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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吩咐。”钟明一听,马上转回身,立在门口静候差遣,想着是否是进屋伺候主子起来。哪怕就算早朝迟到了。再赶过去请罪还是来得及,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一连几天不上朝,康王爷那边就当朝抨击了。
“让人先备膳,王妃起来之后就传膳。”顾慕一句话,完全与早朝无关。
“是,王爷。”钟明应下后,只能准备去办事。
“慢着。”钟明快要离开的时候,顾慕又出声喊住。
钟明一听,立即又转回身,候在门边,这一回,总该是要伺候起床准备早朝吧。
“你……”顾慕犹豫了一下,等得钟明快要以为自己是不是漏听了什么的时候,顾慕才说道,“去准备点药,要温和一点的。”
“额……”钟明理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消化,自家王爷这么吞吞吐吐,应该不是寻常的药,又联想到昨晚的情况,王妃还在里边,他才从中有所悟,自家王爷毕竟是第一次,只要成了好事,一切比什么都重要,当下,钟明应得很是欢喜,“是,王爷。”
钟明又是转身就走,顾慕倒是没有再叫他慢着。
顾慕复又躺下,将施馥搂在怀里,看着施馥熟睡的容颜,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窃喜、拥有,不曾有过的感受,纷至沓来,拦也拦不住。怀里的女人,已经真真正正是他的女人了,这么真实的感受,之前从未拥有过。
两人现在也算没有任何的芥蒂,防线也早已突破,顾虑也没有,顾慕心里一放松,这一睡,就直接睡到日落西山,也没人来打扰。
“咕咕……”
正当两人睡意正浓的时候,传来一声不和谐的音调,硬是打断了两人的美梦。
“别吵!”施馥揉了揉肚子,警告一声,然而咕咕的声音一直持续着,叫得好不热闹。
施馥勉勉强强睁开双眼,只感觉肚子敲锣打鼓地欢庆着,她饿得有些眼前冒星星。
“王爷夫君,早上好!”施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躺在那里不声不响打量她的顾慕,殷勤地问安。
顾慕的表情有点怔然,他只能伸手指向窗外,施馥不明所以,头趴在顾慕的身上望向外边,窗外已经一片昏暗。
“原来还是晚上,我以为已经早上了,那我们继续睡觉,王爷夫君,晚安。”施馥重新钻进被子,可是咕咕的声音提醒着她似乎并非这么一回事,就算剧烈运动过,也不至于像已经饿了三天三夜一样。
施馥捂着肚子重新爬起来,头搁在顾慕的胸膛,侧着头,随着顾慕的呼吸而一起一伏,还可以听到一下一下强劲的心跳声。
“王爷夫君,你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施馥戳了戳顾慕的左胸膛,“这颗活蹦乱跳的心,都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了,你现在完全是我的人了。咦,王爷夫君,你的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指甲印?”施馥伸手本想抚摸一下,可一比对,似乎像是她留下的痕迹。
施馥骤然坐直身体,下体马上传来一阵疼痛,她的脸色顿时苍白,额头都已经挂着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样?”顾慕瞧见施馥忽变的脸色,不像装出来的,想起昨晚上不知道进出多少次,他马上掀了被子,想要检查。
“你……干什么?”施馥忍着痛意,赶紧拽着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可顾慕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看看施馥的伤势,根本没有想到其他。
施馥手中不放,湣鹩牍四桨魏右话悖疵蹲疟蛔诱诘惨幌律硖濉�
看着施馥一脸如惊弓之鸟的样子,顾慕停下拉扯的动作,有些明白过来,都是她的女人了,还这么害羞,平常也不见她这么紧张。
“我只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笑话,晚上黑灯瞎火当然什么事都能干,现在这么**相对,还要看她这么私密的地方,她能像他那么淡定吗?换了是他,让她看他最隐秘的地方,他还会那么淡然吗?
“我……有没有受伤,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还用得着看。”施馥死命拽着被子,就是不肯松手。
“昨晚我没控制住,看你刚才的样子,应该是受伤了,而且不轻,我已经让钟明送药过来了。”
怎么他就可以那么不脸红不害臊,说的那么自然,还那么熟稔地让人送药。
“你……真的是第一次?”施馥嘴巴比脑子快一点行动。
顾慕脸色一沉,迁就荡然无存:“你说呢?”
又是反问,就是知道你是第一次,所以才怀疑吗,你要是笨拙一点,就不用那么招人怀疑了,搞得什么都懂会让人误会的。
“嘿嘿,你是不是第一次,我还能不知道嘛~”施馥赶紧献上谄媚的笑脸。
“好了,你应该饿了,我已经让钟明准备了,上完药后,再去用膳。”顾慕说着已经掀了被子站起。
“等等!”施馥慌忙抱住顾慕的一只手臂,想起那个场面,浑身一颤,只能乞求道,“能不上……”
施馥还没说完,才警觉,抱了手,丢了被,被子就沿着她的身体滑落,而她抱住的那只手臂就这样贴着她凸起的柔软地带,而她的眼睛,从顾慕的脸上渐渐落下,平视的时候,就看到顾慕隐藏在两腿之间的下体,顾慕居然**着身体,被她看见居然连闪躲的意图都没有。
施馥心跳突然加速,脸色泛红,她慌忙放开手,扯了被子往头顶上一盖,将整个人都套在里边。
差点又有反应了,她怎么就这么饥渴呢,昨天一整晚都满足不了她?
她怎么就成了**?
“出来,别闷坏了。”顾慕一把掀了被子,这一次,施馥连拉扯的气力都没有了,就在顾慕眼前华丽展现,纯属脑袋已经晕了。
施馥双手环胸,虽然胸前的春光不见得很傲然,但是毕竟这么被人看着,也很难为情,就算昨天被顾慕摸过也亲过。
顾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衣服的,他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施馥,这纯属是施馥惊慌失措羞于见人的情况下感觉出来的。
实际上,顾慕只是给她盖了件宽大的衣服,就将她扶起抱在怀里,横抱着走出木褀轩。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上药问题
卷一 第一百九十章 天壤之别
“你……把我打包送到哪里?”见着顾慕的举动,施馥心里陡然一惊,就这样光不溜秋地盖着一件外套就出门,包装也太简陋了一些吧?万一风一吹,她还有脸见人吗?
“先回易水轩。”
“那也得让我稍微先穿一件衣服啊,夜风这么大,万一遮不住,损失的可都是我。”施馥在顾慕怀里抗议,她还没有这么大方,“而且,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万一让谁谁谁看到,还不被说死,再者……”
顾慕并没有停下脚步转回去再给施馥穿一件衣服的意思,施馥一直在絮絮叨叨担心个没完,双眼东瞟西瞟,就怕看到什么人忽然出现,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这么张扬的出来,还是第一次。
“奶娘……”
“什么?奶娘!别让她看到我,千万别让她看到我,不然那眼神会射穿我的。”施馥躲在顾慕的怀里,脸庞紧紧贴着顾慕的胸膛,整个人被顾慕的衣服罩着,而她也尽量地缩着,至少把头已经藏进衣服里了,典型的驼鸟礀态。
“奶娘听完你的造谣,身体已经好些,为了能第一个抱到我们的孩子,这个时候已经强迫自己去歇息将养身体了。”顾慕看着施馥的举动,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凉意呢,顾慕什么时候也有心情开玩笑了,也不知道第一个造谣的是谁,还是当着皇帝的面造谣,这一点,她比顾慕好多了。
“那你怎么忽然提到奶娘啊,吓死我了。”施馥探出头,瞧了瞧四周。果然无人,她也算稍稍放心了。
“你不是担心被旁人看到吗,我只是跟你说说她们现在在哪里,你也不用躲着。”顾慕瞧着在怀里还不安分的人,很是无奈,只剩下摇头。
“是吗?”施馥稍作安心,不过仍然不放心,王府里时常有人走动。随随便便都能遇到人,而且,还是王府里特别神出鬼没的两人,她就怕遇到赵夕霞和如霜。
“如霜……”
“什么?霜儿来了?才刚想到她,她就来了,别让她看到我,千千万万不能让她看到我,不然会掀起腥风血雨的。”施馥才落下一个心。忽然又提起,赵夕霞和如霜这两人可是真心实意维护她,可也是分分秒秒不忘那她和顾慕说事,要是这个时候被她发现,王府里还不鸡飞狗跳,她的颜面何在。以后还能挺起胸膛做王妃吗?
“如霜知道你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现在应该在厨房,随时准备传膳。”顾慕知道施馥怕什么,只能又给施馥解释了一番,这两个人,这个时候完全不可能出现,让施馥不用担心。
“你差点吓死我了,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提她们两人呢。”施馥像个做贼心虚的人一样,听完并没有人出来。便又钻出头。一脸气愤地看着顾慕,埋怨一声。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必要藏得那么深,她们两个现在都不在附近。也不会出现,就算没人看到你,她们也已经知道我们发生的事情。”
顾慕倒是很坦然,把这种事情看得很淡,还有心思开施馥的玩笑。可施馥就不明白了,男人破处之后,性格也会变开朗,没听说过啊!
“钟明……”
“王爷夫君,这一次,你休想再骗我,我可没那么好欺负,奶娘在休息,霜儿在准备晚膳,说吧,这一次,明明和暗暗在干什么?”施馥搂着顾慕的脖子,一脸通晓顾慕接下来想说什么话。
“钟明,你跟王妃交代吧。”
顾慕说的跟真的一样,施馥才不相信:“王爷夫君,都说不要再骗我了。”
“额,王爷,王妃,霜姑娘已经让厨房传膳,易水轩里已经安排妥当。”钟明听完施馥的话,还是遵照顾慕的话给施馥说明情况。
施馥一听,一下子成僵化状,她机械地转头,就看到钟明说完话正把视线往地上移。
“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施馥宣泄完之后,又如鸵鸟一般,立刻把头往衣服里钻。
“你有让我把话说完吗?”顾慕义正言辞地申辩一句。
“谁让你一句话非得分两小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