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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班顺利吗?项目部那个经理又要写报告?”把虾饺咽下,韩悦故作不经意地问着,如果她没记错,那个于小姐也是项目部的。
“项目部今天不加班,是中层和企划组的头脑风暴,莫晨我没叫他参与,毕竟累了两周,该放个假。”陈浩突然想到什么,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你对那个项目部经理印象很深嘛!”
“还是小孩呢,你别胡乱吃醋好不好?”于露先走了不知道其它部门加班也是有的,听了陈浩的回答,韩悦‘哧’地笑了。经过那次卫生间事件,不管他怎么说她也不肯再去他公司,这次他也是游说不成啊,想到这她不禁怪自己胡思乱想。
“什么小孩,比你还大一岁呢!以后你在时我不准他进办公室。”
“这世界上除了男的就是女的,你能不准几个?真是的!”好气又好笑地嗔怪道。
心情变好了,胃口自然也好,吃饱以后韩悦有些后悔:“你安得什么心?这么晚了让我吃东西,摆明想肥死我。”
“你瘦巴巴的,长点肉说不定好看些!”陈浩把小桌子放在地上,故意气她。
“你说我现在不好看?人家该长肉的地方都有长!”跪在床上,韩悦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左照又照。
“真是不害臊,来,我看看哪好看!”
“不要啦,流氓……”
206、白日
终于,韩悦出错了。当数码相机掉落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会议室顿时安静,众人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李亚平并没说什么,对桌子上的水印都大惊小怪的女人,居然对白镜头有没有损坏不闻不问。在她看来,若坏了,韩悦会找陈浩想办法悄悄赔上。不能太过追究,这个副部长不容易,要给很多人面子,比如铁东街道的陈宇,比如征稽处的陈天,再比如,省厅的……
当陈浩走进练功房,韩悦抱着胳膊靠着钢琴席地而坐,眼睛一眨不眨,了无生气。
“怎么了?不过是开会打了个瞌睡,谁都没说什么,咱们不自己折磨自己好不好?”陈浩笑着坐在她身边逗她。真的不是大事,可张显把它当成事告诉自己时,他就知道所有人都晓得韩悦的个性——死要面子。
见韩悦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说话,陈浩继续笑嘻嘻道:“那你说说看,这怎么是大事呢?”
“怎么不是?谁会犯这么低级的错?上面握着手等拍照,我这边睡得相机都掉桌上了,还不够丢人?”
“呦,那看起来真是丢人丢大了,”陈浩不劝反咋呼起来,惹得韩悦倒有些不解地:“这样,老婆,我有个解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不管,搞成这样你也有份的,要不是你……”韩悦脸上绯红:“总之,我要休病假。”
“请什么假?干脆辞职算了,你又不喜欢做,就别那么辛苦,我们长这么美,应该别人给我们拍照才对,哪有反过来服务他们的道理!”陈浩眉开眼笑:“等下,我打电话。”
“好了,比这尴尬的事都遇到过,”抢过陈浩电话,韩悦说得有气无力:“还嫌事不大?哪有你这样的老公?不说劝着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我要是跟别人打架,你就是递转头那个。”索性躺在地板上:“不过是背后给人当阵子话题,反正不会在我面前说。没听到,就当没有喽!”
207、白日
在她身旁躺下去,拍拍胳膊叫她来枕。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看着窗外的花丛、绿树,天边的白云、蓝天,好像悠闲自得,实则各有烦恼。
“对你来说,工作比我可靠,让我很有挫败感。”半晌,陈浩说道。
“世间万物都是在变的,爱何尝不是?哪一天你变了,我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这么好的妻子,去哪找呢!”
“我说过不会有那样一天。”陈浩说道。
突然很生气,迎着他的眼神,韩悦坐了起来:“真的吗?那你告诉我,我爱了张延六年,为什么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了?难道我生来水性杨花,你陈浩是绝对的正人君子,从生到死只爱一个?少做这样的承诺,你对几个女人说过这种话自己都记不得了吧?你如何能保证未知的将来?”
韩悦说完站起身摔门而去,她不晓得自己为何莫名烦躁。
“悦悦,你说真的?”陈浩心底升起丝丝喜悦,开门追了出来,拉住她问道。
“什么蒸的、煮的?我累了,要睡觉。”韩悦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转身上楼。
“不爱张延了,是真的吗?”楼梯的一端,陈浩重新问道,手心开始微微冒汗。楼梯的另一端,韩悦一震,惊讶于自己一吐为快的抱怨居然藏着那么多心事。
“让我睡一会。”回头望了一眼陈浩,韩悦轻轻说道。
当夜神开始排星布阵,陈浩第三次悄悄打开卧房的门,终于看到韩悦坐在梳妆台前,一副刚洗了脸的样子。
见他进来,韩悦不好意思地笑道:“在单位丢了人,回来拿你出气,就是休了我,也不敢有意见!”
“哪里舍得?我还以为你会在房间里惴惴不安,没想到睡得那么香。”
“你还说,我以前都是10小时睡眠才够。”韩悦转过身问道:“你白天都不困吗?”
“偶尔送了你上班以后,我会回来再睡下。”
“小人!”狠狠剜了陈浩一眼,韩悦转回身去不再理他。
“所以我才劝你辞职啊,媳妇,不睡觉会老的,辞了吧!你看你每天早上起床上刑似的。”陈浩不放弃任何游说机会。
“我不要。”
“好好,辞职的事先缓缓,刚才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半晌,韩悦低着头说道:“那不是一个问题吗?既然我能这么快忘了他,你也会很快厌了我,得有退路,再敢往前走啊。”
(今儿两章更完,实在太忙,明天再更哈。)
208、白日
“悦悦,”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你得知道,你和张延的情况不一样。虽然初恋很难忘,但毕竟你比别人晚到了一步,坚持下去,只是徒增伤害。这种爱,叫做错爱,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而我们,我未娶,你未嫁,对的时间,对的人,所以能得到大家的祝福。你是聪明人,既然那个六年的坚持本来就是一个错,何必内疚呢?你是我太太,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我很介意的。”
“至于我,”陈浩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在很多年以前,的确给过一个女孩子承诺,只有一个。不过幸好,那不是她最需要的,不然,你就找不到这么适合你的老公了。”他笑笑,把韩悦洗脸时用的发带从她头上轻轻摘下:“悦悦,你说爱会变,我不反驳,因为没用,用说的你不信。所以,只能让你看事实。你呢,既然已经看破了所有变数,就不如踏实接受我的爱。日后怎样,我会证明给你看。”
出自他的口,却仿佛发自她肺腑,他明了她的全部心意和顾虑。怔怔地看了陈浩那张颇为严肃的脸好久,韩悦‘嗤’地笑了,转过身顺着脚榻爬到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你说的哦,我记性很好的。对了,谁告诉你张延是我的初恋?太小看我了!”
“啊?那小子不是?还有谁?快招。是幼儿园站队时同一排的小男生?还是高中帮你讲数学题的大男孩?”陈浩扑过去搔她痒,直到她笑得不行蜷着身体求饶。
“好了,好了,我说,”韩悦使了好大力气才坐起来,伸手去理乱掉的头发,手腕上一条水晶手链把她因为笑闹微微泛红的小脸衬托得格外妩媚。眼珠咕噜一转,她故意很生气说道:“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是不是都这么把妹?”
“好啊,还偷换概念,被我猜中了是吧?老实交代,现在还有联系没有?什么时候同学聚会,我要一起去。”那些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事不过是个美好的回忆,陈浩自然不放在心上,见她笑得开心,便故意逗她,引她忘了单位里的不愉快。
“既然不肯辞职,就找个人来做事吧。”闹够了,两个人关了灯并肩躺在床上聊天:“二选一,必答题。”
“嗯。”
“跟我要钱花吧!”
“给我点钱花。”韩悦勾起唇角,其实,他和她一样没有安全感。
“好。”
“什么声音?”
“老婆,我们好像没吃晚饭。”
209、白日
“是这样啦,儿子不管多小都叫大儿子,姑娘不管多大都叫小姑娘,每个婆婆心里都这么想。”海平一家川味餐厅,吴晓风吸了口果汁,拍拍韩悦的手:“你就不能积极一点?如今生男生女还是有些办法控制的。除非……”
“除非什么?”把鱼肉上的油在面包片上沥去,韩悦问道。
“除非你特别仇视有个儿子喽!”吴晓风怕辣,只吃菜心,并不动鱼:“不然,与其想办法怎么说服婆婆,倒不如生个儿子出来堵住她的嘴。”
“那你现在怀的是男是女?”韩悦来了兴趣。
“我是一定要女儿的。”
“那你婆婆?”
“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石繁更想今后有女婿提着200万上门。其实婆婆的心意不重要,要看你老公真心想要个什么,你不让他如愿,他会找别人生。”
“他敢。”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已经深信不疑。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劝你,这事别跟他较劲。我后天回去,明天你有空吗,再陪陪我。”
“都放假了,干嘛这么急着回去?在娘家安胎不是挺好?”
“难得婆婆出去玩,我们得趁这个时间独处下,再说女婿在岳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