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想斗争之后,却最终还是不想背叛小主子,“夫……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先生出去应酬,从来不让我跟着。”
“混账,少爷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打理。跟我来打马虎眼,你是准备卷铺盖滚蛋了?”梁瑾凤眼圆瞪,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我最后一遍问你,少爷人在哪?”
女人气场强悍,不容置疑的口吻像把匕首,抵在王漾的颈脖子上,那刀刃简直就要生生切进他血汩汩的大动脉里。王漾在她如机关枪一般扫射的眼风里,艰难而干涩地咽了一口口水,接着便举手投降了。
“在……在道林格雷酒店,顶楼VIP贵宾套房,房号3015”话音刚落,梁瑾便拉着冯执风风火火地杀过去。
##
章尺麟刚进浴室,便听到外头有些吵闹的人声,他原本就因为王漾的那个电话败了兴致,跟程以姗没几个回合,便有些厌弃了,早早收拾了心情,准备洗个澡就回自己城南的公寓。他有些懒散,原以为是客房服务,可谁想吵闹声越发地大起来。男人终是忍耐到了极限,恼火地一把关了花洒,随意裹了条毛巾便推门而出。
眼下的场景让章尺麟没一个心里准备,一下子有些让人发愣。
冯执抱着胳膊站在梁瑾的身边,面无表情冷冰冰地盯着章尺麟看。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一人拎着程以姗的一条胳膊。赤条条的女人就这么露在众人的面前,早羞得无地自容。一旁面色尴尬的余暖暖架着单反相机,对着程以姗一阵扫射。
“完事儿了吗?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梁瑾看都不看余暖暖一眼,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从她嘴里蹦出来。
余暖暖没见过这种阵势,像看了大片一时缓不过劲儿来,有些发懵地用力点了点头,她连章尺麟的脸都不敢看,悄悄伸手捏了捏冯执的胳膊,仿佛是加油鼓劲,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迟疑了一小会儿,便一溜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跟我解释解释。”梁瑾慢条斯理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头到尾地打量了儿子一番,心下的火气被自己咬着牙齿狠狠忍住。
章尺麟早就从刚刚的吃惊里回过神来,他也生气,眼神恶毒地扫了冯执一眼,语气不悦,“解释什么,不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梁瑾惊怒交集地盯着不知悔改的儿子看了半晌,那股子怒气终于爆出来。
“你这什么态度?半个月不回家在外边玩女人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让这女人永远在圈子里消失。”
程以姗被梁瑾的话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向章尺麟讨饶,“尺麟,救救我。你说你会对我好的,尺麟,帮我,帮我。”女人啰嗦透了,章尺麟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下终于没耐性了,“烦透了。”他骂骂咧咧,一脚踹上女人的心窝。那对酥软的乳抖动了几下,莫名惹得章尺麟一阵厌恶。
女人心痛地要晕过去,却听见男人恶狠狠地开口,“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下女人彻底死心了,索性哇得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梁瑾对着章尺麟没心没肺的态度彻底没了折。她头痛欲裂地挥挥手,让下人把程以姗带出房间。要人命的吵闹消失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尴尬的三个人。
冯执抱着胳膊,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事不关己的看客,看着一处活色生香的好戏。那副淡漠的嘴脸让章尺麟生厌。他不知道女人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竟然把梁瑾都搬出来。自从上次在医院两人决裂之后,章尺麟自诩看开多了,他总觉得自己那阵子是鬼迷心窍,竟然对冯执这样的女人抱有些非分之想。事后再好好回想,才真真觉得自己贱骨头到家了。这等蠢事,要他章尺麟再做一次,那还不如去死来的容易一些。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个长辈也不好多插手。可是都避着不见,总不能解决问题。不如好好谈谈?”梁瑾看儿子默不作声,以为是脾气消了,倒语重心长地开导起来。
“嗤!我没那个闲工夫。”章尺麟看都不看冯执一眼,这次连亲妈的面子都给拂了,草草穿戴了,就要拍屁股走人。他能容忍一个女人无理取闹,却无法容忍原本两人的事情牵扯进一大家子里。这种手段下贱又蹩脚,他是看轻的。
梁瑾看着儿子愤怒而倔强的背影,转脸又看看冯执依然寡淡的那张脸,忽然就再不知道如何是好。
##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来的余暖暖抱着单反站在路口,内心五味杂陈。她有很多感想,她要感叹的太多太多了。从接到冯执的电话到拍照捉奸,这块大独家的馅饼太大,掉得太快,砸得她晕头转向。囫囵吞枣地一口咽下,却怎么也消化不来。
待到骆定琛的卡宴开到她面前,余暖暖还有些晃神,最后不得不被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给震得直跳脚。
“看你考虑了那么久,以为不想做了呢。”骆定琛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斜睨了小妮子一眼。见她面色凝重,便也没了打趣的兴致,索性直接问道:“到底什么事?”
勉强打起精神的余暖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说的那些,原来是真的啊!”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也只有骆定琛听懂了,他了然地笑起来,车速一下子提了上来,“呵,他们那点事情,猫腻多着呢。”余暖暖被他意味深长的这么一句说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所谓的豪门,真的深似海啊,那些灰姑娘的童话,或许到头来也不过是巫女皇后的一个诅咒罢了。
“你跟章老板究竟有什么仇?”余暖暖终于想到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她困顿了很久,却隐隐觉得骆定琛其实也并非善类。
骆定琛笑了笑,“混黑道哪能没些恩怨情仇。”
“所以……这么说来我也得卷进这恩怨情仇里了。”余暖暖犹豫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在最终放弃的前一刻站到了骆定琛的阵营里。
男人心情大好,笑道:“好,改天我就安排你跟当事人见面。”
漆黑色的卡宴像心怀鬼胎的阴谋者,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到滚滚的车流里。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刚刚考过日语,失血过多,没啥干劲。双12有没有血拼打算?银行里只有二位数老本的某人只能干捉急了。文章各位将就看着,某线下去吃人参补血,晚上码文……
、拾肆
闽都周刊的一条独家新闻占据了这天娱乐版的头条。
玉女掌门程以姗的大尺度艳照被大幅刊登,在报纸最醒目位置红色初号字体标注着“玉女掌门程以姗恋上有妇之夫”“偷度春宵不慎遭曝光”,照片里的程以姗几近□地缩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脸,另只妄图伸手挡住镜头。然而另外一张男人裹着浴巾半裸背对镜头的照片更是吊足了人们的胃口,舆论一下子炸开了锅,电视媒体报章杂志争相报道,然而公众唏嘘的不是清纯女明星实则是夺人所爱,人见人厌的过街老鼠,他们更加关注的是关于此次事件的一个颇为有趣的后续报道。
这个报道并没有占很大篇幅,然而内容却足够吸引人眼球。在这片不到千字的报道里,撰稿人简单陈述了事件中裸背男Z姓男子的身份,实为某大型药材公司老总,同时报道也透露,据知情人悉,此Z姓男子与结发妻子F非相恋结婚,实为Z通过不法手段威逼F及其家人迫使其与自己结合。此事也经由F家人处得到肯定。报道在结尾处甚至不乏讽刺了挖苦了Z姓男子一番。这篇八卦报道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它是被合法刊登在闽粤市最权威的都市娱乐杂志,闽都周刊上。这让报道的可信度一下子上了好几个百分点。闽粤市可谓舆论哗然,其最大的中药材公司不言而喻,只有岳麟堂,而偏巧公司老板就是Z姓,在这样别扭的巧合里,资深媒体人稍稍盘算便一目了然,那篇报道的矛头显而易见直指章尺麟。于是各种猜测阴谋论在网路疯狂传播,一时间,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不择手段等等的负面词汇见诸报端,章尺麟的公众形象眨眼间滑到低谷,而蝴蝶效应很快波及到公司经营上。周一股市一开盘,岳麟堂便跌了好几个百分点。公司虽然在新闻爆出后很快便做了危机公关,然而,公众的好奇心可没准备买他们的账,章尺麟一天保持沉默,娱记狗仔就一天不离他们的老巢,坐等扒新料。
好在聪明如章尺麟早在新闻爆出当天便坐了最早飞多哈的班机,他早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机票早早备好了,公司股票跌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向来不是靠正经买卖来发家致富的,章家有得是钱,还能心疼那几个零碎钞票?章尺麟如意算盘打得可顺溜了,要不是那篇让他恨不得掏枪在报纸上崩几个洞的八卦报道,说不定还会在棕榈小岛上多待上一阵子。
闽粤市章家这里可就没他那么清闲,老太太这个时候做了主,直接把冯执接到老宅子里住,章家的大宅子在山上,进山的路口是有刷卡系统,并且每个弯道上都装了高清摄像头,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更不用说庞大如娱记狗仔。人虽是清净了,可章家这会儿可没少烦心的事。老太太气得不清,端着报纸,掘地三尺都要把章尺麟挖出来。老佛爷一个指令,章家全家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于是,终于在事发后的第五天,章尺麟拎着皮箱,气定神闲地出现在大宅的客厅里。
老太太是女中豪杰,虽然一把年纪,生气了依然火爆,一见孙子二话不说,拐杖直接抽上脸。章豫阴沉着脸,坐在一旁并不吱声,而梁瑾看着儿子脸上瞬时皮开肉绽,心疼得要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章家的老祖宗怒着了,没人敢开口劝。
“混账东西,这个时候逃外头去,还有没有担当?”老太太气不过,反手又是一棍子,老人家个子矮,这一下子没划上男人的脸,只是重重擦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触目的血痕。章尺麟站在原地,并不躲避。仿佛了然,坦坦荡荡地领受着。他从小就这样,家法伺候时,不哭不闹,不懂求饶,打断牙齿都往肚里咽。老太太抽了几闷棍,有些疲累了,见着周正的脸上硬是多出了条血印子,心里也是疼的。于是便气鼓鼓地坐到一旁的藤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