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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着声答应:“好。”
林天爱这样美丽善良有才艺的好女生很适合贺莲,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他想着振作一顿饭下来的郁闷心情:“很期待林小姐的表演。”
“很高兴你们都能去。”林天爱笑着转为忧愁:“对了,明天还要早起排练。”
龙重天将手中的咖啡杯落放到桌面,看向贺莲:“那早些送林小姐回去。”
“这就回去?”他一想贺莲和林天爱一走自己就等于和龙重天单独相处就觉紧张。
龙重天瞥向他给了个不羁神色:“时间不早了。”
贺莲担忧地看着他,但又无奈站起身朝向林天爱,同时林天爱也站起身,看着贺莲和林天爱一同返身要走,他连忙跟着起身:“明天早上我要到图书馆借复习资料,最近参加跳级考试有些忙。”
龙重天瞥给他一个厉色:“待会我会让人派车送你回去。”
他第一反应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贺莲,但又想贺莲是不会背叛龙重天就把眼眸低垂下,立在原地便不做声。
龙重天刚抬起手机要给助手打电话,贺莲知道龙重天是要助手来送客:“龙哥不用了,我送小爱下去就可以。”
“嗯。”
龙重天点头答应,贺莲回瞥了一眼他就带着林天爱出了总统套房。
*
龙重天踱步到他身旁,将一手放在他腰后:“我们到一旁说话。”
他垂眸跟着龙重天走到了房间,而怎么走进房间的,他却是无知无觉。
当贺莲和林天爱一起离开餐桌时,他真希望贺莲能突然回身说句解围的话,帮自己脱身,可是没有,贺莲竟然就这么走了,他耻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于是他顿觉得自己空了。
他扬头盯着龙重天,边脱着身上的外套,狠狠道:“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我陪你。”
龙重天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微怔,面无表情看着他把上衣全部脱去。
“来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把手上的洁白衬衫狠狠甩在地上,仰着线条优美的美颈将眼瞥向别处。
龙重天缓缓地靠近他,将一手托在他脸颊一侧,凝望着这张熟悉的美脸,心中思着慕文廷,而理智清晰知道他根本不是慕文廷,但又很想重温旧梦的美好。
那双锐利的凤眼在他脸庞上扫了数遍:“你想好了吗?”
他气息不平:“我说没,你会放弃纠缠吗?”
不会。
曾经是那么爱过,又如何轻易抛开,就算身躯的灵魂是别人,可这具躯体看上去还是那个自己的所爱,如何能容忍放他自由,属于别人,虽然曾经已经错了,但就让这个错一错再错……
龙重天低头吻向他的唇,与他深深激吻,唇齿交战,一手熟练地抚上他一边平实的胸,两指揉搓上粉色玛瑙激起他层层涟漪。
反正这个身体也不是自己的,它本来就和这个冷血霸道的男人不干不净,自己又有什么好守,到底为什么去坚持,和男人,和女人不过就是一前一后……
他被龙重天那深喉之吻惹得晕晕眩眩,不断安抚自己来镇定那不住颤抖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放弃,已经决定面对龙重天的所求,可是还是下意识自卫地将一手推在龙重天身前。
那只温柔厚实的大手游移向下,摸过他平实的腹部,打开扣子,穿进底部,握上那个已经发胀的热。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那在搓抚下越发充血发硬的快乐感让他既愉悦又难为情,顿然脑中闪过在酒店撕裂的疼痛,心里越来越慌:“等,等一下……我,我不想……”
龙重天舔吻着他细滑的脖颈:“别任性……”
他一脸潮热,骤起骤落喘息:“我不想……”他怕龙重天不肯停手便搬出慕文廷:“要是……文廷……知道,你随便……谁都可以……会伤心。”
该死,他这种话明明只是为自己推脱的话,可是听起来就是让人伤脑筋,感觉全无。
龙重天顿住,将手从那裤低缓缓伸出,手掌顺着他的肚腹滑向那修细腰间,将那光光的上身紧搂入怀中:“不要动,让我这样搂着,我想这样搂着文廷。”
他被龙重天那一紧搂惊吓,本来想反抗,但听到那夹带着失意沮丧的磁性嗓音,心就被定住,身体也跟着动不了。
这是失去情人的痛?这个冷酷的男人再为慕文廷难过?
心底沉沉的思虑着,这一刻他无法对龙重天设防,来自身体的要求让他不得不这样被龙重天搂着。
龙重天紧搂着他缓缓移步靠上床沿,一个倾身将他压在床上。
“你想抱到什么时候?”他无奈将双臂平摊在床上,把脸撇到一边。
龙重天挪了个姿势侧躺在他身旁,一手抚在他头顶的柔软发间,头靠在自己上抬的手臂上低望着他:“记得他的第一次吗?”
他望着床对面的妆台不看龙重天:“我可不可以不要想这种事?”
“是我上一次生日。”龙重天非是要他回答,只是借着他的身躯回忆当时。
他根本不想正视龙重天的问题:“你又老了。”“在做之前,我告诉过他,做我的男人会很幸苦,如果我不放弃爱他,他就不会有自由,他说,自己自由得很孤独,需要一份爱……”
在龙重天自顾自的叙述下,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时——
40、第四十话 忆爱 。。。
暧昧的柔黄灯光,CD唱机内轻轻缓缓地响着苏菲?珊曼妮唱出的《going home》,酒后微醺,眼前的美人更为怡人。
这是龙重天和慕文廷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最后一个,此时他们的关系还没确定,但龙重天早已喜欢有他在的感觉,于是这个生日便决定不回香港和帮中生死兄弟们一起共度,为他留了下来。
“嗯。”
嗯?
慕文廷端着一块蛋糕吃着,瞥见龙重天抬起一只戴有白金大戒指的指头指了指自己那刚毅的嘴角,他刚明白地微微抿了抿唇,龙重天便一个倾身靠向他,将脸贴近他的脸庞伸舌舔去沾在他唇上的雪白奶油。
他明白龙重天的意图微起一个优美略带尴尬的笑。
龙重天被他奶油般的甜腻笑容诱惑就将头侧下吻在他的唇上,而他并没逃躲,在这之前这样的亲吻已经有过无数次,在彼此心中他们早已将对方认作喜欢的人,只是他还犹豫面对双方都是男人,他还不能下定决心,但已很享受龙重天所给的家和爱。
“重天。”
龙重天将唇由他的唇上游移到他的下巴,顺着下巴吻在他的脖颈上,一只大手不安分地穿进他的衬衫内惹起他全身紧张,这种时候他心里总要艰难地衡量要还是不要。
龙重天将手顿在了他的胸口上,他不愿意,龙重天不会强迫,但却感到了扫兴,直起身冷冷落下:“早点休息。”就转身要走。
他不开心?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是专程留下来,自己却让他不高兴……
慕文廷看着龙重天要离开餐厅的背影徘徊起身,几步从背后搂住龙重天:“重天,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龙重天怔了下眼睛,他期待慕文廷说出这句话已久,这一刹那他难说的惊喜,无疑这是他二十九岁生日收到最好的礼物,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要的爱是独一无二的,而作为黑社会为了以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不能让自己的情人轻易抛头露面,于是他想知道慕文廷的决心:“做我的男人会很辛苦,我不放弃爱你,你就不会有自由。”
慕文廷把头侧在龙重天温暖宽实的肩头上:“我自由得很孤独,需要一份爱。”
“只是要一份爱?”
“不,只想要你的。”
龙重天威严的脸上化开一丝温柔淡笑,抓起他环在腰上的手放在自己唇上,从手背细细吻上他的手腕,返过身就顺着那手臂吻到了他的脸庞,低下头把额对在他的额头上:“我想知道你有多爱我。”
他搂着龙重天:“我愿意献上全部。”便仰头吻上龙重天的唇。
龙重天吃吻他送上来的唇,将湿滑的舌探入他的口中,搅动他口里的香涎,传递口中快乐感觉。
在激吻中心火烧火燎的狂热,冬的寒冷让他们的身体显得更为火热,两人边吻,边宽着衣,摇摇摆摆,颠颠退退进了房间。
牙白的身躯在房前暗淡的柔光中美如玉脂,龙重天的涎液湿滑了那玉润般的胸板,一手已迫不及待地穿入他的运动裤内,抚着那身后圆实的柔软褪去他的裤子,吻移向下,龙重天舌头在他脐周戏弄地画了个圈惹得他酥酥麻麻又略带痒意,粗喘着不自觉想笑,但又害羞忍着将一手紧揪起身旁的床单。
“啊……重天……”
龙重天把头下埋到他充实燥热的身下,他那狂乱不知所措的喘息声听入耳中是那么美好,龙重天为他的声音亢奋,于是更是变本加厉地伺候他。
【河蟹?拉灯】
*****续第三十九话分隔*****
“你脸怎么红了?”龙重天见他神情有些发呆,有意将两指捏上他一边粉红玛瑙。
“啊……”胸前的酥麻把他的思绪从记忆中拉了回来,此时情形加上脑中的画面这真是要将他逼上不归路,于是他羞恼:“不要这样。”
“你知道他什么感觉?”龙重天有意更用力地拧了下那粉红玛瑙。
“啊……”这种残酷的惩罚让他不由大叫。
“不说吗?”
“呀……”
那粉红的玛瑙已经被龙重天拧成了鲜红,而且死疼死疼的火辣,他很清楚这是龙重天的惩罚,刚才回想起来的事皆告诉他慕文廷是自愿跟着龙重天,对龙重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不满。
“不要这样……我不知道。”
龙重天松开那鲜红玛瑙,翻身压在他身上把那鲜红玛瑙含在了嘴里,用舌尖调戏着它。
他一下被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惹得一脸潮红:“你想……呃……干吗……别这样……”
“我最恨欺骗。”
他看到龙重天跪立起身将手伸向裤门很快就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忙挪身向后:“不要这样,可以用别的惩罚。”
龙重天阴暗坏笑:“你也明白我不会伤害文廷的身体,而这会让你永生难忘我的厉害。”
“呜呜……”他想求饶,但两颊被龙重天握在手里,他怎么无法说话,只能惊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