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笪侍狻!�
沈君止打断他的话,只道:“后续跟进暂且不提,五六十个草莽痞子罢了,我一人足矣。珠哥儿,你调动暗卫,让他们保护好那些孩子,防止这些人狗急跳墙罢。”
贾珠并非不相信沈君止的能力,只是对于他这种不顾头尾的行事方法却不能认同,捏了捏胀痛的眉心,贾珠摆了摆手,只得道:“罢了,后续问题便交给我罢,阿止且去。”
于是沈君止当真提刀便去。
因为贾珠的手段实在是折磨人,那三个被擒住的男人的供词便十分翔实。沈君止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寻到了那群拐子的藏身之处。
那是位于金陵十分北面的一所旧宅,闻说哪里是前朝的丞相的故居。前朝颠覆于佞臣,作为百官之首,这位丞相显然也非善类。在他的旧宅之中,地下竟有一座面积十分不小的私牢。
平日里这些人将拐来的二百多个孩子就关在这所旧宅的私牢之中,而他们这五十多人则轮流在此驻守。
这些被拐的孩子之中,最大的有七八岁,而最小的不过两三岁。偌大的一座地牢之中见不到半点阳光,吃食也时常供应不上,被拐来至多三四月个月,有些体弱的孩子便已经受不住了。
沈君止在摸清这里的状况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孩子被驻守地牢的男人拎了出来,随意丢弃在后院的废井里。沈君止简直不相信,在安庆境内,居然有人胆敢如此轻贱人命。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静候时机,等他们这个团伙的人都集聚此地的时候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可是眼前的惨相却让他无法再忍耐。
他永远忘不了球球丢了的时候,他自己心下的焦灼。沈君止并不擅长温柔,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免要以己度人——他的宝宝已经平安的回来了,他都要如此焦急,而那些永远等不到自己的孩子回去的父母,又该何如?
愈发觉得那些人贩子可恨,沈君止的双刀已不必忍耐!
庭中有几棵金桂,八月正是金桂盛开的季节,空气中是桂花甜蜜的香气。可是纵然如此,却也掩盖不住院内越发浓烈的血腥气。
沈君止出刀,第一个解决的便是方才将孩子的尸体抛入废井的男人。这个宅子的布放竟是十分严密,他骤然显现身形,又悍然出手,很快惊动了院子里其他的人。
这些人迅速的向沈君止涌了过来,每个人手中都带着武器。沈君止丝毫不惧,双刃翻飞错落,间或飚出一道淡淡残红。只是让沈君止意外的是,这些中竟然有人的武功并不很差——至少,并非是寻常的地痞流氓能够达到的程度。
微微皱了皱眉,沈君止手上的攻势更加凌厉了起来。
天洒下了些许细雨,沾湿了白衣少年的发,却洗净了他手中的双刃。他的双眼系着一条白纱,却并没有丝毫的文弱病态。当他手持双刀,锋刃永远向前的时候,没有人会将他看做是被贬谪出京的纨绔。
双眸染色,这是明教才有的标志。沈君止一刀一刀的挥出,绝不空还。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可是每一步,他都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的功法对自己的认同。
挥刀。
沈君止问:你愿意与我一道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让他们永远不受到伤害么?你愿意与我一道匡扶人间正义,永远不负此心么?你愿意随我一道诛尽宵小佞臣,保江山长安么?
他的双刀并没有回答他,却随着他挥舞得愈发迅疾。
五十多个人。这是沈君止的第一场杀戮,却绝非是最后一次。
在他与这些人贩子缠斗的时候,贾珠撑了一把伞,缓缓向这座旧宅走来。他的手边牵着一个小女孩——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女孩。
并没有推开大宅紧闭的朱门,贾珠听见里面的声响,便停下了脚步。
“哥哥,阿止在里面做什么?”球球扬头问道。
贾珠攥紧了幼妹的手,他望着小小女童忽然变得一黑一绿的眸子,心里转了几转,反复思量斟酌,最终却如实答道:“他在杀人。”
话音刚落,贾珠便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幼妹的神色,决心一旦这孩子害怕,他便一定要将人送回去,哪怕她会哭闹。其实这样的场合,贾珠是不准备带宝玉来的。只是在沈君止走了之后不久,原本睡着了的小姑娘却忽然醒了。
她睁着一双骤然变色的眼睛来寻贾珠,无论如何也想要和他们一道去“抓坏人”。贾珠自然不肯,可是看着宝玉时绿时黑的眸子,他心头一紧,恐她年幼,循着本能胡乱练功出了岔子,便只得带她来寻沈君止。
而知道了沈君止在做什么的球球却没有害怕,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而问道:“是那些害了我和小姐姐们的坏人么?”
贾珠颔首,解释道:“对,这里还有二百多个像你们一样的孩子,都是被他们害的找不到家的。”
球球瞪圆了眼睛,连忙说道:“那哥哥你快去救他们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乖乖的~”
说着,小姑娘便乖巧的坐在了这座旧宅的门槛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贾珠看了看守在幼妹身边的暗卫,对他们微微示意,自己则带着身后的一队人往私牢走去。
#男主什么的,也是要偶尔升级一下的。#
#球球:一言不合就变波斯猫神马的,最吐艳了!#
☆、第22章 少年。
第二十二章。少年。
球球是被热醒的。时已至深秋,金陵早就有了丝丝的凉意,可饶是这样,球球还是感觉到了周身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的错觉。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因为早在来的路上,她便已经感受过一回了。
那一次,她的一只眼眸开始闪烁出绿色。而这一次,那绿色不再闪烁。
球球就是睁着这样的一双眸子去寻的贾珠,方才她接到了系统提示,系统要她一定要跟着贾珠——否则,拯救甄英莲的任务就算是失败。
既然已经捏着鼻子单刷了,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所以,球球还是来了。
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浑身灼烧的感觉也实在难受,球球最终还是听从了兄长的安排,乖乖的坐在门槛上,静静的等待着身上的热意退却。
安顿了好了幼妹,贾珠进入那座旧宅的时候,沈君止已经将那五十多个人尽数解决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的尸体,沈君止站在他们中央,雪白的箭袖上溅上了点点血珠。
“还好吧?”贾珠撑着伞,走到了沈君止旁边。他是文人,眼下这里惨烈的境况让他不由皱眉。
沈君止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泥土的腥气,还有血的味道。他的眼睛上覆盖着白纱水浸不濡,而他的发丝则被细雨沾湿。随手捋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沈君止还刀入鞘,对贾珠微微点头:“去看看那些孩子吧。”
贾珠无法看清沈君止的神色,但是直觉第一次杀戮,又是这样多的人,阿止恐怕心情不会太好。思量了一下,贾珠对沈君止道:“宝玉就在门口,你……”
还未等贾珠说完,沈君止身形微动,竟是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洗洗手再去啊。”贾珠望着沈君止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兀自向关着那些孩子的私牢走去。
贾珠走到那里的时候,暗卫们已经将孩子们从阴冷的地牢里带出来了。贾珠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又望了望窗外的连绵细雨,他直接下令让人原地煮一些热汤,又让贾府带来的下人去准备了棉被和衣物——无论怎样,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让这些孩子先吃饱穿暖。
暗卫之中有擅长岐黄之术的,贾珠便直接让那几人为这些孩子一一检查了身体,病的太严重的便转移出来,用最好的药,尽力拯救每一个孩子的生命。
一番诊查下来,情况却比贾珠想象的要糟糕。金陵渐入寒秋,那些被拐来的孩子整日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吃食用度又是极为苛待,惊怕交加的情况下,病倒的孩子极多。贾珠到底年轻,事出又是突然,一时之间,他准备的药材便有些不足了。
正在这个时候,薛家悄无声息的送来了数量马车的药材和御寒衣物,总算是解了贾珠的燃眉之急。
好不容易将一切安排妥当,贾珠走到了那些孩子那里。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病的尤为严重,虽然只是寻常的风寒,但是因为拖了太久,这孩子又太小,就连暗卫之中医术最好的寅卯都不敢打包票。
小男孩儿的脸烧的通红,贾珠家中尚有幼妹幼弟,见到他如此难过,不由心里一软。将那小男孩抱在了怀里,贾珠按照寅卯说的,一遍一遍的帮他用凉水擦拭着额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约莫九、十岁的少女忽然闯了进来。
她的面色也是苍白,眼下有着大片的青黑。贾珠还没有说话,寅卯就直接怒喝出声:“才吃了药,你不要乱跑。”
固然医者父母心,可是寅卯却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对于这种不听大夫吩咐的病患,他一向没有什么好辞色。
那个少女被他一呵,面色更白了几分。然而她却没有退让,坚持道:“我要寻我侄儿,他病得重些,被你们带到这里了。”咬了咬没有半分血色的唇,那个少女的神态执拗:“我看了,他被你们带到这里了。”
贾珠闻声而来,一见那个女孩儿,贾珠便先愣住。少女也看见了贾珠,她同样一愣。
到底是贾珠虚长两岁,他最先反应了过来。望了望少女惨白的面色,贾珠当即道:“斯若,你要寻的是何人?我自会帮你寻了,眼下你自己还病着,还是去好生修养吧。”
名唤斯若的少女此刻镇定了一些,她对贾珠福了福身,虽然周身狼狈,礼仪风度却一丝不差。
“云起哥哥。”云起,便是贾珠的字,是他入了张老门墙那一年,张老亲自替他起的。只不过,这么叫的人当真不多罢了——平素贾珠的长辈们都是唤他“珠儿”,弟弟妹妹们则会叫一声“哥哥”,而沈君止则会“珠哥儿”、“珠大爷”的混叫,以至于就是为他取了这个字的师长都会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