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得那么快,伤口还疼吗?”
矮油!这种话在竹简上说说就好了嘛!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问,还真不好意思回答了呢。
“还好。”不缺僵硬地笑了笑。
香哙被激怒了,他们居然这样毫不掩饰地无视他的存在!他狠狠地捶着桌面,显然,被吓到的只有花邦和安平。因为作为智者,注意力是不会为这种极不理智的的野蛮行为所吸引。
病羽:“你很喜欢当肉盾吗?”他原是想这样问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刀?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叫他怎么问得出口呢。
不缺想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嘛。“额……挡就挡住咯,又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可是事后我反省来了一下,我再也不想当肉盾了。”
安平撑着下巴无聊地看着他俩的对话,不想听下去,跟着香哙敲着桌面,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不要把氛围搞得这么销魂好吗,请尊重历史好吗,有事说事没事走人好吗?”
淮良站起身来,说:“我们必须进入谈判。”
香哙也站起来支持,因为淮良是他见过玩家里最靠谱、最像历史的人了。“诚信候所言甚是。”
淮良把一份昨晚和易信商谋好的刻有条约的竹简递给病羽,然后一句话把香哙嘣毙了,“这是我们荡鸦社开出的条约。”
香哙愤怒地吼道:“什么!?荡鸦社?难道不是我们大汉的条约!”
淮良恭恭敬敬地向香哙鞠了个躬:“大将军,楚汉合约已经达成,现在是荡鸦社时间。”
“混账!”香哙说完愤愤地离去。
花邦疑惑:“荡鸦社什么条约呀?你们都没给我说过。”
安平也郁闷:“也没跟我说过。”
病羽打开竹简,念了出来:“离开黑客帝国,纳入荡鸦社下?”念着,略茫然地看了一下淮良,他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叫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退会?还要败在易金晶的石榴裙下,想着就那么不找边际,那么搞笑。病羽接着念,要是以前,他都不会再看一眼,扔下东西就走。“还要还原易金晶,安佑晨的资产所有权?解散寒鸦社?”
病羽站起身来,走进淮良,双目注视着淮良的双目:“凭—什—么?”
淮良淡定地说道:“请看最后一句话。”
病羽看着竹简,最后一句话居然是:花不缺在我们手上……
安平弱弱地说:“额,把钱还给我们就行,你继续当你的会长,阿南,你别苛求得那么多。”
花邦跟着点点头:“就是说呀,适可而止嘛,贪无不厌必自毙。”
淮良:“只要你同意了我们的条件,你就会是我们公会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荡副总。”
病羽:“易金晶不在场还是没来?”
淮良:“来了。”
病羽:“噢?看天意吧,如果他演的是韩信,我姑且可以答应瓦解寒鸦社。”
淮良:“我们的重点是第一条。”
病羽:“这么说,他还真是韩信。项羽输给他,看来我输给易金晶也是天意了。”
淮良:“不,项羽不输给韩信,而是刘邦和他自己。”
病羽:“既然这样,我有一个条件,只要易金晶能达成这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任务我就倒在他石榴裙下。”
淮良:“请说。”
病羽:“他演的是韩信?”
淮良:“对。”
病羽:“好的,就让他像韩信一样,先做个胯夫吧。”
这这这……让易金晶钻裤裆底简直与叫病已从了易金晶一样根本不可能。谈判就此尴尬地到一段落。
“什么!”易信听到淮良汇报的条件,愤怒地把酒杯甩了出去。他怎么就跟别人裤裆干上了呢。“又要钻?!”
如一阵寒风吹过,荡鸦社惊讶地看着易金晶,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花邦谨慎小心地问:“你?钻过?”
“呵呵呵,”安平突然开怀的攀着易信的肩膀,以牙还牙报复性地说道:“不难过,男子汉顶天立地,跪得起放得下,有了第一次,你就不会惧怕第二次,让黎明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嗯哼,”易金晶狠辣辣的眼神盯着安平:“姓安的你越来越有种了。”
安平拱手作揖:“拜齐王教导。”
易信狠狠捶了桌面,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安平马上收起嘻哈地态度,大伙知道易信正在气头上,都默不敢作声,等候荡总的发作。哪知……
“起码他也得告诉我钻谁的裤裆呀,你们说是吧。”
→ →。
作者有话要说:弱求收藏
、楚汉副本四
易金晶记得老顽童对他说过,他这人骨子里太硬必须谨记八个字:刚则易断,韧则弥坚。其实,易金晶还是很谦虚的人的,很听老顽童的话。做人也比较奇葩,就是不会为一些琐屑的小事伤脑筋,比如说钻裤裆。或许一般人都认为他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尊严不容任何侵犯,认为叫他钻个裤裆简直比登天还难,其实不然。一个像病已一样高端的技术控,只需要区区小跪就能笼络的话又何须大动干戈。用脑筋稍微思考一下,就会觉得这件事,值!
单凭会笼络人才这一点,就证明了易金晶能当领导的潜质。但不知为何,他很想获取一个人的看法,那就是花邦,或许原因是,花邦是个女生,以一个女生的观点看待男人尊严问题特么靠谱。
易信约了花邦到花园,严肃地问了他看法。花邦认真想了一下,傻傻地笑了:“其实我特喜欢韩信,刘邦就是个小人。韩信沉得住气,弯得下腰,抬得起头,能屈能伸是好男人,我爷爷说要嫁就……”本来说得气质昂扬,忽然隐约感觉说错了话呢!花邦甩了甩头,“额……,我爷爷说韩信好厉害。”
易信试探性地再确认的问了一次:“你真是这么想的?”
花邦肯定的连连点头:“你要是不想钻的话,我们去跟病已谈谈,我钻也行。”
“你想得美。”
额……荡总你这是什么心态,连裤裆都要争着钻么?
这次,易信跟花邦们一起去谈判。二话没说就同意病羽的条件,病羽震惊,无法理解易信答应得如此爽快。
易信轻挑地说道:“来吧,快找个人,等我钻过去你就是我的人了。”
被如此态度调戏着,让病羽觉得易信的尊严还有自己像是地摊上的地瓜,路人要不要都随便,不值一钱。肯定不是这样,病羽怀疑易信又在攻心,就挑了香哙,亮他也真不会钻。
易信得意一笑,脸上居然有胜利的喜感:“那么请大家作证。”
病羽眉毛紧雏着,看着易信的得意表情,感觉都把自己卖便宜咯!
易信跪下,香哙都颤抖着双腿,就算他不是易金晶也是堂堂齐王呀。自己怎么受得起。然而没等香哙考虑太多,易信就钻了过去。然后站起身,为获得病羽兴奋地鼓掌,短短三秒之内,易信若无其事一般,自然而然。安平不知其兴奋何来,无法领略易信的快感满脸显示无辜。易信自信满满走到病羽前,绅士一般伸出手,鞠了个躬,说道:“欢迎,荡副总。”
病羽都被惊傻了,这该是怎样一种不知耻的思想,这是何等的卑贱心态,这哪来的自信在自己面前挺胸抬头。病羽竟不敢伸出手与他相握,心想着:易金晶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易信那双透彻一切的双眼看过病羽茫然的双眸,终究心理还是强大得征服了他。易信对人才很尊敬,礼貌地说道:“不要受宠若惊,你值这个价。”
病羽把一碗酒泼到易信脸上,诚服又报复地说:“我发现我亏了。”
易信嘴角得意地挑了起来:“我是个商人。”
淮良带头鼓起了掌声:“皆大欢喜。”
花邦和安平跟着欢呼起来,既然病已归顺荡鸦,易安的资产应该马上就可以恢复,然后马上会离开自己的小窝,不缺重新过上自己的小日子,能自由的在浴室里嗨歌,能不兴奋么。要是,楚汉能快一点结束就更妙了。跟易安一起的日子,真心过得好累赘,不缺感觉每一天都为别人而活,为别人奔走,是该为自己争取一下时间和空间了。等退出副本,再不亏欠易安,然后退出荡鸦社,回到学校恶补功课,好给老爹妈一个交代。
谈判变成了庆宴,大鱼大肉,好酒好菜上了一桌,易信夹了一大块鸡肉给病羽,诚恳地说道:“小病,你回到现实一定要来找我,我给你一月三千万的工资,跟我混。”
病羽只是淡淡地说道:“对你不感兴趣,对你的钱更不敢兴趣。”
“那你,”易信转向安平,“你给易端做代言,不,你目前身价还不是很高。”
花邦郁闷地问易信:“佑晨能做代言?他很出名么?”
额……
“咳咳。”佑安平下意识咳了两下,示意知道他身份的人们不要在不缺这傻逼面前揭穿他,然后对易信说:“那你另请高人吧。”
易信:“所以我求你呀。”
安平愤愤不平,摆架子地说道:“我可撑不起你易端集团的代言。”
易信:“我没说你,我只是请你劝劝你爹滴,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代言。”
安平:“你……”
易信:“安爷,安爷爷!拜托。”
花邦愈加好奇了,问安平:“你爸爸是谁呀?”
安平愤怒地解释着:“我爸捡垃圾的。”
花邦由衷感叹:“哇晒,捡垃圾都能捡到易端求他做代言呀?!你爸爸好厉害。”
顿时,荡鸦社顷刻被冻结。连这种没有任何水平的谎言都能信,真是败给你花爷了。
易信接着求淮良:“你,也给我到公司来。”
淮良:“抱歉,我不是商人。”
苟富贵不相忘!荡总是不是很快要求自己也去易端干活呢?怎么说自己也是开社大臣,不缺想着就兴奋呀,不谋高位,端茶倒水都可以!不缺心情澎湃地等着易信的请求,然而,自淮良拒绝后,易信就默默地啃着鸭脖什么话也没说。
“额……”花邦只能尴尬的自荐了,“荡总,其实我不介意去易端打工的。”
易信被花邦的话雷到了,口中的鸭脖都吓掉了出来,汗颜。你?病已是高端黑客,阿南是超能执事,智商都上两百,佑晨的老爸也就是安佐夕大导演,红遍全球半边天,你花不缺算哪根葱呀?“你,你说啥?”
花邦弱弱地说:“我说我想去易端打工……”
易信突然感觉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你突然自信了好多。”
“……”好吧,她就是毫无实力,花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