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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若是更像她一些,像妹妹一样,就能亲近她了,不是吗?时想苏苏。
病床上玛丽还没有醒过来,藤少濂和苏茗媛就站在床边,这也是苏茗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她确实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哪怕是现在接近四十几岁的年纪皮肤依然是晶莹得吹之可破的,金色的卷发泛着纯正的光泽,她静静地躺着,就像一件独特的艺术品,也像是童话里等着被王子吻醒的公主。
也难怪藤少濂和琳达能生得如此的好相貌,体内保留着贵族的优秀基因,就连相貌都是如此出众!
藤少濂蹲下身去,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这么多年第一次接触到她的手,他的手甚至在颤抖。
其实玛丽夫人的双腿是因为十三年前的那一场车祸,不过因为她的坚持不治疗,才使她在轮椅上坐了整整十三年。
像是心灵感应,病床上的玛丽缓缓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美丽的眼睛,感受到手心被人握住的温暖,这双手不用她去想去猜,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是她儿子的手!
她翻手一握,紧紧抓住藤少濂的手,唇角颤抖着,抬起眼帘来看他,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握住了他的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脸上的泪滚滚落下。
见到她苍然落泪,藤少濂错愕地看着她,急忙伸出手来替她轻轻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就像在小时候一样,他见到她哭见到她难过的时候,总是会伸出手来为她擦眼泪,他想起他们母子三人在巴黎生活的日子,母亲是高级服装设计师,又擅长油彩画,她的艺术天分创作的灵感让她的竞争对手都望尘莫及,所以他们的生活过得充实而快乐,经济无忧,只是,只是缺了一个负责任的父亲而已!
“濂——”玛丽夫人艰难地要坐起来,藤少濂急忙帮她把床摇高了一些,她的手还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妈咪,妈咪对不起你!”声泪俱下,她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表达着,眼睛里朦胧一片,在看向藤少濂身后的苏茗媛时,泪水哗啦啦地流着。
“妈咪,你别,别哭了!”藤少濂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告诉妈咪,她就是你心爱的女人吗?”
“是,阿媛,这是我母亲!”藤少濂急忙拉过苏茗媛,替她引荐。
“妈咪——”苏茗媛恭敬地唤了一声,心里却有些感触,她的母亲去世快两年了!
她虽然已经过了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但是一说到这个词汇,心里就泛起一丝苦楚,一丝思念!
连带着眼角都开始发涩了!
“谢谢你照顾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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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玛丽夫人的那间屋子,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花园里,坐在长长的木椅上,沐浴着阳光,似乎一切阴霾都被一扫而空了。
“藤少卿那边——”苏茗媛提到了藤家人,虽然她知道藤少濂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关藤家的任何事,但是她刚接到苏梓晨的电话,所以不得不提了出来。
“嗯?”藤少濂眼睛一沉,让苏茗媛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臂弯有些僵直。
“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藤少卿上次要针对的人选是艾琳,虽然阴错阳差地计划落了空,但是他想,以苏梓晨的性子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他和英国一名贵族少女有婚约吗?”苏茗媛问道。
“婚约?”藤少濂噗嗤一笑,“不过是个虚头罢了!”
“这话什么意思?”苏茗媛不明白了。
藤少濂的手臂一收拢,笑道:“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一个英国的贵族少女,名字你肯定记不得了,就连我都记不得了,两年前他父亲找到我父亲,说想联姻,但联姻的对象是我!”
“咦?”两年前?那不就是他们第一次合约结婚的时候?
“你一定很惊讶当初为什么我不跟她联姻,却阴差阳错地选了你?”
“喂,拜托,谁选谁呀?是我找的你好不好?”苏茗媛蹙眉,他们是合约结婚,相互利用而已,不过是让自己的结婚证上多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已!
见她不悦地嘟嘴,藤少濂伸出长指弹了弹她翘起来的嘴唇,“你还说呢,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
看到他嘴角上扬,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苏茗媛白了他一眼,送了一对卫生球给他。
“你为什么说是虚头而已?”
“因为我没答应啊!当然那个时候也由不得我不答应!”一想到藤家纪婷那个笑里藏刀的后母纪婷,他就脸色沉了沉,“不过幸好是她从中作梗,父亲才没有强迫我答应!”
纪婷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为自己的儿子谋取权力,她向来什么都爱争,跟父亲身边的那些小三小四争地位,擅用手段的她总是能将那些女人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永世不得翻身,当年她派人暗算他的母亲,设计的那一场车祸把母亲彻底地逐出父亲的世界。
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愤怒!
不过,她却算错了她儿子的婚姻!
“那位英国公爵并没有答应她的要求,不过碍于情面婉言地回了话,结果他们却信以为真,这一年多来都是顶着公爵女婿的名号让公爵家族的人头疼不已,那位小姐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嫁人了,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啊,有这么荒唐的事情?”苏茗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他这次来巴黎是为了什么?”
“所以,藤少卿是娶不了什么富家女的了!”想借着女人东山再起,他是从心里鄙视的!不过却又觉得心生悲凉,“不过是遁走的一个幌子而已!”
“你是说——”OHee。
“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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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看这个是否合适?这个是精品钻石打磨而成的,很适合做结婚礼物的,黑色的又高贵典雅,而且这款式设计也是最经典的一款,不会过时!”店员拿出镇店之宝,很仔细地讲解着,不过所讲诉的对象,女的听得津津有味,而站在女子身边的男人,脸色却越来越黑。
不会吧,难道她说错了?店员心里一愣,迫于对方身上释放出来威压,她忍不住地双脚打了个颤,心里咕哝着,长得是不错,就是那眼神,太可怕了!
藤少濂极不情愿地跟在苏茗媛身后,若是在往日,他一定会陪着她挑选,而且还会发表自己的独特见解,凭借他的欣赏眼光,他挑出来的东西都是能上层面的,只是今天,他的心情糟透了!
“少濂,你看这个合适吗?”
“不好看!”选贴身佩饰,不行!
苏茗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他们已经在预约的三家店里挑了一个上午了,而且他的那张臭脸还越来越臭,一副她欠了他千二百万的模样。
“可是柏冉要求结婚礼物要选贴身的啊,我总不能挑其他的吧,这样不太好耶!”苏茗媛有些为难地趴在柜台前,显得很犹豫。
柏冉?她居然还唤得如此亲密?嗷——
拜托,这个男人曾经跟他抢过老婆耶,而且这次还指明了要苏茗媛为他挑贴身饰物,这个男人的无礼要求让他想要发飙!
要不要为他挑内裤,挑*避*孕*套,那个就最贴身了!藤少濂心里愤然不已,心想着,该死的旭柏冉,都要结婚了还揪着他老婆不放!
“少濂——”苏茗媛的唤声并没有使藤少濂的脸好看一些,他赌气地瞪了苏茗媛一眼,心里在咒骂着,这个笨女人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吃醋了,他吃醋了!
“喂,你怎么了?”苏茗媛靠了过来,娇俏的身子依在他怀里,发香萦绕在他鼻尖,嫩白的手指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子,想让他清醒过来。
感受到她身上暖暖的香气,她熟悉的气息就在他怀里,那种优越感又重新回来了,伸手抱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边,他内心的不悦总算是好了一些。
“他太太是不是日本人?”
“是啊,听说是在日本邂逅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她是真心替他高兴的,能找到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是多麽的不易。
“啊,这个啊,那我们送礼也不能厚此薄彼只送他一个人的啊!”藤少濂狡黠一笑!
“额,你说得也对,只是他说——”说要单独的礼物嘛!
“不管他怎么说,我们只要送出我们的心意不就得了!”他最想的就是把她打包空运了送给他是不是?因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哼,想都别想!
“安拉安拉,你交给我就行了,我保证选的礼物他们都会喜欢!”藤少濂连推带抱地把苏茗媛弄进了车里,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能选出很好的礼物。
一天后,旭柏冉接到一个来自爱丁堡的急速快递,他满怀希望地打开了,翻出来的东西却让他眼睛都绿了!
“藤——少——濂!”旭柏冉低吼出声!
居然敢送避*孕*套!这个该死的可恶的小肚鸡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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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媛,你昨天下午去了哪里?”藤少濂牵着儿子的手,儿子晃晃悠悠地走上几步又耍赖地抱住他的长腿不肯走,伸出小手要他抱。
唉,人都说家庭主妇最难搞了,现在家庭主夫才是最难伺候的!
苏茗媛不得不将自己的视线移开电脑,上面是玛丽妈咪最新设计出来的时装款式图,专门发过来让她提前看一下的,她也正在努力跟着玛丽妈咪学习时装设计,比起闲在家里学插花茶艺棋术要有兴趣得多,她现在是向往以前那种上班族的生活啊,所以她要加快步伐,她已经跟妈咪谈好了,即将成立一个时装设计室,看来她的新生活又要开始了!
“我昨天跟言子荀在咖啡店遇上了,喝了一杯咖啡!”她昨天去外面购买杂志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言子荀,所以就坐在一起聊了聊。
“说来也怪哦,这段时间老是碰见他!”苏茗媛自言自语地咕哝着。
你当然能遇见他了,那厮纯粹就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像给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厚厚的一叠?”苏茗媛好奇地看着藤少濂手紧捏着一叠纸张,想要拿过来看上一眼,却被藤少濂直接拿开了,“没什么,不过是需要临时处理的文件而已!”
“哦!”苏梓晨为他代班,但一些大事决策上还是要通过他的审批。
藤少濂抱起儿子,儿子似乎对他手里的东西也很好奇,伸出小手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