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
米米回到家后,整个洋宅都为她欢庆生日,所有人都为她送上祝福,所有星星都替她感到高兴。然而,米米还是觉得心有遗憾,像是最爱的糖果,被人从口中夺走了,滋味很不好受。
很晚了,孩子们都回去了,大人也归位了,夜色渐渐爬了上来,月亮和星星都蒙上了一层胧雾,它们穿着薄纱睡衣,准备入睡了。
“小狐狸…怎么在这,还不睡?“银森惊奇地发现米米徘徊在父亲的房门前,看到他是又惊又咋…
“吓死我,原来是狮子王啊…“米米低着头说:”我想把它找回来,可是一跟爸爸提起这个,他就会暴怒…““额…”银森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好睡吧,如果找不回来,就当是一场美好的梦吧…”
“不要啦,我真的很想看看《白狮的新娘》,”这只机灵的狐狸突然眼睛一眨。“对哦,这是狮子王写的,那你告诉我内容吧。”
“哦?”
“好嘛…”
“……”银森凑过她的耳边,呼了一口气,米米正期待着。
“生日的孩子,假如不快点睡觉的话,等过了12点,幸福就会随时间而流逝了,然后一年都会倒霉…”他用邪邪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恐怕是11点50分吧…”
“啊”天真的米米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那怎么办啊!对了,”她恳求道。“狮子王,你唱歌哄我睡觉吧,这样我一定能在12点前睡着了。”
“……”
“好不好嘛…“
“……“银森托着下巴斟酌着。“……好吧。”
床上的夜,是神秘而美好的,如今已过了一年,又能单纯地跟狮子王睡在一块儿,米米觉得很幸福。
“唱歌…唱歌。“米米撒娇地扯了扯他的衣襟,指尖能感受到,属于男生的,柔软的温暖。
“…嗯。“他淡淡笑着,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银河里踏舞似~飞鸟,这幻觉真奇妙、““…嗯…嗯。“低沉,轻柔的歌声,恰能使米米这个大孩子轻易入睡。
“就让~这铃铛陪着我,梦中赏冬景…“银森唱着,看了看那眯着眼睛的小人儿。”看这小猫可以施魔法~,凭心意传达爱…““唔…嘻嘻…“米米睡着了,在梦乡中发出甜甜的嘀咕。
“……“银森睡不着,他想发牢骚。
“喂…“
“……呼……呼“
“还想知道不,《白狮的新娘》“
“……呼……呼“
“……不想知道了吧…“
“……呼…“
“下次,我要自己把它找回来。“
然后,把这个故事,静静地、悄悄地藏在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誓言与割舍
作者有话要说: 李茶镰的妹妹跟他也是没有血缘,这我写的前传《再见,狮子王》会有提及。李茶镰只是爸爸捡来的疯儿子,为了让他面子好受些,就对外宣称是亲生的。
至于井中病,只是李茶镰的精神病而已。
(一)
“李银森,我好讨厌他…”约莫一年后,榕树茂叶下,安泽带着哭腔。“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给他写信的…““…怎么了?“冯金故作高冷姿态地拍了”她“的肩膀。
“啊!“安泽假装吓了一跳。”李银森,你怎么在这?““对不起呢。“冯金摸着后脑勺说:”我不是故意把你的信丢进垃圾桶的…““那你愿意和我…“
高大的冯金竭力用他的大手捂住嘴巴,以免笑起来。“我是恶心到下意识丢进垃圾桶的…““你!你…“安泽挺入戏,啪一声给了他一巴掌后,两人带着戏谑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爆发。”哈哈哈,嘎嘎啊嘎嘎啊嘎嘎。“绿之地被笑声灌满。
“逗比……”被嘲笑的银森冷冷地望着他们,今早莫名其妙被打的掌印还留在右脸上。
“呵呵,你们真够了…”兔子矜持地背过脸笑了。
“拒绝那只恐龙是对的,只不过…“笑出泪的冯金说:”把女孩子的信丢进垃圾桶,这也太过分了…哈哈。““有什么办法呢!“银森无奈地说:”明明都没见过面,非要说爱我如山高海深,非我不嫁。再读下去我恐怕会自杀。““哎哟别说了,我快笑尿了。“安泽忽然灵机一动,”嘻嘻…““…怎么了?“
“我说狮子王,上初中以来,你这是第几次拒绝女生了?““额…”银森眉毛紧蹙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冯金插嘴道“先别说女孩子了,狮子王我知道你运动神经不会差,为毛那些篮球啊,拔河啊这类的团体活动,你一概都不参加呢?才上初一就那么拽?”
“他们的技术太烂的,又是只会在别人面前卑躬屈膝。不喜欢,就不参加罗。”
冯金不满地说“你在班里相处不融洽,自找锋芒,会给人孤立的。”
“随便。”
“停!”安泽说:“我想说的是,狮子王你的眼睫毛太长啦!你一个男人双眸上有那么漂亮的眼睫毛,这不分明在勾引异性么?”
“……蜗牛“银森双脸发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狮子王,你更像狐狸耶”安泽坚持着。“我觉得狐狸跟米米完全不搭边啦,所以我一开始才说云雀才…”他忽觉一个惊悚“啊…,“他又被银森冰冷的视线盯着有点毛孔紧闭…“好吧…”他闭上嘴巴。
“哦,这么说的话…“灵婉沉思道。”阿狸去了哪儿?““去看杏花了。”银森不满地翘着臂。“说我跟着去,还会占用她想象空间,哼…”
四月初夏,阳光温烈而不毒,米米从银森口中才得知这洋宅门外有杏花开放,特意独自过来了。
杏树枝条纵横,花挂满了整颗树。含苞待放的杏花,瓣是粉而殷红的,开得灿烂的则是乳白色的。米米仰着头望着杏树,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是位漂流在外的游子,在孩童的指引下来到了杏花村的酒家。抿酒时,飘散下来的杏花也随之入口了。
“……好香啊“她沉迷了。
正是这时,一位穿着朴素,面容姣好,但脸型削瘦,脸色苍白的女人刚好经过这儿。“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还住在这里…”她忽然注意到那飘散芳香的杏花树下,站着一位少女。
女人认得她!时光荏苒,愈黑愈亮的,微微松卷的头发耸拉在她雪白的肩头,眼神依旧是稚气清亮的,却多了一份自信…,“是她…”女人欣慰地说。“米米…是米米,我不会认错的…”她流下泪水,冲过狠狠地把她抱住。“米米,记得姑姑吗?”
“什么嘛…”被抱住的女生先是不高兴,背过头看着那打搅她想象的妇女。“啊!…”她也大吃了一惊。“晓丽姑姑,是你吗?”
“是我,林晓丽,你的姑姑…”妇女竭力保持平静,擦干了泪水。
“晓丽姑姑,我好想你,狮爸爸说你搬家了,你也不来找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米米牵着姑姑,走在回洋宅的路上。
晓丽姑姑很忙,仍经常抽空给自己讲故事,塞糖塞红包。她是林雄的妹妹,他们都有温柔似水的眼睛,少女望着她,怀念之情油然而生。
太好了,又能见到这双眼睛。
走着走着,晓丽看到那熟悉的洋宅,那也是她小时候玩乐的地方,门前花坛依旧,连主人都没有变换。”……米米,能带我见见狮…李先生吗?““哦,当然可以啊。“米米带着天真的笑领着姑姑走,一直走到正中间的主人房。
(二)
“爸爸,我进来罗!”门没锁,米米就领着林晓丽进去了。
“怎么了,我乖女…嗯?”他眉头的一皱。“哦,晓丽啊,…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啊?“他假装友好地说“小雨的病,好点了吗?”
“托您的福,我的儿子现在能下床走路了。多亏你那笔钱呢。”这位妇女苍白的脸色微微发红,两眼瞪着他。”你竟然送信给我,说你搬家了,我林晓丽还真特意去西北找你所谓的新家,没想到还住在这啊?““钱,只是我…小小心意…”李茶镰难堪地说。“还有,我们两家人之间,应该不用再见面吧?”
“哦,你这么怕我带走米米吗?要是我说我真想这么做呢?”
“啊?“米米一脸惊愕地望着她的姑姑。米米是很想念她,但并不想离开新家跟姑姑一块儿住啊。
“好啦,好啦…“他缓和地说:”现在我对她不好吗?就算是大熊,也没我这般爱她,对吧…“一向镇静的宅主人擦着冷汗。
“那好,米米哈。“林晓丽冷笑道。”你觉得是以前的熊爸爸好,还是现在的狮爸爸好…““…那当然是我了!“李茶镰很肯定地说:”我那么爱她,给她住最大的房子,穿最美丽的衣服,转最好的学校…|“够了!你该让米米回答…“
“这个…“米米难堪地下了头,…”都喜欢,两个爸爸,米米都很喜欢。“其实她私心是最喜欢林雄的,但面对那双狂热而期待的眼神,米米不想伤他的心。
“……呼“虽然不是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但李茶镰还是松了一口气。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林晓丽指了指那个强夺米米抚养权的人。
“……“米米被夹在两个大人中间,左右为难…
而在另一边,“不好啦…“安泽跑会来报信,”那个姓林的阿姨,正在跟狮子王的爸爸吵架呢…“冯金说“我记得,米米的真名,是林朴磷吧…““…林,该不会是要带阿狸离开吧。“
“……“银森听后啥也没说,一味地冲向宅内…”乖孩子,你觉得这个爸爸,怎么样?“
“他很温柔,对我很好。”米米低沉着头,胆怯余光望向她的父亲。“只是,有时候,爸爸好可,……上回小月…明明已经道歉了,爸爸还打了她,把我们赶出来…““……唔。”李茶镰觉得心里被什么塞住,难受地伏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