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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拦我。
夜真凉,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我不由得裹紧了披肩。
还没离开几步,旋律再次响起。
我定在原地,正要回头的时候,靳利彦在身后说:“乖,站着别动,别回头。”
简单的前奏过后,磁性的男声在钢琴的伴奏下慢慢地唱起来。
Once/upon/a/time
an/angel/in/the/sky
made/fort/every/night
once/upon/a/time
the/angel/loved/me/so
it's/a/miracle/in/the/snow
my/heart/won't/be/cold
my/dear/you/are/my/angel
Tell/me/where/you/go
I/will/breathe/behind/your/love
Once/upon/a/time
my/angle/gave/me/life
旋律结束整整一分钟的时候,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直至靳利彦小小地咳嗽一声,说:“嗯,你现在可以回头了。”
我抬头抹掉脸上的泪水,慢慢地回身。
靳利彦看着我笑:“你这个摸样,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瞪他一眼,咬着唇看了他一会。他静静地看着我,耐心地等。
我重复了一遍:“you/are/my/angel?”
靳利彦那双黑眸似有星光慢慢地沉淀下来,他的俊唇一勾,点头:“yes;you/are/my/angel(对,你是我的天使)。”
我迅速低下头,抿嘴笑。
眼里瞥见靳利彦站了起来,然后听见他叹息道:“过来!”
我这才抬起头,放肆地绽开笑容,几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靳利彦揉着我的脸,说:“变笨了。”
我不服气地咬他的下巴,恶狠狠的:“你就不能老实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吗,还唱英文歌呢。”
靳利彦皱眉:“聂湖说,这样比较浪漫。”
我怒:“谁准他私下和你通信了!”
靳利彦托着我臀,让我像只无尾熊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叹气地往楼上的房间去。
“你懂不懂抓重点啊,还说自己没变笨。”
“靳利彦,一会把你手机给我,我要他的号码删了。”
“可以,不过先喂饱我了。打我干什么,我都饿了这么久了。”
结果打*间门的时候,入眼的那副场景,让我不禁问靳利彦:“我们走错房间了?”
靳利彦回身看了看门牌,淡淡地说:“不是我们。”
沙发上的尹七叶红着脸,裹着某人在一瞬间扔过去的黑色西装外套,一旁穿着白色衬衫的穆昇皱眉:“这里的房间怎么个个长一样。”
靳利彦淡声说:“请回自己房间好吗,我们也要做。”
我羞红了脸暗地里掐他。
穆昇抱着满脸通红的尹七叶起身,默默地出去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靳利彦把我抛到床上,马上扑了上来。
我笑着往后退,又推又打,说:“靳利彦,你刚才的表现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的吧?”
靳利彦把我压着,快速地脱我的衣服,闻言说:“按照一般程序,表白过后当然就是床事了。”
“你轻点,我明天要早起的,帮靳月打扮什么的。”
“不是还有别人。”
“哎,我可是她嫂子,这样的大事我当然要参与。”
“宝贝,我已经三个多月没有碰你了。”
他这么说,我猛地安静下来。
靳利彦俯下身来,与我额头抵着额头,淡声说:“TA没有离开,TA一直都在。”他的身体灼热地覆上我的,接着说,“我们用心来记着TA,而不是用那种方式。”
我把手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稳健的心跳,我觉得安心,然后哽咽着问:“TA会希望有弟弟或者妹妹吗?”
靳利彦轻柔地吻上我的唇。
“当然。”
PS:抽出时间赶出来的二更呐。
靳少唱的那首歌全名就为《you/are/my/angel》,歌词大意是:曾经,天上的一位天使,在每一个夜晚安抚我。曾经,那位天使如此的爱我,那是冰天雪地里的一场奇迹,我的心永远不会感到寒冷,亲爱的,你是我的天使,告诉我你将去向何方,唯有你的爱才能让我呼吸,曾经,我的天使赋予我生命。
靳少和穆琪合奏的曲子竟然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其实这里隐含着,他们之间缘分的浅。
另外,表现得比较隐晦,不知道亲们有没有读出来。米米希望靳少弹的《星空》,实质是送给谁的?
、【卷三】51靳有仇必报
小女人睡熟后,我才起身前去赴约。
在费城街头的一家酒吧里见到顾朗,他的第一句话是:“我只要稍稍离开,你就让她遭遇了那样的事情,靳利彦,你要怎么解释?”
我说:“我必要提醒你,你早已经失去了骑士的资格。”
顾朗听后沉默了一会,突然一笑:“其实我从来没有。”
我说:“我之所以赴约,是因为有事情想要问你。”
顾朗喝了一口威士忌,点点头:“是,应诗琪也有参与,她有参与整容的出资。”
这么说,她也是计划的主谋。
我把手里的杯子嘭地放下,想要离开。
顾朗说:“你可不可以放过诗琪?”
我笑:“我凭什么要放过她?”
“她是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受了人的唆使。说到底是我害了她。”
我握紧了拳头,抑制住胸口的痛楚。
“她们集体策划,将一个冒牌货代替我的女人,拘禁她整整五天。还有我的孩子,他本可以留下来,可是有人还丧心病狂地在她的水里投了药,你知道米米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抱着她上的救护车,你知道她流了多少血吗?她哭着求我求我保护她的孩子,你知道我的那种绝望吗?因为我发现我在那个时候TM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猛地回身,揪住顾朗的领子:“最让我觉得滑稽的是,下药的人如果是要报复我的女人,我无话可说,可是那瓶被下药的水,据穆琪所说,是你前妻应诗琪拿来的,换言之,顾朗,你辜负的女人,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
我紧盯着顾朗的脸色,亲眼看着他由震惊,不可思议,懊悔到最后的痛楚。
“我之所以没把真相告诉她,是不想要她和你有半点的牵扯,她好不容易从你带给她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看着他一脸的惨然,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的跟前,不然,别怪我也丧心病狂。至于应诗琪,我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别妄想阻挠。”
我松开他,整了整衣服,转身离开。
……
回到裴氏在费城的房子已是下半夜,结果在走廊上看见了应栖,他正把额头靠在我的房门前,似是在沉思。
我说:“这间房间是我的。”
见鬼,怎么老是有人走错房间,还都是男人。
应栖一惊,回头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懒得和他说话,直接开门进去,感觉应栖似乎要跟进来,我皱眉拦住。
我的女人现在可是不着寸缕的躺在被子底下,他怎么能进去。
应栖叹气:“你知道秋桐住哪间房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于是不多说,直接在他跟前把门关上。
爬上床去,小女人睡得很熟,受到干扰不耐烦地哼声然后转身继续睡,我把她揽进怀里,舒舒服服地躺下。
正要入睡时,有电话打进来。
顾朗在电话里说:“我不会拦着你报仇,但你也别拦着我继续爱她。”
我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
……
靳巍那个老头子一直不同意靳月嫁给裴旭,于是自然不会来参加婚礼。
于是负责送靳月踏上红地毯的人落到我这个哥哥身上。
裴旭接过靳月的手,激动地对我说:“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好好待月月的。”
我淡笑:“我要谢谢你才是,除了你,没人敢要她。”
后来我们坐在椅子前观礼的时候,小女人不满地掐我:“今天可是月月的大日子,你能不那么嘴贱吗?”
我逗她:“我嘴贱?你不是很喜欢我用这个嘴吻你的吗?嗯?你的身体可是爱死了我的这张嘴。”
她红着堵住我的嘴,“闭嘴,吵死了。”
后来靳月和裴旭交换了戒指,神父宣布hu*and和wife时,身边的人儿,就开始擦眼泪。
我叹气,这女人是水做的么。
仪式完毕后,新郎新娘和宾客合影,我接到了安俊的电话。
安俊在电话里告知我,已经有确切消息,应诗琪逃离了国内。
我看着站在靳月身边对着镜头笑的小女人,对着话筒说:“追踪到确切位置,通知国内的警方。”
挂了电话,就看见小女人对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士,由于拥挤,她重心不稳,那位男士“好心”地扶了一下她的腰。
我走过去,凉凉地瞟了那男士一眼,把女人揽进怀里,圈起来,手搭在她腰上。
或许是人太多,镜头框不住,摄影师站在那头有点为难。
怀里的女人嘀咕:“好挤啊。”
我回头瞪了一眼还在身边挤占位置的那个男士,他似是一愣,然后低头退开。
摄影师赶紧喊道:“好了,茄子!”
……
晚宴的时候,我实在是无聊,揽过兴致勃勃的女人,说:“我们偷走吧,带你出去玩。”
谁知她回头瞪我一眼:“靳利彦,你好幼稚。”
她因为喝了酒,脸有点红,眼睛也是湿漉漉的,明明是在瞪我,我看着倒更像是娇嗔,一下子挑起了我的欲/火。
我凑近她说:“那我们去做点别的事情,证明一下我不幼稚。”
她这次瞪都不瞪我了,说:“伴郎伴娘致辞哎。”
然后她开始叹息:“原来穆昇发言的时候,还是很帅很酷的。”
我冷哼。
轮到伴娘致辞的时候,我看着那个小女生,说:“这女孩是谁,不错。”
米户果然火了,在底下掐我的腿,我抓到机会逮住她的小手,放到我的欲/望上。
她于是用高跟鞋踩我,我轻松地避开,扣紧她的腰,逗她:“别动,再招惹我,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她还想说话,我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我走到外头接电话。
那头是个女的。
“靳少,噢,不,应该是姐夫。姐夫,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我淡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根本没有患精神病,你在装病。好得到顾朗的爱护。而现在,你还想用装病逃过法律的制裁?”
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说:“只要有精神科的医生对你的精神做出判定,证明你其实正常,我想警方会很快做出通缉行动,你逃不过去的,我想,你提前自首,会好过一些。”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个个只顾着她?只护着米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