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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人也有不好的一面,小三就是最常见的分手方式,齐风也不例外。甜言蜜语可以转移,天长地久也有可能嫁接。陆景秋几乎用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等一连串的傻里吧唧的挽留手段,结果仍然是再见。再见就再见吧,不过就是陆景秋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过了一个月,然后回家。
齐风和陆景秋和好是陆景云意料之外的事,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仇恨一辈子。谁知道仅仅过了两个月两个人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陆景云怀疑陆景秋是有预谋的和好,后来才发现不是。陆景秋是个不回头的人,他和她,都是彼此的初恋。初恋是除了情人以外的藏在心底最深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人,在形形色色的人当中,他(她)占据了一块重要的地方。
“小秋。”叶楚说,“你在这陪一下叶子,我和你哥去前面的吧台取点酒来。”
陆景秋重重的点点头,然后从哥哥的手里将醉倒的叶子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奇怪的是,叶子的头靠在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吃力,很轻的感觉,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了。
哥哥他们去了吧台有了一会的时间,叶子似乎也酒醒了,脱离了陆景秋的身子,靠在了红色的沙发背上。陆景秋挠挠头,叶子这样看着自己,是要发酒疯的前兆吗?怪不得人家都说红酒的后劲最大。
“你和叶楚相处的不错!”叶子说话口气很自然,脑袋似乎也很清新。她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又开始慢慢的喝。
“你为什么要装醉呢?我们都还很担心呢?”陆景秋嘟着嘴说,叶子的城府怎么就这么的深,哥哥和她在一起,岂不是?
“你的情绪告诉我,你对我不满。但是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否则,你怎么可能和叶楚在一起!”
第八章
(1)
“我没有不满。”陆景秋摇头,仍是咕噜着: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让人又爱又恨,想要和她好好相处又不敢和她特别亲近。
叶子一口灌下了手中的那杯酒,浓浓的酒香从嘴里鼻子里喷出来,这种猛喝酒的感觉真好。“你其实是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的,只要你觉得那个人还可以,而且对你也比别人多出那么一层意味,你就会对他产生一种不一样的爱慕。再加之你的感情游走了这么多年,对于一个曾经付出过爱的女人来说,你最希望的是能够再重新获得一份值得拥有的感情,我很庆幸,叶楚做了第一个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人。”
“你假装醉难道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一些?”
“不,我想和你说的是。让你哥哥离开我,我不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他。他不应该再回来找我的,因为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爱他了。”
“可以的,你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不行。我是他妹妹,我知道哥哥一旦打定了主意,他就不会回头的。况且,我又做不了什么事,来说服他放弃。和他在一起,其实很简单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相爱的,毕竟你们都有过那样美好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头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你喜欢上叶楚一样,我喜欢上了陈祺然。你不会再为了齐风和叶楚分手,我也不会因为陈祺然的死就和景云在一起。”
“那你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叶子扯出笑,一辈子,她不会为了陈祺然一个人过一辈子,陈祺然不允许。“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会喜欢他一辈子,但是我会和别人过一辈子,那个人或许是贫民,或许是富人,总归他会是我今后的丈夫。就是这么简单,丈夫,对我而言只是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一个代称而已。”
既然是代称,哥哥怎么就不配呢?陆景秋没有经历过叶子的感情,所以她不会了解,当然也不想过问。她八卦,对于不该问的她不八,别人的秘密,戳穿了,那就该伤心了,流血了,结疤了,那是印记,挥之不去,藏在人的心里,等哪一天不愉快了,那它就会成为炸弹或是导火线。
叶子连续又喝下了两杯酒,她的脸开始扑扑的红起来,眼神有点散乱,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夹着点清醒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陆景秋劝她说:“少喝点吧,待会哥哥回来了,该骂我了。”
“他要好久才会回来。谢谢景云,谢谢叶楚,谢谢叶楚让景云陪我在法国度过那些不算痛快的日子。你知道吗?在广场上,我学着描画的时候,他突然的出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好巧,在法国办事也能看见你。这次,可是缘分我们才遇到的,你没有理由赶我走。我很感动,景秋,我真的很感动。”
“那是不是代表我哥还是很有希望的?”
“我不喜欢他了,景秋,我应该喜欢他的。分手的时候,我多希望我们能再在一起。可是,我不喜欢他了,我怎么可以不再喜欢他了呢?我怎么可能会变心呢?人不是可以脚踏几只船吗?韦小宝还踏了七只船呢?我就只能踏一只,我不服气。景秋,我不服气。”
“那我们就让时间来磨平这一切吧,然后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叶子抓紧陆景秋的衣裙,说,“求你对景云说,我结婚了,我和李翊结婚了,就在昨天,我说……说不出口,我不想再伤害他了。”
“什么!!”陆景秋张大了嘴。那哥哥该如何是好,叶子。
“她今天有心事。”几乎是同时出口,叶楚和陆景云说,“她哭了。”
是的,她哭了。她不该哭,陈祺然死后,她说她不哭,所以除非有比陈祺然的死更让她伤心的事,她才会落泪。画绝对不会是那个原因,他们可以看出来,那不是。
叶楚说:“我们迟点回去,让她清净一下,我们在,她冷静不下来。”
陆景云附和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其实她能喝两瓶的,今天少了。”他无奈的朝叶楚玩味的笑笑,晃动着手中刚刚端上来的鸡尾酒。“我们该开始了吧?”
叶楚点头:“谢谢你!”
“不必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第二次。”他答得很冷淡,手突然捏紧了杯子,恨恨的要将玻璃杯捏碎,扎进自己的肉里。
那年叶子十六岁,陆景云十九岁。
叶子聪明,富有,在学校里是令人瞩目的新星。她的养父是陈祺然,黑白两条道,走得很顺当,叶子于是也跟着他活的很潇洒。乖巧伶俐的叶子九岁开始上小学,十六岁追上了同龄的其他同学,进入了高中三年级。
陆景云十二岁得知自己是妈妈和别人的苟合品,于是开始混。刚开始他是自己偷偷抢枪,后来加入了所谓的痞子帮派,混得如鱼得水,自认为闯出了名堂,因为比起读书来,这容易了许多。于是陆夫人开始砸钱,每学期一砸,建教学楼,建图书馆,建游泳池……学校,差不多就是他们家专有的了。十八岁,因为打架受伤在家休假了一年整,十九岁,开始重修,仍是高三。
他们不应该有交集,因为他们的学校相差了两个区那么远,但是世界是小的,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而陆景云也是个不能安分守己的人。
陆景云第一次看见叶子是在叶子的学校门口。很气派的样子,两辆黑色闪亮的陆景云很早就想搞到手的车载着她来,因为车的缘故,陆景云第一次注意到了她。
那时候的叶子喜欢扎着两条马尾辫,别人扎起来都很俗气,她却不是,她和别人长得不一样。十九岁的陆景云交过许多小女朋友,小家碧玉的,妖娆妩媚的……数不胜数。她长得倒像是其他地方来的,后来的后来,陆景云听叶子说她是满人。满人?陆景云没有概念,大概是不同的种群吧,就是那些讨厌的清朝的半光头的人妖。按着想法,陆景云还真给他的小手下搞了这么一个发型给叶子看,问她:“你们那的男人都是这个穷酸相吧?”
她绷着个脸朝陆景云吐了一口:“你们这儿的人都长了一副酸菜相!”
叶子按规矩每天准时上下学,所以她不会注意到人群里有那么一个叫陆景云的天天因为一辆车而看着她。她大抵上是讨厌那些送他来的穿着很奇怪的人,所以每次她会蹭到最后一个离校,车上等她的人都成了习惯。
有人向她表白过,不过两三天后,杳无音信。
看见外面的阵势,这应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所以陆景云例外,他是属于不平常的那一类。
(2)
一个为了搞到一辆车的笨蛋少年,去追求一个没人敢爱的却长得很有味道的少女,结果是什么?他们在最后才明白。
车的欲望是强烈的。那是家里不肯给他买的玩意,而作为逃跑的必备武器,他知道那是必须得拥有的。他为此跟踪过叶子他们好几回,那些人很听叶子的话,她一挥手,他们就乖乖的溜走。而且,据他踏破几辆脚踏车才找到她家的结果来看,她是一个人住。于是,他有了主意,有了她这么一个人,他就拥有了两辆车,多划得来的买卖,那时的叶子在陆景云的眼里,甚至不如一辆车。
他派了几个小虾米去了她所在的学校,她喜欢放学后一个人静静的在学校后山脚下的亭子里休息,这是陆景云早就观察好了的。
那些人笨手笨脚了拿了几样武器,他们朝叶子示威,也就是示威而已。他们只偷抢过东西,哪玩过伤人的游戏,他们还小,玩不起。在叶子的面前,他们很悲剧的成了滑稽的小丑,不过,叶子仍是陪着他们过足了瘾。
黑马王子果断的在叶子喊救命的时候,出现了,然后很滑稽的赶走了那些讨厌的家伙。
叶子充满好奇的看着他,模样长得倒是还可以,就是演技差点。
陆景云也是因为没有办法,戏演到一半,就算演挫了,总不好让他们下不了台,在派里,他是最讲义气的,所以他不会放任他们继续以工作的名义玩耍。
“你们的游戏可不可以算我一个。”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盈盈的目光一刻不离的停留在陆景云的脸上。陆景云像是被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