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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田螺姑娘正在厨房里做家务呢?我谨代表她,对您今早的餐点表示感谢。”
“秋!!”带着很大的火气,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声音,“让秋找个时间带那个人来见我。”
“什么?您是?阿姨?夫人?小姐?什么女士?您找哪位?对不起,您好像打错了。”小琪“啪”挂断了电话,抚摸狂跳不止的心脏,都说富贵人家的婆婆最难缠,看来,是富贵人家的丈母娘最难缠吧。
“电话在响。小琪,你帮我看一下吧,如果是叶楚,让他先等着。”再次听到铃声,陆景秋也按耐不住了,吩咐小琪道。
小琪“嗦”的一下,冒到陆景秋的面前,指着电话说:“我已经接过一次了,是个女的,她凶狠的要你带着叶楚回家看看。”
陆景秋睁大了眼睛,完了,她妈该认为她不检点了,刚交了个男朋友,就开始厮混。小琪合起双手朝她拜拜,闪闪的目光对她说:“不是故意的,下次,保证不会了。”
陆景秋握起拳头朝小琪的脸上砸,刚靠近就停下了。说道:“再有一次,你就不是我的姐妹了,这次就算了,反正迟早要和叶楚过一辈子的,误会就误会了呗。”
“哇,女中豪杰哎。现在怎么这么看得开,不打算再物色物色。”
“我就不用了啦。遇到好的,就把握住,赶紧的,你也是啊。女人啊,没多少时间蹉跎了。”
小琪抵她的脑门:“死女人,才多大,搞的自己像个老太婆似的。不就是曾谈过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吗?还没本姑娘吃的盐多呢?”
“懒得理你。等到时候,你找累的时候就明白了。”陆景秋眨巴着眼逗她。
两人互看着对方许久,几分钟后,狂笑不已。
(2)
“组长,这份企划您过目。”这是刚接手陆景秋工作的小杜,做起事来还没有陆景秋熟练,叶楚现在正在努力适应。
叶楚翻了几页,说道:“构思不错,想象也很大胆。就是有一个问题。”
“您说?”小杜小心的问道。
叶楚将她拟定完的稿件扔在了地上:“你做的哪方面都好,设想的场景,音效,人物方方面面都好!就是,你看过整部小说没有?”
小杜连忙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按顺序叠放整齐后放在胸前。说道:“书,太长了点,我看了一半,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你还差很多。至少你要看上五遍,再来策划。让设计组的小李也暂时停掉手上的工作,一并加入到这个case里来。他的想法总是比较独特。还有别忘了你是个女人,作者也是个女人,请你以后按照这个视角去把握作者的想法。”
“是,我马上去看。”小杜弱弱的回到。
“现在,出去!”几乎是怒吼的语气说到,叶楚颓败的坐下来,陆氏逼迫的越来越急了,关键是他不但不能对陆景秋说,还要每天假装很开心。
最近他很急躁,陆氏企业抢走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大客户,最近连这个新的客户源也岌岌可危,他无法平静。陆氏企业本来只涉及广告设计制作,在娱乐圈里更是出了名的好,近期他们刚刚控股了一个大型的传媒公司,陆氏企业的负责人成了最大的股东。
一上手,公司就进行了改革,他们利用自身的价值,和完备的制作团队,获得了颇丰的业绩,股市也持续走高。这两年还跟洛水传媒有联系的客户,也打电话表示,不再与之续约,转投到陆氏的名下。
这次的case是网络知名小说家静夜思要将她的成名作编辑成动画。一开始联系上洛水传媒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欢呼跳跃起来,终于有新的客户源了,因为它将可能带领新的一波制作热潮,所以对洛水传媒而言这是发展的关键所在。
每天叶楚都工作到很晚。陆景秋给他打电话问他:“你今天又睡办公室吗?不是要放假了吗?怎么还会忙呢?”
他总是习惯性的让她安心,说些其他的话让陆景秋分心。陆景秋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等这段时间过去后,再去向妈妈那边解释吧。
经过长时间的奋斗,第一波人物出场动画终于成了型。在观看成果的时候,工作室里的同事们都抱成了一团。
小琪拍叶楚的肩,附在他的耳边说:“你终于可以回去陪老婆了,不然,老婆就要和别人飞了。”
叶楚也回应着拍她的肩说道:“你也是的,还不快找一个比翼双飞去吧。”
自从知道叶楚是陆景秋的男友,小琪就再也没有将他当组长看。半开着玩笑说:“要是有组长您这样的优良品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飞去。”
正在大家准备开始举办庆功的时候,洛水传媒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由于陆氏也积极争取此次的制作权,所以作者有意要比较一下,做出决定,造成的不便之处,还望海涵。如果有经济上的伤害,我方愿意全权负责。”
所有的人都从沸点降到了冰点,再也提不起兴致。陆氏这样一个庞大的企业,无论是在制作成本,还是在制作效果上都会在洛水传媒之上。比较,只不过是洛水平静的一种死法。
“我们还是收拾收拾吧……”
“我看我还是先回家好了。”
……
“大家安静。”叶楚说,“我们的感情是别人比较不来的,想想我们奋斗的这些个日日夜夜,有谁能抵得上。他们陆氏这样大得企业,有着明确的分工制度,每人都是自扫门前雪,哪会有我们这样同心协力来的无可挑剔。大家也看了制作完成的首波主打片,难道还要怀疑自己的成果。今天,我叶楚做东,为我们成功获得此次的制作权庆祝。”
大家随着叶楚高涨的热情又狂欢起来,连皇帝都不怕,我们这些个奴才还怕什么。
闹到半夜,半醉半醒,叶楚才和大家一起出来。
小琪问叶楚:“你打算永远不告诉秋吗?”
“告诉她又有什么用?难道又要她用离家出走的方法对付自己的亲人吗?没有亲人的关心这种滋味是不好受的。而且陆氏刚在这个行业里起步,想做好,就必须下狠手,这是商场。”
“你早料到了陆氏会在这个行业有所抬头了吧,所以才让秋离开?”小琪问。
“是,我的一个要好的大学兄弟偷偷告诉我的,我是早知道的。不过,前两年它都是在酝酿,没有人发现,这次,它崛起的有点突然。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往往用暴力得来的都只是短暂的王朝,这是定律。”
“那好,我们就一直相信自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小琪握拳抿唇冷哼了一声。
“这就对了。”叶楚说,“我们来叫几辆车送他们这些酒鬼回去。”
“好。”小琪说,“那你也先回去吧,秋应该一直在等你。”
“那,谢谢。”叶楚脱掉外衣给她披上,说道,“天冷,小心着凉,路上慢点。”
叶楚打了车坐在副驾座上,在窗口和她挥手告别。小琪愣在原地,发呆,机械的摆手。这就是陆景秋和他在一起的缘故了吧。如果他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一定不会放他走的。好的人,原来是要用心来相处的,像叶楚这样的人,就像是一座火山,外表坚硬,难攻破,其实内里是赤诚的火热。陆景秋占了先,首先靠近了他,融化了他。
洛水传媒进入了整个的备战状态,几乎每个人都将书读通读透了,还在官网上与书友们互动,刺探他们心底的想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天,是春节休假后的第四天,假期间叶楚每天都挑灯夜读,陆景秋就端来茶水甜点给他。妈妈的那次误会以后,陆景秋干脆就从家里消失了,直接搬来与叶楚住。许是之前有先例,陆夫人也不敢与她再争辩,只说,等闲了,别忘了让那小伙子回来坐坐。她都不曾过问过叶楚他的名字,似乎对于陆景秋新交的这个男友她也没多放在心上,玩玩而已。
早晨,陆景秋给叶楚做了爱心便当让他带去公司吃,他微笑着和她亲吻告别。然后直接将昨晚从公司里带出来的文件捎上,去了会面地点。
他是第一个到的,在会议桌前等了很久,才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小杜看见叶楚首先到来,感到异常的精神,此次合作肯定会成的。
负责人进来坐在了首位,小杜打开随身的笔记本将效果片用投影机投到了幕后的大屏幕上,每个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的,的确是经过相当好的加工,场景特效都运用的恰到好处,人物的服装构型也完全忠实于原著。洛水传媒的制作是无可挑剔的好。
负责人说:“我们非常感谢贵公司的帮忙,让我们看见了会运动的文字。不过,我们也已看了陆氏的策划,我们相信假以时日他们也可以做出这样的效果。”
小杜气不过,大声嚷道:“什么叫假以时日,我们已经将整部故事都设计的差不多了,由我们制作会更快更好的见到最终效果,难道作者希望让她日夜盼望的书迷们继续花时间等下去吗?”
“小姐,这就是噱头,就是诱惑。没有这些传闻,哪有人愿意关注我们这些东西。而且只要时间设置的恰到好处,不但不会消耗掉他们热情,还会带动网络互动的新一波高潮,这,你们不会不了解吧。”
叶楚平静的关掉笔记本,合上盖子,起身后向前方的领导鞠躬:“能第一个想到洛水,我对此表示感谢,既然此次合作不成,那希望下次还能有希望合作。”
小杜鼓起腮,使出很大的力气去整理面前的文件,发出的大大的响声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异常的清晰。叶楚又笑着和那些人言语了几句,小杜在他身后就一直恶狠狠的臭他,活都没了,还有心情玩笑。
当他们都走了,旁边的小个子才对那负责人说:“我认为洛水做出来的效果,陆氏也许还比不上呢?就搞不懂了,作者怎么偏偏就一颗心扑到了还没有制作出一点内容的陆氏身上。”
“这种事情说不清的。”那负责人说,“你也不打听一下那作者是谁,就算顶级制作师来做,她也未必睁眼看看,文人就是比平常的人清高。”
第十章
(1)
“陆景云先生,你仍是一样的帅气逼人。”这就是那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