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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贝会记得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叶楚歌的好友,还因为言阡墨的舞真是跳得棒极了。滑入舞池的言阡墨是所向无敌的,任何女人来这里都盼望着能与他共舞一曲,如果能在这个男人身边扭动一下腰肢,就足以慑人心魄让她们甘愿疯狂。
“滚!”
嘴角边冷冷的溢出一个字,言阡墨硬生生搬开一个扬着水蛇腰贴上他精壮胸膛的绝美女人,毫不怜惜一把甩开,他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看来这本是他带过来的女伴,以贝瞬间又想起了之前叶楚歌也是带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一瞬间心里变得说不出的酸涩,猛烈的袭击着她所有的感官,靠着墙壁颤抖,她迷茫了不知道这次她来的目的是找人还是找羞辱的……
她虽然之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心里还是很怕很怕的,一系列的变故把她完全弄蒙了,只能杵在原地呆看着言阡墨向自己走来。
在以贝面前站定,言阡墨低头无声的打量着女孩惨白的面容,眼睛空洞洞的没什么焦距,印象里水润的唇瓣此时竟然青紫着,心里有过一丝异样,很不舒服的感觉霎时爬满全身。
视线定格在布有乌青的藕臂上,伸手轻轻抚摸,带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柔,沉声问道,“痛吗?”
就这简单的两个字让以贝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害怕、难过通通爆发出来,泪水瞬间绝提,她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言阡墨眸光顿时暗沉下去,他不动声色的把面前哭得毫无形象可言却偏偏让他的心狠狠紧纠着的女孩搂进怀里。他能感觉到,以贝那么伤心不仅仅是被地上的人渣轻薄。看来,她找到叶楚歌了。
该死的,叶楚歌你个混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没被占到便宜?”言阡墨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他就该死的在意这个问题,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生硬的语调透着丝丝寒气。
“……呜呜,衣服,有点被拉破了。”
“还有呢?”他快速脱下外套,严密的往以贝身上包裹。如果只是被偷窥了,那挖掉双眼就可以了,言阡墨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没,没什么了。”尽管不明白言阡墨为什么在意那么奇怪的地方,但以贝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言阡墨这才满意的一颔首,缓缓拍着以贝哭得一耸一耸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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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 第四章、再遇的惊与喜
明明不是很熟的人不仅帮她出气,还这么暧昧的安慰她,以贝终于想到了重点,属于少女的矜持慢慢萌醒了,她慢慢平复好激动的心情,滴溜着眼珠偷偷上翻着从睫毛缝中酡红着小脸望着言阡墨。
没想到这青涩的一眼比千万美女技术的挑逗效果更甚,言阡墨只感觉一把火轰的一下冲上脑门,再哗的一声蔓延到小腹。手里的动作僵硬的停滞了,他眼神深沉如墨,强压下干燥难忍的萌动,他一低头,凑到以贝小巧的耳垂上方吐气。
“小兔子,等我替你报完仇再来找你。”说罢,侧头在粉嫩的颊边快速的亲了一口,回味般舔了一下带着她诱人体香的薄唇,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言阡墨的脸上。无视以贝脸上引人遐想的红晕,他狠狠心撤离娇躯,转身大步朝那个在地上尽他最大努力蠕动的男人走去。
随后来了几个保镖摸样的黑衣人,他们神色复杂的望了以贝一眼,接下来就被言阡墨狠戾的眼刀吓得不敢再看第二眼,拎起地上的男人跟在言阡墨的身后。
“总裁,交给我们办吧,别脏了您的手。”
“不,他……我要亲自动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或许……当以贝冒冒失失来酒吧寻人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孩可爱得紧,明明脸上写着‘我是白兔一枚’,但硬要挺起身板把别人的一切都吭哧吭哧抗在肩上。累的自己半死不说,最后惨得连一根胡萝卜都没搬回家。
对了,就是那个时候,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无意识的有了笑容……也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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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贝站在门后,端着冷却的茶水,心里翻江倒海。明明都是不愉快的回忆,却偏偏记得这么清楚,言阡墨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都刻在记忆里不停的回放,怎么都挥之不去。
最恐怖的还不在于这,而是当日情景一再提醒她——竟然没等言阡墨!他前脚离开,以贝后脚便什么都不顾的落荒而逃!
一股负罪感油然而生,但转念又一想,言阡墨也不是自己的谁嘛,凭什么她要那么听话?!一个披着女权主义黑色斗篷的女中豪杰和一个裹着毛茸茸兔子外衣的小家碧玉在她面前激烈冲突着。
结果和回来以后的每一次思想搏斗一样,无疾而终。以贝下意识抬头瞟瞟客厅最显眼地方挂着的那件男士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的气味,她情不自禁的抿嘴笑了起来,东想西想间心情竟然莫名的好了许多。
长呼一口气,才发觉门口的动静消失了。她轻轻搬下门把,开出一条缝向外张望——果然,门口空无一人……
叶楚歌走了啊……这几个月来,以贝一直在一种很纠结混沌的情绪下度过的,感觉一辈子最戏剧化的情节都在这段时间落幕了,在没有人陪伴的时候,心里就像门外的长廊……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想转身关门的时候,左手边的安全扶梯传来了些许细微的声响。
侧耳分辨了一下,渐行渐近的声音里好像是跑步时的速度和力度。以贝索性放下杯子,跨出去一步,看见两部电梯上的红色数字正静静的停在某一楼层,而楼梯内的脚步声却更近了。那就奇怪了,明明两部电梯都是空的,谁那么有空跑楼梯上来?!
她被好奇心驱使,蹑手蹑脚推开楼梯外的一扇门,突然迎面袭来一道冷风,她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被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去,身后的门重重的甩上了发出沉重的闷响。
那个人一言不发,迅速把以贝推进房间,铁门一关,瞬间耳边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声。
“啊!”
苍天呐,怎么又是他?!以贝本能的扬起女性特有的尖锐嗓音,一时瞪大水眸花容失色。
当她第一声尖叫刚溢出口的时候,言阡墨以雷霆之速虎躯压下,大掌牢牢的捂在她张大的红唇上,“嘘,安静。”
如果以悲观的视角去看,也就是说他没有给以贝任何呼救的机会。
“呜呜……”以贝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无法发声的她用眼神表明这回我一定会听话的!
“乖。”言阡墨松开手,但并没有从白嫩的小脸上拿开,而是顺着粉粉脸颊缓缓滑动。闪着黝黑火焰的眸子紧盯着身下的人儿,看见她僵硬的不敢乱动,言阡墨好像奖励宠物似的勾起一个令人心跳加快的完美微笑。
“有点挤,呵呵……”憋了许久,以贝身子朝右移了移,直觉认为地方太小了,不然怎么会感觉浑身燥热呢。
的确,言阡墨魁梧壮硕的身材往这一摆,以贝只有贴着铁门靠边站的份了。不过,有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一只精健的臂膀‘嘭’的一声抵住铁门,把以贝困在更为狭窄的三角地带中,而他就这么静静的斜着身子看着瑟瑟发抖的小人儿。
以贝惊讶的一抬头,怎么越说挤,他还越来劲啊?现在是什么状况?
对上言阡墨的眸子,她看到了一丝戏谑,不过快得转眼即逝。
“那天没等我就逃了,回来以后有没有想我?”拇指与食指轻轻捻起以贝微仰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无法动弹,言阡墨漫不经心的问着。
两团可疑的红晕爬上以贝的双颊,她余光盯着别处,背着良心摇摇头。
但此时,言阡墨已经有了答案,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邪笑着靠近以贝反问道,“真的没有?”
“没有。”很坚决的否定了一直以来的悸动,她才不要暴露自己的心思呢。
突然,言阡墨撤下了对以贝的钳制,双臂环绕,别有深意的望向小屋的某一个角落。
没有了灼热的碰触,以贝轻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她奇怪的顺着言阡墨的视线游移,‘轰’的一下小脸涨得通通红,她立马明白了男人眼中的促狭意味着什么。
平时伶牙俐齿的小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那,那个,你别想歪了。不是,不是那样的,你的外套,其实只是,只是……”
“别告诉我,你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下次见到我的时候亲手还给我?”转过身来,咄咄逼人的阴影刷的投在以贝身上,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样!不行吗?”以贝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这总比承认自己心心念念记挂着他要好多了。
“哦。这样啊……”言阡墨点点头,那毫无攻击性的样子让以贝松了一口气。接着,耳边又淡淡的传来一句话。
“……所以说,你其实是,想再见到我。”
不是疑问句,是云淡风轻的肯定语气。
它滑过耳边的一刹那,以贝一个激灵,不过她这次没有再否认,也许她潜意识里真的是……
一股袭人的热流开始在空气中流窜碰撞,眼见温度越来越高涨……
叮咚……
突兀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这暧昧腻人的气氛,以贝手忙脚乱的推抵言阡墨精实的胸膛,无意中发现一闪而逝的阴霾从他眼中掠过,看见自己探究的眼神,他冷硬的面容才有所缓和。
“我来。”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
说罢,她扒在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