还是赢了?为什么?按照我学到的技术,下一次我该如何改进?听了这样的建议,我的球技大长,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想象一下,每天结束的时候我们都问自己这样三个问题:今天过得好不好?如果过得好,是什么让这一天这么好?如果过得不好,又是什么让自己感觉很糟?今天学到的东西是否可以让我的明天有所不同?试想,如果我们在生命的每周、每月、每年结束时都问这样的问题,我们的生活一定会离“靶心”越来越近。
香蕉船源于歌曲香蕉船(Banana Boat Song),牙买加民歌。牙买加位于加勒比海的大安地列斯群岛;早期被西班牙移民统治;欧洲殖民者在此推广香蕉、咖啡等栽培业;这首香蕉船歌;就是香蕉搬运工在黎明前天色黑暗中辛勤扛着一箩箩的香蕉装到船上出口;到了天快亮时;工作就快结束;可以去领工资了。当然,要追随本心、做真实的自己还包括更多的问题。我的事业和我目前的工作是不是反映了真实的自我?我的一生是不是在走自己的“路”?现在的我是不是那个我一直想成为的人?
寻找你的宿命
乔安娜,我采访过的一位女士,一位年过六旬的美籍西班牙人,她三岁的时候,全家从尼加拉瓜移民到了美国。她说:“当时真是坐着香蕉船?来到美国的。”她告诉我命运在拉丁文中的概念,这个概念和我们命运的概念相似。命运是我们每一个人生来就注定要走的一条路。这不是宿命论(她生来就是总统或者他命里注定要失败)的观点,而是更像佛教梵语里的观点,即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真谛。
还有其他的说法可以描述这种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