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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袁烈没有理会苏凌,而是越过她也连同还站在原地的齐琛叫走,离开的时候袁烈看了一眼陪同苏凌来的王晓路,刚才如果他没看错,她是被扶着进来的吧!她何时那样脆弱了,她从来就太会装,他已经不想相信她了,因为她太懂隐藏。苏凌多次叫袁烈,他依旧不回应,她只能感觉着他的离开,没有声音回响。
这时候的苏凌才有些失镇定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排在第一个的号码,“他要去对付林符东,他要去对付林符东了……”说道最后苏凌几乎有些啜泣,他怎么可以去做以牙还牙的事情,那是犯法的呀!
本意急着让骆川去阻止袁烈的苏凌此刻有些失了方寸,她的手机掉到地上,王晓路第一次看到如此凌乱的苏凌,她急忙走过去,“凌,你怎么了?”王晓路紧张的查看苏凌,以为她怎么了。
“晓路,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顾一切?他难道没想过后果吗?怎么可以用血债血偿的方式处理事情,那是怎样的他,她究竟不懂了。
“苏凌,苏凌?苏凌……”骆川的声音依旧从掉落地上的手机上传出来,那里满是关心的担心,只是这个人听不到,她听不到,好像全脑子里就是袁烈对付林符东的场面。
不,他不能那么做,她不能让他那么做!苏凌思想至此,马上推开了上前询问她的王晓路,然后跑了出去,也不管她看得见看不见,当王晓路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
“她呢?”骆川出现的时候只看到了王晓路,还有她手上正拿着苏凌落下的手机,是的,他能那么快找到她,全靠他追踪到她的手机所在,可是她却没有将它带在身上。骆川焦急着摇着王晓路的双肩,“她到底去哪里了?”到了最后几乎是朝着无辜的王晓路低吼,但又意识到自己态度不佳而微微改了,还说了抱歉,说是因为他担心苏凌出事。
“我估计她是去找林家了。”如果袁烈真的要对付林符东,那么她猜苏凌也会出现在那里的吧。
“苏凌,你怎么来了?”当苏凌来到林家,这里只有林景风一人在家,而林景风无异是惊讶于苏凌的出现的,他以为她再也不愿见到他了,而他自己自然没敢再去看她,或者本就该那样淡忘,可是她却出现,如此突然。惊讶,惊喜,疑惑。
“你爸呢?”她直接问。
只是林景风莫名的看向苏凌,以为她是来挑衅的,以为她是来找林符东报仇的,他只是默默不出声,以为一切就会没事了。
“林符东呢!”苏凌没有听到林景风的回答,越发的恼火,若不是心里太急,她估计自己再也不想如此动气了,以为不会了,以为不想了,可是林景风依旧可以轻易让她动怒。
、骆川之死
“告诉我他在哪里,袁烈要对付他!”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找他的父亲算账,在苏凌朝着林景风吼的时候她实际上也在解释,即使看不见如她,依旧可以在这个时候轻易捕捉到他的气息,猜测他的想法。
“什么?”林景风这才想到父亲的安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他父亲该在回来的路上。思虑至此,林景风也顾不得失明的苏凌,马上跑到了车库将车子开出,将车停到了苏凌面前,然后下车将她带了上去,即刻往山下开去。
苏凌这才感觉到林景风那温润的情绪似乎起来变化,和刚才的镇定完全两样,从他驾车时候的烦躁情绪就不难猜出。本想出声让他别太担心,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凭什么安慰别人,而且这个别人和那个人的关系更加好。
“你们到底是谁?”林符东因为突然被人截下了车,被迫下了车,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二话不说就上来就对着他动粗。可任是他再大力气,也斗不过几个人一起围攻,眼见着已经吃撑不住的他瘫倒在地,就靠着他的车子边。那些围着他的人推开到两边,袁烈走了出来,“林会长,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以这样的方式,并非他所愿,只是他恨他,凭什么可以轻易的就让那么多人丧命,难道林符东以为那飞机上的都不是人么,是可以任由别人践踏的吗?
“是你?”林符东有些讶异,“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付我?”林符东不明所以的问道,似乎打算做个明白鬼。
“无冤无仇吗?”袁烈忽然狂笑,但只是瞬间,他的面目扭曲,转而狰狞,“恐怕林会长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几年前担负的那一飞机的人命了吧!”而这里面,就有他最亲的人,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本来她是要从国外回来定居,和他住一起的,可是却因为那一次不该出现的意外而死亡,然后他再也见不到她。所以林符东是不是该还了?
“你,你是?”林符东听到当年的飞机事件,心里有些慌了,毕竟当年只是因为阴差阳错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事件,他选择隐瞒不说,可是内心却煎熬无比。若非一念知错,也不会导致今天人人都要来和他寻仇的地步,而且还连累了景风。苏文飞并不可怕,在他面前他最多只算一个不堪一击的幼子,而袁烈不同。
林虹这个名字想必林符东还记得吧。没错,他应该记得的,毕竟那是他害死的人之一。即使林符东忘记了他也要提醒他,好让他牢牢记住他还的是谁的债,想必除了这个,他欠的不止是他母亲一个人吧。想到苏凌,又想起她对林景风的痴心不已,袁烈忽然有些恼怒了,他一下走抽出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手枪,在林符东的左腿上打了一枪,好像要故意制造他的恐慌,只是他觉得即使这样也未必能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恐怖。袁烈见林符东不思忏悔,依旧想争辩,可是他不给他机会了,又补上一枪,第二枪,第三枪,林符东的四肢都留下了一个子弹穿进的痕迹,血从里面不缓不慢的流出来,有些恶作剧的痛处。
“说,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让全飞机的人都跟着送命,即使是深仇大恨,也不必将那么多人送上绝路,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符东似乎不打算解释,只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看着袁烈,以为他手转移的方向定是指向自己的心脏,只要他轻轻扣动手指头,或者他就可以解脱了。
“爸——”林景风这时候驾车停在了前面,他下了车快速走到袁烈和林符东的侧边,有些请求似的看向袁烈,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
“如果你想求我,那就免了。”其实他并未打算要林符东的命,只是吓唬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知道。若是只为报仇,他大可以一枪了结了他。
“林景风。”苏凌焦急的从车上摸索着下来,然后听着声音走到了几人面前。她叫了一声袁烈,可是那人似乎不想再理她了,似乎在控诉着她的背叛,无论是她忘记了仇恨的还是她不顾及他的感受的。
“不要以为你们来了我就会放过他,我只答应放过你,并没说过连这个人都要饶恕。”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耶稣,更不是神,他会记恨。
“不——”林景风看到了袁烈因为苏凌的出现而不自觉的扣动了扳机,他焦急地扑向自己的父亲。
“碰——”枪声如期而至,只是林景风并未发觉身上有想象中的死亡气息,同样的,林符东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发现骆川倒在了地上,而苏凌也正好在骆川的护卫之下。林景风震惊的看向苏凌,他不奢望她为自己挡枪,只希望她不记恨,却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做,若不是骆川及时出现,看不见的她该怎么办,那颗子弹恐怕进入的就是她身体,看着骆川微笑着看向苏凌,就要倒下,林景风惊异的叫出了骆川的名字。
而看不见的苏凌自是知道了林景风的这一句惊叹的叫声是为何,她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向骆川摸索而去,而骆川则依旧微笑着看苏凌,直到他能够拉到她的手,“虽然这是第一次你主动向我走来,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他微弱的声音不稳定,颤抖和发瑟。
他其实很讨厌这个女人,看不见的她依旧那么要强的跟着林景风来阻挡袁烈,她难道不知道她视力不好吗,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现在躺下的该是她了吧,若是听不到她的戏语,或者该恨乏味的吧,所以他才神经的跑了过来,为她挡下了这一枪,不过真的好痛!
“不要笑了。”苏凌哭着责怪道,明明她都可以摸到他胸前的湿,她知道那定是血,即使她看不见。她不喜欢骆川这个时候还和自己开玩笑,“你到底是怎么,怎么我的事情你什么都要来掺和。”他明明会很好的,他明明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因为她。
“你哭的时候很难看的说。其实——”骆川咳了一声,然后依旧笑声轻扬。只是好在她看不见他的狼狈,但是他其实更想对她说的是“没有视力的你,看不到我的爱”,可是这样看来只有说给死神听了,他以后再也帮不了她了,骆川的手垂下,眼睛和耳朵永远的闭上。
“不——”苏凌大吼,好像要把全部的悲伤在这一刻发泄。她给不了骆川同样的爱,而他却爱她如斯,骆川的手掉下去的那一刻,苏凌突然想通了什么似得恸哭。骆川救她,她对他永远只能亏欠了,永远,到底有多远?她茫然无措。为什么不可以放下?她都已经放下了,可是袁烈却没有,她多想质问袁烈到底报仇能够给人身快感,可是她已经无力去问了。只是愣愣的,呆呆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依旧紧紧抓住那只冰冷的手,任由林景风和袁烈后来怎么掰都掰不开她的手,直到她突然放开,然后昏死过去。一把抱起苏凌离开的袁烈此刻正焦急不安,他要她安全,他从来没有想要伤她,即使她伤他如此。可是这次,他必定也伤她很重,很重。
、错过的结局
“骆川,不要,骆川——”从有骆川的噩梦中惊醒,苏凌睁开双眼看向白色的天花板,他死了,骆川死了,可是她下意识的不愿意接受这个大脑传递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