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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湖说:“不然送您去医院吧。”
我咬牙:“没事,我们去。”
迟到了三十分钟,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应氏和浩宇团队的成员都是一脸尴尬。
靳利彦坐在昨天的位子,懒散地敲打着桌面,见我们进来,冷笑道:“应氏架子可真大。”
靳氏团队比昨日更加猖狂地附和着笑。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发烧让我的神智连做到起码的清醒都是吃力的。
裴旭笑道:“我们开始吧。”
我坐在位子上,控制不住地往聂湖身上倒。
聂湖翘着兰花指,挡我挡得是汗流浃背。
我看着在场的人,不知为何都看不清楚摸样。我只模糊地听到裴旭在发表演说,但一个字都无法听得进去。
我知道靳利彦又在发问刁难我们团队,我只晓得聂湖和其他团队成员在代替我作答。
真是奇怪,别人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倒是靳利彦询问我的话,我却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他说:“既然副董的员工全都可以代替你的发言,那我还真是搞不清楚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头晕得厉害,意识也不清醒了,我当下念头是,我要在他跟前耍脾气,我要清楚地告诉他,我很生气,我很不满意他的表现。
我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结果猛地起身,我的力量都耗在了拍桌子和冷喝上,如今站在原地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天旋地转地,我仿若听见聂湖的惊呼,但我还在看靳利彦。
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我不太肯定,靳利彦眼里的那一抹色彩是不是叫做心疼。
PS:米米说她梦到靳利彦在温柔地拥着她,吻她,告诉她不会离开她,要她安心睡。但那真是梦吗?我想,靳少也只有在米米不清醒的时候才会泄露情绪,就像是米米淋雨后睡着的时刻,以及米米最后因高烧昏迷的时刻。
亲们别忘了靳少现在在做什么,他真是在折磨米米吗,别忘了,他说了,他在复仇,用辩证的思维看待这些事吧,或许靳少在用米米所不知道的方式保护她。
下一章是属于靳少的章节。
、【卷二】12 靳利彦软肋
那女人在我面前苍白着脸晕过去的瞬间,惊诧懊悔心痛全部涌上心头。
我死握住拳头才没让自己上前把她拥入怀里。
眼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把她抱起来往外走,我有一丝自嘲,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恨不得把那男人接触她身体的手剁下来。
竞标的事情暂时搁置下来,裴旭走到跟前说:“大哥,喝杯酒吧。”
我挥挥手,现在哪还有心情喝酒,起身往外走去,曹菲菲欲跟上,我冷淡说:“你留下善后,安俊跟我先走。”
这是一场我打得最是疲惫的战役。
我到今日才发现,那女人对我的影响力已经到达让我自己都害怕的程度,她就是我的软肋,若是落入敌手,我恐怕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一会就举旗投降。
应铮这个老狐狸,我叹了口气,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安俊在前头开车,问我:“靳少,去医院吗?”
我点头。
“靳少,现在裴氏的海景开发九成会落入我们手上,应铮为追究责任应当会将少夫…咳,米小姐撤职吧。”
我看向窗外:“不一定。”
我在竞标会上千方百计地当众让米户难堪,就是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自动退出,可没想到她比我想象得还要倔强,明明很难过还要死撑着。
昨夜我拿曹菲菲演戏,不过是让她知道,如果再在这个竞标案上待下去,她会看见更多此类我与曹菲菲亲密的情形,结果她竟然跑出去淋雨,她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伤在她身痛在我心。
这个女人从来知道如何让我心痛,她简直是要逼死我。
莫非知女莫若父,应铮就是了解她的这个个性,所以拿她来对付我,拿她来逼迫我。
我捏捏太阳穴,若是真要让她来,我投降可以了吧。
应铮不会这么轻易让米户退下负责人的位子,她如果还是应氏与浩宇合作案中的负责人,我就一天不敢轻举妄动。
应铮察觉到威胁,但不清楚细节。只有我知道,我若行动了,浩宇和应氏的负责人定会遭遇牢狱之灾。
我本是要将应氏和浩宇的背后控股人夏氏一网打尽,却没有想到,应铮起了疑心,特意让米户来测试我的意图。
安俊说:“靳少,您看是不是因为我们最近的举动,让应铮起了疑心?”
我点头。我将靳氏企业的房地产公司注销,重新注册了公司。如此一来,靳氏中,我负责的房地产公司和靳巍负责的外贸公司就是两个公司。
我以分立不同公司的税收筹划可以大幅度避税为由,说服了董事会和获得了靳巍同意。表面上是为合理避税,但实质上我还另有目的,我在脱离与靳巍外贸公司的联系。
我原以为我的这种深层次考虑只有我能知晓,却没有想到应铮也看出了端倪。
莫非我始终不能动应氏分毫?
应铮抓住了我的弱点,知晓我的软肋就是那女人,这让我无可奈何甚至觉得挫败。
那女人脸色雪白,躺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
我的心难受起来。
我在心里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成了应铮用来对付我的武器?
我说过你不要再耍脾气让我心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该拿你怎么办?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起身走到窗前,耳边是她静静的呼吸。
至于项链的事,想起来真是上天要和我做对。
她定是恨死我了,不惜拿项链来砸我。
真没有什么情妇项链,那款Ombre,我只想着送给她。
玫瑰以为成了我的情妇可以随意去钻石世家取首饰,我也告知安俊授权了她,只因她是酒店红牌公关,我需要靠她来套得夏氏的情报。
却没有想到玫瑰拿走的是Ombre。
玫瑰当晚撞翻了香槟,淋那个女人一身时,原本心头因为见到她与顾朗的亲密而产生的怒,顿时消失不见,俱都变为怜惜。
只是我在她跟前其实也很难控制情绪,原本想要疼惜的举动,因为我的失常变成了嘲讽,粗鲁的亲吻和拥抱。
如今她因为我而高烧晕倒,我有点犹豫了,还要继续下去吗,我若执意要报仇应铮,势必会伤害到她。
我拿出手机,拨通安俊的电话。
“帮我约应铮。”
应铮一脸了然和得意的神情。
我在心里冷笑,老狐狸。
应铮笑道:“我真后悔没让你当一下我的女婿。”
我冷笑:“哦?怎么说?”
应铮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商场奇才。就连我面对你,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我说:“可是我觉得应先生对你的女婿很是满意啊。”
应铮挑眉道:“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婿?”
“什么意思?”
“我还有一个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
“你只想要我的大女儿?”
我冷笑:“应先生可能忘记了,靳某已经结婚,当*可是来过观礼的。我想,应先生应该比我还要满意夏氏才是。”
应铮说:“只要有钱赚,我就可以和夏氏合作,我并不在意夏氏如何处事。我再问你一句,你只要米户?”
我可不能如他所愿地回答,我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要她。”
应铮说:“我认为,没有什么利益能比让你做我的女婿获得的收益大。如果你执意要米户,我也乐见其成。”
我问:“不惜牺牲和夏氏的合作案?”
应铮不答反问:“你今天是过来建议我取消和夏氏控股的浩宇合作吗?”
我点头。
其实有时候,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是一件畅快和省事的事情。
应铮果真猜到,他说:“浩宇有问题?”
我唇角一丝微笑:“浩宇和你合作的另一个开发项目,在北区的城中花园项目,销售一片大好,但是却屡屡需要你们应氏的资金再注入,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事的诡异吗?”
应铮点头:“由于该项目前景好,股票也是大升。但却仿若没有了应氏的资金,浩宇就会停工,这的确匪夷所思,销售所得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我不妨告诉你,夏氏还在进行一个耗资巨大的项目。”
应铮眼底一丝精明:“和靳巍?”
我不再说话,转身出去。
拉开门以前,我回身说:“应先生该知道要言而有信。实现诺言,该牺牲的就要牺牲,包括你那个能干的女婿。”
应铮笑道:“我自然知道。不过世上还真有两全其美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我们应氏而言。”
开门出去,我不禁有点感慨,世事无常。
原本只是妥协让步,告知应铮夏氏的问题,让他可以撤资避免祸端,同时可以让那个女人别再夹在中间,受到伤害。
却没有想到,应铮那老狐狸竟然有赏识我,想纳为女婿的意思。
我必然不会错过这样绝好的机会。
那个女人只要一天是应家的人,只要一天不属于我,我就一天束手束脚,她若被其他对手抓住,作为威胁我的利器,那我还怎么在这商界混下去!
我没有一刻不像现在这样渴望,渴望把她收为所有。
过往云烟,恩恩怨怨,我不再执着了,我也不去计较她的离开,她的心是否还有别人,我只有一个念头。
把她收藏起来,捧在手心,只有我一人可以独有。
PS:靳少太霸气鸟!俺爱死你啦!
其实应铮也蛮可爱的不是吗,他就像古玩收藏者,靳少就是他珍视的高价古玩。
不知道靳少的这章心灵剖析有没有让亲们感慨,有就放点东西出来吧!!
、【卷二】13靳利彦眼睁睁
应铮的做事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不到半月,应氏已经中断了对浩宇房地产公司的所有投资计划。
一旦资金中断,浩宇在北区的城中花园项目定会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停止进行。
接下来,我只要来个临门一脚,夏氏就会遭受史无前例的重大打击。
安俊打了内线电话进来。
“靳少,顾朗先生在休息室,希望能与您见一面。”
顾朗的出现委实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对安俊说:“让他进来。”
顾朗由曹菲菲引进来,我挥手让曹菲菲退出去。
“顾朗先生,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兴致,让这个男人站在我的跟前过久。
厌恶。这是我最直接的感觉。
顾朗说:“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