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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考国文,雨珊当然毫无畏惧,下笔如神,没一会儿,看看表,现在离终场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雨珊无聊地扒在桌子上,鼓着嘴,左摇右摇地甩着头。没过一会儿,她又坐立好左手托着腮,右手灵活地旋转着钢笔,而眼睛却四处盯。好多同学都在交头接耳的,还有传纸条的,再看看监考老师,三板一眼的,鼻梁上搭着一副六百多度的近视眼镜,你干嘛总盯着我,他们在传纸条,你眼睛有问题啊。
雨珊敲着脑门,忽然她双眼一亮,焕发着神奇亮彩的光芒,随后诡异一笑,又下笔如神,忽然她又嗅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一定是临座的那漂亮女生。哎,又有了,笔在纸上沙沙得响着,犹如春蚕吃桑,那种感觉挺爽的。下考场后,雨珊神采奕奕跑到丁诚教室,问长问短的,丁诚也一一回答她的问题,而若冰来到丁诚教室无意间发现雨珊草稿纸上潦草的字迹,便好奇地俯下身子细看阅读着。若冰看了一两句有些好笑,便挥手叫着正在看书的祁枫。祁枫一看来劲,没想到大学生还能写如此低级的打油诗,神了,还排序,这雨珊真是“旷世奇才”。祁枫与若冰相视而笑,祁枫便漫不经心地念着雨珊的打油诗:
“桂花香
三月桂香飘满天,
腊月梅花飞雪地,
不知世间有情郎,
在此等候他的娘。”
祁枫一念完全场哄然大笑,雨珊羞怯了。愤愤地盯着嘻皮笑脸的祁枫,还有灿烂笑容的若冰,她皱紧眉头看着丁诚,希望让他出面阻止那讨厌的寒祁枫,丁诚却一笑而过,还不断地点头说:“不错,蛮好的,让他们念吧!考试大家轻松一下,也是你的功劳,你很伟大。”丁诚说着还抚着她的头,雨珊想想后,也是。自己写的虽比不上那些文儒书生,但能使大家开怀大笑,何乐而不为。任他们去吧,转身又与丁诚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谈笑着。
祁枫看见雨珊不在乎,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坐在课桌上,对着站在身旁甜笑的若冰说;“丑蛮儿,这可是你的闺房密友所写的,多学习学习,以后也让我瞧瞧你的文采。”
“你看我的文采,还不如坐在这里看名人传记。”若冰抿抿嘴,自卑地说。
“那不一定,不要自卑,用实力来证明一切。”祁枫抚着若冰的长发,坚定地说。
“你干嘛。”忽然若冰发狂一样地往后退,慌张地吼着,祁枫也被若冰如此反应所吓到了,慌忙道歉赔礼,弄得他好不尴尬。
“算了,你继续念吧!”若冰有些条件反射,靠在离祁枫两张课桌远的地方,倚着课桌心里慌慌张张的,对祁枫产生了莫名的畏惧。
祁枫也无奈,只好继续念着雨珊的小诗:
“弊之歌
碧青风衣身上穿
无色眼镜鼻上搭
一面严肃直视吾
原来吾后有情郎
不是吾想作多情
实在你眼有问题
老师,别盯了
后面是位麻花婆。”
有韵味,她想象也太丰富了,我可真是越来越佩服她了。”祁枫读后有感而发。转头看着若冰,她面向他微微一笑,暖人心窝,再孤单寂寞的人也会被这暖人的微笑融化掉的。
“别慌,这儿还有一首,更离谱哦。
作弊有利于吾
敢于烦执事
好生以鄙远
君知其难也
不如靠自己
翻书把题找
吾师真能耐
书破方舟沉
答案无处抄
要想考及格
非把火炉考。
这雨珊这么能耐,这样的诗也可以写出来,佩服佩服。”祁枫没完没了地感慨着。而若冰听了刚刚祁枫所说的那句,“不用自卑,用实力证明一切。”她沉思着,这么好的故事只为她一人知道,实在太可惜了,为什么
不把它们写出来,呈现在人们面前,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凄美绝伦的故事,如果自己能幻想成真,岂不更妙,而且草本已有,只需加以修饰便可成书,让它公众于世,对我的故事不能只是一人知道,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它。
午后两点三十分,他们又步入了考场考的是专业知识,他们更不害怕了,早已把那些知识记得滚瓜烂熟了,做起来更得心应手,现在还有半个小时,而若冰早已做完。看着四周忙碌的同学,好无聊地用手托着腮帮,扭头看看左边临座的祁枫,也在那儿发着呆。两人干涩地笑笑又回头对着满卷字迹哀叹着,然后拿起笔写几句:“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终场结束,现在才四点三十分,雨珊便欣喜若狂地跑到若冰身边,挽住她的手撒娇地说:“若冰今天我们出去玩会儿吧!”
若冰没有立马回答,面无表情地深思着,雨珊不乐意了,放开挽住若冰的手,撅起嘴,跺着脚走向了丁诚,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好吧,去哪里?”若冰忽然睁大眼睛,微笑着说。
雨珊一听乐了,又蹦又跳的,拉着若冰兴奋极了。若冰急忙拉住她,让她不要这么激动。雨珊鼓着腮帮很不高兴地盯着若冰嘀咕着;“早知道你也会这样就不告诉你了,一点也不好玩。”
“我还不是为你好,万一你有怎么样被丁诚看见了,吓不死他也吓得丢魂。”若冰盯着雨珊在她身边切切私语。
“你怎么也会说这样的话。”雨珊用惊诧的眼神盯着若冰。
“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呢?”若冰睁大双眼,茫然不知。“因为你一直都很文静,也很诚实的。这世界上的人真是说不准。”雨珊挠挠脑门,稚气地说。
“你们在说什么,还不走?”祁枫做完笔记,立起身子俯在雨珊身后,低声地说。
雨珊与若冰吓得差点没魂了,喘着粗气,怒视着他,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忙鞠躬道歉。丁诚的笔记也做好了,立起身,一起向学校外出发。
在琳琅满目的商场,雨珊犹如一只海洋中的鱼儿,四处穿梭游跃,若冰跟随其后,仔细地观察着商场的每一处装饰,脸上还露出奇异的笑容,而祁枫与丁诚无奈了,还以为她们会去别的好玩的地方,没想到除了逛商场就没别的事了。不过她们不会像那些庸俗的女人,见一样买一样,她们喜欢观赏炫丽耀眼的柜台饰品,但它们的美不能单独绽放,让它们聚集在一起绽放它们神奇惊人的美。
忽然雨珊在装饰品柜台停住了盈步的脚,神情专注着柜台的饰品,若冰疑惑地望着她。然后快步走向前,盯盯她再盯盯柜台,她也愣住了,用柔美的眼神专注着柜台。后方的丁诚与祁枫也奇怪了。两个大活人踩钉子还是沾胶水了,怎么一动不动地站那儿。不时服务员从柜台取出什么东西,还热情款款,她们不会改变初衷,像庸俗的人们一样,花大把的钱买一个没用的东西。丁诚与祁枫茫然地望着对方,然后快步走向前,一看。她们果真被那小东西迷得神魂颠倒,忘了他俩的存在。
他俩也认真地听服务员说着,背蓝肚白的小金鱼项链为深邃的海洋精灵,有着幸福自由的生活,它的寓语是:拥有快乐,幸福永远,不管结果怎样,永不退缩。祁枫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商业头脑越来越灵活了,励志语言都用上这东西了,不过这小巧玲珑的金鱼还挺不错,就是不知价钱怎么样。丁诚听得很入神,当服务员介绍完后,他扭头看着盯着小金鱼的雨珊如痴如醉,他有些想法了。
“这个多少钱?”丁诚与祁枫不约而同地说到,然后向视而笑,巧合。
“海洋精灵是我们刚到的第一款货,还未上市,我们有打8。5折,算下来一共四百八十!”服务员还是持久不息地微笑。她说得如此熟练看来定是商场老手,不过这么好的东西,这么便宜还挺实惠,丁诚很绅士得掏出钱包,要求服务员将它包起来,雨珊突然大喊;“等等。”
大家都用奇异的眼光盯着她,雨珊的脸有些粉扑扑的了,“不用买的,我只想看看它而已。”但她的眼神还是停落在小金鱼的身上,其实她并不是不想买,只是让丁诚掏钱实在不好,早知道就该自己与若冰单独行动。
“那可不行,人家服务员小姐陪你这么久,还讲了那么多的话,很累的,况且以后大家都是同行,相互关照嘛,以后咱的生意也好做嘛。”丁诚此时一口坚定地说,还带有一点韵味,雨珊惊诧地盯着他,他怎么与若冰一样,也说这样逗趣的话太神奇了。可她也没有阻止,但在服务员包装时她又有意见了,弄得大家都用怪异地眼神盯着她,让她好不尴尬。
“我不是不要啦,我想换一个原色的。”
“好的。”
说着服务员立马换了一个由红至橙的栩栩如生的小金鱼,雨珊可乐坏了。连连感谢着丁诚的厚爱。
“若冰你也要的,难得我们能看上同一条项链。”雨珊抚摸着在包装盒内的小金鱼,稚气地说。若冰望着那深邃的蓝金鱼,沉思着,然后勉强一笑,“我用不着的,买了也浪费。”
“才不,这个很合适你的。”雨珊很不乐意地反驳到。
“可我从不带钱的。”被雨珊直逼的若冰说出自己的苦衷。
雨珊愣了,然后抬头盯祁枫,人呢,去哪儿了?这个小子怎么在关键的时候不见了,太过分了。咦,服务员也不见了,但没一会儿,祁枫神采飞扬地从远处走来,服务员也回来了。将深邃的蓝色金鱼装进了包装盒,双手递给无奈的若冰。若冰看着微笑的服务员将蓝金鱼双手递过来,她去茫然不知。
“我没买的。”
“这位先生已经为你买下来了。”服务员温和地说着,然后用手指指着刚走到若冰身边的祁枫微笑着。
若冰迅速盯着向她微笑的祁枫,然后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盒子,微微一笑,转身一声不吭地走出繁荣的商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