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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站在椅子上,手挥舞着扫把。看见我来,就扔掉扫把,直往我身上跳。
我抱住她,扑鼻的是她身上的气息,我说:“又怎么了?”
她颤抖着说:“有蟑螂。”
我扫了一眼现场。看来她是自己拿了扫把要清理,结果没想到遇到了蟑螂。
她似乎回神了,怒道:“你家竟然有蟑螂!你的佣人怎么做事的!蟑螂真讨厌!讨厌死了!”
我说:“你先下来。”
“我不!”
“你先下来我才能收拾它。”
“我不!”
没想到我靳利彦也有今天,抱着个女人,拿着扫把打蟑螂。
然后米户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笑。“早知道就拍下来了!靳利彦,你连蟑螂都打不死!”
我正在穿鞋子,真是一点都不想搭理她。
她问:“你去哪?”
我抬头瞟她一眼,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由于只套了一件我的衬衫,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腿,还有白色的内裤。
今天还有大事要处理,不能大清早就分散精力,我移开眼,说:“公司。”
她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等等我!我要去何塞特的公司,应该顺路的!”
米户在副驾驶座上对着镜子抹口红。
我看着碍眼,冷哼一声:“你这是去卖色的吧。”
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低俗。我是去卖东西,但绝非是色。”
我说:“也是,昨晚都卖完了,哪还有货。”
她说:“想起来我和他真的好久不见了。”
她是不知道我清楚她和何塞特是高中时期的恋人。
我假意问:“你认识他?”
她说:“嗯,我们是高中同学。”
这就没了?
我沉默起来,兀自开车。
她说:“我们领导或许就看重这一点,让我去说服他上最新一期的财经人物访谈。可是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他都不一定记得我。想当年,我们一个班的,我是课代表,总要收他的作业,不过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就算不做作业成绩也是顶好的,可是我们偏偏又是通过收作业熟悉起来的,唉,他的字真是好看…”
我用力一个急刹车,她的身子往前一倾,莫名其妙地回头看我。
我没看她,“到了,下车。”
她看了一眼,也果真下车去,或许还跟我说了谢谢道了别,这我都不清楚,因为她刚一下车,我就踩了油门离开。
回到公司,与几个股东的会议几番切磋僵持不下,顽固的很,就是不愿意松口撤资证券业。
我在心里冷笑,说到底还是家里老头在坏事。
安俊听了个电话后进来,俯身在我身后说:“老爷请你回家。”
回到靳宅,靳老头子在顶楼喝茶逗鸟。
我说:“爷爷,您找我。”
老头子放下鸟笼,转而拿起剪子修剪盆栽,“听说你威胁股东撤资证券业?”
我说:“是,爷爷什么时候才愿意同意?”
老头子脸色不变:“听说你最近和夏家的女儿走的近,还求婚了?”
我默然不语。
老头子说:“我不喜欢她,和她分了。”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预料到他的这个反应。
我问:“爷爷,您不是一向赞成靳氏和夏氏联姻吗。”
老头子放下剪子说:“我改变主意了不行?”
“爷爷有人选了?”
老头子点头:“嗯。她是我战友的孙女,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身世清白,我中意。”
“她叫什么名字?”
“米户。”
PS:换做是夏锁,靳少会为了她妥协,抱着她拍蟑螂吗?明显不会嘛。
、【卷一】15 靳利彦各走各路
出了靳宅,安俊已经在车旁候着。
我上了后座:“去何塞特的公司。”
安俊欲言又止,还是说:“靳少,那中午和夏总裁和夏小姐的饭局?”
我闭上眼睛:“推了。”
到了何氏的楼下,米户那女人刚出来,我示意安俊:“拦住她。”
那女人进了后座,看着我笑盈盈的:“没想到你会来接我。”
我说:“安俊,下车。”
安俊下了车,我走到驾驶座坐下,她跟着过来,坐在副驾驶座。
“中午想吃什么?”
米户回头看我,伸手探我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我挥掉她的手:“既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妨换一个。想不想和我结婚?”
那女人不说话了,我停下车来,回头认真观察她的神色。
见我在看她,她问:“你在向我求婚?”
她的脸色淡淡,揪着眉头似是陷入了不解的思考。
她若是在演戏,那么的确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我伸出手指握住她的下巴:“这个问题也不好答?我可以再换一个,为什么接近我?”
“什么意思?”
我握着她的下巴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见她微微皱眉,不知为何我心里那种滔天的怒平息了一点,我说:“难怪,难怪你愿意和我鬼混,什么都不求,其实你要的都在你的谋划里。”
米户拍掉我的手指:“靳利彦你够了啊,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跟前,气息可闻,我冰冷地说:“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算计我,特别是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
我把她推开,直视前方:“下车。”
“我算计你?我故意接近你?靳利彦,我看你的心是给狗吃了吧!混蛋!”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带了一丝颤音,我忍住没有回头。
然后她下了车,用力甩上车门。
我踩了油门,以阻止我的丝毫犹豫和心软。
她蹲下身子的摸样在我的后视镜里远去。我在这一刻才有点意识到,这个女人对我的影响已经太大,大到让我竟然会有心疼和怜惜。
安俊敲门进来,放下文件就要出去,我说:“喝酒吗?”
碰了一杯威士忌,安俊问:“靳少今晚不回去吗?“
我说:“通知Helen我今晚去她那里。“
安俊说:“是。”
我冷笑:“安俊,没想到我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
安俊停顿了一下说:“是米小姐吗?”
我回头看他:“你为什么觉得是她?”
“因为靳少对待米小姐的态度不同。”
“说下去。”
“如果是其他女人的算计,靳少可能不会觉得生气,顶多可笑而已。其实女人接近靳少,她们的动机靳少不是一早就清楚吗,靳少之所以计较米小姐的动机,在意她是不是真心,只因为靳少待她不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好了,帮我备车。”
“是。”安俊放下杯子,退出去以前说:“靳少,米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或许有什么误会。”
我说:“够了,下去吧。”
我不能再去想,她已经能够扰乱我的思绪,占据我的思考,我必须做点其他事情来淡化她的影响,比如说和其他女人过夜。
我在一周后再次收到那个女人的短信。“家里的官司已经解决了,谢谢。”
我回:“你可以报答我。”
她回:“你要我做什么?”
我让她三番四次地去找何塞特,获取他的好感,最好可以在他老婆怀孕的时候成为他的女人,然后为我假意套取伟爵证券的资料。
我说过我是坏男人,极坏,不惜要女人出卖她们的肉/体我做事。
她也不例外。
只是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深究,我这么做是真想要激怒何塞特让他对靳氏证券进行最后一击,还是隐隐希望她会为此发怒,质问我。
可是她答应了下来,并表示会如我所愿。
安俊进来的时候,我把手机摔在了他的脚底下,碎成了片。
这个女人知道怎么能够激怒我,这让我觉得愤怒。
米户说到做到,终是惹怒了谢玛格,进而惹怒了何塞特,第二天,何塞特就宣布即将收购靳氏。
家里的老头子终于点头答应,剩余的几个顽固股东于是也答应撤资,至此我的靳氏转向发展计划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晚上她发来短信: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各走各路。
我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来,让那个女人从房间里出去,然后我点起烟,又看了一眼她的短信,退出来,最后删除了她的号码。
各走各路?谁怕谁。
回到公寓,发现她的衣服还留在我的沙发上,还有半夜里四处流窜的蟑螂。
第二天我将服务了一年的佣人开除,告诉她是因为没用的衣物没有扔掉,蟑螂没有除干净。她倒挺有趣,临走前骂道:神经病。
我终于笑了起来。笑得比撤资计划颁布时还要畅快。
再见那女人是在六个月后的何塞特的小儿子的满月宴会上。
夏锁与我一起出席。米户一身蕾丝裙子,肌肤似雪,就走在我们前头。
我亲眼见她故意撞了我身边的夏锁一下。
夏锁抬头看我,皱着眉头嘟着嘴要我为她出头。
我突然心情很好,没有理会夏锁,倒十分有趣地看向米户,她也回头看我,修长的眉毛动了动,我看到她眼里的一丝柔软,心里竟然一动。
后来有男人接近她,她在我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调情。
我决定要惩罚她。
我在洗手间门口等她,她一出来,我就揽着她的腰,把她收入怀里,这个我整整六个月没有碰过的女人,我发现我有点过头的思念。
抱着她进了一间休息室,我反手关上门,然后压她在门上,伸手就握住她的柔软,隔着衣服厮摸着。
她喘息地厉害,眼睛湿漉漉的,也不阻止,反而伸手来解开我衬衫的纽扣。
我把手伸到她的身后,拉开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发现她竟然只贴了乳贴,我俯身先咬掉左边那个,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弓向我,我再去咬她右边那个。
含住她的乳/房后,她全身都在颤抖,我伸手去她裙下探,已是湿润一片,咬着她的耳朵,我说:“各走各路?”
她竟然笑了,咯咯咯笑着地推我:“你还不是六个月都不理我?”
她的手缠上来,极具暗示意味地抚过我的身体,最后握住了我的勃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说:“小妖精,看我今晚不整死你。”
PS:靳老头子属意米户为孙媳妇,靳少就以为米户一早就知道靳老头子与她爷爷的关系,所以接近他就是有目的的。靳少无法相信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与他一起,是有所图,不是真心希望,所以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怒气。
但是靳少舍不得真的不要米户,米户也舍不得真的和他各走各路,两人僵持了6个月,谁也拉不下脸谁先妥协,直至一个宴会里,盛装出席的米户,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