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以谦抱着萧染宁,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一点也不介意她如今的重量,仿若在他眼里,她以前和现在都是一个样。他把手覆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一滚而过。他笑意晏晏,在她耳畔低声笑道:“宝宝动了。”
萧染宁扑哧一笑,狡黠的转了转眼珠子,故意唱反调:“哪里动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关以谦把头搁在她肩膀上,眼角微扬,轻轻地笑出声来。他把玩着她胸前的头发,又恶意捏了捏她圆润丰满的胸。笑意欢畅,语气轻柔:“宝宝,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想了一个月也没告诉我。”
萧染宁抓住他的手,覆在肚皮上。她琢磨许久,最后才道:“我正想跟你说,正好你问了。”关以谦慢慢抚摸着她的腹部,萧染宁接着说道:“你妈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后,选择出国进修。”
关以谦收了笑容,扳过她的头,与他侧身相望。他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淡淡说道:“我不同意。”
语声轻柔,但萧染宁知道,关以谦生气了。她安抚性的倾身亲了亲他的唇,也许是因为觉得侧着头有些累,又扭头不看他。她靠着他,很淡的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同意。如果要分开那么久,我也舍不得,我也害怕。可是你母亲说的对,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受他人讥嘲。既然你能给我名正言顺的身份,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阿谦,我要以最好的姿态站在你的身边。”
让看笑话的人闭嘴,让别有用心的人滚蛋。
关以谦头埋在她肩窝,没有出声。拨开她的发,轻轻舔吻着她的耳廓,沿路往下是她的细小锁骨,轻微的酥麻感荡满心间。萧染宁想要撇开他的头,却发现他双臂自她腋下穿过,把她箍的紧迫,让她走不开。而他的掌心则隔着衣料覆上她的柔软。待到萧染宁身子发颤,关以谦才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关以谦心里挣扎的有些激烈。不可否认萧染宁的话,对他毫无影响。但他却仍坚持己见,不同意她产子后出国进修。为了所谓的虚名浪费与她相处的时光,他觉得不值。况且他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那又与他何干。妻子是他的,般配与否,用不着别人指三道四。
关以谦边吻着她,边轻柔的将她睡衣褪到脖颈处。他的眼底印着她丰润的胸和圆滚的肚子,掌心在她圆滚的肚子上来回摩挲。半响,萧染宁侧身,与他凝视。心中对他的举动而感动,她抵着他的鼻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双唇,之后才轻声道:“答应我,好吗?”
关以谦望着她晶亮的眸子,那里有期盼,有认真,有他的倒影。他很想点头,但他知道,他做不到。所以只好摇头,双手定住她的脸,唇便堵了她的唇。
一吻过后,在萧染宁目含殷殷期盼里,他还是坚决的摇头:“晚了,睡觉吧。有什么事,先等宝宝出生后再说。”
萧染宁垂下眼睫,之后闭上了眼睛。她也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答应,那剩下的四个月里,她总会要他答应。她低声细语着:“那就等孩子出生后再说,不过我总会让你答应的。”
关以谦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阖上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羁绊不是停止努力的理由。
、分娩
日子平淡无奇,但胜在温馨幸福。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到来。萧家父母与关智超夫妇的首次见面便是在春节除夕夜。关以谦很早便将二人接了过来,萧樊放假后也没再回C市。可以说萧染宁一家人正式来到S市,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除夕夜上两家父母没说什么,好在交流没有成为两家的障碍。两家人虽说不上相谈甚欢,但也说不上糟糕透顶。
三月二十号这天,是萧染宁分娩的日子。萧染宁羊水破了的时候,关以谦正在宏远开会。刘妈被萧染宁给吓了一大跳,之后才惊惶失措的打了医院的电话。拨通了关以谦的手机,告知他萧染宁要分娩的消息。关以谦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扔下一会议室的高层心急火燎的赶去了S市收费高昂的私立医院。最后还是靳子泠帮他收拾烂尾,那群高层才没有在继续抱怨。
此刻是早上时段,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子如同蜗牛爬行,不多时,公路便被堵成团。关以谦眉头紧蹙,望着窗外的车子只差没冒火生烟。等他到医院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萧染宁,万连茵早就办好了住院手续。之后是一通的常检,检查之后就被推进了产房。
关以谦一人进了产房,并没让双方家属一同进来。萧染宁咬着牙,额上的冷汗涔涔。关以谦走到她身边,握着她颤粟的手,听着她隐忍的说道:“好痛……”
剜心刺骨的痛,萧染宁眼角都溢出了点滴泪珠。她原本一直强忍绷紧的精神,在关以谦的来到时更是霎时间松懈。
关以谦将她揽紧,额头相抵,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滴。他不是女人,但他却知道女人生孩子很痛苦。他看着她强忍的泪水,倒是宁愿让她大喊大叫,也不愿她忍着。
八个小时过去了,萧染宁的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是因为疼痛而吃不下任何东西。关以谦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样的,无奈之下只好叫了万连茵进来。直到萧染宁被推进了待产室,他才在万连茵的鼓励下跟了进去。
真正分娩的时候,是一小时后。关以谦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痛苦到狰狞的脸,脸上一片湿糯,汗水和泪水混合着。凄厉的叫喊声回荡着,面容因疼痛扭曲,变得狰狞可怖。能亲眼目睹女人生孩子的过程,特别是那个女人还是他爱的人。给他的震撼和心疼,无法言表。
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才顺利生产下来。萧染宁累的几近昏迷过去,分娩过后被推到了产房。关以谦给她喂了红糖水,轻柔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液。她累倒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极其疲惫的喃喃自语:“阿谦,我把她生下来了呢……”
关以谦眸中水汽渐涌,他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我知道,我看见了。我就知道,我的阿宁是最伟大的。”
萧染宁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已经痛的麻木了,分娩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大。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却喃喃自语着:“好像整个人被撕裂了般……疼的好痛……痛的好想死了去……不过好在……最后我还是把她生下来了,阿谦……”
“以后我们不生了,那就不痛了。”关以谦抵着她额头喃喃出声。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轻柔,因为心疼,眸子微微泛红。“累了就睡,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
萧染宁陷入沉睡。萧染宁顺利产下一女,两方家属都异常欣慰。费了这么大劲儿,总算顺利分娩。对于为什么不是男孩这个问题,倒是没人不满。关家二老则是因为开明,萧家父母则是因为这是女儿生下来的。不管男女,都一视同仁。
萧染宁在医院修养了三天。她分娩后的第二天早上,靳少浔才姗姗来迟。萧染宁抱着女儿,嘴角含笑,隐隐带着女人身为母亲的天性。见到靳少浔进来时,她正想开口,却被靳少浔抢了先:“恭喜。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萧染宁首先道了声谢,之后才回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还有些疼。”
靳少浔随手拉过一张椅子,观察了她的气色,发现没什么异常,最后便开始东扯西聊。最后问到生孩子有多痛时,萧染宁才心有余悸的说道:“很痛,会想死的。就真的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如果你以后结婚了,要记得疼爱你的妻子。”
靳少浔心神有些不定,想起了在G市的那晚。如果那晚她怀孕了,那她是否会把孩子生下来?靳少浔忽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回神后,他又跟萧染宁说了会话,最后才离开了医院。从产房到医院门口,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远处有些熟悉的身影让他一惊,最后才急匆匆的朝对方望去,他大喊一声:“顾叶情!”
顾叶情背对着他,听到他的叫声时才停下脚步。如雷直击说的就是她目前的感受,她意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靳少浔。这么久不见不联系,她倒是释怀了很多。原想着应该很快便忘记这个人,如此便能走出迷茫。只是现在……
顾叶情一阵恍惚,连靳少浔到了她的面前她都没反应。靳少浔眉毛蹙起,沉声道:“顾叶情,难道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顾叶情神思聚拢,她扯了扯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如花笑容。她从徐琬清那里得知萧染宁怀孕,到产下孩子。所以她急忙的向姜文诗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赶来G市看她。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靳少浔。她轻声道:“学长,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久到她都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号人物。二人沉默无言,气氛僵持尴尬。顾叶情最先支撑不住,开口:“学长如果没事,我先去看染宁姐了。”
靳少浔眉峰紧锁,直觉眼前的顾叶情变了很多。变得陌生了,变得安静了,不似以前的活泼,倒有些死寂的模样。只是容颜依旧,内敛沉静了许多。那声“学长”叫出,似乎又让两人关系回到最初。也记得当时在F大时,她在他怀中说再也不想喊他学长。而如今,变成这样,他察觉不到喜悦及释然。
顾叶情默默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没有跟他告别,只是捧着花束离开。靳少浔没阻拦,只是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大声喊道:“顾叶情,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变。”
顾叶情没回应。
等她来到萧染宁产房时,二人相顾无言。自从顾叶情最后一次离开S市后,顾叶情没有再联系她,她也没有联系顾叶情。后来她想,也许很多感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不是关系变淡,就是分量加重。她和顾叶情,当属前者。而见到顾叶情来看她,倒是让她好一阵惊讶。
顾叶情看见有些丰腴的萧染宁,笑容温暖,似春暖花开,百花齐放。她怔在门口,不知进退。直到萧染宁向她招了招手,她才在椅子上坐下。椅子似是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