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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狮子王也有可爱的一面呢。”他能高兴的笑,实在是太好了。
“咳咳…“念完故事,米米身体又开始疼了起来。像泄气了一样,全身无力,又像生锈了一样,寸步难行。
“也许,我该好好休息一下,”米米不安地擦了擦汗。
作者有话要说:
☆、理
(一)
“你到底怎么啦?”米米现在躺在家中的床上,憔悴地微笑着。今天早上他听说自己的妹妹无故晕倒后便立马带着她请假回家。银森焦急地用手背摸摸她的额头,又心疼地抚抚她苍白的脸颊。
“咳,还好……”现在身体还隐隐约约地疼痛着,不过米米不想让他担心,“只是小问题而已。”
“应该是贫血晕倒吧。上回那个朝阳跟我说你贫血,我还不信。”他薄唇紧闭,内疚地黯下双眼。“是我的错了,不过马上你能就好起来的。我记得爸爸的药柜里存放着阿胶,那可是个好东西,可以补血补气。小狐狸,我马上就给你炖一盅。”
“你好好休息,不要瞎折腾,知道不?”银森以严厉的口吻命令后,出了房间。
“嘻嘻…”米米欣慰地挤出笑容。
夜晚慢慢地,慢慢地来临了,米米一直躺在床上,稍微挪动手指,她就知道自己的体力已不如以前了,身体好像在衰弱着…
不详的预感像阴霾一样笼罩着米米,一直躺在床上的她内心空虚得可怕。
“补品到!请皇后娘娘,慢用!”带着搞怪滑腔的银森及时出场,还端着一盅药味十足的稠汤。“喝下它吧,贫血什么的都不用怕了!”
“嗯。”有他陪伴,米米觉得安心了许多。只不过那所谓阿胶,在她眼里不过是一股恶心的褐色糊浆而已,这样的东西真的补吗?还是大补?
我想好起来!我想跟狮子王长久地在一块!我想…
她给自己打气,然后用汤匙一口一口地将那粘稠的补液送入口中,“怎么样。”银森难堪地望着她,“哥哥炖的不好喝吗?”
米米面容扭曲,像是自己强迫自己喝下了排泄物。“咳…呕,咳咳。”她喉咙在抗拒着,随着刚刚灌下那一口阿胶被喷在床上。
“嗨,小狐狸,难喝就不喝了吧。”银森不知所措。“早知顺手去药店买瓶糖仪补血液,你也不必这般辛苦。”
“呕~啊啊。”她忽然觉得不妙,赶紧从床上起来,弓着身子步伐踉跄地跑到卫生间。“呕…唉,呕。”有好多东西从胃中倒流出来。米米疲惫地睁开眼,望着那呕吐物那一抹鲜红,猛地一惊,却发现口中还沾着少许温暖的鲜血,却让她心寒地可怕。
“……”
怎么办?
跟狮子王说?不行,倘若让他为自己担心的话,说不定他的头疼病就……
“没事吧。”银森看着她面如石蜡,显然是不太好。
“不,吐出来了啦……感觉真好多了,虽然呕了一半,但一喝…就见效呢。”米米不知道怎么掩饰,就猛地回房,砰得一声关上房间。
“啊,你怎么啦?”银森敲了敲那冰冷的门,觉得不对劲。“我还病着呢,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啦,我好啦,我要睡觉了!”米米趴在门旁喊着。“狮子王,你再进来可就打扰我睡觉了!”
“哦,”银森有点小无奈。“行,那小狐狸,你好好休息吧。”
“……”半响之后,米米蜷缩在门边,房间窗帘是拉上的,没有一丝的光亮,仿佛预兆着她灰色的未来。
“…狮子王,我该怎么办才好?”米米不住地抚摸着她那吐血,现在还在发疼的胃。她忽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因为两人在一起,所以自己遭受不幸吗?
还是因为,自己得病了,没去治,就那么单纯而已。身体疼的厉害,她开始害怕了。
“对啦,有病的话去看医生不就好了吗?带上钱,我自己就能看病,不用狮子王操劳。”
“嗯…”她挣扎地爬起身,在口袋塞了五十块钱,谨慎地打开门。
夜静静的,客厅连通各个房间,好似巨大的暗室。
狮子王睡着了吗?
应该睡着了吧。
米米胆战心惊地支撑着身子,草草地穿上拖鞋,离开庭院。
天空一个星星都没有,连月亮都被云雾遮蔽了大半,真是可怕!出到外面,米米才发现,曾经和他牵手走过的街道,竟变得如此陌生。
“呼…发现了。“找了好久,她看到前方有一家施氏诊所,“太好了…额。”她忍不住止住了呜咽,支撑着疲惫的身子进入那个小小的诊所…
找到医生的话,我的病就能治好了吧…
(二)
“医生,怎么样?要吃什么药吗?我最近身体一直疼,哦对了,疼了好久,大概一年多了吧…”米米心如火燎地问道,“冷静点…”年轻的医生把了她的脉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像看一只怪兽。
“…能治好吗?医生?”米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你这女娃,怎么脉搏跟个七八十岁的垂危老人似的。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
也就是说,治不好了?
出了诊所后,米米迷茫地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踢着拖鞋。脉搏就像老人,而且是垂危,就是说我快死了吗?
虽然已到初夏,但有股寒冷,一滴一滴地深入骨髓,米米望着辽阔的夜空,“也许,是真的。”就在这几年,她的身体正在逐渐衰弱,自己也是明确地感觉到了。“也许,我很快也能成为夜空的星星了,狮子王。”
星星是孩子们的眼睛。
她脑海忽然浮现这句话。朝阳跟她说过,小莓的复明需要移植□□,而这外来的□□,由生者在医院签好协议,死后捐献。
当时,自己还祈愿道,希望哪个好心人能做这样的施舍。讽刺的是,那个好事人,说不定就是自己。
。……
(三)
夜还是静静的,一点喧嚣都没有,银森不安地下了床。“小狐狸应该睡着了,呵,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是最近考试多,然而…”他皱了皱眉毛,尽量让自己不往坏处想。
“哦,对了。我得给她煮点热水,保温后明天可以喝…”出到客厅,他错愣地望向暗处,发现米米正靠在沙发旁抽泣着。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银森走前,挂念地问道。“别怕。”
“……”她却像受伤的小动物,轻轻抽泣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昏暗的客厅。
“乖,”苦绪漫延到他的心上,他有些不知所措。“哥哥再也不逼你喝那么难喝的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像安慰小动物一样手指轻抚她的头。
好一会的沉默后,她冒出一句话“狮子王,我想捐我的□□。”
“唔。”银森感觉心里一呛。她在胡说什么?胡说八道什么。
“不,我求求你…我真想做点善事。”米米站了起来,激动地有点脚步不稳。“呼…”
“哦,”银森戏谑地说:“小混蛋,你已经够善良的啦。可你不要拿你眼睛开玩笑好不好。是那些快去世的人,才捐的□□吧。你还那么小,活得好好的呢,怎么…”
“我想捐,我怕来不及。”她争执地晃动身子,持续一夜的忧虑和悲伤让她身心不支。“捐…啊。”身体又开始疼,是不幸,还是生病啊?
“你捐,捐个毛。”他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臂,愤怒地简直要把她拽下来。“什么来不及。你现在快死了吗?一点小病都怕。”
“……我想赎罪。”她迷离着眼,最终倒在了地上。“疼。”
“喂,小狐狸,小狐狸…”
(四)
“那么,医生。她到底是什么病?”慌乱的银森背着她去了医院,医生刚给她检查了身体。“应该只是小问题吧,马上就能治好吧…呼,呼。”
医生戴着口罩低着头,像是默哀一样。“问题很严重,她的机体正在衰老。病人身体内部,器官多处老化状态,不少组织已经衰弱坏死。”
“机体…,衰老?”银森颤抖着嘴唇望向那宣判真相的人,那个人现在像死神一样可怕“怎么可能呢,她才十八岁啊,正值青春年华,你说她机体衰老,你是不是误诊了?”
“检查结果的确如此,唉。”即使是医生,毕竟也是个人,在安慰家属的时候难免会有悲伤。
“那…怎么样,才能治好?钱我有很多…”银森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可医生的话却完全打消了他的希望。
“请节哀…严格来说,她并没有病。”
“你简直是个疯子。”愤怒到极点的银森抓住了医生的衣襟。“没有病她还一直喊疼,她一直很痛苦啊,你说她没病就想推卸责任。你个混蛋。”
“算了。我得去看看她,她正需要我呢。”银森稍微拾回了理智,可刚到病房门口,他那脆弱的心又再一次塌崩。
“救救我,护士姐姐,…啊。啊。啊。”转移到医院的米米,现在躺在病床上,上身又开始剧烈的发疼,身子内部仿佛要一点一点消失,空虚的恐惧像只蛀虫在蚕食她的心灵。“…我好怕,我不想死,不想死…”
护士给她擦了擦汗 “别怕,小姑娘,你男朋友来了。嘿,他正在门外呢。”
“男朋友?”米米带着希冀望着门口——谁也没有在。微微挪动的门,仿佛有人刚刚想进来,却害怕退却了。“狮子王…”米米茫然地望着苍白的四壁。
“怎么,怎么会这样?只是贫血而已,不可能这么严重的。”银森血液开始冰凉地回流,他无力支撑自己。“对了,刘叔叔,他会有办法的。”
“拜托了…”银森慌忙地拨着号。“拜托了…”
(五)
“机体。衰老么。”刘医生叹息道。
“这不可能的吧。她才十八岁,不久前她上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