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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岁孩子般大的小白狗,易金晶自然取得上风,把白狗死死地按在身下,白狗不得动弹,易金晶挑衅道:“你叫呀,你咬我呀,跟我斗,也不自己掂量你算哪根葱!”
“妈蛋!”麻黑输入完毕,白狗瞬间变成病已,易金晶被吓到了,病已居然被紧紧扣在自己身下。病已:“姓易的你活腻里是吧!”
易金晶马上从病已身上跳起,马上换上一张违和的求饶的脸:“副总……我错了。”
病已反把易金晶扑下,易金晶不敢反抗,病已报复地说道:“你不是想把我炖了么,有种你来呀!”
易金晶欲哭无泪,早知道你是病已我哪敢欺负你:“我没种,时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
病已掐着易金晶的脖子按在地上:“说吧,想变成鸡还是鸭……”
易金晶憋着嘴想哭:“王八行么……”
病已:“中!”
于是在病已超神地操作下,易金晶憋屈地变成了一只王八……
花狗咬着病已的裤脚,病已才意识到,原来小花还待求解救。
阿南把一捧鲜花递给不缺,不缺裂开嘴笑了,没有任何杂质,笑得十分“天然”。
荡鸦社就地在黑客帝国的大厅里商议起破寒大计,荡鸦成员围坐在大桌上,佑晨摸摸趴在桌上的王八的龟客,弱弱地求病已:“副总,我觉得嘛,开一个会议,荡总很有必要发言。”
病已坐在主位上,鄙视地说道:“听到他说话就感觉烦躁,只会在泡妹的时候花言巧语,动手动脚!”
阿南:“好吧,就之前荡总要找的托,我举荐荡特助。”阿南说完,深深向不缺鞠了个躬,不缺隐隐感觉到不对,一种自己要被送上断头台的感觉。
不缺也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问:“我?怎么……怎么做?”
阿南再次鞠了个躬:“你只要承认,你是女生就行。”
“靠!”在坐各位唯一被蒙在鼓励的佑晨惊跳起来,吃惊一锤重重往桌面捶下,谁叫你易王八趴在桌面上,又不幸趴在佑晨身边,易王八被佑晨无辜的一锤呀,大便都快被砸出来了,还好这龟壳够义气!
佑晨:“不缺,你是……你们,都知道?!”
病已,阿南俩点头,如果易金晶还健在,他肯定也会点头。
不缺脸红噗嗤一片,火烧一般辣辣的,低头不敢说话。
佑晨都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不缺,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女的!”
不缺低头不语。
阿南:“你没体察到也不能怪不缺。”
佑晨挠着头,愤懑道:“合着就我一个人蒙在谷里了是吧,还算不算朋友了,这都不能跟我说一声是吗,这有必要瞒着我吗!”
病已:“佑晨,你能不要那么激动么?”
“我能不激动么!我很她,草!一起洗过澡,睡过床……我今天特么太受刺激了!”佑晨控制不住情绪,说不出什么感觉,不是对不缺的厌恶,也不是对阿南他们的谴责,他就是感觉不那么舒服,他胸闷,憋得慌,要出去,透透气!
“混蛋!你们全是混蛋!”佑晨抑郁着,拿起桌上唯一的摆件——王八,狠狠往墙上摔去,还骂嚷道,“混蛋!”然后推开门出去了!
病已看着被摔倒在门口边上倒背着的王八,自己都被佑晨吓出了一身冷汗。安爷,你吊!
不缺顿时哭了起来,佑晨居然跑开了,她感觉佑晨嫌弃到自己了,她敏感地认为,荡鸦社成员都可能怀疑自己了。她忍不住哭泣,她调头跑了出去。然而还没跑出门,就踩上了易王八,被滑倒。“混蛋!”不缺拿起绊倒自己的“砖块”,使力把它扔了出去,站起身来磕磕绊绊地跑走了。
病已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王八,又被不缺吓出了一身冷汗。靠!花爷,你也吊!
病已无奈:“好了,寒鸦社没倒之前,荡鸦已经快殁了,总监,你有什么看法。”
阿南突然没了自信:“叫佑晨把不缺找回来,是唯一的办法了,荡总那边好处理。”
病已:“我觉得,还是让荡总把他俩找回来最妥。”
阿南:“怎么说。”
病已:“易金晶那张嘴吧不是一般的贱,我今天总算见识了。”
阿南:“额……,重点是易金晶现在被扔哪去了?”
病已:“没关系,我把他变回人后,他会回来的。”
病已把易金晶变回了人形,然而,易金晶是,爬回来的……
阿南掀开易金晶的衣服,我的天啊,腰和膝盖都被摔肿了。易金晶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舍得把我变回来了?!”
病已蹲下,托起易金晶的下巴,说:“你,去把佑晨和不缺找回来。”
“呵呵,”易金晶笑得气若游丝,“这会你想到我的好了?妈蛋你有种自己去找啊。搞得一摊烂就知道找我了?!”
阿南:“荡总别矫情,谁叫你是荡总了呢!”
易金晶:“破寒计划推迟,先扶我上床,给我擦药,你们这群……妈蛋!”
病已:“……”
养伤养了两天,易金晶终于起身了,他故意在床上躺了两天,不是怠慢,而是不缺需要两天思考、面对现实的时间。而佑晨,适应了,面对了,也就乖乖地回到了会馆。
不缺这两天一直待在纳兰轩,在老顽童身边,跟老顽童学学古筝,弹弹古琴,心情也平静了。易金晶打扮了一般,穿着小西装什么的,一本正经,只为去接见我们可爱的小特助。
易金晶来到纳兰轩,悄悄坐到不缺身旁,不缺正秀着十字绣。毕竟是娘们,绣些花花草草才正常了嘛。
易金晶:“绣得不错,不过沟边的话,你换深蓝色线比较好看。”
不缺都被这么突兀的声音吓到了:“荡荡荡总,你不是变成了王八了么?!”
“不变回来,那我来找你得爬多少年啊?!”
不缺感觉今天易金晶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绵绵的,入骨的温暖。
不缺:“你,你找我干什么。”
“你傻啊,荡鸦社不能没有你呀。”
不缺惭愧地低着头:“我没什么特长,又不聪明,也没什么用,对你们来说也可有可无。”
易金晶傍着不缺的肩膀,不缺只想逃……
易金晶:“知道什么叫水桶效应么?一个水桶能装多少水,不是取决于最长的那只木板,而是最短的那只。你虽然短了些,可是你却是荡鸦社里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成员。”
“我?”不缺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有那么重要?”
易金晶:“你可以否认我说的道理,不过你必须承认这一个事实,是你把佑晨和阿南带到我身边的,也是你把病已拉近了荡鸦社,没有你,我和佑晨他们不可能有交集,没有他们,我觉得我的生活失去了重要意义跟色彩,你懂么?”
不缺看着易金晶认真的表情,“略……略懂,可是既然你已拥有他们了,干嘛需要我回去。”
易金晶有点无语,可是还是牵强解释:“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懂么?他们握在你手里,我就只要把你握在手中我就能掌控他们。”
不缺扭着头:“荡总,我,我不相信!”
易金晶:“好吧,知道病已怎么肯入赘荡鸦社么?”
“为什么?”
易金晶:“因为我说了一句‘花不缺,在我手里’。”
不缺眉毛一扬,心里顿时乐滋滋的,有一种Gueen的感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的!”
“骗你的话,你大可叫病已把我变成王八,反正,他,听你的!”
“呵呵,哈哈哈。”不缺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易金晶嘴角一勾,“怎么样,答应跟我回去了吧,总监和大使都在等你。”
不缺得瑟道:“好!那你背我!”
易金晶心里念叨着:OK,我忍你。
作者有话要说:
、荡寒之战一
易金晶背着不缺走在回社的小路上,杨柳依依,荷塘清浅,易金晶心里就一直痛苦地念叨着:靠,我易金晶居然会驮一个女人,搞笑,我居然在背一个又穷指不定还很挫的女人,我特么吃错药了吧,快把她扔下去,快扔啊,易金晶你到底怎么了!
不缺在易金晶背上,问道:“荡总,你在想什么呢?”
易金晶口不由心:“呵呵,我在想回去给你做一桌什么饭菜你会喜欢。”
“龟汤!”
易金晶翻了白眼:易金晶你特么又嘴贱了……
回到荡鸦社里,上层领导副总,总监,大使,导师什么的都对小特助的回归表示欢迎,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正如易金晶所说,接受了就好。而且,荡总发现,副总居然还是料理高手,虽然易金晶和邓起一起窝在厨房履行自己的口误给不缺做龟汤,但一直是邓起在操作,So,易金晶便可以借花献佛。易金晶只站一旁瞄着病已,盯得病已好不舒服。
佑晨这两天是这样想的,毕竟不缺又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更是自己单纯了点,她有时候那么腼腆,就应该知道她不是同类了。哎……
饭菜上齐,各种荤。这是荡鸦社内部人员第二次聚餐了,不缺自个还感觉尴尬,便埋头苦吃。老顽童是了解不缺小心思的,为了平抚不缺祈福的心绪,便坐在不缺身旁,给不缺夹菜舀汤。不缺也感觉老顽童是最不在乎自己是男是女的人了,所以特别亲近老顽童。而像易金晶这种高端人才,自然吃饭都不忘谈论正事。
易金晶:“我前几天说过了,我已确定孤栖不是女人,阿南,你的计划是?”
阿南:“我先想知道一下你怎么知道孤栖是男的。”
易金晶愣:“……”
病已窃笑:“哼哼,你,不会想知道的。”
易金晶见病已笑得那么隐忍,更是在桌下蹿了病已一脚。
阿南凭借自己爱追根到底的学习求知精神,不满地说:“别卖关子,这一点很重要,不能保证她百分之百是男的话事情就会越搞越糟。”
阿南如此再问,病已笑得坐远离易金晶,坐到不缺身旁扑在桌面咳咳咳笑个不停。
面对这么严肃的逼问,易金晶豁出去了:“我把她睡了,可以了吧,发现她不是女人,够有说服力了吧,你还有什么疑惑!”
不缺被雷得一口汤喷到易金晶脸上,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埋头啃东西。
这种解释连不缺都懂了,然而单纯的佑晨还是郁闷的问道:“我才不信,你那天就抱了一下她就知道她不是女的啦?之后听说你一直躺床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