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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盈盈分辨道:“如果是我爸,他直接拿王印和族谱去找你们不完了吗?他没有这样做就是证明,况且他怎么可能害村寨?”
“再错,第一,他不知道我们家就是守墓人,更不知道夜郎王陵在何处,族谱里只记录着由金山大法师守护,范围在长顺,长顺多少人多少村寨?第二,他手里只有半枚王印,就是说他即便知道皇陵在何处,知道我们家是守护人,进了皇陵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第三,他没有害村寨,害村寨的是段中和,而这反映出一个事情,段中和的主子是李绵芳,你爸就和李绵芳没有关系。”
段盈盈的火爆升级了起来,张牙舞爪道:“你好了吧,总说我爸我爸,你拿出证据来。”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种推测最合理,你自己想想,你奶奶一代,你爸一代,你一代,王印丢在二十年前,当时你太小,和你无关。所以拿王印的只有两个人,你奶奶或者你爸,除了只有他们知道王印之外,亦只有他们才能在密室来去自如。还有一个信息,你身份证显示你四个月前过了二十三岁生日,你之前说你爸走的时候你三岁,而丢失王印的时间是二十年前,相互对照就能得到一个大概结论,王印丢于你爸走的这段时间对吧?”
段盈盈还是一脸生气,但已经能看出来她不是在生我,或者生向飘飘的气。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又道:“是苗源大寨先出的问题,过了二十年夜郎王陵被发现,向大师这边亦发现了祖先的秘密,我们合力找出一枚王印,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是巧合,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必然,一种人为操控的必然……”
“我赞同这种想法,我们都进了圈套。”向飘飘对段盈盈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觉得你要换个方向想想,现在事情没水落石出就胡思乱想不利于我们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我要是冤枉你一个你还能这样说?”
“没冤枉,不一定就是你爸,只是这种猜测比较合理,金夜雨已经说的很清楚,你自己心里应该亦很清楚。”
“不,你们不清楚,如果最后是真的,如果最后找到他,面对他,而他是我的敌人,我是杀他还是不杀他?而我不杀他会不会被他所杀?”
段盈盈说的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听她这么说,往深处想想,这事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就像当时我查案查到父母身上,最后不难受只是我知道了背后的必然原因。
或许对段盈盈来说,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她爸其实有苦衷上面吧,这个经验我要告诉她,我道:“我跟你说个事吧,在知道夜郎王陵之前,我是一个只相信科学的警察。金狼天寨出了命案,我负责调查,我从中见识到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科学鉴定过不存在却存在的事情,结果我发现我父母是凶手,那一刻我真的好想死,我完全无法接受……”
我继续道:“事情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我不停在想这个问题,最终我知道了原因,虽然很残酷,但能接受。而我想说的是,现在的你就是那时候的我,你不觉得你爸走的很诡异?抛弃妻子,我是男人我多少明白男人的想法,一个男人能做出这种事情不外乎两个原因,他不抛弃,你们就得出问题,以及他的存在会令你们出问题,只能抛弃。”
段盈盈不说话,看模样应该听进去了吧!
我接着又道:“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要进主墓室毁灭皇陵,应该和巫丸有关吧?已经到这种地步,你赶紧说出真相。”
段盈盈迟疑犹豫了有半分钟,才指着香案上的大箱子用飞快的口吻道:“这就是半成品巫丸,需要经过最后工序才能变成成品,而这道最后工序是浸泡王液。王液是一种药水,就放在皇陵的主墓室里,这就是金鳞老祖宗给我托的梦,只要毁灭王液,巫丸就会废掉,而王液被毁则是皇陵被毁,这事是不是匪夷所思?我要是当时和你说,你肯定不相信。”
“我现在信,你这回答刚好解释了为何借完兵要先回皇陵才有用,原来巫丸要浸泡王液。”我换了一个口吻道,“继续说,当时你说有两个盗墓集团,我们现在大概可以区分为,李绵芳,其中段中和和他一伙,而另一个可能是你爸,因为你爸和段中和不是一伙。当然我意思不是说你爸是盗墓贼,可能他只是里面的一员,而且目的可能并不是偷盗,而是其它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段盈盈不说话,思索着,目光投到向飘飘身上,有点怪。
“现在事情已经大致弄清楚,段小姐你的任务是毁掉皇陵,向大师你的任务是从皇陵拿一件东西,你们可以说是互相不冲突!而我的任务,则是带你们进皇陵解除诅咒。总的来说我们的目的基本一致,所以我们不能斗,而要一致对外完成各自的任务。”
段盈盈指着向飘飘道:“原来斗是因为种种原因,就算我知道她是真的我如何确定她不怀歹心?你还是问问她说实话没说吧!”
我思索着道:“其实她真不知道自己要拿的是什么东西,另外就她是被某种东西威胁着,必须要拿这种东西,反正对你应该无害。”
“你总是那么相信她。”
“我一样相信你好不好?我对你们都一样。”我转向向飘飘,“向大师,现在这样吧,段小姐这边要是坑你,第一个,我死。”我转向段盈盈,“换过来一样,如果你被坑,我死。所以你们坑对方,其实就是坑我。然后是……我说了算,从明天开始吧,无论做什么计划最后都由我来最终决定,直到解除诅咒,合作结束。”
向飘飘赞同,但段盈盈却拒绝:“不能你说了算。”
“原来我们就商量过,你已经答应过,只是情况一直在变才导致没有好好合作,而现在好好合作的条件已经出来,只是在延续,你为何不同意?”
“你先问问她跟谁合作,镇上那晚她和我一起追李绵芳,她有机会杀死李绵芳,就算不杀死都能让李绵芳暂时失去活动能力,但她没有做,而我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就不该让向飘飘去追,但那不是为了段盈盈安全吗?当然段盈盈知道了不算坏事,既然这样就顺其自然坦白出来吧!我连忙把向千千遇上的事情,向飘飘现在的状况说了一遍,段盈盈听完思索了好久才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无法说,我信任你,她不信任你,就如你信任我却无法信任她一样!”
“借口,如果她要拿的东西是王液呢?冲这个事情你就被她所骗……”段盈盈对向飘飘道,“你救自己妹妹要害多少人?而且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还有,我们虽然同一个祖先,但我才是正宗的皇族后裔,你不是,你姓向,你没资格进皇陵。”
“有王印就有资格,我有王印,你有吗?”向飘飘冷冷地哼了一声,“妹妹我肯定要救,而且不惜一切代价,挡我者死。”
我想死,这两个女人说变就变,莫非真的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现在也没富贵吧?要命的事情还在后面,已经开始自相残杀,可悲!我连忙拦住道:“两位就能不能好好说吗?”
第一百六十一章:赌拼
段盈盈血红着眼睛,是瞬间红起来的,眼珠都猛地凸了好多,好恐怖的感觉,她粗暴地推开我道:“这事还需要好好说吗?为她妹一个人要害多少人?”
我又站了回去:“现在不确定要拿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王液呢?况且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想其它办法救人,你现在就纠结这个问题属于自寻烦恼无理取闹。”
“是就是,千辛万苦做了那么多事怎能栽在这上面?我是正脉,她不是,凭什么我冒风险?我冒风险不是不可能,先把王印给我,否则一切免谈,你给我滚开……”
我好无语,原来段盈盈的目的在此,说那么多话,绕那么多路,就是想要王印,可我怎么感觉她不是这样的人呢?变的实在怪异,原来的协议完全给丢弃了不是么?
向飘飘一向都非善类,她知道王印不在手里意味着什么,她当然不会同意,她用强硬的口吻道:“如果你这样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会毁掉王印,看谁吃亏。”
段盈盈后退两步退到香案后面,伸手在香案左下角按了按道:“那我先弄死你在这里再拿王印。”
段盈盈刚说完,轰轰轰几声响,外面好几道石门被关闭起来,就剩祭堂这里一道没关。我看的目瞪口呆,段盈盈竟然知道机关的所在之处,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羊皮图是她故意烧的,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只是她用冤枉我的招数来掩盖自己的罪行。而她烧羊皮图的目的肯定是不想我们知道机关在哪,而她却能借助和利用这些机关为自己谋利。
向飘飘一只手放进包里拿灵符,其实是下意识动作,在这里面根本无法用道术,她的灵力已经被锁起来,就是说如果打起来,吃亏的百份之一百是向飘飘!
我连忙站在向飘飘的前面,当然我不是偏袒她,我只是真不愿意看见自相残杀的场面出现:“两位真要打吗?”
段盈盈道:“我要王印。”
说完,段盈盈手一晃,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向我,距离太近,我看不清,来不及闪,就嗅到一阵怪味,随即眼前一黑晕倒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祭堂里面乱七八糟一片,香案被掀翻,三个牌位被打烂两个散落在地上,原来装着王印的小盒子也摔在地上,还有大盒子,倒在角落里,一片打斗痕迹无比明显。
而向飘飘,她趴在石门旁,好像也是晕了过去,石门关闭着,段盈盈则不见了踪影!
我快速站起来拍了拍还有点晕的脑袋,举步走过去蹲在向飘飘身边。我轻轻把她翻过来,掐她的人中,不多久她就醒了过来,发现在我怀里,慌张地推开我,坐远一点点道:“段盈盈走了,而且走之前放了尸毒,门是我关的,如果我不关,我们就要死在这,而关了门,如果她不回来,我们一样要死在这。”
虽然大概想到一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