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线收回时,看见老太紧盯着她手里的袋子。再看看袋子,印着的字是日文。见她回望过来,老太收回目光。可那目光却让萧染宁觉得怪异,转念一想便想到,那是鄙夷不屑,和不可见的嘲讽。被一个陌生人嘲讽,萧染宁有些怔愣,却装作没看见。
目光望向前方,仍听到那老太与旁边的另一位老人家低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交谈时用的是本地话,许是觉得萧染宁不会说不会听。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再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顿时明了。原来是在鄙视她购买了日本人生产的东西。谈话的内容无非是指责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崇洋媚外,怎么购买中国的死对头日本人产的东西。
祖辈的老人家也许是观念较之年轻人保守,思想上禁锢太久,对很多事持有的看法转变不过来。至于所谓的崇洋媚外,并不是购买日货就对不起国家。有的人一边抵制日货,一边却还接受他国的文化入侵。满大街上又有哪家不是外国牌子,衣食住行包括电子数码书籍。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鄙夷无嘲讽,只有平静。这个老太倒让她想起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拢紧手里提着的袋子,将刚才发生的插曲全部抛诸脑后,不紧不慢的依次排队上了那辆直达的公交车。
从小到大见到的鄙夷多了,她也就慢慢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约见
自前两天从徐琬清那里带了由日本购回的佳能新款单反相机,萧染宁心中焦虑万分,一直都在思考到底该不该,怎么将礼物带给关以谦。手里抓着电话,几番犹豫后还是没有拨通他的电话。办公室内摆放着一盆前两天在花市买回的秋菊,开出灿烂金黄的花朵,却让人看不出秋天的萧瑟凋零,只有繁华三千。
十五楼的女士洗手间里,安静寂然的空间里突然传出一道极致压抑的声音,仿佛说话的人在用力的将声音压低。萧染宁呆在里面,房门紧闭,让她此时看不见讲话的那人身影相貌。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那个……您让我拿给染宁姐的礼物我已经拿给她了。染宁姐……”
萧染宁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听到对方提到了她的名字,转念一想便猜到洗手间外站着讲电话的人是谁。而所谓的礼物,除了一个星期前的那块腕表,她想不出还有别的。而那个人,萧染宁不敢妄谈。
洗手间里安静沉闷,声音依旧响彻着,“嗯,好的,关总。”
一个威力不亚于原子弹的劲爆消息将萧染宁紧绷的神经炸开,如断了弦的古琴,让她有些许懵然。待到外面重新恢复一片平静,萧染宁才慢慢的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洗手台处,望着透亮镜子中的自己,除了长相长的美,她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地方可以与他匹敌。将脸浸染在清凉透骨的凉水里,任由心中繁杂思绪翻飞。半响,拍了拍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深意的笑容。
表情再度恢复沉静,迈步走回办公室里。
当天晚上,萧染宁便给关以谦打了电话。一阵沉默后,终是关以谦出声问道:“阿宁,什么事?”
关以谦对于她的主动来电,心中有些许雀跃。这是否可以代表着,他又成功的迈进了一步。电话那头的关以谦眉眼如画,笑意蕴藏在深夜里皎皎月光之中,明丽清扬。
萧染宁深呼了一口气,以便驱散内心无可奈何的紧张感。“关总,我想明天中午请你吃个饭。”
关以谦似是想不到她会如此。一阵低笑过后,纵是心中早已应承,嘴上却仍然想要逗弄她。不依不饶的问道:“有事?”
萧染宁可不知关以谦的心思,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来。习惯性的点点头,点头之后便是一愣,随之才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小心翼翼的征求他的意见,“嗯,有事。那……可以么?”
关以谦嘴角翘起,明丽笑意渐渐蔓延开来。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靳少浔无奈的撇撇嘴,决定无视这个心口不一的兄弟。关以谦不紧不慢的红唇张启,心情愉悦的应道:“明天中午可以。”
得到他确切的回应,萧染宁本能的想要结束通话。奈何关以谦比她早一步发现,半是调侃的说道:“你不告诉我明天该去哪里吃饭么?”
萧染宁顿时觉得窘迫,脸颊热度逐渐升温,似乎连耳际也未能幸免的染上一抹红云。假装咳了咳,以掩饰刚才不经意透出的窘态。萧染宁淡淡的说道:“不如就在上次的那家西餐厅橄榄园吧。”
关以谦闻言,秀眉微微蹙起。他记得上次她被顾叶情硬拖着赴约,实际上吃的东西很少。他在猜想,或许她不喜欢西餐。沉吟片刻,关以谦才慢悠悠的驳回她的建议,淡淡道:“西餐厅口味腻了,不如换家中餐馆吧。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听到他的话,她稍微松了口气。想拒绝他要来接她的提议,关以谦适时的说道:“就这样了,早点休息,晚安。”话毕,通话结束。
徒留萧染宁独自对着手机出神,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一件本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也能被他说的斩钉截铁冠冕堂皇。萧染宁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滋生。
次日正午,萧染宁下班之际,独自站在万科楼下。拿着的手机刚想拨通他的号码,便见一辆银白色兰博基尼由远极近缓缓驶来。不一会儿,车停下。车很熟悉,一如既往的拉风亮眼吸引着路人的视线。萧染宁对着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只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呆愣的望着那辆停在她眼前的兰博基尼。
萧染宁回神,走到副驾驶座的位置边,打开门往里坐下。望着他笑了笑,率先打了声招呼,“关总。”
幸好他没有下车,否则也不知道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思及此,她稍稍松了口气。
车子驶发,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坐在副驾驶位上,萧染宁余光打量着关以谦。接听着电话的侧脸美好如画,肃穆专注的神情为他添加了一道无法言喻的自身魅力。收回目光之时,关以谦已结束通话。他微微侧头看向她,唇边含笑,问道:“想去哪?”
萧染宁想了想,摇摇头示意她不知道。对于饮食方面,她其实并无多大研究。只要合她口味,除了干净卫生的用餐环境,她并没有什么挑剔的要求。
关以谦仍是没有多大诧异,只是嘴角笑意如朗朗清风,在这密闭狭窄的空间里肆意清扬。半响,才道:“昨晚是谁说请我吃饭的?”
萧染宁面对他毫无忌惮的笑容,有些尴尬的干笑两声,低低应道:“可不是你说去中餐馆的么……”
关以谦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轻声道:“就去市中心那家有名的一品茗吧。”话毕之后,便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萧染宁有些愣神,一品茗她没去过但也听说过。一品茗,本市有名的中餐馆。以高档次高消费闻名,做出的食物较之五星级酒店毫不逊色。多是一些上流社会的有钱子弟聚会吃饭玩乐的首选之地,花样百出的菜式,独特的口感以及色香味俱全的中国菜博得消费者的喜爱。
她在心里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她只是个渺小到可有可无的上班族么,这样高消费的中餐馆实在不是她消费的水准。
二十分钟后,一品茗近在咫尺。一品茗占地极广,餐馆前方是为前来消费的的客人所建造的停车场,可容纳车辆之多乃全G市之所,不愧为称霸本市餐饮行业的龙头老大。
将车泊好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大门处走去。一品茗的装修大气古朴,书写的牌匾苍劲有力,整体给人的感觉便有点古典雅致。四名迎宾小姐双对而立,整齐的声音温柔甜美,面带微笑礼仪大方得体。关以谦走在前面,自然而然的握起她的左手。萧染宁一惊,本能反应便是挣脱。关以谦的手劲较大,经过迎宾小姐面前时低声说了几句。萧染宁没有听清,便只能跟着他走。四人向她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让她无所适从,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再看看两人紧握交织的双手,联想刚才几人的目光,便能知道被误会了。按照正常人的审美思维来看,一个长相清隽逸美,气质非凡的男人作为很多少女、女青年臆想中的完美情人,这一切怪异到不能再怪异的事情都能诠释的如此完美。不和谐的都能化作天作之合,那一抹不和谐的因素来源于她今天穿着一套白领装。
两人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品茗二楼的包间。一品茗共有三层楼,二楼三楼除了大厅外,皆是包间。他们去的是一品茗二楼的一间包间,倚凤阁。包间不算太大,却也不算太小。可只有两人的包间明显空旷了许多,在侍者退出去之后,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息隐隐若现。萧染宁将手里提着的袋子给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关以谦眼眸瞥过一眼,却没有出声询问。
拿过菜单,萧染宁暗自在心中砸舌。每一样菜色标出的价码都让她生出一种想要把他撇下一个人走的念头,这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的消费标准。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紧蹙的眉头仍是泄露了她此刻想死的心情。
服务员素质极好的轻声推门而进,站到了关以谦旁边微笑着默不作声。关以谦丝毫不介意身边多了一号人,仍是看着菜单,心中对她的行为举止觉得好笑,恶作剧般的点了三个最昂贵的菜式,看向服务员礼貌性的微微一笑,弄得那个脸皮薄的女服务员一阵失神,半天才回过神来将菜式记住。
萧染宁撇撇嘴,又点了两个她喜欢的菜式。服务员退出去后,她低着头摆弄着桌前的餐具。什么风花雪月,什么暧昧氛围,都在这昂贵的价格面前被打的消失殆尽。她现在的心情,除了郁闷那就是咬牙切齿。果然有钱人就是败家。
关以谦也随她一般摆弄清洗着桌前的餐具,面容依旧清隽秀美,淡淡光华潋滟,无论怎样的动作都掩盖不了自身的非凡气质。
半响,他轻声开口,“阿宁。”
萧染宁不知他要说什么,只好低着头应了一声。“嗯。”
关以谦微微挑眉,双手已经停了下来,拿起旁边的餐巾纸抹了抹手。看着她淡淡道:“跟我吃饭这么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