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暖冬-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染宁紧抿着唇,心疼的无以复加。轻描淡写的阐述,隐藏了多少当时的惊心动魄。她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痛苦写在脸上,展在人前。可那份隐藏的痛,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少去一丝一毫。她和他,都属于这样的人。

抿着的唇已经面露一丝笑意,她道:“我好高兴。”高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她极力忽视心头蹿起的那份不安分的念头,继续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雨声渐渐转小,被水刷洗过的世界格外清澈干净。冰雪只存留了一天的时间,便被大雨洗刷的一丝残留都无。心头涌上的怪异感觉,直直将他心底的恐慌无限期扩大。萧染宁在他怀中熟睡,他定定望着她,诺大的空间只余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将她轻轻唤醒,洗浴一番后,相拥而眠。

梦中,他梦见她对他微笑,拖着行李箱不辞而别。梦境真实的仿佛有人拿着绳子勒紧他的脖子,渐渐让他喘不过气。双眸仍是紧闭着,只是薄唇抿得紧紧地,唇瓣上纹路清晰可见,直直印刻出一条红痕。拥着她的力度似要将她骨骼捏碎,幽幽转醒之后才发现这是梦。额头一度沁出淡淡汗珠,明明是冬天,可他却感觉到后背冷汗涔涔。

他梦到她,要离开他。侧头望向萧染宁,心底的惧怕早已突破他的防线,朝他一拥而上。缺口怎么堵,也堵不住。恍然间想通了那股怪异感,原来是镜中花,水中月。

什么时候,她在他心中已经这般重要。重要到让他变得渐渐不似自己,一点状况就草木皆兵,让他失了分寸,失了心。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感受到她浅浅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温热的气息让他稍稍安了心。

他想,也许是他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苦难言


暴雨接连下了三四天,地上冲刷的一尘不染。以往人潮拥挤,川流不息的街道和公路上,此时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和井然有序的汽车或行驶或停靠着。夜幕降临,阴沉天气渲染下,整个天际像是铺满了厚实沉重的幕布般,压的人呼吸微窒。

宏远大楼人流进进出出,三三两两的职员在互相道别,伴随着爽朗开怀的笑声。很快,整座大厦寂静的可怕。只有顶楼白光微亮,关以谦仍在埋头苦干。因为年关将近的缘故,整个宏远上下一干大小事都需要他逐一检查。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关以谦目不斜视的紧盯着文件上的内容,十指翻飞着。不久,桌面上的文件便已挪了位置。灯光渲染下,勾勒出他的侧面线条美好如画,蹙起的长眉似蜿蜒曲折的山脉,一时紧蹙,一时舒展。薄唇轻抿,神情不苟言笑。他在忙碌中余光扫过她的方位,见她面露痴迷,唇边不自觉的蔓延出一股淡淡笑意。

他在批复文件,她在一旁静默守候。情形已维持三天之久,直至今日年关放假。文件总结基本整理完毕,他搁下手中的笔和文件,手撑住桌沿,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早已是凌晨一点。见她恬淡释然的笑容,仿佛几日前积压的阴霾在这一刻统统消散,阳光在他薄凉恐惧的心头上打下一片片温热的余晖。他无声笑了笑,摇摇头,迳自将她轻柔抱起,便下了底下停车场。

万连茵隔三差五的来电让他近段时间有些烦躁,心情如波动的湖水,本是风平浪静。却因一些特殊原因而泛起惊涛巨浪,巨浪咆哮,浪花重重,打在他的心尖上。关智超那晚的话也在他心底愈发清晰,却让他心神愈发不得安宁。

年夜三十,关以谦驱车回到了关家别墅。萧染宁早在年夜二十八的时候回了老家。仅剩他一人面对这有些冷清凄然的团圆夜。他坐在餐桌前默然,吃饭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只是眉宇中却比平时多了分惆怅。味同爵蜡的感觉让他期间眉头紧蹙着,面对万连茵的质问他也默默不语。

铃声突兀的响起,关以谦感觉到身上一震,从容不迫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的名字让他嘴角勾起,露出今晚第一个淡笑。他搁下餐具,迳自走到窗前站定。月色有些朦胧,半遮半掩下的皓月羞赧万分,如她一般。

他迫不及待的按下接听键,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竟让他的想念愈发深入骨髓。听着她欢快的语气声传来,“阿谦,除夕夜快乐。”

他唇边染上的笑意渐深,笑道:“嗯,除夕夜快乐。”只是心底却仍是一股隐隐的失落。这个团圆的除夕夜,倒让他有史以来觉得有些孤寂凄清。

听着她清逸笑声,暂时驱散了心头上的落寞。他微微笑了笑,问道:“回到家是不是很想我。”

他没来由的肯定句让萧染宁怔愣片刻。她在房间内轻笑着,抿着唇,后说道:“很想。”

萧染宁抓起床沿上的布偶公仔,抱在心口处。刚回到家的那晚,她失眠了。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想念一个人也可以想念到失眠,想念到心底发狂,让她总以为房间内他的身影隐藏着。房间内一切是那么熟悉,只是却又好像缺失了某些东西。被窝里缺了他的温暖,也没有他的臂弯让她轻靠,习惯之后便是恍然若失。

挂了电话后,关以谦重回到饭桌上,温柔的笑容早已敛去,面上的神色几乎与万连茵如出一辙。只是万连茵板正着脸,尽管此刻是除夕夜,她却没有丝毫喜乐显示出来。

“你还没跟那个小职员分手?”万连茵率先发问。关以谦重新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只是一言未发。万连茵见他默不吭声,心底的火苗一簇一簇的熊熊燃烧着。声调已有些冷然,更郁沉了几分。“是不是她纠缠着你?”

万连茵在心底冷笑。她虽然与萧染宁接触的不多,但她自诩多年来吃的盐比关以谦吃的饭还多。她一向笃定自己的认知,她从心底里认为萧染宁接触关以谦,就是为了他的钱。况且以她的家境来看,却也不是丝毫可能都无。她这一番圈圈绕绕并无人知晓,而关以谦却因她最后一句话脸色倏的阴沉下来。

“妈。你想太多了。”关以谦周身气息有些冷意,寒凉入骨。摄人的眸子里此刻已有隐忍怒火。

关以臻见此,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犹如水火不相容,倒是愈发恶劣了起来。他忙放下碗筷,少数时对关以谦摆出兄长的姿态,眉头一皱,不悦道:“阿谦,你怎么能跟妈这样说话?”

关仪霏默默无声的扒着碗里的饭,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便招来祸果,只好将存在感降低再降低,否则难免殃及池鱼。她知道自己母亲的言下之意,对于萧染宁,她是不喜欢。关以谦太过于优秀,她在万连茵长期的耳濡目染下,对关以谦未来的妻子眼光放的过高,总认为世上没有几人能够配得上他。但她此刻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面对那如狼似虎的犀利眸子,她心底仍是一阵发颤。

万连茵刚想出声,关智超却快她一步。关智超轻轻搁下筷子,悠然说道:“好好的一个除夕夜,你们不好好吃饭,尽提外人做什么?”

关智超简短的一句让他愕然。关以谦紧盯着他,似是想不通平日里百般听从,很少发表主见的父亲怎么会说出这番话。虽然上次他已经明确表明了他的立场,可他心底却仍存着一丝希望。只是现如今,希望被他亲自打碎。

关以谦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泛起,指尖蜷曲着,骨节修长分明的手美感上有些可怖。关智超当做没看到他的异样,犹自说道:“阿谦,你也别生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晚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和你妈,不会同意你和她在一起。我们不反对你交女朋友,但是那也仅限于玩玩儿。如果是以结婚为前提,对方若达不到关家的儿媳标准,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我不可能会放弃她。”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尽管他早就知道父母反对的理由,他还是不死心。他冷笑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今晚的行为就是在教我玩弄感情。我真是想不到,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门不当户不对的,你们结婚,是想要让人看笑话吗!”万连茵强势反驳,神情有些郁卒。反驳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一丝婉转余地。见他岿然不动,万连茵气的口不择言,“你对她了解多少?她有没有主动跟你提起过她的家人,甚至所有的事?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她,说不定她接近你也是为了钱罢了。你今天为了个相识几个月的外人忤逆我们,等到哪一天是不是要为了她都把我们杀了?”

家养的布偶猫上蹿下跳着,将客厅角落里摆放着的古董瓷器打碎。碎片四溅,始作俑者还惘然不知的四处逃窜着。花瓶坠地的声音响彻云霄,尖锐刺耳的声音似乎连心尖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关仪霏被这声响吓得下意识的轻颤了颤,剑拔弩张的情形不容乐观。她只好硬着头皮轻声唤道:“妈妈……”她放下碗筷,颤声反驳着,底气有些微的不足。“您说的严重了,二哥哪里会这样。”

她的辩驳丝毫没有重量可言。轻的如同絮絮飘羽,风一吹便随风而去。万连茵刚冷静下来的心又因她这一句无意识的辩驳怒气升腾。她怒声斥道:“他翅膀硬了,为了个外人连父母都敢忤逆。更别说在G市时,为了一个外人对你冷眼相待。”

关以谦心底一片寒凉。总有人说人在愤怒之时说的话不可当真,可他却觉得那不过是心底里最真的话。他霍然站起身,不顾关智超和关以臻的出声挽留,停在离餐桌几步远的原地站定。他没有回头,调整了下微滞的呼吸。他淡淡问道:“您确定我真的不是捡回来的?”

一句轻描淡写的疑问,问出来时浅淡薄凉。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又继续道:“有哪个母亲会这样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又有哪对父母会不顾子女的意愿,强制性的替他们选择伴随一生的婚姻。都说天下的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无私伟大的,可我现在感觉到的只是你们的自私。你们口口声声说为我好,爱我,可在利益上,我还远远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